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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换装系统开马甲后,修罗场了(穿越重生)——魏朝瑾

时间:2025-07-23 07:33:13  作者:魏朝瑾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20863在宴明的脑海里化声尖叫机械球,【都说了这盒子不能碰!你碰了就是在给[传土造人]的部件充能啊!!!】
  [我又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宴明的语气特别平静,平静到有种淡淡的死感,[殷容抓着我的手硬压上去的。]
  其实宴明迟不迟疑都无所谓,殷容刚刚的态度就已经表明了接与不接都得接,所以部件被充能———早晚的事。
  从登出失败后就面临过N次突发情况且一次比一次抓马的宴明已经淡然了,甚至这次意外发生后他还有种尘埃落定的松弛感,他就说果然会出点意外。
  和小泥偶连上“蓝牙”,宴明给它下达了“不许动”的指令,破破烂烂的小泥偶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堆枯萎的药材中间,看着残破又可怜。
  “大师.......没有什么想问的?”
  “天下珍宝皆聚宫中,奇物亦如是。”眼前人与他对视着,殷容在那双偏浅的清透眼眸里,看到了发问的他自己,“小僧无问。”
  殷容松开了他的手:“当真无问?”
  宴明用一种温和的、抱歉的神态看向他:“陛下,小僧无问。”
  【明啊,你稍微悠着点。】20863在这样的氛围里有点胆战心惊,【殷容可是天道选定的五个支柱里的愿力最强的那个,刚刚爆发的[执]都已经影响到我与你之间的链接了。】
  ———除了失去意识与织造梦境的技能,这是系统第一次出现信号不良。
  [殷容为什么能影响到你?]
  【和你能量同源的部件在他身边留得太久,部件被他的愿力缠绕,在你与部件自动链接的时候一同接入到我这边,才会造成影响。】20863说,【要不是神明套已经彻底损毁无法修复,你说不定身上的套装都有可能被切换一瞬。】
  当着殷容的面泥偶复苏上神闪现.......20863推算了一下,觉得回归任务直接不用做了,在皇宫里安然躺平一辈子就行。
  [还成。]宴明舒了一口气,[没到最糟糕的局面。]
  宴明第二次重复完“无问”后,殷容慢慢从他手中抽走了木盒,盒中呆呆坐着的小泥偶晃了晃,啪叽一下向后倒,变成两脚朝天的姿态。
  “这就是、故人旧物。”殷容的声音有些哑,“是大师特殊仪式所需的.......故人旧物。”
  若不是上次机缘巧合链接上了殷容保存的这个小泥偶,宴明甚至都不知道它竟然还存在。
  抽走盒子好像用光了殷容所有力气,他拿着盒子的手都在颤抖,或许是他的神态透露出了其中的不详,对面的人先是一怔,随后眉目间是他熟悉又不熟悉的悲悯。
  那人轻声说:“陛下,节哀。”
  殷容半蹲着,看那人需要仰头,那人坐在椅子上捻着佛珠,眼眸清透如琥珀,看着近在眼前,却也远在天边。
  都说人死不能复生,可上神消失七年后,有了重新行走人间的化身,可这化身.......终究不是他的上神。
  他的上神最偏爱他,最纵容他,最舍不得他难过,就算自己看起来淡漠疏离,小泥偶也早该蹦起来爬他的衣袖,扯他的头发,贴着他的脸颊来哄他了。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原来他还困在元鼎五十七年,困在那个他不曾醒来的雨夜。
  “陛下何故落泪?”
  熟悉又不熟悉的声音。
  ......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第68章
  苍壁礼天, 黄琮礼地,青圭礼东,赤璋礼南, 白琥礼西, 玄璜礼北。
  以玉作六器,礼天地四方。
  鼎中盛五谷,稻、黍、稷、麦、菽。
  明月悬于天,玄土覆白茅。
  月色之下, 简单、古朴、庄重。
  特殊仪式所需的祭祀之物早已在白日被尽数运来此处,殷容一整日神思不属,已经亲自翻来覆去检查了数遍,却直到入夜,也仍旧无法放下心。
  “当真没问题?”他又一次询问。
  满月撒下月华,为这片空旷的地界镀上融融银辉, 好像天地万物都陡然静下来。
  殷容穿着早已被他压在箱底、当年登基时匆匆赶制的那套礼服, 端着祭神用的玉觥, 指节绷得很紧, 一眼便可看出他的紧张:“这酒———”
  “陛下不必忧虑。”月色下, 眉目俊秀的僧人捻着佛珠,无奈道,“祭祀天地神灵需以浊酒覆白茅, 白茅滤浊为清,方可祭神, 但陛下是见故人,自然要用故人心仪之物。”
  上次秦曜给他带回了一罐醉桃源,倒确实勾起了他的怀念———殷容要见“上神”,用醉桃源就行了, 祭祀用的酒苦不拉几还带点酸味,像变质了的醋,要这世间真有神明,估摸着也会嫌弃那味道。
  醉桃源淡淡的酒香混杂着一点清晰的桃花香,勾出了宴明深藏的酒虫,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喝酒误事的时候,殷容的“执”能否在此刻一举解决,就看当下了。
  意识里,金色小光团熟练地和银色小球贴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架势来抽今日的散件————殷容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将周围的人尽数遣散,只将他和宴明二人独留此处。
  宴明确定自己不会伤害他,但站在殷容的角度,他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如果真的这般做,那便不是自信,而是自负了。
  散件选在这个时间点抽,也带着一点宴明的的小狡黠———每日重置的散件看似毫无规律,实则有迹可循,若是今日无甚大事,散件就真的是随机重置,若是有大事,则会向宴明需要的方向去靠拢。
  他现在要解决殷容的“执”,天道总不至于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吧?
