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我的身份在其中夹着,是不是太难办了?”
  他是在问傅文州,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你打算怎么做?比如,我来当中间人,替你办?”
  傅文州试探地征求他的意见。
  孟希却只道:
  “我就想弄清楚真相,谁也不愿意稀里糊涂地活着,对吗?”
  他不是孟希,现在也已经傍上傅文州这株大树,原本理解的剧情,看似被全部打乱,好像也没什么理由去探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可他做不到,明晃晃的蹊跷摆在眼前,还跟自己有关,他没办法置之不理。
  “嘉艺的灰色产业,你一点都不清楚吗?”
  “我说不清楚,你会不会相信?”傅文州没有正面回答。
  孟希想了想,摇动脑袋。
  他不信。
  “你不想说没关系,这里面有你的考量,你的计划我也理解不了,嘉艺这样一个家族企业,你猛然接手,估计也改变不了它内部的腐败。”
  听到他的话,傅文州眸中闪过一丝惊异,略带欣赏的目光点在他头顶:
  “楚家跟孟家是一股绳,荣辱与共,可惜楚逸不明白这一点,孟令韬的父亲也不明白。”
  傅文州的表述很奇怪,自己就在这里,为什么要说是孟令韬的父亲?
  孟希来不及搞清楚这些,又听傅文州道——
  “我找到她会非常容易,但现在问题留给你,如果真的证明孟家有猫腻,你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此刻的确让孟希有些难以回答。
  冷静片刻后,他开口:
  “你让她把真相说出来,我再做决定。”
  问问自己的心,孟希实际上一直很清醒,清醒无比地一步步沉沦。
  这棵姓傅的大树,又能为他遮风挡雨多久呢?
  晚上回到家里,孟希回想到白天同傅文州那个激烈的吻,不免有些心猿意马,特意洗了香香澡。
  男人现如今洗澡,都不跟他用一间浴室,房间里这个,完全归属了孟希。
  他吹干头发盘腿坐在床上,盯住门口。
  不多时,傅文州结束工作,披着浴袍从外面走进来。
  男人一推开门,就看到这般景象,床上的小男友笑得恬静。
  傅文州满身的疲倦迅速消散,脚步轻松,也加速不少。
  他有一种初为人夫的幸福感,尽管两个人还没有走到那一步。
  孟希今晚终于不像前几天那般冷漠地背过身去睡觉,反而在傅文州未凑近床边时就扑了上来。
  男人忙半蹲下身接住他,与其一同倒在床上。
  孟希头发都乱了,发梢贴在脸颊,由傅文州拨去一边。
  但他自己甩了甩脑袋,手臂撑起上身,眼神朝下望向对方:”明天是周末哦。”
  孟希倾身,半撅起屁股,两手和下巴都贴在他脸上。
  “我想吃小馄饨,你明天早上给我做。”语气不是请求,是命令。
  傅文州仰在枕头上,被他蹭得直迷糊,脑袋快冒泡了,哪里还会说半个“不”字。
  “好,但你要早起一会儿,九点钟我去参加会议。”
  “什么会议?”
  “什么经济代表大会,这次不能带家属,你在家里好好待着,如果我中午回不来,会叫人给你送饭。”
  “我可以自己点外卖的,你不用担心我。”孟希摸摸他的下巴。
  既然他明天有事,那今晚便再次泡汤。
  那就算了吧,这种事情,水到渠成,实在急不得。
  孟希也确实困倦难耐,当即软下身子,脑袋趴在他胸口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
  “晚安。”
  他嘴唇碰了碰男人的鼻尖。
  翌日,孟希被闹钟叫醒,起床后已不见傅文州身影。
  他下楼去,小馄饨温在锅里,还并未破皮。
  一张便利贴粘在旁边:
  [没叫醒你,时间不够了先离开,馄饨多吃几颗,都是你的。手机会关机,有事可联系关毅。]
  傅文州潇洒的字体挤在小小的一张便签纸上,显得极为束手束脚。
  孟希没忍住轻笑一声,用汤勺把馄饨捞到旁边配好底料的碗中。
  他还是头一回独自待在傅文州家里,比自己那间公寓大了十倍的房子,显得更加空旷,似乎喘气和脚步声都有回音。
  吃完早饭,孟希坐在落地窗的沙发边躺一会儿,手机玩烦了,就起来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又走到那个楼梯下的神秘小房间门口。
  他喉结重重一滚,知道这样不对,可还是没忍住,手掌搭在了门把手上。
  不出所料,是锁上的。
  这房间蹊跷得很,孟希久违的好奇心被挑起来,弯腰把眼睛贴在门缝使劲往里瞅。
  当然,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拱拱鼻子,似乎嗅到一股香灰气味,就像是佛堂宗祠传出来的。
  傅文州恨不得把“唯物主义战士”的木牌挂到脖子里,怎么会烧香拜佛呢?供奉祖先倒还有几分可能。
  他正琢磨着,掌中手机倏地震动,可将他吓得差点原地蹦三尺。
  “喂?”
