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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炮灰翻车实录(穿越重生)——一笔风流债

时间:2025-07-23 07:35:31  作者:一笔风流债
  孟希今天是随便搭的衣服,只顾着好看,不太方便运动。
  好在袁铭准备了马术服。
  “这套尺码买小了,意大利手工制作的,退掉又可惜,你试试尺码合不合适。”
  孟希点点头,明显在走神。
  他一直在想刚才跟傅文州的那通电话,心不在焉,自然也全然意识不到袁铭的处心积虑。
  但孟希换完服装,戴好头盔,亲身来到马场以后,注意力瞬间被草地上飞跃的马匹夺走。
  袁铭瞧见他两眼一动不动的状态,心想今天的每项活动似乎都进行得尤为顺利,照这个进度,没准今晚再哄一哄,就能吃到嘴里了。
  孟希被他的笑声吵到,忍不住斜眼瞥了他一眼:
  “什么事这么好笑?”
  “想到一个笑话。”袁铭看向他,云淡风轻地开口:“听说以前在维也纳有个很有名的马场,很多人慕名前去,其中有位异常肥胖的先生,这天,他突然指着马场内一匹的驼峰,问管理员‘你们这里什么时候开始养骆驼了?’”
  孟希眨了眨眼睛,听得相当认真。
  “然后管理员回答:‘客人,我们从来没有养过骆驼,那是一匹马,它前几天被您骑完就变成那个样子了。’”
  袁铭话音一落,孟希愣了愣,紧接着捧腹大笑。
  “你也太逗了,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
  孟希抬手擦擦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
  袁铭倒没想到这个无聊的段子都能让孟希高兴成这样,瞬间得意洋洋,总觉得自己今天无敌了。
  “没办法,人太优秀。”
  他挑了挑眉,带着孟希往马厩去:“咱们先过去挑马吧,这可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找到个投脾气的小马可不容易。”
  “是吗?马儿脾气这么古怪呀?不过那倒也是,我看电视上的汗血宝马,都是很难驯服的。”
  闻言,幽默大师此刻反而被他逗笑:
  “汗血马虽然珍贵,但并不太适合马术竞赛,只适合表演,他们性格太奔放了,耐力又不足,倒不如温血马……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个人看法。”
  他开始装起来,举手投足间便透出一股油腻,孟希还没察觉到这个转变,却下意识地收回眼神,再度投向远方。
  “欸,他们拿着棍子干什么?不危险吗?”
  “那是在打马球。”
  “马球?”孟希同样只在古装剧里见过。
  原来这种运动可以延续这么久!
  他满眼都是羡慕,看到在马背上腾跃而起的身体,还有划过空中的球,一股自由放肆的爽感扑面而来。
  孟希心脏砰砰乱跳:
  “好酷啊,我能学吗?”
  “马球可是项残暴的运动,要先学会走路还能跑,你还没碰到马呢。”
  袁铭已经代入进他老师的角色里,说话都变得破有深度。
  两个人便往里走,一路上,孟希听着对方入门级的讲解。
  忽然,袁老师的言语骤然暂停。
  孟希留意到他猛地顿住脚步,自己的步伐却因为惯性没能及时停下,又往前趔趄两步,刚要转头询问他怎么了,下一秒,头盔便撞在某处。
  是硬邦邦的胸膛。
  他惊慌失措地扶住头盔,同时抬起脑袋,看清楚来人的脸,呼吸险些停滞。
  “傅总今天不是有会吗?怎么在这里?”
  一旁的袁铭先张了张嘴。
 
 
第81章
  若不是袁铭贸然出声, 孟希这个没出息的差点就不由自主扑到傅文州身上,现在蓦地站定,才发觉男人脸黑得像锅底灰。
  他两指间勾住头盔, 身体在马术服的包裹下,显得肩更宽了。
  孟希吞咽一口唾沫, 颇为迟缓地有了点害怕。
  男人始终低眸盯着他, 身子一动不动,孟希抬起来的脑袋忽而往下耷拉, 把自己两只眼睛藏进头盔里。
  “你不在庆安好好待着,三番五次跑到海市骚扰我的男朋友,你爸知道么?”
  傅文州淡淡说完,倏地伸手,捏住了孟希的手腕, 强硬把人扽到自己身边。
  “唔!”
  孟希往前一倾,再次磕上他肩头。
  这短短时间, 都两次了。
  他顾不上男人还在生气, 竟下意识伸手给他揉了揉,嘴巴就在他耳旁,小声嘟囔:“痛不痛呀。”
  袁铭此刻已经来不及惊讶于他这幅乖巧相,脑海被傅文州口中“男朋友”三个字占据。
  这是什么意思?宣示主权?
