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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孟希, 我说不说,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掺合进来。”
  阮星辰语气坚决,似乎又变为往日的模样。
  孟希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小口喝汤。
  他轻轻舔唇, 貌似想说什么,但并未说出口。
  “你吃了亏, 傅先生会处理的, 问这些事,也改变不了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我想查下去呢?”
  孟希轻挑眼皮,对上他的目光。
  阮星辰心里一颤, 眉头稍稍皱起,仔细观察对方的神情, 瞧不出半分说笑意味。
  “你认真的?为什么?这是傅先生给你的任务?”
  “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哪里会下达什么命令。”
  孟希轻笑一声,靠住椅子。
  阮星辰琢磨半晌,才再度开口:“你真要自己查?”
  “只靠我,当然远不足够。但说实话, 我仅仅是想要一个真相而已……”孟希放下筷子,身体放松,表情却凝重:“我能相信你吗?”
  孟希有秘密。
  这是阮星辰早就察觉到的。
  他们这些人中,谁能没点暗藏在心里的宝贝隐私?
  “咱们两个,彼此还有遮拦什么的必要吗?反正我是没有了。”
  阮星辰在他面前,已然是透明的。
  无论身世,还是如今上楚逸的床,被迫也好,自愿也罢,孟希都清楚得很。
  “姜悯是我的母亲。”
  孟希面色平静地丢下一枚大炸弹。
  爆炸在阮星辰脑袋里,炸得他全然懵掉。
  “你……不是,你说什么?”
  怪不得之前,孟希对许玉容的态度那么诡异。
  “没错,你没听错,我也没疯。我是孟董事长和姜悯的孩子,孟家不愿意承认的私生子,千真万确。”
  孟希笑容平淡。
  阮星辰却缓了好一会儿。
  原来孟家的私生子,是姜悯生下来的。
  圈子里的人,对这件事知道得也并不完全,更别提他这种摸不到上流阶级边缘的小透明。
  “我怀疑我母亲的死有蹊跷。”
  “蹊跷?”阮星辰面露诧异:“可新闻上说她是自杀啊。”
  “正是这样,我才疑惑。她既然都能忍受着接纳我的降生,为什么还要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孟希陷入思索之中,他的话倒让阮星辰彷徨。
  他想,孟希这人表面嘻嘻哈哈的没心没肺,怎么一提这种事情,变得这么丧?
  言辞之间,好像他自己是什么毒瘤,不该被生下来一样。
  “你竟然也早就被牵扯进了这些事情里,孟希,你觉得,咱们两个能察觉到的端倪,傅先生难道不会早就发现了吗?”
  听到他这般开口,孟希自思绪中抽身,试探而警惕地瞥向对方。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你还怪我没有第一时间给傅先生传递情报,但有没有可能,这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呢?”
  阮星辰抬眸,直直撞上孟希对眼神,直言不讳:
  “孟家想拿回公司,傅总自然要压倒孟家,如果你母亲的死真有蹊跷,肯定是和孟家脱不了干系的,对吗?”
  “傅文州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对我,倘若他想让我为他所用,大可以拿捏我、强迫我,可是他都没有,反而昨晚连夜从海市赶到榆州……”
  “说起这个,那就更奇怪了。”阮星辰凝眸:“你不觉得奇怪吗?海市距榆州将近一百公里,他怎么来得这么及时?还有那些保镖,是一直盯着我们的吗?”
  “阮星辰,他救了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猜忌他?”
  孟希用一种陌生的目光打量着阮星辰,瞧上去有些不高兴。
  特别不高兴。
  看出他的态度,阮星辰猛地闭上嘴,用力抿了抿唇。
  “你还替他说话,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才是一样的人,他们明争暗斗、硝烟不止,我们夹在中间,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悬崖,没有人会心疼。”
  “傅文州对你,是真心实意吗?”
  阮星辰这一字一句,皆是他近期窝在心里最别扭的话题。
  孟希脸色刹变,鼻子一皱,长眉瞬间拧起:
  “你在想什么?我们的感情,你也要猜忌吗?”
  “这样说可能会冒犯到你,不过,他一个资产数不清的集团老总,身边围满了花花蝴蝶,为什么偏偏会来纠缠你?”
  阮星辰说出口,又觉得这样的话太重了,小心端详起孟希脸上的呆滞神情,立马后悔,刚要张嘴解释,却没想到对方竟忽而一副幡然醒悟的状态。
  是啊,为什么他偏偏对我不一样呢?
