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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他哭了?
  孟希的神情变得更加难以理解。
  哭啥呢呀。
  “你喝酒了?神志不清吗?”
  他问得真心实意,开口劝导:
  “既然喝醉了就早点休息吧,不要到处发酒疯。”
  “不,我很清醒,孟希,外面在打雷,我有点害怕,你让我听着你的声音睡觉好吗?求求你。”
  听完他的话,孟希咧嘴呲牙,眉头拧成大疙瘩:
  “你别胡说八道,我讨厌阶段性冷暴力的人,就这样吧,我要睡觉了。”
  阮星辰那边还在喃喃着“别挂”,他便毫不犹豫地按下红色挂断键。
  【发什么神经。】
  孟希点亮床头灯,舒服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沉稳。
  而门之外的客厅中,傅文州在手机监控视角下看到他熟睡的模样,也安然合眼。
  六点多钟,他自然苏醒。
  趴在床上缓了会儿,孟希屁股第一个高高撅起来,然后才带领着肩膀和后脑勺同时起立。
  他本想如往常一样进浴室洗漱,但忽而顿足,转头瞥向客厅里。
  吸取上次的经验,他还踮脚朝沙发上一望。
  只有被叠好的毛毯搁在角落,没什么生活痕迹。
  孟希眼睛睁大了些,目光拨浪鼓似地左右晃荡,捕捉到傅文州的行李箱。
  他顷刻间放下心,耳边似乎又听到什么冒气的声响,正在寻找声源,注意力却突然被大门口抓住。
  孟希回身,抬头眺望,瞧见开门走入的傅文州。
  男人一身罕见装束——成套运动衣,看上去出过了汗,半袖紧贴身体,露出明显的肌肉线条。
  他抬眸,目光直直锥向站在客厅里盯着自己发呆的孟希。
  孟希带有一丝刚睡醒的倦怠,瞳孔却明亮。
  仔细看,他脑袋上似乎顶着一朵粉嘟嘟的小花。
  “你……”
  初次见到这样的傅文州,孟希惊讶得无可复加——
  “你去干嘛了?”
  “跑步。”傅文州轻声回复,还因为运动后的气息不稳,而粗.喘几声,脖颈烫红。
  他凑到孟希面前:
  “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第40章
  哗哗的流水声。
  很响。
  孟希守在浴室门口, 听着里面的动静,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自己也还没洗漱……
  花洒忽而暂停运作。
  他当即抬手, 叩了叩门:
  “傅文州。”
  “嗯?”男人沉着嗓子,悠悠开口。
  “架子上的浴巾, 下面那条我没用过, 你可以用,衣服什么的, 要我去帮你拿吗?”
  “不用。”
  面前的门倏地滑开,孟希躲闪不及,目光撞上傅文州劲瘦的腰身。
  视线移动到他仅仅被浴巾遮住的下.体,孟希像是脑袋猛然爆开,忙别开脸。
  男人大大咧咧地走过, 不知是不是太不小心,撞到了孟希的肩膀。
  他朝厨房去, 而孟希却慌乱地躲进洗手间。
  不对啊。
  傅文州难道出差还带运动服?
  孟希擦擦脸, 蹑手蹑脚地出来,瞧着墙角那只居然的行李箱发愣。
  他鼻子动了动,好像是幻觉。
  不然怎么有股饭香?
  孟希半个身子探进餐厅,桌上已经摆好早饭。
  只是傅文州依然光着后背, 感觉到他的接近,才略略抬头:
  “吃饭吧。”
  孟希扫一眼:
  煎土豆饼、蛋羹、蔬菜粥。
  一瞧就是新鲜现做的, 还冒着热气。
  原来刚才的声音是在煮粥吗?
  “你……”
  孟希还没张嘴说完, 就被傅文州一手按下来,筷子递到指间。
  他懵懂地握住筷子,跟随着男人的行走路径转头。
  几分钟后,对方穿戴整齐, 又如往常一般道貌岸然地靠在了他身边。
  跟这个左撇子并肩而坐,手臂相互贴蹭着,孟希却不像之前那样坦荡了,朝另一旁缩缩。
  他知道这个男人对自己有好感之后,一切触碰就变得相当不单纯。
  可他还没准备好,而且,仍旧存在不少的事情有待考证。
  粥里是青菜碎和肉末,香得舌尖直发抖。
  如果傅文州没作弊,那他的厨艺还真是炉火纯青。
  “好喝么?”
