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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不能选柯学世界退休(柯南同人)——第一人称爱好者

时间:2025-07-24 08:15:33  作者:第一人称爱好者
  女人也转身离开了登机口,她握紧了手上的手帕,低声道:“白兰地……”
  ——————————
  又过去一年了。
  君度又往嘴里倒了一杯白兰地,动作间他瞟见了自己已经长到膝盖的白色长发——还是那么乱糟糟的。
  如果再让白兰地来梳的话,他估计会不满地嘟囔我留的太长了吧。
  他眼神有些迷离地笑了笑,仿佛真的听见了那个神色冷淡的青年的抱怨。
  你留给我的仙人掌又被我养死了——哪怕我已经为它建了模拟热带沙漠的全恒温仿日照的温室,但果然西伯利亚高寒的气候还是不适合养仙人掌啊……你什么时候再回来给我一盆让我重新养呢?
  这次我一定会好好养的,不再会为了让你过来见我而刻意养死了。
  西伯利亚没有书上说的那么好……这里好冷好黑……它不适合养仙人掌,也不适合养君度……这里的人也只爱伏特加——它有什么好的。
  明明白兰地才是最棒的。
  我不喜欢这里了……但我也不想回去。
  你给我留的酒我很喜欢,我一直从东京带到了这里,但一直没打开过。有些时候想你了,我就拿出来看看。
  我连头发都懒得剪了,你给我留的那把梳子当然也用不上了。
  他听到周围有人用俄语窃窃私语:“那是个怪人……每天过来从早坐到晚,谁和他说话都不理会,只是喝酒……对,只喝白兰地……天天抱着把梳子,嘴里嘟嘟囔囔地也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他闭上眼,恍惚间好像听到了那个充满期待的清亮的少年音:“你要给我梳一辈子的头发!”
  他闭上眼,想笑,却怎么都挑不起嘴角。
  脸上有一条水迹划过。
  一辈子能有多长呢。
 
 
第73章
  我睁开了眼。
  面前是熟悉的房间。
  我回来了?
  还没等我细想, 眼前就出现了白色光球,祂冲上来贴着我的脸大叫:“你可算是醒了!”
  肃静,肃静——这么咋咋呼呼的, 成何体统!
  “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主神音量稍稍降低了一点,但还是很激动:“自从我把你从那里传送回来,你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你知道吗!要不是除了没有主动意识以外生命体征完整我都要报警了!”
  你一个虚拟生物报什么警。
  “我就是那么个意思,你较什么真——意会!意会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
  你这段日子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回来激动的像个尖叫鸡似的……这可跟你之前的作风一点不像。
  “这不是被你给吓到了么……”主神声音又低了一点, 但随即语调又高了起来:“你知道这次是谁把你救回来的么?”
  我捏住祂, 随手扔到了墙角,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发现自己恢复了精力充沛的状态——甚至比主神给我供能的时候还要好。
  这简直像是我还没进那家秘密实验室之前的状态了。
  “不管是谁, 反正不会是你。”
  “……喂!”
  “实话而已。”
  白色光球蔫哒哒地从墙角爬起来, 晃了晃,又飞到了我的面前——只是离得没上次那么近:“好吧……确实不是我,不过我还真没想到这个世界还会有这样的力量……不过幸好就仅此一份, 现在还被你给用掉了, 不然这个世界的力量等级可能就要重新被评定了……”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祂碎碎念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一边伸手到衣襟里,拽出了一个木制平安符来——那个平安符已经横向裂成两半了,先前温润的触感也变成粗糙的木制表面。
  我解下来, 细细地端详着这块平安符。主神碎碎念的声音一停, 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然后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别看了……它上面已经一点力量都没有了, 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平安符而已。”
  我没理祂, 继续入神地看着这块平安符,突然没头没脑地问:“君度的过去跟它有关, 对吗?”
  主神犹豫了一下,才说:“对的……其实他的过去也蛮惨的,13岁时家族里的所有人就都被杀光了……”
  “停,”我打断了祂的话:“别说了……别人的不幸不是我们背后的谈资……这种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告诉我吧。”
  主神于是没再接着讲,转而起了另一个话题:“鹤封失联了。”
  “什么?”
