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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柯南同人)——第一人称爱好者

时间:2025-07-24 08:15:33  作者:第一人称爱好者
 
 
第14章
  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我的时候,我心里闪过了一堆念头——包括但不限于伏特加和波本这几天突如其来的消失,上次包含我资料的U盘上交却风平浪静的诡异,意识到在我之前还有一位众人讳莫如深的白兰地,还有上次琴酒夜里跟我说的话……
  而最使我警铃大动的,是这几天琴酒平静却难掩焦躁地四处拖着我做任务,以及似乎急于将我送出国——是的,不是为了做任务而出国,而是为了出国去找任务。
  还有我坚持回自己家时,琴酒似乎想说什么却放弃的举动,他哼笑了一声,意有所指地说:“随便你。”
  所以我故意要求琴酒放下我离开,并在休息足够之后独身一人出门——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我就能把暗地里窥伺的老鼠抓出来;如果不是,那也无伤大雅。
  ——毕竟我也没损失什么,是吗?
  只是一次小小的钓鱼罢了。
  咦?为什么我会想到用老鼠来形容那些人?
  不过还蛮贴切的,我想,在阴沟里躲躲藏藏又遭人厌恶的,可不就是老鼠么。
  所以现在……
  “瞧瞧啊,看我抓住了什么——”我膝盖抵住他的背,一手反剪他的双臂,一手抓着头发猛地拽起他的头“——一只偷偷摸摸跟踪的小老鼠?”
  我又仔细地看了看身下的人,却感觉有点不太对——身下的人很明显是一个没有锻炼痕迹的普通人,面对我的压制,他憋红了脸却一点反抗也做不出来,还穿着一身不方便行动的浅色西装——哪个组织会派这样的人来跟踪我?
  此时身下的人却终于回过神来,带着点喘地喊出声:“我不是跟踪!我是一家娱乐公司的经纪人早川泽惠,刚才在路边看到您,觉得您的形象很符合我们公司即将开拍的一部微电影,想要邀请您前往面试——您能放开我吗?我的名片在胸口的口袋里。”
  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信心的,闻言放开了对他的桎梏——谅他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他就从地上爬起来,心疼地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顺便揉了揉我过于暴力的行径而出现的青紫——虽然我看不到,但我刚刚动手的时候可没留手——和不适之处。
  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名片,我接过来一看——井川娱乐会社经济代理人早川泽惠。
  我兴致缺缺地把名片丢回给他,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没兴趣。”
  他似乎松了一大口气,朝我深深鞠了一躬,逃也似地走了。
  什么嘛,没意思。
  我接着在街上走,身后却突然被一个人拍了拍肩,我不耐烦地转头:“我都说了不感兴趣……”
  一个针头插进了我的颈侧。
  我失去了意识——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吃上寿喜锅。”
  ——————————
  我睁开了眼。
  这是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墙上的投屏——就连这投屏的底色都是黑色的。
  我讨厌这种色调。
  我摇摇头,尝试着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铐在金属凳子上,凳子被焊在地上。
  呵。
  我几乎都要气笑了。
  这是把我当犯人呐——谁给他的勇气?
  我一用力,把链子尽数扯断,随手掰下两只手的铐环,扔在地上。
  铐环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房间里没有人,但我可以肯定有摄像头在看着我,因为就在我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墙上那个黑色的状似乌鸦的剪影动了。
  他慢慢地说:“没想到你会回来——白兰地。”
  他的声音似乎经过了特殊处理,传到我耳朵里时是和主神有些类似的机械音。
  左右之后的我也是我,我顺从本心表现就好。
  我冷笑一声:“呦,老乌鸦,你还没死呐?”
