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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柯南同人)——第一人称爱好者

时间:2025-07-24 08:15:33  作者:第一人称爱好者
  但我还是很委婉地说:“人们对于乐趣的定义有所差别……可能我更倾向于别的乐趣吧。”
  不是,我的话又怎么逗到您了啊?
  怎么感觉我像是个谐星一样,他跟我没说两句话就开始笑——不管我当时有没有回话,回了些什么话。
  “大人很有趣……” 他眼角擦了擦笑出来的泪水:“我还没见过比大人更有趣的人。”
  那是你少见多怪。
  但抛开上述这些奇怪举止和言论,他确实是个极好的合作伙伴,完美的家庭教师,了不起的话术师——我对于和他共事非常满意。
  天知道上次我站在他旁边看他快准狠掐住那群科研组成员的命脉,然后又是恐吓又是画饼,一通输出后轻轻松松就让那群人迷迷糊糊地回去了时,我有多震惊。
  这样一对比,感觉上次那场谈判他压根就是在划水,根本没用力气——我心情复杂地想。
  ———————————
  总之,在他又是志保年纪小不懂事,又是贝尔摩德在美国不怀好意,又是国外中学教育还不如国内……一通连环拳下来,加上我向他们组长阿拉克不断施压,宫野志保推迟出国这件事终于还是在三个月后谈下来了。
  不过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志保必须在长野的中学上学,由他们敲定学校。
  于是在志保年满七岁,小学内容全部学完即将进入国中时,我就准备从东京搬到长野。
  在向龙舌兰申请了一套位于长野县的住宅后,我到地下基地和君度正式道别。
  君度看起来有点不太高兴,不过他还是没说什么:“啧……你走了之后可没人来陪我喝酒了。”
  我安慰他长野和东京离的也不远,有空他也可以过来找我一起喝酒,以后我出任务也会到东京去,只要过来就会找他——“又不是就此永别了。” 我笑着说。
  他嘀咕了一两句我听不清的话。
  “嗯?” 我让他重复一遍。
  “别忘了和我去俄罗斯!” 他大声说,脸颊气的鼓鼓的。我捏了捏他的脸:“当然当然,不会忘掉的——你知道的,我从不违背诺言。”
  他勉勉强强接受了我的承诺:“嘛……好吧——记得常来看我!”
  我应了一声,随口拜托他帮我照看我在东京的房子里的仙人掌:“让它晒晒太阳就行了,不用浇太多水……”
  君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个小本本,叼着一支笔记了下来:“知道啦——会好好照顾你的小仙人掌的!”
  我最后摸摸他光滑顺泽的头发——刚过来的时候我给他梳的——好好照顾仙人掌,也好好照顾你自己。”
  他嘟囔着:“我自己有什么好照顾的……” 一边敷衍地点了点头。
  告别了君度,我就准备回到安全屋收拾东西离开,却在半路上被东京属相熟的各常驻代号成员拦住,他们一边笑着说:“白兰地大人好不讲道理,要走了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 一边推着我重新回到酒吧,大声喊酒保:“拿好酒来!我们要给白兰地大人送行!”
  酒保闻言连手上的酒杯都不擦了,抬头看向我:“白兰地大人要走了?去哪里?”
  我此时已经放弃了挣扎,心知这一场酒是逃不掉了,闻言也只是说:“长野。”
  “长野啊——” “长野!好地方!” “嚯——白兰地你可以啊……” “准备去那里呆多久?”
  仿佛一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一时之间,酒吧被他们纷纷扰扰的问话和感叹所充斥。
  阿夸维特正在这个时候走进酒吧:“哦?白兰地要走了?” 他举起手中的酒瓶:“那正好,我今天带了瓶好酒,1845年的朱尔斯罗宾——不错吧?”
  人群笑嚷起来:“好家伙,你这是连压箱底的酒都拿出来了吧?真阔气!” “喂喂喂,你小子够意思啊,以往可没见你拿这种等级的酒。”
  今天晚上我没能及时按照和黑泽阵约定的时间赶回去,而是在酒吧和认识的不认识的,脸熟的脸生的,不同组别的,性格各异的成员们一起喝了顿酒。
  一开始只是我在东京行动组的下属成员,还有几个隶属其他组相熟的成员,后来不知从什么地方得了消息,酒吧里陆陆续续赶来了其他代号成员——我感觉好像全东京范围内的代号成员都聚在这里了,后来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连普通的基层人员都过来了,笑着找酒保要杯酒就过来敬我。
  “我可是紧急推掉了今晚的宴会来给你送行,这一杯你可得喝了。”
  “接到啤酒的消息,我赶着做完了任务一路压着限速飙回来,可算赶上了,喝一杯喝一杯!”
