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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柯南同人)——第一人称爱好者

时间:2025-07-24 08:15:33  作者:第一人称爱好者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连一丝迟疑也没有。
  他甚至连眼睛都还闭着。
  诸伏景光注意地看着那青年手中的药瓶——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标签,连拿出来的药片也是最大众化的白色扁平药片,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信息。
  诸伏景光垂下眼,微微沉思:白兰地看起来身体不太好……有可能和他身处这所研究所有所关联。但他看起来又似乎不像是被强迫过来的——很明显,他在这里应该有一定地位,能指使似乎是这里主要负责人的浅羽飞鸟,同时他能直面boss,把暴露的卧底要过来的同时还能让组织里的人闭嘴……
  他想起和琴酒谈话时他对朗姆不屑的态度,以及那次酒吧里酒保的话:“他是上一任行动组组长……”
  他之前的地位绝不会低于朗姆,作为行动组的组长,身手想必也在琴酒之上——但他刚刚抱着青年时,感觉这人的健康状况还不如普通人。
  他离开了白兰地的休息室,直到走进自己的房间时还在思索。
  虽然接触到了这个人,但感觉这个人身上的谜团仿佛更多了。
  从长就议吧,他想,不急于一时——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他打开手机,里面赫然是他昨晚发给zero的短信息:一切安好,勿念。
  他删掉手机里的信息历史,随即格式化了手机,看了眼左上角的无信号标识,他收起了手机。
 
 
第67章
  “苏格兰——三明治什么时候好?”趴在椅背上的青年眯着眼睛, 拖长了声音冲着半掩着门的厨房问。
  苏格兰从厨房转身出来,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他把托盘放在餐桌上,然后站在桌旁背过手解下围裙。
  他看了看青年, 微微笑了下:“已经做好了——”他竖起一根手指,悄悄嘘了一声:“我给你磨了一小杯生椰拿铁,记得别说漏了嘴,让雪莉发现了。”
  青年小小地欢呼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 迅速捂住了嘴, 紧张地往左右望去。苏格兰见他这副小心谨慎的模样,忍俊不禁道:“别看了, 雪莉不会来的——她昨晚在研究室通宵做实验, 还让我给她送了一杯冰拿铁, 这会估计还在补觉。”
  青年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地拿起盘中的三明治,一口咬了下去, 两个腮帮子被塞的鼓鼓囊囊的, 他一边嚼, 一边冲着苏格兰口齿不清地抱怨:“雪莉真是的……这也不让我吃,那也不让我吃……之前的冰激凌和麻辣烫也就罢了,现在连生椰拿铁都不让我喝了!”
  “——她真的好过分。”
  苏格兰正伸手取三明治, 闻言顿了一下, 看了眼椅子上比起初见愈加消瘦的青年:“她也是担心你的身体——作为你的研究员, 她对于你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应该最清楚, 还是遵守她的嘱咐更好一点吧。”
  “我也只能偶尔给你偷偷做一点, 小心别吃出问题了。”
  白兰地随意地摆了摆手:“你听她吓唬你——都是没影的事,如果当初没有——”他住了嘴, 顿了一下才接着说:“现在也不会是这么个情况,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实话说吧,现在这个研究所里所做的一切,于我而言,都不过是苟延残喘,像是个陶瓷娃娃一样不敢跑不敢跳不敢动,吃少油少盐少糖禁冷禁热禁生的清淡饮食,天天平心静气不怒不喜——就为了多活那一年半年,”他嗤笑一声:
  “实在是毫无必要。”
  “我倒不知道你抱着这样的想法。”人未到,声先至,一位白衬衫青年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左右看了一眼,拉开椅子坐在白兰地的旁边,伸手也给自己取了个三明治,咬了一口:“唔……虽然已经说了很多次了,但我还是得说,白兰地你这厨子请的确实不错。”
  “蹭了我的光,就少说几句。”白兰地看起来不怎么待见这家伙,转头就怼了回去:“苏格兰当初是我保下来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天天过来蹭吃蹭喝也就算了,别把你那歪心思打在他头上——我听说前两天你私下里去找他了?”
