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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他语音回复傅文州一句稍等,立马冲进浴室洗漱。
  男人开门进来的时候,他刚刚换好衣服。
  “怎么,起晚了?”
  傅文州接过他递来的外套,袖子提起来帮他往身上穿。
  孟希勉强撑着面部肌肉,苦涩一笑,打了个哈欠。
  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因为见男朋友的父母很紧张所以一大早起来纠结穿衣两个小时导致迟到?
  也太丢脸了。
  孟希换上鞋子,匆匆拉上他出门。
  程家那宅院离市区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孟希没想到今天会是傅文州亲自开车,茫然坐进副驾驶。
  男人随即塞到他手里一份早餐:
  “把安全带系好。”
  孟希还晕乎着,食不知味地往嘴里填早餐。
  他在车上无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傅文州聊天,侧着身歪倒在座椅上,脸朝男人。
  傅文州中途手酸,右胳膊搭在中央扶手台上。
  孟希不经意一瞧,无意间看到了他手腕处的疤。
  貌似是察觉到了孟希的视线,傅文州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到别墅区时,已然快至中午。
  佣人来开了门,跟随傅文州的车一直停到房间。
  “少爷。”
  他向傅文州问候一句,目光好奇地转至副驾驶下来的人。
  什么大腕,居然要傅大少爷给开车门?
  孟希瞬间局促,都不知道下车该先迈哪只脚,而下车后看到佣人的惊讶眼神,更是拘谨,连傅文州的手也不抓着了。
  两人并肩上石阶,进门。
  迎面便望见徐眉女士。
  孟希却没有想象之中的紧绷,反而仔仔细细地观察起程太太的模样。
  看得出对方是精心打扮过的,黑色连衣裙上,还搭了一件棕色披肩,瞧上去端庄华丽。
  岁月从不败美人。
  孟希好像一瞬间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可,与他的心情大相径庭,程太太见到来人,面部表情忽而变得僵硬。
  明明嘴角仍是勾着,甚至弧度都没有变化,却叫人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笑意。
  女人的目光从孟希身上转移到他身旁的傅文州,除两人之外,再无旁的身影。
  这下不信也得信了。
  徐女士实在想象不到,傅文州精心挑选的对象,居然是孟家的那个私生子。
  上次他跟孟令韬登门,程母还是有印象的,当时文州好像不怎么看得上他啊。
  “妈,中午好。”
  傅文州领着孟希走近:
  “就您自己在家吗?爸呢?”
  “哦,老宅那边有些事情要办,你爸他过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程母极力不表现出异常,可目光依旧忍不住往孟希身上飘。
  见状,傅文州开口缓和僵局——“我介绍一下,孟希,我的男朋友。”
  他跟母亲说完,又搂住孟希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说道:
  “宝宝,喊妈妈。”
  孟希睁大眼睛,转头瞅向他,满脑袋问号。
  看男人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孟希便重新望着程太太:
  “妈妈。”
  好奇怪的感觉。
  孟希胸口忽而汇入一股暖流。
  而程母眼角都抽搐了一下,良好的修养使她没有做出什么更夸张的诧异表情,只是满怀不解地看了眼傅文州,才道:
  “我们是不是早就见过了?孩子,看你很眼熟。”
  “我跟我大哥前不久来拜访过一次,为了递送请柬,这次登门,又叨扰您了。”
  “这倒没什么,别站着了,过来吧。”程母保持微笑,转头吩咐:“刘妈,把上茶,还有今儿上午做的点心,也拿来些。”
  点心?
  孟希霎时间支起耳朵,随着那位刘妈手捧点心盘走来,鼻间萦绕一股清香。
  “桂花酥饼?”
