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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换装系统开马甲后,修罗场了(穿越重生)——魏朝瑾

时间:2025-07-23 07:33:13  作者:魏朝瑾
  在他们俩开始别起苗头的时候,大殿前的其他人立刻散了个干净,毕竟谁也不想在大殿门口随机被任何一方卷入“战火”,鹤卿倒还好说,若是招惹了顾铮的记恨,怕是家中鸡犬难宁。
  大殿周围的守卫各个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假装自己是旁边的同款石雕,既聋又哑。
  “顾大人,您若对下官哪里有意见不妨直言。”鹤卿一拱手,“何必以言语暗地宣泄?”
  “我确实对你有些意见,但我的意见都是摆在明面上。”顾铮掸了掸浅紫的衣袖,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态,更准确一点,皮笑肉不笑,他微低头颅,在鹤卿耳边轻声道,“官微,就得受着。”
  *
  兆丰延福巷末,民居。
  宴明靠在软软的隐囊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昨夜他险险地逃出大理寺,麻药的劲上来,困得他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大理寺防守这般严密,殷容那宵禁后巡守的夜羽卫估计也是硬碴子,他当时困到人恍恍惚惚,连路都看不清,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昏厥过去,只能放弃出城的打算。
  之前加载地图时宴明就觉得兆丰变化很大,但想着看完就走也没多加观察,现在一朝逃难,一时间竟不知该去往何处。
  兆丰他还算熟悉的地方有三个,一是皇宫,二是顾铮府邸,三是鹤卿旧居,前两个在宴明想起的第一时间便被排除了,于是三个选项瞬间缩成一个。
  旧居在延福巷的巷末,是个一进的小宅子,是当年他还是书灵的时候和鹤卿一起买下的。
  兆丰寸土寸金,一进的宅子做得极小,进了门便是东西两间厢房,东厢是书房,西厢则是鹤卿平时休息的地方,正堂要留下来待客,于是一左一右的两侧耳房,一间装满了柴禾,另一间用作了厨房。
  宴明用轻功翻进来后直接靠墙闭上了眼睛,要不是20863在他脑海里发出鸣音水壶一样的警报声,他可能就露天席地地睡着了。
  【不要睡在外面!会感冒!!!】
  在20863响亮的尖叫里,宴明慢吞吞地爬起来,像条游魂似的飘进了他最熟悉的东厢,东厢里有张小榻,他蜷缩在榻上,很快失去了意识,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等他迷迷瞪瞪地醒过来,恍惚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不在禅心寺中。
  昨天是深夜来的,宴明还没觉出什么区别,如今天光大亮,他才察出其中古怪———东厢房的摆设,竟然和四年多前一模一样。
  这种一模一样并不是指物件布局,而是指所有的细节都和记忆里无甚差别。
  比如那张桌子上那个永远有着花的素色花瓶,如被摆在书架最上方的山水游记,比如小架上毛茸茸的隐囊......
  时间好像从未在这间厢房里流动过,一切都是旧时模样,哪怕曾经遭遇了一场烈火,却依旧如初,只能从那些粉刷都遮盖不住的些许焦黑里,窥见细碎的惨烈。
  花瓶里的花微微有些败了,但依旧鲜妍,看得出是有人时常过来更换。
  宴明昨夜之所以敢在昏昏沉沉之中翻到这所小院来,就是肯定鹤卿不会卖了这里的房子,哪怕这里曾被大火烧得支离破碎。
  他了解鹤卿,也了解殷容,殷容如果器重一个人,名利钱财一样都不会少,鹤卿升迁的这样快,必然被赐了宅邸,帝王所赐,不可推辞怠慢,鹤卿住着新宅,这个地方肯定就空出来了,足够他临时歇脚。
  宴明又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小榻上下来,将自己睡觉时折腾出的痕迹和褶皱抚平。
  他出了东厢房站在耳房旁墙根边,从意识里调出了实时地图,地图上显示巷尾空无一人,正是他翻墙逃跑的好时机,但......
  宴明看了眼那明显比普通民居高了一大截,还光秃秃到没有任何可供踩踏的装饰的围墙,沉默了。
  鹤卿翻修时把墙修的那么高干嘛!
 
 
第10章
  “鹤大人,买不买栀子花?”沿街挎着篮子兜售鲜花的老妇人拦住鹤卿,笑眯眯地推荐,“新摘的,香的嘞!”