  他听见了我的话,却并没有多大反应:“托你的福,命大。”
  一来一回两句试探结束,我和他都陷入了沉默。
  他倒是有余裕慢慢耗,我却早已失去了耐心。
  我重新坐回座椅上:“直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问道:“二号,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
  ——————————
  我蹲在摩天轮的窗户上,久违地想叹气——这次的人可难救啊。
  主神还在旁边晃来晃去,我让祂别晃了,看得我心烦。
  主神回嘴说我自己心烦看什么都心烦,跟祂晃不晃的没有关系。
  我说你还想不想我救人了。
  主神不说话了。
  但问题还是没解决。
  如果说萩原研二的牺牲是因为炸弹意料不到地在最后六秒突然倒计时,无法避开的话,那松田阵平的牺牲多少有一点是他自己的意愿。
  ……看完整个过程的我甚至觉得他是带着点迫不及待地奔赴死亡。
  我又叹了一口气:哪怕这次他的幼驯染没有离他而去四年,他也未必愿意放弃等待,直到最后三秒得知另一个炸弹所在的地方。
  ……不,应该说是他一定不会放弃,而是等到最后。
  这就有点难办了啊……虽然我知道另一个炸弹是在米花中央医院,但是我无法跟他解释我是如何知道的——除非我说我是炸弹犯的同伙,但这一幕一定会被画到漫画中去,这就违反了我和主神低调行事的准则。
  而我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松田阵平根本就不可能相信我的话,哪怕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也一定会等到最后一刻。
  所以劝说他提前下来的计划不成立。
  同理,我不可能提前拆除两个地方的炸弹。这相当于直接规避掉了这个剧情,作者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可能我刚拆完原地就再次出现一个炸弹,更有可能的是炸弹犯这次失败之后,下次再在另一个地方布置类似的陷阱——那主神就难以探查到了。
  而且这个炸弹是提前设置好的定时炸弹,主神无法控制它截停。
  所以最后,就只剩下怎样在最后三秒内救下松田这个论题了——哦不,去除掉他看到炸弹上的字的一秒,就只剩下两秒了。
  实话实说,这点时间以我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也就只能保证展开防护罩保证我不死,连避免受伤都做不到,更别提这个松田脆皮了——不是看不起他,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和我比都是个脆皮。
  我愁的就是这个。
  哪怕使用最高程度的防护罩,松田也不可能在这种冲击下活下来——更何况摩天轮上根本没地方躲,爆炸后还有个高空坠落的问题要解决。
  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我叹了今天的第三口气。
  主神终于看不下去了,祂说:“你要是这么愁的话,不救也可以。”
  我说那你时空跃迁的能量岂不是白费了。
  祂说我更重要一点。
  而且——
  救下他的剧情偏移虽然多于救下萩原,但也远远达不到决定性的水平,毕竟他只是副主线里的一个支线,如果我不救,之后多做几个支线的支线也足够弥补了。
  我强忍着不叹出今天的第四口气。
  我说主神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怎么喜欢你么。
  主神说祂不知道。
  我不喜欢的正是你这副万事万物都能放在天平上称量重要性的,必要时刻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谁都可以牺牲的绝对理智。
  人有些时候做事不能全看利益啊。
  但我没有说出口——因为说了也是白说。
  祂也不说话了,我俩继续蹲在72号吊箱窗台上,沉默地等着警官们的到来。
  ——直到松田阵平笑着摘下墨镜,冲着佐藤挥挥手说道:“这种事就交给专家来吧。”,然后关上吊箱的门时,主神才意识到我想做什么:“你疯了?”
  我蹲在主神展开的屏蔽空间内,神色带点温柔地笑着说:“也许吧。”
  我看见松田看到炸弹上的字样后瞳孔骤缩,心想你们米花町人怎么都掌握了这项瞳孔地震功能;看着他摸出手机给萩原打字说很抱歉他要先走一步了,心想这话别说这么早,小心后面翻车了挨揍;看着他给佐藤发消息说会在最后三秒发送地址,心想三秒我也救得下来你;看着他随随便便地就放弃了拆弹,靠在门边望向天空静静地等着倒计时结束,心想……
  倒计时跳动到了最后三秒。
  3——
  “米花中央医院“的字样缓缓滚动出现。
  我没给他时间打字,撤掉屏蔽空间直接抱着他撞碎玻璃跳出了吊箱。
  2——
  主神迅速地用能量在我和松田周边展开一层最高抗爆度的防护罩。
  1——
  我团吧团吧松田,伸展四肢将他整个抱进了怀里,背对着上方吊箱的炸弹,把他遮的密不透风。
  0——
  “砰!”