  “小希?早啊,没打扰你吧?”
  叫得如此亲热,孟希却一时间没能想到是谁:“没,有什么事吗?”
  “我来海市了,本是打算拜访一位前辈,结果人家临时出国,就想见见你,你有时间吗?”
  听完这几句,孟希还是迷茫的,嗯.嗯.啊.啊地半晌没答话。
  对方应该是意识到什么,轻笑一声:
  “我是袁铭,这么点时间就不记得我了吗?”
  哦!
  孟希恍然大悟。
  原来还有这么一号人呢。
  “抱歉啊,我刚睡醒,可能脑子不太清楚,今天我有时间的。”
  “那就太好了,我对这里不熟,只能麻烦你来找餐厅咯,我这就过去接你。正好,我前些日子去国外,淘到了一本绝版的漫画,一直想和你看,却找不到机会。。”
  那今天他还真找对时候了,孟希闲得很。
  “嗯,好吧。”
  孟希答应了,丝毫没怀疑对方来海市办公为什么要随身携带漫画书。
  而袁铭已经陷入得逞的喜悦:
  “那你发我位置吧,我在金阳街附近。”
 
 
第80章
  孟希看了看温度, 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半拉链的羊毛衫套上,下面是同色系的长裤。
  翻找的时候,他意外发现角落有一抹颜色混在傅文州的衣服里, 当即伸手过去。
  他抓着衣架将那一套偏运动风格的服装取出来,望向眼前的上衣外套, 白色主调, 胸前和两只袖子是藏蓝,袖子上还有几道白条纹。
  胸前的校徽上写着——海大附属中学。
  竟然是件校服。
  会是傅文州的吗?
  孟希朝自己身上比了比尺寸, 稍微大了一些,但也不像是傅文州的尺码。
  难道高中生傅文州还没发育好吗?
  他忍俊不禁,又把校服原原本本地放回原处。
  下一秒,袁铭给他发消息:
  [我到门口了,门卫不放行。]
  [嘻嘻:你就在外面等吧, 我马上过去。]
  他回了一句,扭头站在全身镜前照两眼, 才拿上手机转身走出。
  离开楼里, 孟希恍惚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出来,为什么这般轻易就答应了跟袁铭吃饭?
  实际上,他不怎么信任旁人, 可警戒心也实在不算高,只是一直不承认。
  孟希想, 傅文州清楚知道袁铭对自己的心思, 而他们两个现在毫无进展,或许得用这种手段,让男人有点危机感。
  这是孟希脑中排演的理想化状态,最差的结果, 莫过于傅文州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和谁约会。
  孟希头发被细细清风吹拂,脑袋里只顾着神游,没注意脚底的路,绊了一下,抬头往前瞅,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小区门口了。
  他正要给袁铭发消息,却忽而听到一声短促的鸣笛。
  眼前一道阴影降临,孟希抬眸看到来人。
  袁少今日是顺毛休闲风,与前几次见到的不大相同,孟希眯起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
  “怎么,不认识了?”
  袁铭桃花眼一挑,勾唇笑道。
  孟希忙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也弯弯眼睛:
  “你这样显得好年轻,我不太敢认。”
  “我本来就很年轻,小希,我刚满二十一岁。”
  袁铭冲他挤了挤眼睛。
  孟希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那你怎么能喊我这个呢?我比你大两岁!”
  他对这种论资排辈的事情其实并不敏感,但被一个小屁孩叫“小希”,也太奇怪了。
  “好好好,那我喊哥总可以了吧?”袁铭无奈又纵容地咧开嘴角,带领着他来到车子另一侧,拉开车门:“哥哥,您请上车吧。”
  被他这么甜甜地喊一声哥,孟希顿时腰板都挺直了,仰着下巴坐进车里。
  袁铭开的什么车,孟希认不出来,他对这方面本来就没什么研究,只知道坐着没傅文州的车舒服。
  不对啊,他怎么还在想着傅文州?
