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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柯南同人)——第一人称爱好者

时间:2025-07-24 08:15:33  作者:第一人称爱好者
  他以为他要进去,但白兰地只是在门口站着,看了一会后就回来了,然后指挥他往下一个地点开。
  下一个地点就更奇怪了,在一家会社的写字楼前。这一次白兰地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看了眼有职员进进出出的大门,然后就对他说:“走吧。”
  苏格兰记得那家写字楼大门口写着“神奈会社”的牌子。
  下一个地点是一个水产集市,白兰地在一家卖金鱼的摊子前站了一会。
  然后是一家奶茶店,白兰地买了一杯冰沙,给他递过来一杯珍珠奶茶。
  然后是一所高中……
  直到夜色降临,白兰地才带着他到了长野群山的一座山顶上,那座山有一面极为陡峭,近乎于悬崖一般,白兰地在上面站了很久,久到苏格兰几乎都要担心他做傻事。
  白兰地此时正转身,看见苏格兰脸上的神情,突然笑了:“你那是什么表情——放心,我不会那么做的。”他拖长了声音说,“其实掉下去也没什么,死不了人——我还真跳下去过。”
  他们最后回到了研究所,宫野志保正在那里等着,她有些焦急的模样。
  跑了一下午的白兰地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精神头却很好,他冲着雪莉打了个招呼:“我回来了!”
 
 
第70章
  “那就拜托你了。”我勉力笑了笑。
  “……好。”面前的白发青年垂着眸, 我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我会帮你办妥当的。”
  虽然他迟疑了一会,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什么都没问。我松了一口气, 端起酒杯准备敬他一杯,却发现手腕在抖——我现在连杯子都端不住了。
  我不留痕迹地放下杯子,对他笑了笑:“今天突然不太想喝酒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里的情绪令我微微战栗了一下。
  他什么都知道。
  我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也知道我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但我们还是不约而同地假装自己不知道, 仿佛这样,那些有关时间, 生死和正邪的问题就不再横隔在我们之间一样。
  他又说了一声:“好。”随后就自顾自地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又往里倒满。
  他这种喝法看的我眉心直跳, 终于在他即将一饮而尽第五杯的时候出言制止:“别喝了……这么喝你今晚走不出这家酒吧。”
  他中断了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了眼我——我才发现他并不完全是在我面前的那副幼稚模样,此时望过来的眼神沉沉的, 带着点极为危险的意味。
  他像是叹息一般地说:“这不重要……白兰地……这不重要——你告诉我, 我能不能走出这个夏天?”
  我想了想, 说:“可以。”
  他没再说话,接着喝酒——只是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一些了。我没有再开口阻拦,就这样坐在他旁边, 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突然, 他又开口了:“我之前给你的平安符, 你还带着吗?”
  我看了他一眼, 他刚喝完一杯酒, 头还微微仰着,顶上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有点暗暗的黄,他的眼睛也没有睁开。
  “带着呢。”我解开前襟的几颗扣子,扯出了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平安符,展示给他看:“一直带着呢。”
  他短暂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后又闭上了:“那就好……”
  他说:“那就好……你要随身带着它……”
