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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关毅愈加迷惑。
  这不是都下午了么?
  两周时间飞驰而过,孟希兴高采烈地迎来了假期,还没忘记傅文州跟自己的约定,一早收拾好行李等男人来接。
  傅文州仍是闭口不谈,把悬念留在最后一刻。
  居然可以坐船!
  孟希惊呆了一般,上上下下观赏着码头的豪华游艇。
  行程两个小时,孟希隐约觉得有点晕船,也许是感冒后遗症,到陆地才舒服。
  刚一下船,就有人来搬运行李。
  孟希被这场面吓住,朝傅文州身边靠了靠,才抬起脑袋。
  “朗田山庄。”
  他念出匾额上的大字,眉毛一抬转头问傅文州:
  “这地方也姓傅吗?”
  “一个朋友开的度假山庄,平时都要预约,今明两天只有我们。”
  傅文州揽过他的肩膀,轻轻道一句“走吧”。
  才走出几步,便有人迎了上来:“傅兄!好久不见啊!”
  “老赵。”傅文州点点下巴。
  两人便互相握了下手。
  “这位是?”
  赵君炎赵总眼神瞥向一旁的孟希,嘴角带笑。
  孟希立马站得端正了些:
  “你好,我是……”
  他启唇,却感受到傅文州重新搂住自己的肩膀,不由得身影一晃,当即磕在男人身上。
  傅文州神色平静,朝赵总介绍道——
  “这位是我爱人,孟希。”
 
 
第73章
  “孟?”
  这个姓氏不常见, 让他只能联系到一家。
  但碍于傅文州的面子,他并不打算深究,笑着伸出手:
  “嫂子很年轻啊。”
  不知道傅文州的“爱人”和他“嫂子”这这俩称呼哪个让孟希更羞耻, 他微微低下头,刚打算探出胳膊, 却又被傅文州拉住手。
  “进去聊吧。”男人这般说, 完全避免了两个人握手。
  孟希浑然不觉,傻呵呵地贴在他身旁轻轻“嗯”了一声。
  赵总却了然, 意味深长地勾唇。
  不愧是傅文州啊。
  对自己的东西,统统都要打上印记,独占欲强之又强,不许旁人碰一碰的。
  “好,请。”
  赵总手一摊, 便将两人迎了进去。
  傅文州订的是一套四人独栋小院,两张双人床, 两间卧室, 睡他们俩绰绰有余。
  孟希走马观花地转了转屋子里,面对窗外的山景,难得有些失望。
  说好的情侣周末呢?傅文州该不会要跟自己分房睡吧?
  “看什么呢?”
  男人手往他后背一搭。
  孟希抖了下,忙转过头:“这里风景还不错。”
  “嗯, 所以带你来,是不是好地方?”
  傅文州从身后把脑袋搁在他肩头。
  孟希那边的肩随即下压, 脸一侧, 冲男人耳朵边开口:
  “我饿了。”
  正值中午,庄园里准备的饭也正好出炉。
  孟希得知两个人这顿饭要跟那位赵总一起吃,又有点不怎么高兴。
  他咬住筷子埋头吃饭,不怎么在意他们之间的谈笑风生, 可偏偏上菜时,厨师还要对每一道菜进行长篇大论的介绍。
  桌上的每一盘,大厨称之为“料理”,都是今日山庄农场中新鲜采摘的食材烹饪而成,绝对的原汁原味。
  孟希尝了一根小白菜,撇了撇嘴巴。
  就是很普通的小白菜嘛,这里瞧上去格调蛮高,实则不也就是农家乐?
  “待会儿我要跟赵总谈些事情,让人带你在这边玩一玩。”
  傅文州凑近他,这般说道。
  原来如此,主要是为了谈工作啊。
  孟希默不作声,低头把肉片夹进嘴里嚼两下,才抬起眼皮瞥向他。
  傅文州更凑上来些,几乎要亲到他唇边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再一哄:“乖,我这边完了事马上就过去。”
  “知道了。”
  闻声,男人摸了摸他的后颈。
  孟希身子往前挪一挪,神色淡淡。
  傅文州怎么能这样呢?
