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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换装系统开马甲后,修罗场了(穿越重生)——魏朝瑾

时间:2025-07-23 07:33:13  作者:魏朝瑾
 
第8章
  避开巡逻的守卫,宴明到了地方,他在黑暗里小心摸索了一番,在案几上摸到了一个椭圆的棋罐,棋罐的盖子明显缺损后被补过,那一角从平面变成了立体,立体的兰花枝叶莹润光滑,大约常年被人摩挲。
  宴明唇角下意识地勾了一下。
  确定了这是鹤卿的工位,宴明立刻抱走了案几最右边那一摞,鹤卿的习惯是着急的放最右,不着急的放最左,笔架要稍微靠里,砚台要离书本远远的。
  因为没解锁外观特效,宴明没有内力在身,无法做到夜能视物,只能抱起那一摞书简去窗边掀开一条缝借月光。
  打开卷宗后,一行行判词映入眼帘,宴明飞快阅读的同时,心下隐隐生出了些许不安,可能是20863告诉他那个在卷宗司里的神秘人从他离开起就跟在他身后,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卷宗一目十行扫了大半后,他在寂静之中听到了一声“咔”,来源于房梁上的砖瓦。
  心间的不安攀到顶峰,宴明条件反射似的丢下卷宗就要翻窗逃跑,翻出了窗胳膊还撑在窗台上,剧痛便突然袭来。
  越过他胳膊插在地砖缝里的那只小箭,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袖里连弩。
  一款极其眼熟的袖里连弩。
  这是他当年给鹤卿设计,让他用来防身的,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宴明感觉自己忽然有了一丝极浅的倦意,他苦中作乐地想,该庆幸当年建议淬药时提议是强效麻药而不是毒药了么。
  在他被袖里连弩击伤的这一刻,屋顶上同样飞下来一个黑衣人,大概是20863说从他们离开案卷司后就跟在他们身后的神秘人。
  那神秘人几乎落地就跑,与此同时,20863有些破音的调子在他脑海中响起:
  【快跑啊,这里和个蚂蜂窝似的!】
  宴明脑海里的实时地图上忽然多了很多个光点,想来是早就潜伏在大理寺各处的守卫,只是之前都静止不动,所以避过了20863的探查。
  宴明一开始是下意识地跟着那个神秘人逃跑的,想来敢闯大理寺必然是有所依仗,但跟着他跑了一段距离后,宴明果断折返改换方向———那黑衣人根本就是瞎跑,还专往人最多的地方钻!
  着急自投罗网是吗?
  宴明按着实时地图的指引,往人最少的围墙那里跑,冷不丁的,20863说:【那个人又跟上你了!】
  什么东西?
  他在越来越浓重的困意里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那神秘人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收到一道听不出男女的传音:“一起合作逃出去?”
  宴明面具下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格外复杂。
  虽然遮的严实,但宴明已经认出来了,这人是泊渊,虽然不知泊渊为什么突然夜闯大理寺,但宴明点了点头,放慢了速度。
  在两人越靠越近时,宴明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身,狠狠给了泊渊一脚,将泊渊踹向举着火把迎过来的守卫,借着这一脚的力道,他飞快换了个方向逃跑。
  看泊渊的意思是要留下来正面对敌,一口气打出去,他只会轻功就是个脆皮,打什么打,他才不打!
  泊渊的功夫他了解,这些守卫能缠住他却不能抓住他,哪怕再加一倍也是徒劳,泊渊“自愿”留下来拖住守卫主力,他这不趁机逃出生天,怎么对得起泊渊的苦心?
  宴明听到自己身后传来气急败坏、字正腔圆的一句:“艹!不讲道义!”
