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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观鸟观到心上人这件事(近代现代)——题中话

时间:2025-07-24 08:16:29  作者:题中话
  但现在事情麻烦了,因为持有者不在了,密码也成了无人知道的隐秘。
  安室也曾想过让人暴力破解。
  但公安的信息技术部门遗憾地表示这个U盘的技术过于先进,他们的水平还不足以在不损坏的前提下解开密码。
  眼看着时钟一点点逼近那个时刻,安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咬着牙不再继续犹豫,伸手在密码栏里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慢慢地敲下了不久前鹤辞告诉他的那个密码——“0522”
  U盘打开了。
  顾不得多想,安室速度飞快地将所有信息都存入了另一个U盘里,准备之后与联络人接头的时候交给他以供研究。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打开了标着“受试对象”的文件夹。
  鹤辞侬艳冶丽又带着颓靡的脸出现在第一页的档案上,他轻飘飘地望向屏幕之外,仿佛万事万物都不在他的眼内,没有安室在打工时偶然瞟得的一点隐藏不住的锋锐,反而面上带着一点忧伤,更多的则是厌世和无望,仿佛——
  安室透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样,汗涔涔地移开了视线,他想:
  ——仿佛哪怕就在此刻去死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一样。
  ——————————
  朗姆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U盘,转头问站在旁边的波本:“你确定这就是千岛犹太手中的那个U盘?”
  波本靠在吧台旁,随意道:“当然。”
  朗姆有些喜悦,但也止不住有些怀疑:“我听说这次你是和白兰地和琴酒合作,窃取任务是白兰地的,哪怕他上交也只会交给琴酒——最后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
  波本微微低头,昏暗的灯光使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至于用的什么办法——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朗姆没有再追问。
  波本这个人一向神神秘秘的,连作为他上司的朗姆很多时候也不知道他的行踪——当然朗姆本人也是一个神秘主义者。但他能力确实够强,也足够好用,所以这一点情报人员的通病也无伤大雅——说到底,组织里没有人真正在意别人,只要保证忠心且完成任务,没有人会在意你到底用的什么手段。
  他又看了看U盘,把它仔细地收进了口袋。然后拍了拍波本的肩膀:“你做的很好,我会记住你的功劳的——我记得龙舌兰那里刚进了一批枪械?回头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你自己去挑挑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他看着波本应下此言,满意地转身离开了。
  波本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空的酒杯放在桌上,随后也走出酒吧。
  —————————
  我一到家就懒洋洋地瘫在床上,拖长声音向主神抱怨道:“主神——我好累啊。”
  我这可不是在无的放矢,自从那次任务过后,这半个月我几乎天天被琴酒拖着到处跑做任务,一天的运动量都快赶得上之前刚到这个世界一个月的运动量了。
  虽然之前有被系统科普过琴酒在这部漫画中劳模的形象,但只有真的跟着他走完一整天的日程才能真正意识到他的行程有多忙。
  真是生产队的驴都没他累。
  举个例子,我早上起床,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被早已等在楼下的琴酒带走前去某个合作伙伴那里,洽谈合作事由并顺便威胁一波可怜的合作对象;
  中午吃完饭后爬到某个天台,去狙个合作伙伴要求去除的任务对象作为饭后消食活动;
  然后下午让伏特加开车带着我们去东京周边附属乡下的某家实验室视察工作,顺便再释放杀气吓吓早已可怜的魂不附体的研究员。
  晚饭我是在车上吃的,因为晚上回来还要整理下面各种各样代号成员发来的任务报告——有些提交上去,有些打下去让人重写。
  如果有人的报告有疑点——那就太好了,琴酒正嫌今天运动量不够呢——直接跟着琴酒杀到那人的安全屋搞清楚事情经过,如果幸运一点没有问题,那就再接着回去搞报告;如果这个人有“老鼠”的嫌疑——琴酒是这么叼着烟冷笑着说的——就直接带到审讯室仔细审问。
  很好,要不是我心理强大又类似的案例见多了,晚上的晚饭我怕就算是白吃了。
  倘若今天晚上下面上交的报告都没有问题,这一项工作就算是结束了,之后基本上就算是放松时间了。
  ——你以为这就是结束吗?
  太天真了!
  放松时间只是对于琴酒而言的。
  对于我而言是一天休息时间中额外的加班。
  ——你见过哪个人的放松是找人对练或是练习枪械精准度啊!
  琴酒为什么你的安全屋地下室会有模拟靶场还有对练室啊!
  伏特加是技术人员——事实上我觉得他更像开车小弟一点。所以琴酒只找我对练——我觉得他是上次和我打了一架后打上瘾了。
  虽然我是输出,但我并不喜欢有事没事就和人打一架——上次是意外,我太久没动手了想舒活一下筋骨,同时也是为了在刚进组织时威慑一下,给别人立下一个“我很强,没事别来烦我”的形象。
  但谁能想到这对琴酒竟然是起到了反作用!
  这之后他几乎一有空就来找我对练,还能很敏锐地察觉到我偷懒放水好快速失败投降的意图,我一偷懒就用冷冷的眼神警告我不许放水——拜托大哥,我不放水你是不可能赢我的好么?
  两周的练习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的水平有所增长——具体表现在和我对练的时候能从10分钟被我撂倒变成15分钟被我撂倒。
  他真的是天生的杀手和刺客,许多招式我只用过一次他就能迅速领会并运用到自己的招式上去——哪怕一时没法运用他也不会再被相同的手段击败第二次。
  但可惜的是,受制于身体素质和人体强度,人的能力是有上限的。
  两周的对练足以使他的水平再提升一个档次,但也仅限于如此了——他之前就已经很强了,所以上升空间本就不多。
  而我的体质和强度上限比他高太多了。
  所以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放水他不根本可能打的过我——事实上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有人打的过我,炸弹如果没有足够的量都不可能一波把我带走——核/弹倒有可能。
  但我想没人那么无聊,拿那玩意儿来打我。
  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前两天和我对练结束后,我们正各自坐在地上回复体力时,他沉沉地望过来,问道:“原因?”