  孟希缩起脖子,面对他的凑近,仰起头瞪大了双眼。
  “你害怕我?”男人轻声启唇,指腹捻了捻他的发梢。
  发梢不是什么敏感地带,应该也没有神经,可孟希嗅到他身上的味道,脖子稍颤,连忙侧过身躲开,低着脑袋摇一摇。
  “都这个时间了,你怎么还不去上班?老板就可以迟到嘛?”
  孟希不知道代入进去什么角色,向资本家发起绵弱攻击。
  傅文州平静地给他夹一块小土豆饼:
  “今天你要去测过敏原。”
  “哦……”孟希嘴唇动动,谨慎地抬起眼皮:“我过敏也不是你造成的,别耽误你工作。”
  听他说完,傅文州竟轻巧一笑。
  “笑什么?”
  还是改不了这幅讨厌的样子,孟希拱起鼻子狠狠瞪他一眼,又垂眼吃粥。
  傅文州瞧上去一点都不着急,填饱肚子就把人拽过来喂药涂药,十分的耐心。
  孟希乖巧听话,眼珠子却黏在他专注的表情上。
  男人抓住他偷看的目光,瞳孔中倒映出的小脸正以光速肉眼可见地鲜红欲滴。
  傅文州又将两人的距离缩进几分:
  “脸也过敏了吗?”
  孟希被他说得害臊,抬手抵在他胸前,脑袋后仰,像只被强制蹂躏的小猫。
  他们俩前后脚迈入家门,已然九点半钟。
  孟希下意识摸钥匙,才发现其不见踪影。
  “欸?”
  “在这里。”
  傅文州变戏法般张开手掌。
  眸中恍然出现那亮晶晶的光点,孟希惊讶地挑起一侧眉毛。
  “你这小偷!”
  他夺过家门钥匙。
  这人真是的,什么时候盗走的呀?
  “早上我去跑步,怕敲门吵醒你。”傅文州试图通过解释扭转他心里对自己的认知。
  孟希听不进去,瘪着嘴巴,忽然扭头拉开柜门,在一只小盒子里摸索。
  紧接着,他便将备用钥匙塞进傅文州手心:
  “我就这两把,你不许搞丢了。”
  “好。”
  傅文州如获至宝似地攥紧手掌,带他下楼。
  楼底还是那辆熟悉的轿车,驾驶室里,也是熟悉的司机。
  车子拐出小区,孟希脸侧向傅文州那边,眼睛看向窗外。
  忽而,他在路口瞥见一个高挑的身影。
  下一秒,傅文州突然也转过头,孟希心头登时震颤,竟直接伸手扳过他的头。
  男人满目错愕,嘴唇骤然一抽。
  孟希也僵住,大拇指正按在他唇上。
  他刚才惊慌失措,只顾及不能让傅文州见到阮星辰,没过脑子就先探出手指,现在摸着傅文州的脸,心里才暗道一句“糟糕”。
  “呃,你脸上有东……”
  他嘴巴一张,手爪子没来得及收回,傅文州便扬起胳膊,温热的掌心便覆盖在孟希手背。
  四目相对,孟希咽了下口水,手被男人握住,一点点降至他大腿面。
  孟希动了动,挣扎着想抽出来,可傅文州力气那么大,拽得那么紧。
  “嘶,好痛。”
  他皱眉哼道。
  只此一声,话音刚落地,男人即刻松开手。
  没想到自己简短两个字如此管用,孟希也着实愣了一瞬。
  由于这个小插曲,后座的两人全程没了交流。
  但傅文州又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孟希从指尖到浑身的骨头都是酥麻的,却不再挣扎摆脱。
  这些他倒是可以勉强接受,然而到医院里,才知道测那个东西需要抽血。
  “傅文州,你、你快去公司吧,我自己可以的。”
  他又想推开傅文州,但对方无比固执,硬拽着他到化验科。
  刚绑上止血带,傅文州便搂住他的肩膀。
  孟希正想要抬眼,面前却一片漆黑。
  他被傅文州捂住了双眼。
  “放松。”
  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
  这样无微不至地呵护,似乎说明傅文州一眼就看穿了,孟希其实很害怕针头。
  叮——
  等结果的漫长时间,孟希裤兜里的手机响个不停。
  孟希关掉铃声,抿一抿嘴唇,小心地去偷瞄他:
  “都浪费一个上午了,你还要陪我等结果吗?”