  他又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一直随身带着它……什么时候都不要解下来。”
  我说:“好。”
  他没有再说话。
  直到我们分手前,他背对着我,伸出食指,我给他的那个黄铜钥匙在他食指上转了一圈,说:“一周内——我会给你办妥当。”
  ——————————
  一周后,我就收到了他派人送过来的一大批炸药,数量足以将整个地下研究所炸的干干净净。
  我把它们暂时存放在了长野住宅的地下室。
  接下来的日子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睡觉,吃饭,睡觉,再醒来吃饭,然后接着睡觉。
  苏格兰的厨艺果然和主神当初告诉我的一样,非常优秀——如果说宫野志保是这个世界生物制药方面的天花板的话,我觉得诸伏景光可以被称之为这个世界料理行业的天花板了。
  尤其是他做的日料,可能是因为本国人有所加成吧,几乎做什么什么好吃——盐烤青花鱼和厚切炸猪排,日式拉面天妇罗,关东煮大阪烧,还有章鱼小丸子和铜锣烧——每天一睁眼我就期待着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吃饭时简直要幸福地冒泡泡。
  苏格兰一般这个时候就坐在我身边,笑得有些温柔地看着我吃——经过大半年的相处,他和我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除了刚来的时候他像是惊弓之鸟般十分警惕和防范,喜欢贴在墙角带着兜帽遮住自己晦暗不明的表情,遇见我搭话也只是冷漠地回一两句简短的话语,后来便像泡在温水里一般越来越放松,直到现在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再笑眯眯地看着我吃下去——我有些怀疑他把我当孩子养了。
  ——如果忽略掉中途越来越长的昏迷时间和越来越频繁的各种不适,这简直就是我退休时梦想中的生活。
  可能是祸福相依吧,我快活的日子还没过多久,味觉就失灵了,不管苏格兰是做甜口做咸口,我都尝不出区别,甚至有一次他不小心把盐放多了我也没尝出来——还是浅羽飞鸟说了一声之后我才意识到。
  当时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重,雪莉把筷子一撂,转身就出去了。
  味觉失灵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两个月里,我陆陆续续地或削弱或失去了听觉嗅觉和触觉,当我有一天醒来,发现连眼前的房间都开始模糊时,我意识到再拖不下去了。
  夏天已经过去了,深秋时节,再响亮的蝉也逃不过僵硬的结局。
  是时候说声告别了。
  ——————————
  我一点一点撑着床边半坐起来,动一下就要歇好长一段时间,等终于半倚在床头,我已经连气都喘不匀了。
  我伸手在床边的柜子上摸索,打开第一层抽屉,拿出里面的药瓶。我拿到耳边晃了晃,听声音,里面应该只剩四分之一了。
  我打开盖子,把里面剩余的药片全都倒在手心,也没数还剩多少片,就直接全部倒进了嘴里。
  有些艰难地全部咽下去,嘶——我摸了摸喉咙——果然还是该倒杯水来喝,干咽也太卡喉咙了。
  又坐了会,感觉比之前好多了,甚至都有一种身上充满力量的错觉——等等,好像也不是错觉。
  这就是回光返照吗?
  感觉还不错。
  我从床上下来,开了门走出去,研究所里此时空无一人。
  ——之前我就和浅羽飞鸟说过,让他想个办法把研究所里所有人都带出去,离这里越远越好。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此时研究所里确实一个人都没有,连往常地下值班人员都不在。
  宫野志保也不在。
  当然,浅羽飞鸟没有资格也没有办法把她给带离她的研究室,所以我找了另一个人帮忙。
  ——站在我面前的人周身环绕着冷气,比我所遇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冷。
  这么生气?
  我给他打电话时没有说让他来干什么,只是让他过来一趟。
  他两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没废话,直接让他带走宫野志保,不管用什么手段——就说是我说的,打晕了也要把她带离这里。
  琴酒站在原地没动,深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不知道来之前在干什么,满身的硝烟气息。我推了他一把:“快去!”