  她篮子里的栀子花挨挨挤挤,香味扑鼻,白花绿叶簇拥在一起,煞是可人。
  鹤卿从袖中摸出三个铜板递给她:“买。”
  “我这段时日都在这里卖栀子。”老妇人挑了两簇开得最热烈的栀子花,用麻绳系在一处,“鹤大人要是觉得好,可要常来啊。”
  他们这一片经常卖些花儿朵儿补贴家用的人都已经认识这位年轻的官员了,这位鹤大人虽在在那大官们住的地界也有宅子,但也常常回来这边,他一年四季每隔几日都会买些应季的花朵,不拘是茉莉栀子或是魏紫姚黄,也不拘价格贵贱,只要新鲜漂亮即可。
  鹤卿从她手中接过栀子,浅笑着道了一声谢,如春风拂面。
  鲜花美人,自成风景。
  虽说今日在紫微殿前被顾铮莫名针对,但这两年下来他竟也慢慢习惯了这位同僚的阴阳怪气,官微言轻,受些刁难也正常。
  这位同僚虽然为人言语刻薄,但确实是朝中不贪赃枉法、欺压民众的好官,他从入朝至今五年,明里暗里的波澜已不知经历了多少,言语上的风霜,他基本不放在心上了。
  今日的栀子开得正好,一路走一路香,鹤卿便带着这热烈的香气,一直走到延福巷末的旧居。
  当年他和阿玦一同购下了这间宅邸,从此他在兆丰有了栖身之地,阿玦在他身边五载,如今离开......竟也快五载。
  鹤卿叹了口气,将栀子拥在臂弯里,从袖中摸出钥匙开了门,门刚一推开,他的直觉便隐约觉得不对,家里......好像进了其他人。
  *
  昨天轻功还在使用期限内,宴明翻得潇洒顺溜,今天技能进入到冷却期,他成了被困在笼子里的蚂蚱,怎么也蹦不过那高高的围墙。
  他意识里的银色小圆球看着它之前执行剧本时算无策遗、步步谨慎的宿主在灰色的高墙底下蹦哒,莫名觉得有点笨笨的可爱。
  它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在“尽量不让宿主喝酒”这行字的下面,添上了一行新的———
  【宿主会爬树但不会翻墙。】
  写完今日份的《宿主观察日记》,系统开始无聊地盯着实时地图,顺便围观自家宿主在平整光滑的墙面下摞凳子摞柴禾,试图堆积出一定的高度来翻过这面高墙。
  宴明在墙边估算了一番高度后,将凳子在柴禾上架好,然后后退一截距离,试图以跑酷的方式从将近三米五的围墙上翻过去。
  他计算的角度和踩踏的位置倒是刚刚好,在椅背上蹬了一脚跃起后单手刚好攀上围墙顶端,但就在单手按上去那一刻,剧痛自掌心袭来,疼得他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
  脚下被蹬松散的柴禾和凳子一起散了一地,宴明的后脑勺撞在了地面上,疼得他眼冒金星。
  他意识里的银色小光球惊呆了:【鹤卿他这些年是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
  大理寺防守的那般严密就不说了,毕竟是官府重地,但自家一处不怎么居住的院子,有必要也看这么严实吗?
  宴明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抬起手看了眼自己正汩汩往外冒血的伤口,根据形状判断出了罪魁祸首的真面目:“铁蒺藜。”
  铁蒺藜常用来在要道上阻碍敌人军马,做得粗壮锋利,但他没想到延福巷这间旧居里,墙上竟然会镶嵌缩小版的铁蒺藜。
  这些迷你铁蒺藜应该是向外镶嵌的,展示的同时也为了震慑宵小,所以从内部看不见,昨天黑灯瞎火他又困得快昏厥,脚没碰到围墙顶端,自然也没发现。
  右手的伤加上左臂的伤,算是双伤临门,可喜可贺。
  【我记得你带了药的,快起来包扎一下!】系统催促道,【不能一直这么流血啊!】
  宿主现在又没有套装在身,痛感可是实打实的,一点都没被削弱。
  “我有点晕,先缓缓。”宴明刚半撑起身体就感觉眼前发黑,明显是刚刚摔狠了,“也不知道那些铁蒺藜生没生锈,这里可没破伤风......”
  【你快———】系统20863还想再催,但机械音突兀地戛然而止,过了一秒,它一种很古怪的语气说,【完啦,我们完蛋啦~】
  宴明:[?]
  他在意识里给20863叩了个问号。
  【鹤卿就在门外。】它说。
  宴明头也不晕了手也不疼了,一骨碌起身就想藏起来:“预测一下他还有多久进来!”
  20863:【二———】
  宴明:[两分钟?]
  20863:【......一。】
  “吱呀———”
  身后传来无比清晰的、门被推开的声音。
  这所一进的院子很小,也没有什么壁影之类的设计,推开宅门,空地之后便是正房,只需稍稍往侧面走上几步,便能看清耳房旁的角落,可谓一览无余。
  脚步声伴随着推门声,宴明僵在这个狭小的地方,看着脚下散落的柴禾,无处藏身的同时生出一种“我命休矣”的绝望来。
  “你是谁?”他听到鹤卿的声音。
  宴明背对着他闭了闭眼,转过身来低垂着头,用一种慌乱又结巴的声音解释:
  “昨天晚上官兵在城里到处抓人,我害怕被抓到,随便挑了户、挑了户没人的人家便翻墙进来了,我没有偷你的东西,我、我本来准备走的......”