  主神重复了一遍:“他失联一个月了。”
  “你不是说他成功破开世界壁了吗?”
  主神似乎也颇为想不通的样子:“按道理来说,世界壁是不分薄厚的,他能破开这里的,那也能破开上位世界的世界壁,不存在能量不够的情况……但他不仅没有回来,连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本来计划是买断书的版权更改结局的,但原世界的恐怖数量和强度也没有变化……”
  “我怀疑他可能在通过上位世界壁时出现了问题,以至于僵持在了两个世界的夹流中……但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搜了一个月了,但根本寻找不到他的位置坐标。”
  “虽然出发时我几乎把所有能量都给他了,但在那种地方他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送我过去。”我打断了祂的话。
  “……什么?”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送我过去,我去把他带回来。”
  “可是我没有能量了,”主神说,“破开上下位世界所需的能量极为庞大,送出一个鹤封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不可能再送出去一个你。”
  “你如果一意孤行,后果只会是你和他都回不来。”
  听祂的口风,像是这件事祂还有解决办法,我勉强压住怒意,问祂:“你要是有解决办法就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
  “哦——也不能说是解决办法,只是一个思路,”主神慢条斯理地说,“现在的问题只是缺能量,那么只要有办法汇集到足够的能量,你就可以出发带回你那位下属。”
  “说。”
  “还是一开始的任务,加速柯学世界所属漫画的完结。”主神说,“过去篇里你干的很好——好到都出乎了我的意料,现在主线剧情几乎已经被你改的面目全非,只有主角变小还勉强在大框架上,我对这里的掌控力几乎已经可以比肩创作者。”
  “换句话说,你现在可以不受限制地跳反酒厂了——只要酒厂boss消亡,组织这个概念消失,组织所属的强大影响力不再存在,组织的人员被逮捕,同时主角重新恢复其高中生模样,这本漫画就宣告完结。”
  “而只要漫画完结,这个世界就可以与我们世界融合,成为完全独立的世界,作为世界提前独立的回报,两个世界意识都会给你馈赠——届时你就有足够能量破除次元壁捞你的那位下属了。”
  “我还有多久时间?”
  “三个月。”
  ——————————
  浅羽飞鸟走在没有光亮的长廊上,长廊里铺了厚厚的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他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熟门熟路地在一间门前停下,然后按下扶手——上面的指纹识别亮了一下,然后门开了。
  里面是一间卧室——如果忽略掉锁死的门和用水泥封住的窗户的话——房间里有壁炉,天花板上是吊顶水晶碧枝灯,欧式云顶大床正中躺着一位老人。
  那老人气若游丝地昏睡着,浅羽飞鸟走到床边,抬手叩了叩床头,然后便面无表情地等着。
  老人哼了几声,最后终于醒了,他睁眼看到面前的人,惊恐地挪动着试图往后退去,呼吸也急促起来:“你、你来想要干什么?”
  浅羽飞鸟看着眼前极为狼狈的生理意义上和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突然想不通三年前自已上位时为什么要留他一命——我到底还在期待着些什么呢?
  早在这个贪生怕死的蠢货为了长生不死将我送到研究所的时候,我就该意识到他根本没把我当孩子看过了。
  不是所有的组织二代都能像雪莉一样幸运到遇见白兰地那样的监护人……那个该死的黄毛丫头,凭什么她这么好运。
  浅羽飞鸟没有再多想,他微微笑着俯下身,往老人嘴里塞进了一颗红白色的胶囊,捂住他的嘴硬逼着他吞下去:“这可是你一直看好的宫野夫妇孩子的杰作——返老还童。你眼光还真不错,这种东西都被她给做出来了——只可惜成功率极低。”
  “不知道——你会不会是那个幸运儿呢?”
  他垂眼看着手下那人微弱的挣扎,最后不甘地咽下去,身体剧烈抽搐了一阵后便颓然跌回了床上。他这才松开手,有些可惜地叹道:“诶呀……看来这次上天没站在你这一边啊。”
  他没再看床上的人,转身离开了。
  ——————————
  白兰地失踪已经有一个月了。
  贝尔摩德靠在医疗室的床上,她当时受的伤很重,因此现在的脸色还是很苍白:“我还记得的都告诉你了……你再盘问我也没用,还不如去警视厅最后的目击者那里找找线索。”
  “他的事……我很抱歉,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没有定性到死亡的程度……既然是失踪,就还有希望……不是么?”