  听这骂人的声音伤应该恢复的不错,中气十足的。
  宴明没再多耽搁,运动会加速血液循环,麻药的威力在时间的推移中越发明显,他刚刚回头踹人时眼前有点重影,眨了好几下才看清那不是火把倒映下的湖面,而是寒铁盾牌反射出的冷光。
  他得加快点速度了,要是一头栽在这里,那乐子可就大了。
  宴明几乎是有点踉跄地避开了向他砍过来的刀剑,翻过了大理寺的围墙,消失在了巡卫的眼皮子下,而“自愿”留下来的泊渊则是骂骂咧咧地夺了刀扛着盾,用刀背吭吭敲晕了两个人,看着那越来越多前仆后继的援军,他咬牙切齿地想———
  那个不讲江湖道义的王八蛋高手,可千万别让他逮到了!
  *
  “所以......一个人都没抓住?”
  整个大理寺都被夜闯的这两人闹得鸡犬不宁,定文阁里,放出信号的鹤卿却没有急着出去,他先是支起窗户点亮了烛火,接着才去处理堆在窗边那些凌乱的文简。
  被他用箭射伤的人逃的匆忙,最上方的卷宗凌乱摊开,鹤卿弯腰捡起,目光只扫过第一行,心下便生出了诧异。
  ———正是那桩他也心有疑窦的案子。
  他将这些文简全部抱回案上,那诧异便全数转为了凝重,除了这一摞文简外,他的案几上只有棋罐被人动过了,显然潜入的人相当了解他的习惯。
  鹤卿将那被扒拉的有些向外的棋罐往里推了推,防止它从案几上掉下去。
  不求财不求物,只看卷宗吗?
  ......
  鹤卿虽然名义上是大理寺正,但当今对他信任且极其器重,他如今待在这个位置上不过是在攒资历,时机一到便会将他逐级提拔。
  大理寺内的一众人对这事心知肚明,所以鹤卿虽有几个上官,却也对他相当客气,以至夜间防守、日间巡逻的安排他都有所参与。
  他虽六艺精通,但闯入者显然武功高强,他出去反倒是给严密的安排添乱,不如就此等候结果。
  又过了一更天,负责夜间防守的巡卫来向他汇报情况了,出乎意料的是,两个闯入者虽然都受了伤,但竟然一个都没逮到。
  大理寺的防守参考了一部分当今天子的皇宫守卫,除非武艺是江湖上顶尖的那一批,不然很难从天罗地网之下逃出去。
  这种高手,也来做这般偷鸡摸狗之事?
  面对鹤卿的发问,巡卫首领满脸羞愧,在汇报完整个事情的经过后,他又恭敬地递上一张叠好的纸:
  “我等虽未擒获闯入的贼人,但其中一个轻功上佳的贼人鞋面上有纹样,我将见过那贼人的守卫聚集起来,根据他们所述,绘出了那贼人鞋面上的图案。”
  鹤卿将巡卫首领呈递的纸展开,那纸上绘着一幅笔画连缀的图,细一看像是一朵又一朵簇拥着的荷花。
  “我知晓了,今夜便会进宫面圣。”他将纸重新折起来置于案上,“通知兆丰夜羽卫,详查。”
  *
  “上一次见到这样的事,还是三年前。”
  寝殿的烛火从殿内燃到大门,照亮鎏金盘龙,刺绣纹样,年轻的帝王随意地披着衣衫,在灯下手持密折细观,他将那张夹在密折里的纸拿起瞧了瞧,“步步生莲。”
  “鹤卿是在担心我那皇叔勾结寺庙,给自己造出个民心所向的传言来?”帝王将那绘了莲花图样的纸随意撇在案上,“我那皇叔虽然蠢笨贪婪,但胆小庸懦,做不出什么‘一呼百应,取天子而代之’的大事。”
  他眼眸里带着浅淡的讥诮:“比起什么天子之位,他最想要的是长生久视,永享富贵。”
  殷容早在登基的头两年就想处理了他这位名声不佳的皇叔,但初登大宝事务繁多,这事儿因为不太重要,所以被往后一靠再靠,等他登基七年,朝堂上下都整顿得差不多,总算是腾出手来时,文安王却又罹患了怪病。
  奄奄一息,病重将死,殷容也派了人前去诊治,有的说是怪病,有的说是中毒,但无论哪个太医,都断言文安王活不过今年。