  苏格兰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前两天浅羽飞鸟确实私下里有找过他,但出于一些私心,他也并没有拒绝——即使白兰地对他耳提面命离那个“脸上笑眯眯肚子里都是算计”的浅羽飞鸟远一点。
  浅羽飞鸟自顾自地吃完了手中的三明治,长腿在桌底下放松地伸直——好像不小心蹭到了白兰地的腿,白兰地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还真把你手下的人护的紧——之前的琴酒和雪莉也就罢了,毕竟那会你正如日中天,连boss都忌惮你,他们也还算得上是你收养的孩子。现在连个苏格兰你也要护着——”
  他看了白兰地一眼,眼里似乎有些怜悯:“都自身难保了,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苏格兰不着痕迹地拿起杯水喝了口以掩饰自己眼中的震惊:他只推测过白兰地的身份绝对不低,但从没想过他的身份能这么高——那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这和白兰地对浅羽飞鸟的警惕会有关联吗?
  以及——难怪琴酒在白兰地面前是这副模样,如果琴酒既是白兰地收养的孩子,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接班人,那琴酒面对白兰地的种种近乎于纵容一般的态度就可以说的通了。
  苏格兰刚放下水杯,就听见白兰地没什么语气波动的回复:“你做过的那些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也不想和你翻旧账……别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最后一段日子了,消停一会吧。”
  浅羽飞鸟半晌没说话,他拉开椅子,转身走向门口:“我仍不能理解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样的结局……要是我,哪怕不择手段我也要活下去。”
  他虽然嘴里说着不理解,但看起来也并没有想着要一个回答。
  白兰地没看他:“所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祝你成功。”
  苏格兰能感觉到他们俩似乎在这一来一回的对话中达成了什么共识,但对这两人的过去知之甚少的他并不能听出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白兰地重新又转回来,将最后一点生椰拿铁喝干净:“我先走了——中午我想吃寿喜锅!”
  苏格兰回过神来,他应下青年的要求,看着青年也站起身离开了。
  ——————————
  我离开餐厅,却也并不急着回休息室,而是目标明确一路走到了资料室。推开门,果不其然,浅羽飞鸟在那里等着我。
  他背对着门口,身板站的很直。难得没有穿他在研究所不离身的那一身白大褂,而只是在白衬衫外随便披了件外套。修长但白到有些透明的手指逡巡过架子上方写有编号的资料册,在一册资料上停顿,然后把它取了下来。
  听到我来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却并没有看我:“你来了。”
  我注意到他手上拿着的那册资料上标有X-001-01的编号。
  我关上门:“我来了——叫我来什么事。”
  他捏着资料的手因为过紧而有些泛白:“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没有立马回话,走过去,掰开他的手,取下那册资料——他很顺从地任由我拿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号的身份信息。我一边翻看着那册资料的实验记载,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早就发现了——两年前?还是三年前?——记不清了。”
  “所以这就是你……的原因?”
  “大概算是吧……对于具有强烈存活意志又能及时找到自救方法的人——即使手段不那么光明,我还是很敬佩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全身泄了力般慢慢顺着架子滑坐在地上。他手臂搭在膝上,黑发软软地垂下来,抬头看着我,没有再笑,只是慢慢地问我:“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么,二号?”
