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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观鸟观到心上人这件事(近代现代)——题中话

时间:2025-07-24 08:16:29  作者:题中话
  “那么那位一号去哪里了?”
  “你费尽心思布了这么一个时间跨度长达两年的局,只为了把我给拉到你的项目组。但除了最开始的半年你在认真研究,在发现以现在的科学技术你根本不可能复刻时,你之后的研究也只是按时提取我体内的那种物质。”
  “直到你发现我的身体并不能源源不断地生产那种物质时,你才开始着急,甚至不惜于提前把宫野志保给拖进这个项目组……”
  “抛开你嘴里真真假假的言辞,只看你的行为,那么我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你从一开始的目标,就只是救之前的那位一号。”
  我看向已是面无表情的浅羽飞鸟:“我说的对吗?——浅羽研究员?”
 
 
第64章
  鹤封正坐在床上, 为明天的行动做着准备。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事实上也没什么可准备的。
  虽然距离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人知道世界的真相至此已经有几十年了,但还没人进行过世界跃迁, 也没人去过上位世界——可能离开的前第一顺位任务者鹤辞去过吧,但他去的估计也只是另一个平级世界。
  所以谁也不知道中途会遇见些什么,鹤封也并不准备把自己武装到牙齿——没那个必要,在世界级力量的对抗中,这种挣扎简直比螳臂当车还要可笑。
  所以他现在也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擦着怀里的长刀, 直到锃光发亮到连指印都没有, 才从床上捞起白色的布条,慢慢地从刀柄往上缠绕。
  门口有人敲门, 他眼皮都不抬一下:“进来。”
  门开了。
  来人是一位一身红色劲装的小女孩, 她这次没有带着她那把从不离手的重剑, 头上也只是简单束了一个高马尾。
  她站在鹤封面前,看了他手里黑黝黝的长刀一眼:“这把刀……我说当时怎么遍寻不见……原来他走的时候留给你了。”
  鹤封嗯了一声,仍然低头缠着刀:“他说既然是去养老的, 这把刀也就没必要再带着……留给我也算是个念想。”
  鹤朝像是有些不满的样子:“我就说队长最偏爱你——当年他还在队里时……”她看见鹤封抬头看了她一眼, 自知失言, 话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
  她沉默了一会,似乎是想找个别的话题,左右看了一眼:“你那把剑呢?”似乎想起了什么, 脸色不太好看:“明天你准备就带它走, 不带你的那把剑了?”
  她见鹤封没有回话, 脸色更难看了一分:“虽说你刀剑都能使, 但明天这么重要的行动, 还是带上你惯用的剑更好一点吧?”
  鹤封终于把刀给缠好了,放在床头, 他摇了摇头:“没必要……要是真出了问题,带刀带剑区别都不大,”他笑了笑:“倒不如带上他的东西……也算队长送我最后一程。”
  谈到早已离开的队长鹤辞,他俩都没再说话。
  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鹤封先开口:“你来找我做什么?”
  鹤朝没有立即回话,半天才有些别扭地说:“没什么……过来看看你。”
  鹤封没在意她的态度:“你来的正好,我有些话要单独跟你说。”他目光从门上虚虚略过:“如果明天我去了没回来……这个队就交给你了,还有当初队长走时转给我的那些权限,我提前设置好了,届时也会一并转给你。”
  他难得正正经经,不带一丝嘲讽意味地喊鹤朝在空间里的名字:“你知道我的意思吧——鹤朝。”
  鹤朝没有立即接话,半晌才道:“没这个必要——你要是真的回不来,我们这些人也都得死。”
  鹤封笑了一声:“看来你也知道了……也是,毕竟是第三顺位。”
  “虽说是大厦将倾,但世界再撑个十几年也还是能做的到的……真要到了最糟糕的情况,你在空间里带着剩下的那些家伙,能撑一时是一时吧。”
  鹤朝锤了他一拳:“别说这些丧气话……”她坐到鹤封的旁边,双手支在床沿上:“你是一定要去的……对么?”
  鹤封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惊奇地反问她:“不然呢?”