  他眼睛都亮了,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程母倒是有些诧异:“你吃过这点心呀,这可是刘妈自创的手艺呢,尝尝。”
  得到允准,孟希也就不再故作矜持,直接上手捏了一块,掰开送入口中。
  酥脆的饼皮混着香甜桂花蜜,简直不要太美味。
  孟希喝了口绿茶缓解甜腻。
  程母垂眸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总觉得似曾相识,不由得陷入沉默。
  “看来今年桂花开得不错。”
  傅文州冷不丁开口。
  徐女士回过神,孟希也抬了眼。
  “是啊,最近雨水多。”程母瞟向落地窗外:“说起来,这几年的桂花树一直病歪歪的,本来我都不抱希望了,未曾想今年可以开得这么好,足足做了三大罐桂花蜜,以前恩恩最爱吃……”
  她思绪飘荡,情不自禁地说多了话,当即闭上嘴。
  程母瞧了一眼傅文州的脸色,又用余光扫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还在美美吃点心的孟希,不由得叹出一口气。
  “文州,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单独说。”
  傅文州起身,离开前手背还抹掉了孟希嘴角的点心碎屑。
  孟希同他交换一个眼神,乖乖坐在客厅没动。
  “怎么回事,文州?他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你该不会是为了逃避相亲,所以故意找来这么一个……”
  “妈,别这么说。”
  傅文州正色道:
  “我很爱他,我这辈子,只会爱他一个。”
  这样决绝的态度令程母惊讶不已。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傅文州竟然还是个痴情种。
  “你是被他迷惑了吧?你没谈过恋爱,被这样漂亮的小男孩哄骗倒也正常,孟家本来就是一团烂账,这个私生子又能好到哪里去?他是不是贪图你的名誉地位,你能看清吗?”
  程母苦口婆心。
  就一个孟希,比他物色的那些千金小姐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你真的喜欢男孩子,妈妈也可以往这方面给你找,但你千万不要所托非人了再后悔。”
  “我已经三十三岁了,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爱的是谁,我也没那么容易被迷惑。”
  傅文州坚定地说下去:
  “而且,妈——他不是孟家人。他很快,就要和我们成为一家人了,他是程家的人。”
 
 
第76章
  徐眉顿住了。
  她一直知道这孩子性格倔强, 却初次听到傅文州这么坚决又疯癫的话。
  “你……”程母一时间语塞,把头撇向旁侧,不经意用余光注意到了身后踌躇不前的刘妈——
  “什么事?”
  她扭头问道。
  刘妈便连忙回答:
  “太太, 饭已经备好了。”
  “先吃饭吧,妈。”傅文州顺坡下驴, 抬手扶住母亲的肩膀。
  程母叹了口气, 见他略显疲倦的模样,也只能说:
  “罢了罢了, 先吃饭吧。”
  孟希浑然不觉,还在客厅捏着纸巾擦手指。
  他知道快到饭点,没敢多吃,两块桂花酥饼权当开胃。
  傅文州走到沙发前,握着他的手把人拎起来:“吃饭了, 来吧。”
  “嗯嗯。”
  孟希把手缩进他掌心,乖巧地点点头, 却又好奇, 凑到他身边:“妈妈跟你说什么了呀?”
  “一些琐事。”傅文州拉开椅子,手掌在他后腰一拍。
  “哦。”
  既然没展开来说,就是他不需要知道的,孟希明白。
  程家的餐食具有浓厚海市风味, 摆盘精致,食材考究, 很符合孟希的口味, 打眼一瞧简直令人垂涎欲滴。
  特别这一桌子,没有海鲜,也没有奶制品。
  孟希的神经系统全部得到松弛指令,也忘记要约束吃相, 美美开动。
  他忽然觉得有些温馨,这就是家的感觉吗?他还挺喜欢待在这里呢。
  下午,程太太约的美容师到了,中秋假期,她能叫来人还真不容易。
  借口是美容,可到了楼上的SPA室,她就掏出手机,给贵妇团发消息轰炸,群里一下子甩上去好几条长语音——
  “姐妹们姐妹们,快出来,我这边有大情况!”
  另一边,傅文州则陪着孟希四处转。
  这房子太大,没什么转悠的必要,男人只告诉他:“我的房间在三楼,那层目前就有那一间住人,书房和爸妈的卧室在二楼。”
  走近傅文州的房间,孟希才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卧室。
  这一间房,不止有独立卫浴和工作室,甚至还有冰箱,都赶上他整个公寓大了。
  孟希眼睛不自觉瞪大,看到那张巨大的床。
  原来总裁每天清晨从五百平米的床上醒来,不是艺术加工啊!
  他自己睡这么宽敞的床,却在孟希的公寓里屈居沙发之上?
  孟希不由得心生一阵愧疚。
  “今晚就睡这儿,委屈你了。”
  傅文州手臂绕过他身后,摸摸他的胳膊。
  不得不说,孟希听到他这话,是有些吃惊的。
  还以为按照傅文州的作风,会把自己安排到客房去。
  他不是很抗拒同居吗?