  孟希觉得自己也太不争气了,身边有个大帅哥在,还对自己这么殷勤,他却一点欲望都没有,满脑子依旧是傅文州。
  甚至他推荐袁公子来吃的店,也是傅文州曾经带他来吃过的。
  纵然坐在了不同的位置,孟希仍有种时空错乱的即视感。
  “你来点菜吧。”他冲袁铭说道,自己则倒了杯桌子上的薄荷水喝。
  来这里真是个错误。
  孟希正在心里懊悔着,袁少就把菜单递回他手中:
  “我初来乍到,对这里不大熟悉,还是你来吧。”
  他身子前倾,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住孟希。
  孟希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般接过菜单,翻看起来。
  上面的招牌菜,大多都是傅文州常点的,都是自己的最爱,倘若孟希有意避开的话,那也等于把自己爱吃的菜统统排除在餐桌之外,叫人怎么舍得?
  他紧抿双唇,还犹豫地左右磨了磨,考试都没这么专注。
  服务生碰上个不扫码点单的客人,耐心早已消失大半,见他磨磨蹭蹭半天没吭声,脸上僵硬的笑容快要挂不住:
  “两位先生,如果暂时没决定好可以再商量一下,有需要随时叫我好吗?”
  “不,我们考虑好了!”
  孟希肚子也饿,赶紧叫住服务员小姐,干脆什么都不管,随便在招牌菜里挑了几道。
  庆安离海市不算远,饮食习惯也差不了太多,看得出袁铭吃得还算满意。
  但,或许是他的修养和礼貌使然。
  孟希一开始认为跟他同桌吃饭自己会非常不自在,可意料之外地,并没有。
  两个人共同话题简直数不清,加上袁铭风趣幽默,时常让孟希忍俊不禁。
  “哎,下午想不想跟我去马场转转?”袁铭不知道几次放下筷子,弯起眼睛看向他。
  孟希琢磨一下,眼珠转动:
  “马场?”
  “嗯,我从小就喜欢玩儿马,在庆安养了几匹,哥们跟我说,海市有家俱乐部不错,我一直打算去瞧瞧。”
  “但我不太会骑马呢。”
  孟希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跃跃欲试。
  之前跟阮星辰去剧组的时候,看到演员们拍戏都用真马,他还觉得特别帅,要是自己也能骑一骑就好了。
  袁铭品出他的言外之意,忍不住乐了:
  “没关系啊,我是高手,我教你。”
  孟希已经有了点兴趣,有听他继续道——“我还会叫点别的朋友来,不止咱们两个,你别担心会不自在。哥,来吧,反正今天是周末。”
  他循循善诱,孟希马上就要松口,搁在桌面许久没动静的电话突然一震。
  孟希眼神瞥过去,然后便匆匆起身:
  “抱歉,我接个电话。”
  他握起手机,走到拐角还不够,还要接着往远处走,直到完全看不到袁铭,才接通。
  “怎么这么久?又睡着了?”
  傅文州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传进他耳朵,压根不像是刚开完一场机要会议。
  孟希吞咽一口唾沫,站直了:
  “没,我在外面吃饭呢,没看手机。”
  他说完,觉得自己不够硬气,连忙清了清嗓子。
  “你有事儿吗?没事我挂了,我朋友还等我呢。”于是傅文州便听到他又这般添上一句。
  男人顿时出声打断:
  “等等。”
  孟希霎时间噤声,咕咚一下,喉结再次滚了滚。
  “哪个朋友?”傅文州慢悠悠地拖着尾调:“阮星辰?还是……”
  男人这种程度的凌迟把孟希吓个够呛,手一哆嗦,他就把电话挂了。
  返回到位置坐下,孟希依然心有余悸,呼吸极无规律可言。
  袁铭这个人精,瞟一眼就能猜到七七八八,不由得开口:
  “出什么事儿了?”
  “哦?噢……没什么,那个,我下午有空,就跟你一起去马场吧。”
  孟希回答。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个道理谁都懂,既然男人已经有生气的苗头了,那就得趁热打铁,干脆让这火烧得更旺些,才会有效果。
  袁铭知道那是傅文州打给他的电话,原本以为计划要泡汤了,没想到居然柳暗花明,立马展露笑颜,又惊又喜:“那可太好了!我很荣幸。”
  他太兴奋,眼睛垂了下去,没注意到孟希苦笑咬牙的神态。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