  不过就算真的掉了链子,宴明也有补救方案———他还有一次列表任意套装使用权限。
  红蓝灰三色交杂的面板上,散件开始泛起幽幽蓝光,这一次抽取比任何一次都快,几乎只一个呼吸的时间,便有一个散件亮起了光。
  【虚幻形声本自无(六星部件)
  虚幻形声本自无,如如不动亘今古。
  技能说明:本部件为外观特效部件,装备该部件后,半径百米内智慧生灵将陷入装备者所编织的假象中,白日黑夜切换时效果逐步减弱,切换结束,效果消失。】
  果然,在这样的关键情况下,天道简直有求必应,被抽中的部件完全就是及时雨。
  宴明在意识里小声感慨:[果然能暗箱......]
  20863在他张口的时候就熟练地拖出病毒植入自己的程序,防止某人祸从心出。
  20863:【你确定要用[别后不知君远近]?】
  从鹤卿的潜意识梦境里那么狼狈跑出来的记忆全忘光了?
  [我也不想这么抠抠搜搜。]宴明无奈,[但这个套装性价比最高。]
  任意套装三次使用权限,一次用来开了【别后不知君远近】,另一次迷迷瞪瞪开了【夜光化作眼中珠】,就剩一次使用机会了,宴明准备留着这次机会应付最难搞的顾铮。
  20863发出无情嘲笑:【哈哈哈叫你上次喝酒喝到色令智昏!】
  宴明:[......我觉得那次肯定有蹊跷。]
  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秦曜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他竟然会莫名其妙就用掉一次宝贵的权限,事后他问了秦曜,秦曜却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宴明:[殷容是我一手养大的,他很乖,不会出现鹤卿那样的意外。]
  ......
  脑海里在和20863交流,宴明手上的动作却没有落下,他捻动着佛珠,绕着这处场地慢慢地走了一圈,脑海里提前扯出来的实时地图上有规律地分布着许多代表着人的光点,宴明将他们所在的位置一一标记,确保【虚幻形声本自无】这个六星外观散件开启的时候制幻效果能笼罩到每一个人。
  “陛下。”一圈走完,宴明回到原位,在鼎的附近用烛火点燃了被雕刻成牺牲模样的白蜡,“时辰到了。”
  仿佛是为了应和他的话,满月时本就明亮的月光更是在这一瞬月华大盛,将地面上的一切都照得纤毫分明。
  白色蜡烛上方冒出火苗,在月色下摇曳,殷容双手托着玉觥,缓慢上前。
  作为这场特殊仪式的主持者,“佛子”早就在原先定好的位置坐下,殷容侧过头盯着他看了好几息,才收紧了指尖,玉觥倾斜,带点淡粉的醉桃源流泻在白茅之上,风卷着酒香,蔓延向四面八方。
  念诵声在在同一刻飘荡在月色之下,细听却又听不清,殷容看见牺牲之上的火苗脱离了白蜡,在空中晃晃悠悠凝成一只银白的蝴蝶,那银白的蝴蝶绕着殷容盘旋了一圈,落在他手中玉觥上,有种不似凡尘的圣洁与美丽。
  银白的蝴蝶化作月光,流入半盏残酒中,殷容将这半盏残酒一饮而尽,意识很快坠入虚无。
  在他失去意识倒地前,应该在旁边认真念诵经文的宴明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将人缓缓地放倒,紧张地吐出一口气:
  [总算是晕了。]
  燃烧白蜡里的强效药粉,幻觉中的催眠蝴蝶,竟然还用了将近一分钟才将人弄到失去意识。
  蜡烛点燃的那一刻,【虚幻形声本自无】的技能便启动了,周围潜藏着的守卫只会看见宴明想让他们看见的幻象———蜡烛点燃时的神异,以及明亮到极点的月光,还有有月光之中并未靠近,也并未接触的佛子与帝王。
  【虚幻形声本自无】糊弄过了周围的守卫,昏睡过去的殷容本人却比他们难对付得多,虽说昨日做了一天的预案,但真到了这一步,宴明还是有些紧张———【别后不知君远近】进入的可是殷容的潜意识,宴明在里面可没有多少主导权。
  仗着有技能正在糊弄那些守卫,宴明一键换上【别后不知君远近】,庄重的僧服瞬间被艳丽的海棠红取代,那金丝线在月色下晃得耀眼,一抬手,满身金饰碰撞叮叮当当。
  [这衣服再看还是花里胡哨。]宴明将贴在脸颊的头发拨到耳后,努力压下上次使用这个套装带来的心理阴影,[统儿,我开技能了。]