  我走过去,放下手中的资料册,靠着他的肩膀也坐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洗耳恭听——一号。”
 
 
第68章
  浅羽飞鸟觉得自己的故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勇者最终成为巨龙、凝视深渊者最终成了深渊。
  很老套, 也很无趣。
  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再回想过那些事了,甚至连唯一同样经历过当初那些事的君度,他们也很久没再见过面了——即使同在一个组织, 又彼此离得不远,但他们还是心照不宣避开了对方的活动范围。
  但他看着面前神情冷淡的君度,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这可真稀奇,他想,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 这可是白兰地。
  在白兰地还没退隐的时候,组织里谁没找他诉说过心事呢?飞扬跋扈的玛格丽特, 急躁鲁莽的啤酒, 古怪孤僻的马天尼, 多情轻浮的阿夸维特,心高气傲的伏特加……甚至惯常以神秘主义著称的轩尼诗,也会在聚会的傍晚出现, 然后晃着酒杯似是而非地和白兰地交谈几句。
  而无论是谁, 无论那人说些什么, 白兰地总是沉默地坐在吧台旁,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听着或是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或是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他一般很少发言, 也不怎么回应那些已经喝多了的酒鬼们的话, 但看着他的眼睛, 你能意识到他是在认真听着你说话的。
  在这个地下跨国犯罪组织中,成员多为他国混血, 因此纯粹的黑发黑眸并不多见——尤其是黑眸。
  白兰地就是黑眸。
  白兰地其实酒量并不好,至少并没有到达组织成员酒量的平均线。但哪怕喝了再多的酒,白兰地的眼睛都是清醒的,他冷静地看着面前的众生百态,没有探寻,没有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深海中不见天光的海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但即便如此,仍有人前赴后继地过来请他喝酒——对于组织里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沉默的倾听更能给予他们安全感了。
  组织里不能说都是天生坏种,但也基本上没有几个纯洁无瑕的好人,对于坏蛋们而言,他们不需要认可,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同情,但他们又实实在在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谁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于是一切的苦痛与悲伤都湮没在深夜的一杯酒里,然后被一口咽下去。
  ——在这种情况下,白兰地的无言反而是一种莫大的安慰。
  深海之处寂静无声,但它同时也最广阔,最包容。它理解你的愤怒与不甘,包容你的罪恶与不堪,尊重你的选择与行动。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近乎于一种温柔了。
  浅羽飞鸟想起了当年的东京地下基地酒吧,当白兰地在的时候,人总是格外的多。
  他这样想着,看了眼身边沉默坐着等他开口的白兰地,嘴角微微向上提了一点。
  “我是被抛弃的人,”他这样开口,“我没见过我的母亲,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模样,现在是死是活。”
  “但我知道我的父亲——因为当初是他把我抛弃的,以至于我进了组织的研究所。”
  “让我想想——那应该是十七年前的事。”
  “其实刚进去的时候还好,当时研究正处于停滞时期,基本上也用不着我,我就自己捡研究所的书看——那里能有什么适合孩子看的书,不过都是些专业书或者研究报告。”
  “不过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也就这么凑活着看——那段日子过的很平静。”
  “不过一年之后就发生了一些事,具体过程我就不说了——也许你可以去问问君度?结果就是宫野夫妇进入组织,然后开启了一个新项目——就是我现在负责的这个项目。”
  “我不是里面唯一一个受试对象,但因为一些原因,我是里面最受关注的一位。所以我做过的实验也是最多的——只要项目有进展,他们就会在我身上试验。”
  “不过很可惜,”他弯起嘴角,嘲讽般地笑了声,“最后这个项目失败了,宫野夫妇也葬身于那场火海中。”
  “我早就说过,那是属于神的力量。凡人怎么可能窃取到手——更何况是以那种方式。”
  “——所以你看,他们最终还是付出代价了。”
  “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他拖长了声音说,然后忽地笑了起来:“就是不知道,我的报应什么时候来了。”
  “宫野夫妇去世,那个项目事实上失败了——哪怕他们不出事,也研究不出那种东西的力量从何而来,更别提加以运用了。但是那老东西不死心,所以那个项目只是就此封存,资料也没被彻底销毁。”
  “但我想你也不是看到资料才知道这件事的——我就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了。”
  “你想的没错,我对项目的资料不感兴趣,也没看过这种东西。”白兰地却在此时开口了,他眼皮半耷拉着,看起来有些困倦,“这种东西,看一眼就知道了——”他打了个哈欠,“我对这种地方以及会发生的事情,可比你熟悉多了。”
  浅羽飞鸟感觉心神一震,他看了眼白兰地——他仍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几次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他也向身后的架子处倒去,笑道:“后来的故事就没什么意思了——组织发现我有点才能,就送我去上学,当专项人才培养……后来发现我身上的实验后遗症,然后开始不择手段地想办法活命……然后就到今天了。”
  “如你所见,我是个无可救药的骗子,人渣,恶棍,刽子手,早在十六年前就该去死了,但我还是挣扎地活到了现在……这之间为了活命,我手上沾的血数也数不清,但倘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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