  “傅总, ‘骚扰’这个词也太过了吧,我跟小孟先生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周末出来玩一玩, 刚才他还说想跟我学打马球呢。”
  袁公子抬起下巴,负手而立,轻轻笑出一声,但言语中明显收敛。
  孟希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一门心思地瞧着傅文州,忽然,男人扭过头,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脸上。
  “你想学,怎么不来找我?”
  “啊?”
  孟希懵懵地看向他。
  傅文州便收回眼神,缓缓道:“找个业余的,也不肯找我?”
  本来见两人打情骂俏,袁铭只是小小的不爽,现在被质疑骑马技术,倒气得直发抖。
  “什么业余,傅总恐怕不知道吧,我在庆安马术协会,可是数一数二的骑手。”
  傅文州对于他这番话,仅仅回复一声冷淡的嗤笑。
  袁铭面子挂不住,心里都要火冒三丈了,还得笑脸相迎,双唇颤抖:
  “天气这么好,咱们碰到也是缘分,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傅总切磋一番呢?”
  他眯起眼睛,等待傅文州的回答。
  孟希却愣住了,刚才听袁大少爷的意思,对方似乎是高手。
  而傅文州的实力自己并不清楚,男人沉浸于工作,假期还有各种会,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估计不常来这种地方,频率起码不会有袁铭高。
  再者,身体方面,傅文州是健身不错,但毕竟袁铭比他年轻十多岁呢呀!
  “这,没这个必要吧,抱歉了袁少,咱们改天再约。”
  孟希拉上傅文州的胳膊,就想转身。
  可男人纹丝不动,只是侧目盯着他,手臂一扯,反倒把他人拽了回来:
  “怎么,怕我欺负他?”
  喂?!
  孟希不禁觉得男人不识好歹,自己明明是为了他着想。
  “哈哈哈,傅总这么自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袁铭说完,笑脸便倏地收起。
  傅文州头都没回,低眸盯着孟希的脸,见他安静下来,一味地咬着下唇,伸手搓了搓他的嘴角。
  作罢,男人才缓慢转身:
  “你想怎么比?”
  “马术没意思,也不好分胜负,直接打马球好了。”袁铭环视四周,开口:“队员凑不齐,那就咱们两个一对一,也不用讲什么严格的规则,八十分钟,谁分数多,谁赢,怎么样?权当友谊赛。”
  他这话说得漂亮,可论交友,自己父亲都不敢与傅文州称兄道弟。
  “随你。”
  傅文州平静回复道,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头盔:
  “我可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
  男人这话是对着孟希说的,袁铭却听了个真切,又忍不住磨一磨后槽牙,转身走到场内准备。
  孟希见傅文州戴上头盔,又有些不大放心,伸手拽住他:
  “你千万注意安全。”
  傅文州点了点下巴,将他安置在场外观赛席。
  管理员听到他们的比赛需求,当即清空了围场,其余人只知道傅文州,却不认识袁铭,每个人都很好奇。
  “欸?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观赛席有人叽叽喳喳。
  孟希则专注地盯着场内,不参与对话。
  男人吹了声口哨,一匹栗棕色的矮马便被牵出来,毛发在阳光下发着光。
  孟希脖子支撑不住脑袋的重量,连忙把头盔摘在一旁,甩了甩头发。
  再往场内看时,他费力地锁定了傅文州的方位,男人翻身上马,好不威武。
  傅文州架马溜了两圈,随着裁判员手一抛发球,场上氛围立即变得紧张。
  本来的多人竞技就已经够残暴,他们两个居然也能打得这么热火朝天,不像是比赛,更似战争,挥舞着球杆直想往对方脸上锤。
  如此风格猛烈又精彩的比赛,叫观众呼喊起哄不停。
  “他们两家又没仇,还能为了什么,冲发一怒为红颜呗!”
  “你就放屁吧,这俩人抢女人?也就你能瞎掰出来。”
  “怎么不可能了?”