  她闷闷地说:“我只是为你们不值……凭什么那些老东西把你们给推到最前面牺牲,他们躲在后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好处……”
  “因为我是第二顺位,队长不在,只有我去,成功率才最高,”鹤封打断了她的话,他冷笑了一声:“至于他们……等我回来,这个危机过去了,他们是该被整治整治。”
  鹤朝站起身,似乎尽力想做出一副轻松的语调:“那我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都走了这么多步了,没道理会倒在这里——棋都下完了?”
  鹤封也站起身:“棋都下完了——”他笑了笑:“棋手该上场了。”
  ——————————
  浅羽飞鸟无疑十分了解宫野志保——她硬生生在国外一年的时间内就研究出了可以暂缓我身体溃败的能量替代品——只是效用有限,一颗药最多只能管一年,再接下来是半年,以后是三个月,一个月,一周……其所能起到的作用只会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完全失去效力。
  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命是堪堪保住了,志保看起来也没那么焦灼了。
  暂时解决了迫在眉睫的问题后,宫野志保并没有立马回来,而是在那里把她能接触到学到的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学了一个遍,半年后才带着几大箱书和无数专门定做好的先进器械回国。
  自从我那次揭了浅羽飞鸟的老底后,他这个人说话就诚恳多了——果然要用魔法对付魔法——虽然有些时候还是会来点谜语,但至少没再把我当傻子糊弄。
  我也懒得再揭他别的底。
  之前那次只是迫于他实在是太过分,其实在非必要的情况下,我是很乐意装傻的——费那么多心思和聪明人打哑迷,未免也太累了。
  在这种状态下,我俩关系反而好了不少——他偶尔会帮我瞒着宫野志保让我偷偷吃一个冰激凌,有些时候晚上也会从外面带点酒回来找我喝。
  酒一喝多,聊天内容就不受控了——我俩酒量都不太好,有些时候他也会跟我讲讲之前在宫野夫妇项目组的日子里发生过的事。
  对此,我只能说……挺惨的。
  但组织里的人,有几个没点悲惨过去呢。
  后来宫野志保回来了,日常基本上就是我们三个一起生活,我和他也就不聊这些陈年旧事了。
  宫野志保还是在忧心忡忡地搞她的研究,浅羽飞鸟一副很积极的样子帮她的忙,我则任由他俩摆弄我——偶尔偷吃点宫野志保不同意的东西,然后被她抓住训我。
  研究所远离组织中心,我的日子过得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所以当我收到行动组误发给我的搜捕卧底苏格兰的消息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
  波本赶上天台时,第一眼看见就的是站在天台边缘的苏格兰和正站在苏格兰面前的莱伊,他正想上前和苏格兰一起反制住莱伊,但随后他就听见了旁边直升机螺旋桨转动带来的风声。
  跑近了,才看见站在苏格兰旁边的之前被莱伊挡住的银色长发男子。
  ——琴酒!
  他瞳孔骤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说些什么,琴酒就已经转身带着苏格兰要走了。
  波本几步赶过去,拦在了琴酒的面前:“你们要去哪?”他立即反应过来这话有问题,重新挂上波本该有的神色,找补一样道:“这个人是我先逼到这里的,现在你一出现就要把他带走——横空夺人功劳可不合适啊……”
  琴酒根本没理会他的话,他冷冷地看了波本一眼,眼神里带着杀气:“让开。”
  波本当然不会就此乖乖让开,他拦在前面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但中心思想就是你得告诉我把人要带去哪。
  琴酒像是被波本缠的烦了,才开口简单说了两句:“算这只老鼠运气好……白兰地得到消息,指名要他过去——你问这么多,该不会和这个老鼠是一伙的吧?”
  波本瞟见琴酒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伯/莱塔,他身后的苏格兰也微微冲着他摇头,只得不情不愿地往旁边让开一步,看着琴酒径直带着苏格兰上了直升机,直升机随之起飞,在夜幕中不知飞向何方。
 
 
第65章
  我又一次坐在了那间空无一人的屋子里。
  墙上的状似乌鸦的剪影动了一下, 带着些杂声的机械音不太能听得出说话者的情绪:“苏格兰是官方派来的卧底——这事已经是证据确凿了,现在你站在我面前,告诉我说你要保他?”