  他还是没动,像是某类大型动物盯着猎物的眼神,危险而凶狠。我能感觉到他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洪水,即将冲破河边的岸堤,又像是支撑着千钧重负的细线,随时都会断裂。
  “我不会有事……只是要和苏格兰单独谈些事情……雪莉不适合在场。”我不知道我是怀着怎样的想法说出这句话的。
  他仍旧看着我。
  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他慢慢移开脚步,向着宫野志保的研究室,离开了。
  过了一会我看见扛着像是昏过去的茶发少女的琴酒重新出现,他坐上研究所门口的车,车子开动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琴酒的车消失在岔路口。
  现在只剩下一个人了。
  我转过身,身后正好走来了那位猫眼青年。我率先往地下走去:“我们谈谈。”
  他默不作声地跟在我身后。
  ——————————
  “苏格……诸伏景光,我活不久了。”谈话的开始,我这样说。
  我们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坐在了餐厅——那是平日里我和他谈话最多的地方。
  宫野志保太过忙碌,浅羽飞鸟又心思太多,哪怕他后来极力坦诚地和我聊天,但一个人性格是很难被主观改变的——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一样。
  所以大多数清醒的时间,我都会消磨在餐厅和厨房,靠在门边看着诸伏大厨做料理,或者坐在餐厅品尝他各式各样的创新。
  偶尔我们也会聊聊天。聊天内容包括且不限于美食、风景、历史,亦或是枪械、体术、政治,最常谈的是人——各式各样的人。
  大概是因为快要走到尽头了吧,我像是走马灯一般回忆起了很多之前遇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有我祖辈传下来的历史,有我幼年记忆中父母那一辈人的故事,还有我在实验室和主神空间中相识的人。我隐去了具体背景,只是从中挑出一些当做故事讲给他听——有些是轻松愉悦的,不过大部分都是悲伤的结局。
  诸伏景光也曾问我,为什么我说的故事,故事主人公的结局都是不在了,我当时愣住了,仔细回忆了一番,然后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因为那些人的结局就是那样子的。
  他当时的神情让我觉得他好像很难过。
  他的神情让我也有些难过起来了。
  “别这样……”我这样对他说,“别这样……他们只是故事中的人物而已……这是他们的命运。”
  他坐在对面看着我——他的眼睛是那种很澄澈的蓝,因此里面的悲伤也尤为明显。他轻轻地说:“可是即使是故事里的人……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完整的一生啊。”
  我看着这位坐在我面前的蓝色上挑猫眼青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有些时候我也会说一些组织里的事,我知道他在有意无意地打探情报。
  但我不在意。
  如果有一个地方作为最后的告别之地,我想可能这里是最合适的。
  诸伏景光没有回话,他这两个月瘦了很多,胡茬也乱糟糟的——很明显它没有被好好打理。
  他闻言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嗓音有些沙哑。
  于是我说:“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第71章
  “你知道的, 组织里有些人对你的处置方式一直抱有异议……我在的时候也就罢了,等到我走了,你会怎样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清楚。”
  “不过现在……我可以私下里放你走。”我说。
  我能看见他的眼睛立即看了过来。
  “当然, ”我补充道,“有条件。”
  他点点头:“你说。”
  “组织卧底苏格兰在一年前暴露,被组织围剿时却被白兰地看中,收到长野研究所作为所属项目的受试对象,”我没有直接提出要求, 而是描述般说了这样一段话。
  “苏格兰假意顺从, 实则暗地里并没有放弃联系背后势力,于11月4日里应外合伺机炸毁研究所——所幸当日研究所无人在场, 只有白兰地当场身亡, 苏格兰随后逃亡在外, 不知所踪。”
  我慢慢念完,不出所料,面前的青年变了脸色。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却还没开口就被我打断了:“想好了再说话……你知道我这个提议对你而言并没有坏处。”
  “可是你……”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既然都是……我想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结局。”
  他张了张嘴,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是低声说了句:“好。”
  我满意地笑了笑。
  “不过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你离开之后,三年内不得与任何认识的人联系, 尤其是你所处的警视厅——对你而言也并没有坏处, 我记得警视厅有……”
  “最好远离这个国度, 到大洋彼岸去生活——如果你你愿意的话, 我会找人帮你, 你不用担心身份问题——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在这里生活,只要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为期只有三年, 三年之后,你想回警视厅还是做什么别的都随便你。”
  “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要求,遵不遵守还是全看你——毕竟我也看不到那时候了。”
  “——但我想立本公安应该不至于说话不算话。”
  他像是有些犹豫的样子,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好。”
  我想了想,突然意识到他犹豫的原因:“你可以给你的发小降谷零和哥哥诸伏高明报个平安……但仅限于此,不要透露我们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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