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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怎么把朱总打成这样?你们是什么人?赶紧放开!小心我报警!”
  保镖们纹丝不动。
  忽而,他们目光瞥见了门口的人影。
  又有谁来了?
  场面已经够乱,阮星辰不免惊讶地回头望去。
  “傅总!”
  保镖们齐齐一喊。
  孟令韬霎时间沉下脸,后背僵硬,寒毛直竖。
  就连撒酒疯的楚逸都不敢再出声。
  孟总吞咽了口唾沫,压制不下眼中惊恐,缓缓扭头:
  “傅……”
  傅文州瞳孔是深墨色的,一如他身上的及踝风衣。
  屋里几乎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一处,再慌乱地四散而开。
  外面下了雨,傅文州鞋底有一些微微的湿痕,携带来令人闻风丧胆的冷气。
  他径直走向沙发,将孟希的身体团起,打横抱在怀里。
  “傅总,这……”
  孟令韬“误会”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他淬着寒冰的眼神一扫,乍然闭了嘴。
  傅文州轻轻启唇:
  “不必着急解释,给你们一个晚上串口供的时间。”
  他毫不拖泥带水,便转身离去,保镖也跟着走出房间,而剩余在场的人却并未彻底放松。
  看似通情达理的回答,才让孟令韬毛骨悚然。
  他清楚,那句话的潜台词是:
  “明早不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你知道后果。”
  完了。
  这次彻底完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傅文州居然会为了孟希连夜从海市赶来。
 
 
第56章
  “开快点。”
  傅文州抱着孟希在后座, 整张脸埋在阴影里,紧紧抓住掌心孱弱的手腕,血渍蹭了一身。
  他来的路上就已经联系到医院。
  手术室内, 医生用镊子将孟希伤口中的玻璃碎屑一点一点取出,打了破伤风针, 再进行洗胃, 确保把迷.药都排干净。
  “傅先生,请您放心, 患者已经没有大碍了。”
  “那他怎么还不醒?”
  “应该是身体比较疲惫吧,生命体征很稳定,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太担心。”医生再三向他保证:“至于伤口的后续保养,记住完全愈合之前别沾水, 饮食不要吃发物和辛辣刺激的食物。”
  傅文州把这些全部记下来,看看医院的病房环境, 还是把人抱回车里, 去酒店开了间房。
  男人仔细为他换上浴袍,瞧着他从掌心到手臂、再延续至大腿和膝盖的绷带。
  “好疼……”
  床上的人嘤咛出声。
  没有药品的麻痹作用,想必是身上伤口开始痛了。
  傅文州蹙眉,握住他的手指。
  “妈妈, 爸爸……我好疼。”
  孟希侧卧,把自己蜷成一团, 使劲抠着傅文州的手背, 五官皱起来,眼圈被泪染红。
  顿时,傅文州心跳停滞,立马脱掉外套, 躺在他身旁,把人轻柔地圈入怀中,小心用纸巾擦掉他脸颊沾着的泪珠。
  “不怕,不怕。”
  窗外雷声轰隆,孟希又是猛地发抖,喉咙里发出不清晰的呢喃。
  “哥哥在,不害怕了。”
  傅文州把头靠过去,唇瓣在他额头碰碰。
  孟希怕电闪雷鸣的天、怕痛、怕孤独。
  但此时此刻,他蜷缩在傅文州胸前,胳膊搂住男人,呼吸渐缓。
  今天闹到很晚,孟希睡下时,夜空就已然淡淡泛白。
  孟令韬一夜未睡。
  他不知道多少次给楚逸打去电话,这回终于有人接了:
  “喂?”
  “孟总,是我。”
  “楚总还没醒吗?”孟令韬看一眼时间:“这都几点了?别让他再睡了,跟他说我有很重要的事。”
  “好,等他醒来之后,我会让他过去房间找你的。”
  “尽快尽快啊。”
  阮星辰没再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半晌,孟令韬直接到楚逸的酒店房门前敲。
  小楚总拖着宿醉的头颅,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坐姿懒散,仰起脸喝了口水。
  他也心烦的要命,昨晚的场景,一幕幕重映在眼前。
  真是够了。
  自己怎么会把孟希那个小杂种当成恩恩,还对姓朱的大打出手?