  “白兰地,上次之后一直都很想感谢你,但没找到机会,话我不多说,都在酒里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端着酒杯过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虽然自己已经有些不胜酒力,但也不好拒绝他们的好意,只得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过去,喝到最后我几乎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我跌跌撞撞走到吧台旁的角落坐下来,趴到桌子上想缓一缓,感觉好像有人过来,肩上一重,给我披了件外套。他的头发毛毛躁躁地蹭过我的脸,我不满地别过了脸,嘟囔:“好痒。”
  我听到了轻轻的笑声,随后露在外面的耳朵被人捏着头发扫来扫去。我伸手抓住了那只作恶的手,不满地抗议:“别闹了……君度。”
  头发没有再捉弄我,我却并没有放开那只手——谁知道放开了之后他会不会再折腾我,干脆一直捉住。
  我觉得自己真是个大聪明。
  那只手也没有挣动,安安静静地任由我拽着,他后来仿佛站累了,搬了个凳子坐在了我旁边,一直坐到了散场。
  迷迷糊糊感觉似乎有人来了,我抬了抬头,看见一个身着黑衣,浑身冷气的人站在我旁边。
  ——抓着的手腕还没放开,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回事。
  但还没等我采取行动,一只手就温柔地将我抬起的脑袋重新按回了桌面,随后抽出了另一只手站起来。
  ……这俩人不会又打起来了吧,我有些头疼地想,算了算了,我也管不了他们——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行事还这么幼稚。
  明明平时看他们配合的很默契,怎么一见面这么不对付。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扶了起来,一路走出了基地,他把我塞到后车座上,系好安全带,随后就走到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到安全屋了,我被扶着坐到主卧的床上,正面对墙上的日历。
  我仔仔细细地把上面的白底黑字看了一遍,然后问身后端着杯子走过来的人:“这是哪里?”
  身后的人说:“这是你家。”
  我抗议道:“不!这不是我家,你是谁?你把我绑架到这里想干什么?我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你绑架我也没什么用。”
  我想了想,补充道:“我还很能吃,会把你给吃穷——你快放我回去!”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你的家就在这里,你要回哪去?” 他似乎冷笑了一声:“吃的倒确实多——还变着花样点单,嘴还刁。”
  我感觉很不满意,这个人好凶——枉我之前还蛮喜欢他的头发颜色的。
  我闷闷地说:“你好凶——我决定讨厌你。”
  手里被塞了一个杯子:“晚归不知道提前发消息,喝的醉成这个样子要我去接你,还好意思委屈……把这个喝了。”
  我尝了一口,皱起了脸:“好酸——你是不是想用毒药毒死我?”
  “别发酒疯……只是解酒药。”
  我拿着杯子一动不动,呆滞了好久,直到身后的人不耐烦地开始催我,才慢慢地说:“你说的对……是我忘了。”
  “我早就没有家了。”
 
 
第46章
  一般来讲, 虽然我酒量不太行,但是我酒品很好,喝醉了不发酒疯, 醒来之后也能记住喝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但我宁愿像其他人一样直接喝断片,也好过清清楚楚地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太丢脸了,我有些痛心疾首地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这种人。
  不仅抓住君度的手不放,还被过来接我的琴酒抓了个正着。
  其实我还蛮好奇被摁趴在桌上的时候君度和琴酒交流了些什么--但我不敢去问,我怕得到“讨论白兰地干过多少离谱事”这种怼我的答案。
  其实如果纯粹只是为了怼我倒还好, 就怕这话不是开玩笑。
  回来之后的记忆更是不堪入目--我简直在琴酒面前丢尽了脸。
  算了不回忆了, 太丢脸了。
  碍于羞耻心,我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和琴酒主动搭话。
  幸好今天因为要忙搬家的事, 我得以避免和琴酒单独相处, 也因为忙碌无暇回想昨天的酒醉细节。
  琴酒看样子也不准备和我谈昨天的事。
  我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正坐在前往长野的新干线上, 宫野志保坐在靠窗的位置,我坐在她的旁边,对面坐着琴酒。
  行李已经让下属提前运过去了, 等我们到了长野, 这趟搬家就算彻底收官。
  这趟旅程一开始很沉默, 宫野志保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则是因为不好意思一直回避和琴酒的交流,琴酒倒是淡淡的, 但时不时会探究般望向我。
  他看向我一次, 我头就低一分, 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最后感觉自己都快把头埋进腿里了。
  宫野志保此时已经失去了对窗外风景的兴趣, 她扭过头来看看我,又看看琴酒, 像是试图弄清楚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主动开口挑起一个话题:“白兰地,我们的新家有花园吗?”