  既然是将死之人,殷容也懒得脏了手,只派人看着他,不叫他临死前失了智,做出什么危害治下百姓的事便罢了。
  鹤卿在密折里所列的条陈殷容一项项看过,心中大致有了数:“你既认为此案有疑点,重审便是,嫌犯若真是冤枉,总不至于枉送了性命。”
  他这轻飘飘一句话下去,本该于这月底斩首的案犯便延了期。
  “多谢陛下。”
  鹤卿正欲行礼告退,却见那披着锦衣的帝王随意地摆了摆手:“不是正式上朝,用不着这么多繁文缛节,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还有朝会。”
  鹤卿退出了寝宫,被从睡梦中唤醒的帝王却没了睡意,他目光落在那莲花的纹样上,饶有兴致道:“可真是有趣,千帆你看,真佛竟然也有欲/望。”
  几年前因着上神化归天地,他很是沉迷了一段时间神佛之道,对这些不说了如指掌,却也算得精通,这种类型的莲花纹,只准许用在得道高僧身上。
  千帆是殷容登基前便在他身侧侍奉的侍人,同他一道经历过登基前最苦痛的那些年,因着情感深厚,说话便也随意些:“真佛也是人,是人便会有私欲,奴以为这实属寻常。”
  他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日辰卫前段时间传来的消息里还有一条和这相关的,说是兆丰郊外的禅心寺,到了一位从明州远道而来的‘佛子’。”
  “嗯。”殷容没太在意,只将那绘了纹样的纸夹回密折中,“让人给鹤卿递个消息,那明州的佛子若真与这些有关,抓了便是。”
 
 
第9章
  辰时初,百官散朝,穿朱着紫的官员们离了紫微殿,有的拐去文英殿处理今日呈上的公务,袖中的芝麻饼还热着;有的来得急了腹中空空,预备着出宫之后在官道两侧小贩手里买些汤食,来告慰一下五脏庙。
  今日早朝无甚大事,算是难得的平和,大家脸上都挂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标准笑容,冷不丁的,一道声音在空旷的殿前响起,声似美玉琳琅,那话中却不是什么好含义———
  “看鹤大人今日早朝这般萎靡不振,昨夜可是约了什么佳人共度良宵?”
  殷朝三品着紫,五品着绯,喊住鹤卿的那人身着一袭浅紫官衣,严肃古板的官袍在他身上也是自成风流,眉目却比身上的紫衣更浓艳,近乎一种糜烂的绮丽。
  此人最初上朝时,见惯了风浪的朝中官员还曾有人为这难得的姝色而恍神,之后知晓了此人的事迹又和此人同朝为官后,只想避如蛇蝎。
  顾铮,时任卫尉寺卿,从三品,同鹤卿一样深得天子器重,但在朝为官的风评却与鹤卿分属两个极端。
  朝中不少人都私认为顾铮是个疯子。
  顾铮要不是个疯子,四年前就绝然做不出带着自己父族母族的一干罪状敲了登闻鼓,以全族上下人头滚滚来向新帝投诚的疯事。
  四年前,顾铮还不是顾氏的嫡子,而是顾氏正房所出的“嫡女”,男扮女装十八载,红颜竟男儿。
  这消息炸的兆丰家家目瞪口呆,谁都没想到这种比戏文里还离谱的事,竟然真的在这世道里发生了。
  顾氏家主宠妾灭妻,家主夫人自身又性子软懦,竟在小妾的耀武扬威之下慌了神,将九死一生诞下的嫡子充作嫡女教养。
  这离奇又荒诞的事随着四年前登闻鼓的那一响传遍了兆丰上下,荒唐到成了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是在那一年,枝深叶茂的顾氏一朝坍塌,午门的砖缝里,至今似乎仍有未散去的血腥气。