  关键竟然还没有一个人阻拦他,全在眼睁睁地看笑话!
  都是因为这个孟令韬。
  蠢货。
  “你还来我这儿干什么?不赶紧去跟傅文州负荆请罪?”
  楚逸冷冷地瞥他一眼,没什么好气。
  孟令韬走投无路,下巴依稀冒出青黑的硬胡茬,神色疲惫至极:
  “楚总,这话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咱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被傅文州搞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么轻易就被他搞死,只能证明你是个废物,既然如此,我留着个废物干什么?”
  他扑哧笑出声。
  阮星辰刚洗漱出来,就听到他这么毫不留情地损孟令韬,有些吃惊。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哪知道这小杂种这么有本事,还真能把傅文州拿下。当初可是你告诉我的——傅文州顶多在利用孟希,真正想要的人是他。”
  孟令韬说着,往阮星辰身上瞥一眼,又收回目光,无奈扶额:
  “你以前说他对那位一直有心思,我就不信,那可是他弟弟。”
  “你们这些人都他妈懂个屁!”
  楚逸突然一拍桌子。
  屋里其余俩人都吓了一跳,惊讶地看过去。
  “那个老东西城府深着呢,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演的一出戏?他不敢靠近阮星辰,是不敢看那张脸,他对恩恩有愧。”
  孟楚两家、以及傅文州之间的秘史,旁人是不太清楚的,圈里头以讹传讹,什么版本都有。
  “他借助哥哥的身份哄骗恩恩喜欢上他,又无情地把人抛弃去了燕都,为了巩固他在青松的位置,不惜跟世家小姐联姻……就连恩恩死后的追悼会,他都未曾到场,陵园更是一次没有去过,算个什么东西。”
  楚逸越说越气,上下两排牙齿狠狠互相磨了磨,眸光满是暴戾。
  而充当透明人的阮星辰,简直快惊掉了下巴。
  直至孟令韬轻咳一声,小楚总才猛地回神。
  他挑起眼皮,笑意缺缺地望向站在一旁无所适从的阮星辰。
  “宝贝儿,我跟孟总谈点事,你先到楼下吃早餐吧。”
  “好。”
  这是打发他滚蛋的意思,阮星辰明白。
  楚逸就算再昏了头,也不可能让他堂而皇之在这儿偷听走机密。
  阮星辰离开前,最后捕捉到了楚逸说的一句话——
  “要想从他手里夺回嘉艺,你得想点狠招儿才行。”
  他到自助餐饮区坐下,这个点正是吃早饭的时候,客人不少。
  因为昨天的事情,今日拍摄暂停,只通知是雷阵雨的原因。
  阮星辰想到昨晚浑身是血的孟希,太阳穴突突两下。
  他不知道傅文州把人带到了哪里去。
  联想到刚才小楚总的话,他猛然感觉,把孟希留到傅文州手里,也并不是万全之策。
  今日阴转晴,雷阵雨没有再露脸。
  孟希一翻身就压到了手掌的伤口,疼痛遍及全身,叫他没忍住呲牙咧嘴,当即睁开眼。
  他醒得突然,抬起胳膊,看到上面的医用绷带,大脑空空。
  而腰上,是一条强劲有力的男性手臂。
  孟希瞪大双眼,小心翼翼地扭过脸,看向身后男人的庐山真面目。
  “……文州?”
  他声音细弱又沙哑,可以说是空气嗓,音调落不到实处。
  男人睡得依旧安稳。
  可观察他睡觉的姿势,却并不舒服。
  傅文州左手搂住孟希的腰,另一条胳膊环绕他头顶,放在脸颊侧,脑袋往肩一斜,根本没沾枕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孟希轻轻平躺过身体,感受着他按在自己腰上的手掌挪动到小腹,然后也探出胳膊,掌心将男人手背盖住。
  他仰起下巴,嘴巴朝傅文州靠近自己的那只耳朵凑:
  “傅文州。”
  见对方毫无反应,他便又喊了一声。
  男人依然没开睁眼,但架着的右胳膊倏地放松,脑袋也跟随一起滑落,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将脸搁在孟希肩颈的三角空隙处。
  “醒了?”