  宫野志保是天使吧!一定是的吧!
  我恨不得亲她一口:“有的……我们的住宅更偏向于郊外,所以会很大,前庭后院和阁楼地下室都很齐全……你不是喜欢种植,可以自己在花园种花,或者找个园丁来帮忙打理花园。”
  “后面也可以种点菜……我喜欢黄瓜和生菜,新鲜的好吃,好多市面上买的都不够新鲜了。”
  志保眼睛亮了亮:“还有西瓜!我喜欢西瓜!”
  “西瓜倒是不太好种……不过也可以试试。”
  “我提前去看过了,后院有棵很大的榕树,等我们安顿下来了可以给你在上面扎个秋千,有机会的话还可以试着自己搭个木屋。”
  我和宫野志保正规划的高兴,琴酒突然插了一句嘴:“就以你的动手能力?”
  我此时已经完全忘了之前的不好意思,不满地回嘴:“什么叫以我的动手能力?——黑泽阵你是在质疑前辈我的能力吗?”
  琴酒抱着臂,从头到脚扫视了我一眼,嗤笑一声:“拉面。”
  宫野志保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的脸却登时红了起来,有些恼羞成怒:“说了那只是个意外!黑泽阵你怎么老提这件事?”
  琴酒点了点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样,然后他又吐出一个字眼:“车链。”
  ……他说的是那次我的自行车车链掉下来了,我一通操作不仅没将车链重新安上去,反而把整个制动系统都搞坏了,推去修车铺人家都摇头让我重买一辆的程度。
  “这个也不许提!”
  他了然地点点头:“那……”
  我却不想让他接着吐露我的黑历史了,扑上去就要捂他的嘴:“黑泽阵你小子都快18了,怎么还不懂得为尊者讳的道理……合着在我这里只学会了怼我是吧……不许提!再提我要生气了!”
  黑泽阵反手揪住我,把我摁在旁边靠窗子的座位上:“别乱动,车子还在行驶……危险。”
  我此时也冷静下来,终于重新想起来自己还在公共场合,讪讪在座位上坐直了。
  宫野志保似乎有些好奇地望向我和黑泽阵,但她很聪明地什么也没问。
  ……所以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虽然我俩一开始也没闹翻。
  到了新家,我指挥下属帮忙安置好大件东西,就让他们回去了:“今天谢谢各位……等我回东京了请你们喝酒。”
  他们哄笑起来,嘴里说些什么“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请吧……”这种话,我心知他们是在开玩笑,笑着骂他们:“昨天舍命陪你们喝了那么多还不满意?……今天就先算了。”
  他们笑着坐上车离开了。
  我转过身,拍拍手对着面前的两位说:“好了……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活了!”
  我指挥琴酒去把那些摆件书籍都放到柜子里和书架上,志保负责把她的房间和床铺铺好,我则撸起袖子,把下属运过来的一个很沉的木箱子搬到了地下室。
  搬的过程被志保看见了,她问我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我想了想,说是我的一些没用的杂物,只是有点纪念意义所以也一并带过来了。
  她看了看我没说话,转身走了。
  琴酒就站在我的旁边,见她走了才嘲笑我:“你当她是傻子?”
  我叹气:“这种东西还是别戳穿了吧……我们心照不宣就好。难不成我跟她讲是手/枪狙击枪散弹枪和火箭炮炸弹?是你的好白兰地大人和琴酒哥哥拿着出去杀人的?”
  琴酒似乎被我的一声哥哥给恶心到了,他半晌才说:“你真当她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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