  “既然奇迹出现过一次,那么就有理由相信它还会出现第二次……”
  “闭嘴。”站在床前的银发男人终于开口了,他带着点嫌恶地说:“你最好祈祷他没有出事……不然你和追着你的那条狗谁都别想全须全尾地离开这里。”
  他走到门口,一边吩咐手下的人接着守门,一边听着搜寻的人报告最新传来的搜寻消息,在听到仍然是一无所获时,他骂了一声:“废物。”
  今天又是一无所获。
  琴酒直到凌晨才回到安全屋,他走进大门,然后反手关门。他的衣角蹭上了点灰,脸边还带着擦伤。
  他的动作相比往日略微有些迟缓。
  今天他去找那个FBI的老鼠打了一架——他现在已经不关心这个早就死了的老鼠怎么会突然重新出现,但据贝尔摩德的描述,他推测出那天他也在场——那个射程的狙击手,还是FBI那边的,除了曾经的黑麦威士忌,估计也不会有别人了。
  只要有心寻找,黑麦的尾巴还是很好拽出来的——但听口气,他也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情况。
  贝尔摩德那个女人虽然恶心,但提的建议还是多少有点道理……明天就让人去绑架警视厅当初目击现场的那几个警官……他有些疲惫地放下礼帽。
  客厅里一片漆黑。
  他衣服脱到一半,突然止住了动作,虽然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把伯/莱塔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手中。
  他往沙发处点射了几枪,一个翻滚躲过可能的回击,蹲在餐桌后静静地等待着。
  ——但没有哀嚎的声音,也没有回击的子弹。
  他警戒着一步一步挪过去,浑身肌肉紧绷,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到来的袭击。
  就在他即将走到沙发处时,突然灯亮了。
  他被突然而来的光源晃了下眼,手搭在眉上眯着眼看过去,一手还紧紧握着枪。
  沙发上靠着一位青年,黑发黑眼,满脸的困倦,他坐起身,冲着琴酒挥了挥手:“你回来的好晚——我等了你好久,都睡着了!”
  他温和地冲着还没来得及放松的琴酒笑道:“我回来了——好久不见,黑泽。”
  琴酒手上的伯/莱塔应声落地,他上前一步,又怕惊扰什么似的止住动作,只是隔着一人的距离站着看着青年。
  他哑声道:“好久不见。”
 
 
第74章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脸上还有细微的擦伤。
  这是出去跟人打架了?
  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走过去准备把他拽到沙发上仔细看看情况。
  伸手, 抓——
  ——没抓到,他像是受惊的猫一样往后躲了一下,然后倒退了一步,还是像之前一样和我隔了两人的距离,然后接着用那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着我。
  可能是因为夜深了, 他有些犯困, 往常清明的眸子现在看起来有些雾蒙蒙的——像是在梦游的人一样。
  什么毛病?孩子大了,叛逆期到了?
  ——谁家孩子叛逆期30岁才到啊!
  我不准备和他耗时间, 发挥出当年和主神比赛打地鼠的手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然后拉到了沙发上并排坐下。他这次没有反抗, 很听话地跟着我坐过来,在我要求抬头让我看看伤势时也顺从地抬高了下颌,但眼睛一直盯着我, 刚刚还避之唯恐不及的手也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 手指反复地在我的手背上摩挲着。
  我没理他奇奇怪怪的行为, 自顾自地观察完了伤势便从茶几下拽出了医药箱——医药箱放茶几下是我的习惯,当年和他住在一起时就一直放在这个地方,现在他的安全屋里医药箱还是在这个地方。
  事实上, 我过来时才意识到, 他现在住的这个安全屋就是当年我在东京的安全屋, 连屋里的家具摆设都没有任何变化。还有我之前腹诽过的地下演练场和枪靶场——正是当年我催着龙舌兰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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