  我闷哼一声,感觉到后背烧灼般的剧痛——新买的衣服又报废了,我想。
  随后调整姿势,以背靠下的姿势抱着松田坠落到摩天轮背面的地上。
  我松开抱着松田的手臂,强撑着意识对主神说:“快走!”
  在传送途中,我听到松田大声对着前来的人喊:“米花中央医院!”
  我感觉自己趴在了自家的大床上,放松地陷入了昏迷——昏迷前我颇有些心满意足地想:公众的利益和“我”的存在,有些时候也是可以并存的,你说是吗?
  ——爸爸。
 
 
第15章
  松田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他坐起身来,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发现全是冷汗,连睡衣都被冷汗浸湿了。
  自从四年前那次摩天轮爆炸案后,他就常常做这个梦——梦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黑发青年在即将爆炸时突然出现并抱着他跳出吊箱,背对上方的炸弹,密不透风地护着他向下坠落。
  他尚且反应不过来这陡然的剧变,浑身无力地任由那人严严实实地护住他,眼睛呆呆地看向上方那炸开的浓烟与光火——和后面的蓝天和淡淡的白云。
  他有一种预感——那是他本来的命运。
  面对炸弹的冲击和高处的坠落身体还能完好无损一点伤都不受,医疗部的人都啧啧赞叹说这是一个奇迹。他更是因为那次抱着牺牲决心的等待,成功带回了米花中央医院有炸弹的关键消息,以拯救了1200万人的丰功伟绩而破格被提拔成警部补。
  但他心里知道是有人为他挡下了所有的危险。
  但当他向周围的人询问时,却只能得到“那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呀”的回答,哪怕他详细描述了是一个黑发青年抱着他跳出来并垫在下面承受冲击。也只是被人怀疑因为冲击导致的脑震荡,使他有了虚假的幻想。
  但这怎么会是虚假的呢?
  那人在爆炸时一声痛苦的闷哼犹在耳边,他似乎还能闻到萦绕在鼻翼的血腥味,那紧紧的、炽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怀抱和一下一下仿佛重击在他的心上的心跳的拨动还滞留在他的身体记忆上——这一切,怎么会是他臆想出来的呢?
  幸好还有萩原相信他。
  “我怀疑——救我们俩的人可能是同一个。”萩原靠在他旁边,少有地收敛了笑容,慢慢地说。“——同样的黑发青年,同样的在我们以为自己必死的最后时刻出现,同样的事后了无痕迹,同样的除了我们再没有人留下印象……”
  “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他最后肯定地下了结论。
  但问题是……他是谁呢?为什么他会有如此神奇的来无影去无踪的力量?又为什么……会特地来救下他们?
  他们对此没有任何头绪——甚至连这个人到底是否真实存在他们都不能确定。
  “没准他是咱们的保护神呢。”萩原最后笑道。
  萩原只是在开玩笑。
  但松田后来真的买了个神桌和灵龛,每日插香供奉。萩原一开始觉得他真的疯了,但后来也跟着松田一起每天供奉——正好他俩合租在一间公寓里。
  “反正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神,救了我们的命,供奉也是应当的;倘若不是神是人,为他祷福也算是一种感激的方式。”
  ——萩原是这么说的。
  他们这七年里也尝试着找过人——前三年是松田陪着萩原找,后四年是两个人一起找——却一无所获。
  松田还是时不时地做梦,梦的内容没有变化,梦里那个人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
  直到今天。
  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正是那天被萩原搭话的,他们两个人都感觉有种微妙的熟悉的那位黑发青年!
  他顾不得补觉,直接在凌晨敲响了幼驯染萩原研二的房门。
  他只敲了一下房门,门就被打开了。
  他没注意,一心想把刚刚做的梦告知研二:“研二,你不知道我刚刚梦见了什么——”
  他话说到一半却被社交礼仪一向良好,从不打断别人说话的萩原研二打断了:“巧了,小阵平,刚才我也做了一个梦。”
  …………
  ——————————
  “醒醒,醒醒……”
  是谁在叫我?我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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