  作为“红颜”的孟希听到这话,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忙迈开腿远离,凑到了围栏边。
  沙地中飞扬的球好似要打到他鼻子那般近,孟希看得更加清楚,也同时意识到傅文州的实力。
  两人不相上下,甚至傅文州的臂展更宽,挥杆也更有力,完全占据主导地位。
  怪不得他那么拽呢,原来是有恃才傲物的资本。
  孟希不由得举起手机,录制的时候,正巧记录下傅文州单刀直入来了个凌空抽.射,直接拿下比分。
  他忍不住欢呼一声。
  马背上的袁铭却无法淡定,全身已经湿透,慌乱地粗.喘着。
  他之前的想法跟孟希一样,都未曾料到傅文州打马球的路子竟这么猛,明明有八十分钟,却丝毫不保留体力。
  袁大公子只能换个法子,等待他体能消耗到极点时,再反追,目前零零碎碎见了几分,倒也没有落后多少。
  孟希的心跟随时间一分一秒的消逝,也逐渐紧张起来,掌心濡湿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快到最后的关头,袁少有些着急了,他心想,就算比赛输,也不能自己丢脸。
  于是,他抓紧缰绳,不奔着球,反倒操纵马首和马身朝傅文州的坐骑撞去。
  孟希抓住栏杆,当即踮起脚,张大嘴巴,却一时间惊骇地没能发出声音。
  他倒吸一口凉气,大脑几乎宕机。
  而男人似乎早就预判到袁铭会来这一出,提前做好了准备,及时闪躲。
  由于巨大的反冲力,袁铭身下的马匹失去平衡,他也被离心力重重甩出,坠落在地。
  裁判立马发现,忙招呼其他工作人员去叫医护。
  只有傅文州慢悠悠带着他的小马调转方向,极度轻松地最后一刻挥杆,又为自己加了分。
  他跳下马来,地上那边已经围满了人。
  袁铭在地上扭来扭去、打滚哀嚎的模样,一分真九分假,活脱脱一个绿茶男。
  傅文州看穿一切的眼神淡淡撇过他,脱掉手套,抬起胳膊摘掉了头盔,直直往场外走。
  而外面的孟希沿着围栏一路小跑地抵达入口,闯了进来。
  他要是敢去心疼那个袁铭,傅文州想,自己马上就灭了袁家……
  傅文州咬牙,思维却在重击下断了弦。
  孟希用力抱紧他,贴着男人的胸膛,扬起脑袋,笑容挤得脸颊两侧出了一对小括号:
  “你好厉害!”
  傅文州面上反应出现一刹那的空白,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捕捉他的双唇一张一合。
  “你都不知道,刚才我看到他撞你的时候,有多害怕,幸好你、嗯——”
  孟希登时睁大了双眼,傅文州两掌牢牢困住他的后背,嘴唇一寸一寸地攻池掠地。
  他看到男人紧闭的双眼,睫毛在自己的鼻息下微微颤抖,便也合上眼睛,呼吸困难地朝后仰脖子,含糊求救:“不、不行,别这样……”
  傅文州舔舐着他的唇珠,眼睛都是红的,喘息急促,也没有比孟希好多少,刚才马背上的激烈与血脉偾张的感觉还未褪去,他的全身肌肉不停跳动,口干舌燥,欲壑难填。
  他的指尖缓缓移动到孟希下颌,掌心捧住那小小的脸,在脸蛋上啃了一口。
  “啊!”
  孟希震惊地往他背后猛掐一把,然后便失去了自由活动的权利,被傅文州从地面拔起来。
  鲁智深还要倒拔垂杨柳,傅文州却就这么把他直愣愣地举到肩膀上,两人紧紧相贴,孟希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声。
  这算什么呢?
  孟希晕乎乎的,已经全然不在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抱走的窘迫,更没留意到自己的头盔不翼而飞。
  换衣间。
  傅文州把孟希按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低下头蹭着他嘴唇:
  “这身衣服哪来的?”
  “袁铭给……”
  孟希的下巴被掐住,感受到了男人的震怒。
  “马上换下来。”傅文州留下这么一句,便松手出了门。
  几分钟后,孟希走出来,胸前拉链忘记拉上,露了大片皮肤。
  傅文州守在门前,看到他穿着自己买的衣服,气消了不少,面对面地伸出手,倏地将他拉链扯到顶端。
  “走了。”
  夕阳西斜。
  袁铭被人扶了起来,嘴里的骂声从来就没停过,本来马上就要得逞,谁料到半路杀出个傅文州,这下子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糗大发了!
  不就是跟他男朋友玩玩吗?这么小气!
  经过这回的风波,他可彻底老实了,起码这马场,不对……整个海市他短暂都不想再来!
  海市的秋天很美,孟希不知为何有了这般见解。
  马球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傅文州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他清楚,这种冲动的事情,估计不会发生第二次。
  孟希脑子又乱套了,压根理不清傅文州的想法,回到家里,先被他逼着洗了澡。
  说来也怪,傅文州虽然有点小洁癖,但已经很久没在自己身上提现过了。
  袁铭给自己的那套马术服全新没穿过,有什么可膈应的?孟希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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