  貌似是看出了孟希的心思,傅文州又解释:“客房没有这里舒服,床够大,就没必要……”
  “我知道的。”
  孟希垂下脑袋,而后换上了傅文州为他准备的家居服。
  男人便绅士一般合上门,守在外间。
  门再度打开,孟希探出脑袋。
  尺寸稍稍大了些,他手脚被包裹在长袖长裤里,可爱的不得了。
  两人脚前脚后回到客厅,孟希站在客厅旁的中空区域往上望,庞大的水晶吊灯自顶层垂下。
  “走吧,带你出去透透气。”
  傅文州勾住他的手,把人带出门。
  虽然秋意已深,院子里仍是绿意盎然,周围的树木,一眼便能瞧出来是经过专门人修剪过的。
  孟希鼻子一动,嗅到了桂花的味道。
  而径直的花房处,还有成团成簇的月季,再转头一望,孟希又惊叹连连:
  “哇,这是绣球吗?”
  “应该是吧,妈喜欢养花,院子每季种什么,都是她找人设计的。”
  “真好啊,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有充足的物质条件支撑自己的爱好吧。”
  孟希弯下腰,几乎把鼻子埋进花蕊中,笑得灿烂。
  “那你呢?”傅文州盯着这样明媚的孟希,悠悠开口:“你的爱好是什么?”
  孟希闻言,差点就不假思索地吐出那三个字,可猛地对上傅文州的眼神,嘴角一凝。
  “我没什么爱好,哦,爱吃饭算吗?”他轻轻勾唇。
  傅文州没说话,目光变了又变。
  孟希便迅速扭过脸,继续低头赏花:“欸,你看那一朵好漂亮啊,颜色好独特,我要拍一张。”
  下午气温缓步降低,孟希手指变凉,傅文州立马将他拉回室内。
  程太太的美容还没结束,孟希开始觉着些许无聊。
  傅文州坐在沙发上打电话,似乎在处理公务。
  现在孟希的角色是小男友而不是秘书,自然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除了程父不在,他待了这许久,莫名感觉还少点什么似的。
  大门忽而有了动静。
  孟希以为是程父回家,立马警觉,但下一秒,他就看到近地面一团云朵棉花糖一弹一弹地闪现到傅文州脚边,然后撞了撞男人的腿。
  “汪汪!”
  小博美见主人不搭理,立马跳到沙发上。
  傅文州忙着正事,调转他的身体方向,冲着孟希,自己则站起来,去了更安静的窗台。
  果不其然,小狗雄赳赳气昂昂地踏着步子靠近孟希,仅剩十几厘米的时候,一个猛扑。
  刘妈给他俩拿水果,看到这个场景眉头一跳,脸都白了,一句“小心”还没喊出来,却瞧他们家这位程牙牙小少爷,四只脚稳稳站在孟希大腿上,开始吐舌头卖萌。
  孟希嘴巴微张,兴奋之情冲向大脑,忍耐不住地伸出手去抚摸小狗脑袋。
  刘妈松了一口气,更多的是惊讶,她把果盘放下来,惊魂未定:
  “真是少见啊,牙牙很怕生人的,几乎只让家里的成员摸,就是宠物医生,也是跟她接触三年之后才不挨咬了。”
  “是吗?”
  孟希不免惊奇,他怎么也联想不到,在自己膝头打滚的小白狗会有多凶残,还伸手把她抱起来:
  “那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呀。”
  他跟小狗玩儿了一个下午,到晚上,程父回家。
  程父见到他,神情倒十分平静,或许是因为妻子提前打了预防针,也或许是纯粹不怎么在意。
  双方只是互相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听到傅文州让他喊自己“爸爸”时,程父才稍稍展露出一些意外。
  晚餐更加隆重,孟希食指大动。
  餐桌上他们一家人聊几句有的没的,他便只顾着吃,偶尔对程母夹过来的菜表示感谢。
  他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一顿饭的暗潮汹涌,肚子吃得溜圆。
  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傅文州便同他一起跟父母道晚安,离开了气氛凝重的客厅。
  俩人前脚刚进电梯,徐眉立马打了丈夫一下。
  “诶哟,这是干什么?”
  程父不明就里。
  “你还好意思玩你的手机,刚才在餐桌上,这么一句话都不说?”
  “我说什么?”程父疑惑:“你啊,现在人家年轻人豆浆就自由恋爱,想跟谁在一起,那是孩子的事儿,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再者说了,文州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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