  孟希像是自言自语,解答自己内心的疑惑:
  “因为他喜欢我。”
  就算傅文州从来不承认,自己也知道了。
  孟希倏地起身,嘴巴都没擦一擦,便要往门外去。
  阮星辰连忙把人拦住。
  “你去哪儿?你是不是要跟他回海市了?”他心里十分不安。
  孟希抬头看他,可不论眸中焦点还是心,都显然已不在这屋子里:
  “不会,我不会丢下你自己的,让开。”
  他推开阮星辰的身体,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便响起一串手机铃声。
  阮星辰朝桌子上望一眼,瞥见屏幕显示的备注,当即犹豫起来该不该叫住他。
  “孟希,你的电话。”
  但孟希拉开门把手,像是并不在乎谁给他打电话。
  “傅先生打来的!”阮星辰音量提高。
  他还是喊停了孟希的脚步。
  孟希躲进自己的房间,才接电话。
  通话开启,而两个人骤然同时沉默,相互的喘气声,与秒数共跳动。
  “我走了。”
  傅文州的嗓音率先打破沉默。
  孟希提了提眼皮:
  “啊,怎么离开得这么匆忙?我还没……”还没当面确认一件事。
  “知道你不想看见我,照顾好自己。”
  傅文州留下这句,就挂了。
  孟希久久没能反应过来,手机一直贴在耳边,指头抓得颇紧。
  许久,他才从房间走出。
  外面的阮星辰已然方寸大乱:
  “你还好吗?”
  “我没事,为什么这么问?”
  孟希反用灰暗的眸子扫他两眼。
  他还不知道,在阮星辰视角中,傅文州早已变成为了权势连自己弟弟都能下手的人渣。
  阮星辰望着他憔悴的脸,按捺不住地掀起一阵怜爱。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你刚才的疑问,我想我或许可以回答了。”
  孟希陡然开口,叫阮星辰有些摸不着头脑:
  “傅文州身边不乏优秀的人,但从未发展过感情,是因为他们都不是我。”
  “世界上熙熙攘攘,最不缺的就是人,可直到真正遇见一个叩动心灵的身体,才会明白喜欢二字应该怎么写。”
  “所以,傅文州喜欢上我,是理所应当,就算我是私生子又何妨,哪怕是根小草都无所谓,只要能遇见,我便足够让他喜欢。”
  阮星辰直面他通透且独一无二的爱情观念,瞬间被惊得说不上话。
  自己刻意模仿着富家子弟的主体意识,却还是掩盖不了内心的自馁与自卑。
  反观孟希,同样生活在一个不幸福的童年环境中,为什么性格会如此不卑不亢?
  阮星辰对他一如既往的倾慕中,藏下了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对于傅文州、楚逸和孟家来说,你我的确是蝼蚁,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孟希灼灼目光朝向他:“倘若无法翻身,唯有自保,走一步看一步。我只清楚,见异思迁是不对的。”
  “我没有见异思迁!绝不可能反过来去帮楚逸,该替傅先生做的事,我还是会做,但孟希,我不希望你选错路,到时候像我这样身不由己。”
  阮星辰攥紧了拳头。
  他并未被孟希完全说服,仍旧觉得对方是个沉浸在热恋中的昏君。
  傅文州甚至都没舍得给他一个名分。
  “既然是自己选的路,就没有什么对错。”孟希留下最后一句,不再跟他进行这种无意义又无休止的辩论。
  他们两个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却又井水不犯河水,达到一个微妙平衡。
  翌日,再次回到剧组,偶然冒出的小插曲,似乎被所有人一夜忘却。
  孟希忘不掉,也许主要是由于他夜晚没有开窗,掌管记忆的仙女进不来。
  中午吃饭,居然改了形式,专门有人推着车,挨个休息室送。
  第一站没去主演的房间,却叩开了阮星辰的门。
  “孟老师!中午好啊,这是您和阮老师的午餐。”
  “哦,好。”
  工作人员态度愈发恭敬,搞得孟希有些无所适从。
  他接过两个饭盒,往推车里瞥一眼。
  自己真是太迟钝了,居然时至今日,才意识到他吃的盒饭份例跟剧组里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哎呀,您的一日三餐啊,傅总交代过,都让我们生活制片单独找餐厅做,还有酒店,当初也是破格订的高级套房。”
  看来是有人散布了他跟傅文州的关系。
  不对。
  “等会儿,你说酒店是为我订的?”孟希倏地疑惑了。
  那个时候,傅文州就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吗?