  把自己当个布娃娃一样逗弄。
  他不喜欢被陌生人领着到处走动,自己偏偏又是个路痴,拿着地图三百六十度调转几次,还是看不大懂,只能去了住处附近的橘子园。
  橙红色的小灯笼缀满枝头。
  孟希眼睛一亮,抬腿踏足眼前小径。
  他好像是初次见橘子林,但采摘的经验,之前团建时已经有过。
  那时候摘的是樱桃。
  一颗饱满的蜜橘轻轻一抖,随即从枝叶间落入孟希手中。
  沉甸甸。
  孟希剥开橘子皮,捏下一瓣丢进嘴里,咬破,酸甜的汁液蔓延味蕾深处。
  他忍不住揪起眉头。
  收回之前贬低这庄园的话,他由衷地点点头,心中称赞——种的橘子还算有滋味。
  孟希丢进嘴里第二个橘子瓣,却倏地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上次摘樱桃,那晚也是他第一次和傅文州睡在同一张床上,时间呼啸,竟过了这么久。
  今天,他必然要重现当日的辉煌。
  傅文州,你等着我!
  孟希兴致高涨,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流连于果树间,挑了成色外观最好的,摘下来七八颗,带回房间。
  他把橘子一个个摆在桌上,时而变换排列方式,忽然灵光一闪,迅速扭头进了卧室,打开行李箱。
  傅文州回来得不早,太阳落山,他刚进门,随后晚饭就被推了进来。
  “宝宝?”
  男人目光在室内幻视一番,以为孟希还在外面贪玩,正打算给姓赵的拨去电话确定一下方位,腰上猝不及防地多了两条手臂。
  孟希环住他的腰身,脸在他后背蹭蹭,软得不能再软了:“文州……”
  傅文州握住他的手腕,转过身来,瞧见他身上单薄的背心的短裤,眼睛瞪大:
  “干什么呢?忘记自己感冒刚好了?穿这么少不怕着凉?”
  他说完,便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将孟希一裹。
  面对他的魔鬼三连问,孟希却觉得不痛不痒,甚至笑眯眯地往男人怀里钻。
  “屋里是恒温的,我没感觉到冷啊。”他手臂收紧。
  “你要是怕我冷,就抱紧一点嘛。”
  他抿着嘴巴眯起眼,笑得甜美温和极了,很具有蛊惑性。
  傅文州低头,眉头微皱,脚步往后趔趄,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倒在沙发上。
  怀里的人把两条大腿搁在他膝盖,手掌按住面前的胸膛,撑起脑袋,吧嗒亲上他右脸。
  然后转头,吧嗒又往左脸亲一口。
  傅文州脑袋朝后一仰,神智有些不大清晰,孟希找准机会,又往他下巴上落吻,再然后,瞄准了视线中微微颤抖的喉结。
  男人瞬间坐直身子,钳住他的两只手,把人按在大腿上,故作严厉表情:
  “闹什么?”
  孟希瘪了瘪嘴,仍是不害怕。
  “一下午不见,我想你了。”他再度把脸贴上他颈窝,鼻尖蹭着傅文州的脖子。
  傅文州起身,手臂挎在他膝弯,就这么将人拎了起来,往卧室走。
  孟希闭上双眼,心脏剧烈跳动,还有几分小紧张,隐隐一些期待。
  下一秒,他坠入轻软的床垫之中,整个人稍稍一弹。
  奇怪,体温并没有升高的趋势。
  孟希猛地睁开眼,却见傅文州衣冠整齐站在床边:
  “换上长袖睡衣,出来吃饭。”
  傅文州留下这句,转头就走,走得决绝。
  孟希气坏了,使劲咬了咬唇,套上全套的睡衣睡裤才出门。
  又是勃然小怒一下。
  傅文州看到他穿得暖暖和和才放心,冲来者勾勾手。
  孟希中午吃了不少,下午还填进肚子里好几颗大蜜橘,现在一点都不饿,便没吃主食。
  “吃这么少?”
  “嗯,我有心事。”
  听到男人问,孟希就长吁短叹地回答。
  傅文州似乎猜到了一二,却闭口不谈,没打算追问。
  而孟希拉住他的手:“你不好奇吗?卧室的床这么大,感觉完全能睡下两个人呢。”
  “我订的就是双人床。”
  傅文州道。
  “哦,那双人床单人睡,是不是有点太浪费了呀?如果咱们两个只睡一间的话,阿姨是不是就可以少打扫一间的卫生?”
  孟希继续循循善诱。
  傅总不为所动,喝了口水。
  “傅文州,今晚我就要跟你睡一间。”眼见层层铺垫无用,孟希只得单刀直入。
  “我晚上要工作,会吵到你。”
  傅文州总算正面回答了。
  孟希却听不进去,气冲冲开口:
  “你白天工作晚上也工作,那究竟叫我来这里干嘛?”