  【去吧去吧。】20863也有点担心,但还是勇敢地鼓励自己的宿主,【千万别——算了,咱不立flag!】
  【别后不知君远近】的技能[攲枕寻梦]开启,白蜡烛燃烧的烟气缓缓飘过来,在光亮里形成一扇不规则的门,青铜编钟厚重的声音从梦境传到现实,仿佛一种隐约的催促。
  宴明缓缓吐出一口气,抬步迈进了门中。
  *
  殷容只感觉自己的头脑昏沉了一瞬,再睁眼便见得陌生又熟悉的场景。
  他只打量了一眼,便判断出自己身处何地———他的加冠现场。
  本该站着正宾的地方,此时空空荡荡,殷容听到数不清的窃窃私语,面目模糊的文武百官似乎都在交头接耳,讥笑着天子这样重要的仪式竟然被人缺席。
  若是在七年前做这样的梦,殷容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梦外,都会免不了会有些难过,那是他这十几年来心神最彷徨、最迷茫的时候。
  可七年后的殷容,已经不会再被这样的场景动摇———当年的那些臣子哪怕有人嘲笑他,也不敢像梦里这般张扬,随着他登基日久,那些嘲笑便被深深压入腹中,越发不敢吐露分毫。
  这幅场景......难道是他深藏已久的心魔?
  殷容心中有些失望,他无所谓地笑了笑,从面目模糊的礼官手中取下那顶缁布冠,打算随手给自己冠上———早些走完吧,这段记忆也太无趣了些。
  他的手拿起那只缁布冠,冠还没碰到头顶,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温热的、熟悉的触感。
  殷容一时僵在原地,不敢有半分动弹,唯恐是自己因为过于失望而衍生出的巨大错觉。
  缁布冠上传来轻微的拉扯,殷容松开手,下一刻,他披散在身后的头发被轻轻拢起。
  头发被梳理固定,有人捧着缁布冠,从身后绕到他身前,殷容的视线里,出现了他日思夜想的容颜———他的上神,就这样站在了他的身前。
  殷容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这时失去了语言的功能,他想抬手,却发现手臂重若千钧。
  上神似乎并未发现他的异样,而是上前一步,将缁布冠戴在了他的头上,温柔地给他固定好。
  祂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眉梢眼角都是盈盈的笑意,在为他戴好冠后,微微后退一步:“抱歉,吾来得有些迟。”
  殷容近乎仓皇地摇了摇头,想说”不迟”,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面目模糊的人群里,窃窃私语声不知何时停了,编钟与大磬的厚重音调由远及近,像是从天际飘下的神音,在庄重的音调里,他听到他的神明声带笑意:
  “好在,吾赶上了你的冠礼。”
  飘飘然、如坠梦中。
  殷容近乎贪婪地盯着他已经七年未曾见到的上神,机械性地听从祂的指挥。
  缁布冠被换成了皮弁,发型又换了一种,祝词又换了一套,殷容却什么也听不清。
  他只能看到他的神明唇一张一合,银色眼瞳里全都是他一人的身影。
  上神说要在筮日做他冠礼的正宾,上神.......真的来了。
  “请正宾加爵弁———”
  是礼官中气十足的声音。
  他的上神为他换了第三个发型。
  神明不会懂得人间这些繁琐且无谓的仪式,上神的动作也不算熟练,显然是为了他特意学的。
  缁布冠、皮弁、爵弁,这是士人加冠的冠礼,而冠礼也有等级———诸侯四冠,最后一冠为玄冕,帝王五冠,玄冕之上还有衮冕。
  殷容并不想他的神明太过劳累,他登基之后才行冠礼,最后两冠就算省略也无人敢反驳,所以七年前只打算走走士人冠的流程便罢了,但这个意见没有得到上神的同意。
  【吾虽不爱人间繁琐习俗,但冠礼一生一次,吾不愿你留下遗憾。】
  上神在时,他们一同敲定筮日的冠礼加五冠。
  可七年前,上神没有来。
  于是殷容一意孤行地在那天自己为自己加了三冠。
  那时的他怀抱着一个异想天开的念头———上神要他留下的那两冠他故意去掉,上神会不会因为他的出尔反尔,生气地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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