  因为低着脑袋,他只能看到鹤卿浅绯的官服下摆和藏在衣摆下的官靴,但有栀子花的味道扑面而来,香得热烈。
  今日带回来替换的花,是栀子啊。
  宴明知晓自己找的理由漏洞百出,不是他编不出更好的瞎话,而是他在这个微妙的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什么高明的谎话都无法解释得清楚明白。
  他已经做好了被送去见官的准备,可惜的是这一次没有被特意关照,牢房应该不会像之前那样干净整洁了。
  鹤卿似乎在思量着什么,他一直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宴明眼里出现了一束白色的栀子,仍旧在流血的右手被抓住了手腕。
  鹤卿的声音有些哑:“先包扎。”
  宴明霍然抬起头,鹤卿却垂下眼眸,避开了和他对视。
  *
  鹤卿觉得自己疯了。
  在察觉到家里好像进了其他人后,他第一时间冲进去查看,却在没几步路后,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
  阿玦喜欢在家里飘来飘去,就算强行维持自己和普通人一般无二,细看也有一种飘渺的虚幻感,不似凡间人。
  但那背对着他的人影,是正常人的模样。
  那个人转过身来,低垂着头,不太看得清眉眼,只能听到结结巴巴的声音———和阿玦并不相似的声音。
  他说了一长串话,但那些话语只在耳边打转,鹤卿甚至没有听得太清,他的注意力已经全被这人手上流血的伤口吸引了。
  一地散落的柴禾,摔倒在一旁的椅子,乱七八糟的地面......说明这人早在他来前就试图从他特意加高过的院墙里逃出去,只是被墙上的铁蒺藜伤了手。
  血顺着苍白的手指一滴滴往下落,面前的人却浑然不觉,鹤卿喉咙像堵住了什么,他的身体反应甚至快过大脑:“先包扎。”
  手下的手腕苍白细瘦,并不似习武之人那般脉搏强劲,应该没有武功在身,根本不可能越过那特意加高过的围墙,再细思他刚刚所说的话......漏洞百出。
  寻常百姓不会在夜间宵禁后还出门、遵纪守法的人也不会随意翻入无人居住的民居、能轻易进入自然也能轻易离开,不可能被他逮住现行......
  他想起一年之前,他初次有了上朝资格后,回家时在门口遇到了一个容貌与阿玦觉有八分相似的青年,那青年穿着阿玦最爱的水墨色,言行举止他都颇为熟悉,却像具形似神不似的木偶。
  他那时觉得颇为可笑,他这样一个在大理寺不过待了短短几年的新人,竟然也值得被这样大费周章地使用美人计?
  以前翻阅三十六计的时候,他就对“美人计”这一计尤为不解,财权酒色皆为“美人”,财帛权力动人心,有形之物尚可以筹码相叠,改变天平的方向,但无形之物又如何计算?
  假若一个容貌举止言行都被调教的与自己心念之人相似的人,不过是拙劣仿品,为何会对仿品心生绮思,甘心沉沦?
  这是冒犯,是自己的情谊成了被他人算计的筹码。
  他当年在律法允许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给予了回敬,或许是手段用的足够狠,之后,他身边安宁下来,相似的事情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现在,仿佛是一年前的事情再次重现———登堂入室,甚至比上一次做的更加过分。
  他好像又回到了灯下翻阅三十六计的那个夜晚,当时阿玦抱着毛茸茸的隐囊趴在他的案几边,轻笑着念书上的一字一句,灯烛燃烧的味道混合着墨汁的松香,又浸透在夏夜嘈杂的蝉鸣中。
  “兵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
  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中“美人计”这种拙劣的伎俩。
  “将弱兵颓,其势自萎。利用御寇,顺相保也。”
  除非当年在大火中灰飞烟灭的书灵死而复生。
 
 
第11章
  【这......算是断头饭吗?】
  宴明的意识里,系统20863瑟瑟发抖地问,【是不是吃完这顿饭,鹤卿就要送你去见官了?】
  宴明看看自己被包扎好的右手,又隔着窗户看到正在庖厨里起锅烧油做饭的鹤卿,有些坐立难安:[你说的好像死前的人道主义关怀似的。]
  时间倒退回半小时前,宴明逃跑未遂,被鹤卿逮了个正着,出乎意料的是,鹤卿并未将他如何,反而先是将他带到东厢房里,处理了手上还在流血的伤口。
  “用过饭了吗?”他问。
  宴明想了想,觉得此时应该实话实说:“没有。”
  并适当卖惨:“我发誓,我没有动过你的食物。”
  他就是借用东厢房的小榻睡了一觉而已。
  当时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鹤卿缠纱布的动作一滞:“嗯。”
  他低垂的眉眼在光线里有种别样的温润,时光将人雕琢,终究与往昔再不相同。
  “伤的有些深,得大半月才会好。”鹤卿将纱布打了一个结,他起身推开门,“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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