  “明天陪你,肯定陪,但今晚上确实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听话,好好睡一觉。”
  孟希就不是个听话的乖孩子,他愤然离席,回到房间甩上门。
  傅文州紧接着便叹出一口气,手掌握拳,使劲在眉心压。
  夜里又下雨了。
  毫无征兆的雷阵雨,闷雷滚滚。
  孟希本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听着外面的雷动,更是两眼睁大,连助眠效果极强的雨声,也只剩下噼里啪啦,听起来格外令人烦躁。
  他裹上毯子,踩着拖鞋晃荡到房间对面那扇门,抬手叩一叩。
  傅文州缓慢地拉开门,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孟希眼睛红红的,缩成一团,略微抬起下巴仰视自己。
  “文州,我害怕。”语气也很柔弱。
  弦外之音同时在傅文州脑海响起——“我能和你睡一起吗?”
  男人似乎束手无策了,脑袋上当即升起白旗,利落地弯腰把人抱起来,锁上门。
  孟希一来,傅文州再也没什么心思工作,合上电脑,与之一同躺到床上去。
  “这下舒服了?闭上眼睛快睡吧。”
  傅文州抬手,替他掖好被子。
  孟希一开始还搂着他的脖子,男人却捏住他的手送进被子里。
  这样的场景,好像无法再进一步了。
  孟希已然心满意足,从本来面朝傅文州的姿势,翻了个身。
  没有借助系统的力量和任何帮助,他靠自己的不懈奋斗,终于拉近了和男朋友的进度。
  哪怕只是一小丢。
  孟希内心喜悦,五官都跟着放松下来,又被他的气息所笼罩,不知不觉就入睡。
  他熟睡时,脸蛋往臂弯里一埋,像个小蜗牛。
  傅文州察觉到他和缓的喘气声,便轻轻挪动过去,自背后把他搂住,嵌入怀中。
  男人鼻子压在孟希后颈处浅浅闻嗅,张了张嘴再度闭上,舌尖划过牙齿,仿佛分泌着唾液。
  这些日子孟希胖了不少,又从不锻炼,肚子圆滚滚软乎乎的,估摸着体脂率极高。
  傅文州专注地享受身体与他相贴的每一寸触感,男人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孟希,鼻子一皱,做了个史无前例的奇特噩梦。
  有人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滚烫大棒子追杀他!有好几次,那铁棒都碰到屁股了!
  孟希慌张逃窜,一蹦三尺高,倏地看到了那杀手的面容。
  居然是傅文州?
  睁开眼,孟希还在大喘气,不知何时,睡觉的姿势已经变换为平躺,而身旁傅文州的一条胳膊横在他小腹之上。
  或者描述准确些,应该是傅文州侧卧,身子紧紧靠着平躺的孟希。
  不对劲。
  孟希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梦不是都醒了吗?怎么烫烫的大铁棒还在?
  他不禁缩了缩屁股。
 
 
第74章
  第一次睡眠计划宣告失败。
  翌日, 孟希少见地赖了床,昨晚还是侧躺入睡,经历一夜的睡姿变换, 由背对傅文州,到平躺, 如今不知怎么, 正埋在男人怀里。
  傅文州的领口被他一只手拽着,露出前胸一片肌肤, 孟希的额头便贴至其上。
  男人其实早就醒了。
  心里想着是怕打扰孟希的美梦,实际上,傅文州手掌搭在他单薄后背,更万分贪恋这一刻。
  孟希对他不设防的样子,让他心头难免泛酸。
  “如果你全部都记起来, 还会像现在一样爱我吗?”
  傅文州手背贴上他的脸。
  孟希腮帮子便动了动,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竟然扬起眉头“嘿嘿”乐出两声。
  男人瞧他的表情, 也跟着扯动嘴角,动了动,幅度却不大,终究是没笑出来。
  他俯下身, 把怀抱里的孟希揽得更紧:“别离开我。”
  “哥哥……”
  孟希紧攥着他的领口。
  “哥哥在呢。”傅文州深吸一口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低头朝孟希眉间亲了亲。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震动, 傅文州忙转头瞥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挪动手臂。
  看到屏幕上的备注,他眉头一跳,望向被子里安慰睡着的孟希, 倒退几步走出门。
  “妈,怎么了?”
  “文州,你在哪儿呢?”徐眉女士温润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傅文州一大早上听到母亲的声音,很惊讶,同时却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在家。”
  他这谎话刚撒出口,就听徐女士用方言的语气词“哎呦”一声:“不至于骗妈妈的呀,我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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