  顾氏与宁氏两族的人头堆出了足够的筹码,顾铮得了天子青眼,四年内便从白身一跃从三品,比起鱼跃龙门,犹有过之。
  与他升迁速度成正比的,是他在朝野上下的风评,升迁速度越快,他的名声便越发臭不可闻,天子需要一把只忠于他的孤刃,孤刃的名声如何,并不在天子的考虑范围内。
  顾铮的名声处在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态里,进一步名留史册遗臭万年,退一步......似乎也无路可退,但无论如何,大家同朝为官,如非必要都不会撕破了脸皮,于是维持在了一种惺惺作态的和善表象里。
  顾铮生了幅极其美艳的皮囊,不管旁人平素对他有多少提防,他与人相交总言笑晏晏,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就能化去人的警惕心,在他手里栽倒的人不知凡几。
  他可能上了一刻还在与你推心置腹,下一刻便翻脸相向,他动起人来从不顾自身得失,仿佛只随着心情好坏,令人噤若寒蝉,除了当今天子,少有人能将他管束几分。
  在两年前鹤卿有了参与朝会的资格后,不知怎的便被这位令人胆寒的卫尉寺卿盯上了,同朝为官的人都在猜测,这位被盯上的倒霉同僚能在顾铮的手里撑多久———上一位被盯上的倒霉蛋,两个月不到便被顾铮逮了尾巴,现在的坟头草都有腰高了。
  但谁也不曾预料,这位景明元年的状元不仅没在顾铮手里陡坠青云,还在他的压力之下节节高升,不到两年便官至大理寺正。
  朝中少有人敢保证自己的生平履历在顾铮手里走上一遭还能全身而退,毕竟人人有私心,人人有私欲,私心私欲之下,总会有些地方留了辫子,平时无妨,一旦相互攻讦,没几个干净。
  这位鹤卿似乎也走的孤臣之道,面对各方的拉拢委婉回绝,天子党羽日渐丰满,始终忠于天子的各种直臣也有不少向他抛出橄榄枝,但就算是最常见的缔结两姓之好,也被回绝。
  据说鹤卿微末时有一知心之人,两情相悦,两心相交,可惜情深不寿,世事无常,鹤卿的心上人在一场大火之中丧生,于是他也至今孤身一人,没有动过娶妻生子的念头。
  虽说没能揪出鹤卿的不妥,但顾铮依旧单方面看他不顺眼,平素无事便要刺上几句,无理也要占三分,这次不过是鹤卿在朝会后脸上露出了些许倦色,便又被阴阳上了。
  “并无佳人,公务倒是不缺。”鹤卿这两年已经习惯了这位同僚的阴阳怪气,“昨夜有贼人夜闯大理寺,顾大人难道不曾听闻?”
  昨夜般大的阵仗至少惊动了三条街坊,顾铮消息素来灵通,怕是连他星夜进宫面见天子这事儿都了如指掌,如今假作不知,无非是想要嘴上寻他几句不痛快罢了。
  鹤卿自己也疑惑,他与这位卫尉寺卿之前从未有过交集,但不知为何这位顾大人却好像对他意见颇大,纵然已将他的履历查得清楚明白,却仍旧没什么好脸色,连最表面上的情绪都不愿伪装。
  天子似乎知晓些许内情,也曾以玩笑的态度告知过他原因,说是顾铮的心上人曾在顾铮面前夸赞过他,于是顾铮至今不能释怀。
  一向博闻强识的鹤卿初闻此原因,差点以为是天子寻他开心,不然怎么会有人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耿耿于怀?
  被鹤卿语气温和地反问,顾铮却未曾见好就收,他似笑非笑道:“彻夜公务,也不耽误红袖添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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