  “那当然是呀,傅总很放心不下您呢!”
  这人暧昧地笑笑。
  孟希关上休息室的门。
  自己莫名其妙,又变成了关系户。
  而且还是在刚一进组时,就被贴上标签,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这样说来,孟令韬被收拾还真不怨,明知道自己跟傅文州扯着关系,还敢让那个朱总造次。
  孟希想起那晚的情形,仍是一阵胆寒。
  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从那以后,阮星辰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拍戏相当认真,其他时候却沉默寡言起来。
  而孟希顶着名副其实的关系户光环,身上担子立马轻了不少,平时竟也能坐下来,喘口气。
  一月过去,阮星辰大部分戏份已经结束。
  孟希将工作间隙翻译完成的小说后一章发给傅文州,主动打破了两人长久的尴尬“冷战”。
  [文州:【脸红】]
  看着两人聊天框上弹出的黄豆小表情,孟希没能绷住,顿时张大嘴巴。
  [文州:“牙牙爸”撤回了一条消息。]
  [文州:【强】]
  脸红小人被他换成黄色大拇指,孟希当即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发现自己在段落遣词造句时的夹带私货。
  [文州:我晚上会到庆安,那边有个论坛。]
  [文州:想见你。]
  孟希瞧见这两条消息,心神微动。
  庆安紧邻榆州,他们拍戏的影视基地在榆州郊区的镇子上,虽然设施发达,但离市中心较远,相反,却距离庆安市区更近些。
  [文州:我去接你,好吗?]
  孟希忍不住回复他:
  [你是早有预谋,真的有论坛吗?]
  [真有,明早九点,你想来么?]傅文州每一句话里仿佛都嵌着诱人的钩子。
  [阮星辰今天拍完这几条,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下个月再来补拍完,就彻底杀青。等这边完事,我明早过去找你,一起回海市吧。]
  孟希仔细地打完最后一个字,还没点击发送,突然听到场内尖叫。
  不是戏里的音效。
  拍摄过程中,谁敢随意喧哗?
  他猛地抬起头,只见高处飞檐走壁的武戏替身骤然失去平衡,身上单侧威亚绳索掉落,而另一边经受不住力量,被身体坠着,从将近三四层楼的高空扑通落地。
  猝不及防的事故产生在眼前,众人皆呆若木鸡,还未能及时作出反应,而与之对戏的阮星辰,却几乎是瞬间伸出胳膊冲了上去,没接住人,反倒踩在沙地的石子上,也重重一摔。
  “怎么回事!”
  执行导演冲对讲机里怒吼一声,好几人迅速跑了上去。
  包括孟希。
  高空坠落的替身演员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声音。
  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他心惊肉跳,呼吸毫无章法,费力地和另外一名场务将阮星辰扶起来。
  大明星止不住地哀嚎,似乎是挫伤了手臂。
  孟希劲儿小,加之嘴唇由于惊吓而血色尽褪,颤颤巍巍地问完他怎么样,便又叫来一位强壮的场务大哥,和之前的一起把人架走。
  他担心阮星辰的情况,却又忍不住扭头,看向沙地里的人。
  “你们是怎么搞的!还不快打120!”
  听着导演的破口大骂,孟希心里咯噔一声,还是不敢看那人是死是活,忙撇开眼。
  阳光之下,他视野范围内,却闪过亮晶晶的一小片。
  孟希还以为是沙砾,可摸索着走近,蹲下身,面色激变。
 
 
第59章
  孟希把那东西裹在纸巾里攥在手心。
  是一枚锁扣。
  威亚上的。
  他心如擂鼓, 连吞好几口唾沫,试图平复下来。
  所幸周围乱成一锅粥,谁都没有注意到自己。
  救护车及时赶到, 担架把沙子里的人抬上去。
  手臂挫伤的阮星辰也坐了进去,孟希眼看左右没人, 冲到前面。
  阮星辰伸手把他拉上车。
  孟希目不斜视, 耳边是车内医生抢救的慌乱声音,伤患脉搏微弱。
  他害怕, 而目睹了一切的阮星辰,更是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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