  我坐在椅子上没动, 淡淡地说:“我听说他做饭很好吃……研究所的伙食我都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别忘了当初你和我做交易的时候答应了我什么。”
  他似乎叹了口气:“你少说些不着四六的话,还缺个厨子——我当然没忘,我也并不觉得这是多么大的事——不过一个暴露的卧底,给你看着也翻不出什么大浪——组织的卧底多了……”
  “但组织有它的规矩, 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就要保下这个卧底, 会让我很难办——难保之后不会有同样心思的人。”
  我知道这话是在糊弄我:“人我是一定要保的,至于怎么向外宣称——我想你有的是合适的说辞。”
  “别的不说, 就我目前所在的项目组, 浅羽飞鸟可是向我抱怨了好几次缺少对照组。”我往椅背上靠了靠, 意有所指道。
  机械音的笑声听起来有些奇怪:“话当然是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凭什么要放过他呢?”
  我精神一振,知道谈话的重头戏终于来了。
  虽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但我还是故作不知, 反问道:“那你想要什么呢?”
  他很有耐心的样子:“你既然自己心里明白, 就没必要明知故问了吧?”
  这天没法聊了。
  论起比耐心和打太极这件事,我还是不如这个不知道苟了多少年的老东西。
  最后还是我先败下阵来:“我记得当初你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他说:“当然——不过你要想好了,这可是我能做到的无条件答应你的一个要求--你确定要用在他身上?”
  我不想再继续这场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从椅子上站起来:“虽然确实有些可惜——但要求是为了需求而服务的, 我的需求就是要保他……我也不是一个多么有野心的人。”
  离开的时候, 我听到那个机械音说:“好……那么从今往后, 苏格兰就是你的了。”
  真是为非作歹的跨国犯罪组织首脑, 我想,好好的一场交易, 怎么被他说的像是贩卖人口似的。
  ——————————
  苏格兰站在实验室的门口,近乎于呆滞地看着面前和琴酒相谈甚欢的黑发青年——不仅是因为琴酒怪异到令人觉得惊悚的温顺态度,也因为那个黑发青年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是18岁那年夏末,他前往长野的车站那天黄昏,遇到的背着妹妹的那个青年——虽然看起来清瘦了一些,脸色也没有当初那么好,但相貌对比八年前几乎没有一点变化。
  他就是白兰地?
  诸伏景光有些恍惚地想,原来我在这么久之前就见过白兰地了么……他那个时候就是组织代号成员了?
  诸伏景光知道现在不该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但今晚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了,信息铺天盖地地向他涌来,他的思维现在还有些混乱。
  就在今晚不久前,他的卧底身份暴露,在天台走投无路正准备通过自杀一并销毁存有他的身份信息和亲友联系方式的手机时,突然被莱伊握住轮盘,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随之就被直升机降落时的带动的气流逼得后退了几步。
  没等直升机彻底停稳,舱门就打开了。一个披散着银白色长发的男人单手扶着礼帽跳了下来,那个人的神情很冷,黑色风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了,诸伏景光心想,他顾不得深思莱伊之前奇怪的举动,手指用力就准备开枪。
  ——没扳动,莱伊此时还紧紧握着转轮,待他反应过来松手时,琴酒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
  ——然后两下就缴下了诸伏景光手中的左轮手枪。
  诸伏景光自然是挣扎了一番的,但他早已因为一整晚的追捕而体力流失大半,又本来体术就不如琴酒,所以琴酒没费什么劲就把手枪收到了手里。
  诸伏景光心知大势已去,但他还是不死心地想再挣扎一下——在暴露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的生死抛至度外了,此时琴酒的突然出现虽然令他惊讶,但于他而言也不过只是换了一位行刑人罢了。
  但自己的手机决不能落到组织的人的手里——诸伏景光咬着牙想--不能让身边的人因为我而陷入危险的境地,尤其是同在黑衣组织卧底的zero。
  该死--警视厅一定有内鬼,不然我没法解释为什么我的身份会突然暴露——不过好在zero所属的公安部门保密程度较高,暂时身份还算安全……希望他自己小心。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发消息告诉他这件事,不过想来他也能自己推测出来……不管怎么说,我决不能连累到他。
  莱伊却在此时沉声开口,他面色冷如寒霜:“他是我的任务目标——你是要和我抢功劳么——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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