  “怎么,你貌似不太想让我待在这里。”
  “没有呀,”孟希摸着手机,小声道:“你不是很忙嘛。”
  “我觉得你看上去比我更忙。”
  傅文州冷冷地扫了一眼他的手机。
  [请203号到7窗口领取化验单。]
  孟希还在数数,傅文州却已经迈开长腿拿来结果。
  看到他表情凝重的模样,孟希不禁一吓,哆嗦着伸手抢过来。
  还以为怎么了呢,上面显示阳性的并没有几项。
  “尘螨,”他又翻开另一张:“硫酸镍……”
  傅文州自然而然地再次揽过他的肩膀。
  孟希脊背僵硬,瞬间捏着化验单立正了,他手臂绷紧的肌肉被一只大手捏捏。
  “我待会儿要开会,先送你回家。”
  “不麻烦你了吧,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你……”
  “听我的!”孟希拽住他的衣摆:“否则我今晚就把你铺盖卷丢出去。”
  他又把自己毫无杀伤力的利爪挥舞起来,惹得傅文州唇角一勾。
  孟希被傅文州强行塞进出租车里。
  驶出甚远,他才掏出手机,点开某个顶着红点的头像。
  最后一条消息是:
  [你不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孟希,你知道吗,今天真的很热。]
  他搞不清楚阮星辰究竟想做什么,出租车本来要进小区大门,孟希没忍住,向路旁一瞥,立即变了脸:
  “师傅,就停在这里吧。”
  他还没等停稳便开了车门,脚踩地面的时候不经意一崴。
  孟希闷哼,拖着脚踝朝远处那个蹲在路边的身影靠近。
  “阮星辰?”
  低垂的头费力撑起,整张脸不正常红成一片。
  “喂!”孟希揪着眉头,被他的样子吓个够呛,手背碰碰对方脸颊,烫得可怕:“你一直在这里?不怕中暑吗?快起来。”
  他脚踝还疼着,伸出胳膊把人架起来。
  所幸阮星辰还有些意识,脸上大片皮肤都红得发紫,唯有眼皮和嘴唇苍白:
  “我没事,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他说话怪里怪气的,孟希又怕他中暑晕在路边,只得带人先回自己家。
  阮星辰倒是听话,乖乖跟在他一瘸一拐的步伐之后。
  孟希压制着痛苦的表情,让阮星辰坐好,转身去冰箱里拿水,一瓶递给他喝,另一瓶则脱掉鞋子敷在自己脚踝上。
  阮星辰直勾勾地盯住他的脚,稍微缓了口气。
  “你不难受了的话,就自己下楼打车走吧。”
  “不,我不走……”阮星辰搁下矿泉水瓶:“你不原谅我,我就每天在你家楼下等。”
  “谁告诉你我住这里的?”孟希警戒心提起来。
  “李安琪,她说只知道小区的名字,我就想好了,一直守在大门口,总能等到你。”
  阮星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听阿姨说,你去我家门口待了好久,眼睛都哭肿了,红彤彤的,跟小兔子一样。”
  这描述叫人鸡皮疙瘩大现身,孟希不由得一个激灵。
  “哪个阿姨?”
  他疑惑发问,阮星辰却不回答,只说:
  “我想让你继续和我一起工作,跟我一起进组,好不好?”
  见孟希叼着下嘴唇犹豫,大明星连忙竖起几根手指表忠心: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真的!还有你说的那位小提琴老师,我想好了,一定要见见,就订了今天中午在豪盛的包厢,希望他可以赏脸。”
  “是么?”
  孟希还没质疑完,就被一串敲门声打断。
  他回头望了一眼,正艰难地歪着腿打算起身。
  “哎,我去!”阮星辰一个跨步迈过去,抢在他站起来之前开了门。
  门外是一名外卖员。
  阮星辰望向他,神色全然不似面对孟希时那般。
  “您好,是孟先生吗?我是山城人家送餐员,感谢您的认可,如果觉得味道不错希望您给个好……”
  “知道了。”
  他接过外卖盒,把门甩上。
  阮星辰盯着那单子,眼睛微眯。
  而室内的孟希,盘腿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
  不,不是自言自语。
  阮星辰走进,才发现他按成免提放在抱枕上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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