  孟希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小猫性情再度上身,回敬地反贴一贴他,轻轻应道:“嗯。”
  傅文州听到他这一声,心里软塌塌的,胳膊收紧,又把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唔——”
  孟希不知道碰到哪处伤口,疼得一揪眉头。
  傅文州瞬间睁开双眼,撑起上身,目光在他身体搜查:
  “哪里疼?”
  “没,没事。”
  孟希缓了好一会儿,抱着他的胳膊,也坐起身来。
  不知怎的,孟希瞧几眼自己的胳膊和腿,忽而簌簌掉泪。
  傅文州伸手捧着他的脸,流下多少,就擦去多少。
  孟希却不情愿地挣扎,拍开他的胳膊,身体向前一伸,把脸埋进他怀里。
  男人碰他别处,唯恐又把人弄疼,只得轻轻扶住孟希的后脑勺,任他哭。
  孟希哭够了,就侧过脸,仍是倚着他胸口,哽咽问道:
  “你怎么来了啊?什么时候到的?”
  “我如果说,在你被下药的那一刻,就有人通知我了,你会是什么反应?”
  男人盯着他水淋淋的眼睛开口。
  孟希一愣,却略感惊讶:
  “真有人下药啊,但这次我是先自己在酒店走廊晕倒,跟电视剧那种被沾了药的手绢捂口鼻不一样呀。”
  满脸天真样。
  傅文州垂眸望向他,还是没忍住,指腹碰碰他的脸:
  “出门在外,别人给的一切食物都要注意,不要抱侥幸心理,坏人什么都敢做。”
  “哦。”
  孟希闷闷地回复一句,神情却漫不经心。
  他想到什么,缓缓离开了傅文州的怀抱。
  男人不明所以,有些无措地瞧着他。
  恰巧孟希也抬眼,两厢对视,只听得见心脏跳动。
  “我,今天还有事情呢。”
  傅文州捉住他的手,又不敢使劲:“你没有。”
  “今天剧组不动工。”男人解释。
  “为什么?”
  “你的事情没处理完,他们就不能收场。”
  傅文州凑近他一些,貌似是留恋刚才他趴在自己胸前的样子,还想情景再现。
  可孟希没什么心情:
  “不是孟令韬和楚逸故意报复我吗?”
  “知道还去?”
  “躲着他们就找不到我了?有什么区别嘛,反正有阮星辰在,他会救我的。”
  孟希盯着自己被绷带勒紧的大腿,说得尤为轻松,感觉不像对待自己的事。
  傅文州被他的态度搞得莫名其妙:
  “他救得了你吗?”
  “你会救我吧,他不是你的人吗?”
  孟希倏地抬头,声音细小,却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
  “或者,你也不会救我,毕竟我和阮星辰一样,都只是个工具。”
  “甚至他跟你弟弟长得一样,都摆脱不了这个命运,何况是我呢?”
  傅文州神色微动。
  他按住孟希后背,同时牵制住对方那条没受伤的胳膊:“谁在你面前胡说了什么?”
  “难道不是吗?我看不清楚你,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让我来到嘉艺?我受的这些伤害,你也有责任。”
  孟希两只眼睛红红的,自下而上望向他,那点娇纵任性再也压不住,与日俱增地冒出来。
  傅文州当即垂下头:
  “对,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
  他握着孟希的手,只把进了耳朵的话过滤为撒娇。
  孟希不再言语,他便贴上去,恳求:
  “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去哪儿?”
  “青松,”傅文州说道:“回到我身边,没人敢欺负你。”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什么呢?”
  孟希猛地从他掌心之中抽回自己的手。
  这么简单的问题,男人反而刹那间缄默下来。
  “什么都不是,对吧?”
  如果是情人,也没这么难回答。
  孟希失望透顶,这一刻,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答案了:
  “你的心思我猜不透,不要再玩弄我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傅文州,换个人利用吧。”
  “我不会放开你的。”
  傅文州完全不作辩解,一味用掠夺的目光压制他。
  男人身体力行了什么叫做不放手,强硬地把他摆进怀里。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也让我问你一句……你现在跟楚逸有没有关系。”
  孟希后背一僵。
  “现在没有,以前有,而且我还是被他收买、安插在你身边的奸细,你现在清楚了?你早就知道吧!现在呢,还不放我自由吗?”
  现在他的脑子还不算很清醒,身上丝丝钻心的疼让人无法考虑太多,特别是在傅文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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