  我当时正坐在地上喘气——虽然打不过我,但琴酒给我的进攻压力还是很大的,招架起来也颇为费力。
  突然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我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他看着我,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你的身体素质是一般人的数倍,甚至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能达成这个结果的原因?”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轻描淡写地说:“你问这个啊——没有什么原因,只是实验的产物罢了。”
  主神可能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或者只是半吞半吐地说一半的真相来误导人——但我从不骗人。
  所以我说这话时是真心的。
  我看不太清半垂着眼的琴酒的面貌表情,但还是好心地提醒他:“不建议你做这样的尝试,失败的概率很高,而且后遗症严重——实验也不是那么好挨过去的。”
  琴酒抬起了头,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一片平静,气息却骤然变冷。
  他喊住了起身正准备去洗澡的我:“你回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白兰地。”
  我没有回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琴酒。”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色,但又往下滑了一截的气温告诉我,他更生气了。
  真奇怪,我一边在浴室洗澡一边大惑不解地想,他——
  ——他究竟在气些什么啊?
 
 
第12章
  从那晚交谈之后我就搬出了琴酒的安全屋。
  之前因为跟着琴酒天天早出晚归实在太累,琴酒的安全屋离我家又太远,我懒得再走一大段路回家,而让琴酒送我又对工藤宅及其附近的人极其不友好。
  我已经连续两天看见柯南对着夜里送我的保时捷356A瞳孔地震了,琴酒也曾冷笑着从车里找出数个用口香糖黏着的窃听器,然后一把捏碎。
  挺好的,至少这次没有茶色头发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灰原哀没有像原著一样出现,但没有“啊~雪梨”的感慨真的让人身心愉悦。
  如果琴酒在我面前用这么一副酷哥脸对着一根头发说这么荡漾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恶心上前去揍他的。
  冲矢昴先生有事没事就端着土豆炖牛腩/咖喱/蛋包饭等各种料理以饭菜做多了/尝试新菜品想请人品尝为借口来我家逛一圈,说点有的没的,试探一堆后再离开——天知道我跟着琴酒跑一天下来已经够累的了,还要应付这个心眼一堆的眯眯眼。
  而且谁在半夜三更做饭啊!是吃夜宵吗?东都大学的研究生做实验已经这么辛苦了吗要天天熬夜?赤井秀一你是仗着有假发即使掉发也看不出来所以随便造吗?
  你别再仗着一张帅脸搁这装嫩了!你已经33了!要开始注意保养了——你也不想因为年老色衰而被更年轻的新人所代替吧?
  那就别再在深更半夜来我家烦我了啊!
  我累了一天只想瘫在床上睡觉啊!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转手又在桌下摸到了窃听器。
  我已经没脾气了。
  如果说前面两个炸毛我还可以理解,也愿意去掩护——这俩人的身份哪一个暴露后果都不堪设想,直接能给剧情来个大劈叉,也就违反了我和主神低调发育的初衷。
  但波本你搁这掺和什么啊!我和琴酒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别说他送我回来,哪怕我夜不归寝了也没你的事!
  波本左手端着招牌三明治,右手拿着生椰拿铁,弯着的手臂上还搭着一块雪白的毛巾,皮笑肉不笑地站在我面前,一字一顿地说:“这位客人,您那位总是深夜送您回来的客人已经对我的任务造成了很大影响呢,能让他回避一下,不要插手我的任务吗?”
  我伸手去够我的早餐,被他灵活地躲开——三明治和生椰拿铁还完好无损。
  为了保住我今天的早餐和日后的无数顿早餐午餐晚餐,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住进了琴酒的安全屋——反正他家客卧够多。
  出乎意料地,琴酒并没有表示出反对意见。
  他只是站在一旁,平静地看着我拖着自己的东西走进他的安全屋。
  就像现在,他也是一脸平静地靠在门边,看着我拖着东西走出他的屋子。
  ——————————
  终于到家了。
  我往床上一趴,发出了我好累的抱怨。
  听完我的抱怨后,主神慢悠悠地现出了祂常用的实体——那个白色光球。
  我戳了戳祂。
  有点软。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任务,问祂:“波本已经把那个U盘交上去了吗?”
  主神说:“是的。”
  我又问:“里面有我的资料——没有关系吗?”
  主神含糊了一句什么,随后说:“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
  我说:“好。”
  然后我真的就不问了,躺在床上补起了我这段日子缺的觉。
  ——————————
  时间转回波本打开U盘的那一刻。
  波本先是因为那张极度肖似鹤辞的脸吃了一惊,但随后他就看到了旁边所标注的姓名——其实比起姓名,他更像是编号一类的东西:X-01-002。
  下面括号里标注着“曾为行动组组长,获得代号白兰地”的字样。
  再往后,就是时间跨度长达近十年的实验数据和考核情况。黑底白字,一张薄薄的纸,寥寥几句话,就勾勒出一个人的生平——很明显,这是之前那位白兰地的资料。
  而最底下的一句话是:2007年,位处长野县的XX研究所爆炸,白兰地确认死亡。
  降谷零看着“长野县”的地名,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他还记得他和诸伏景光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
  三年前他听说苏格兰所处的研究所爆炸,但一切情况保密,他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也联系不上在组织内代号为苏格兰的诸伏景光。
  在他几乎快疯了的时候,诸伏景光给他打了最后一通电话,是报平安也是告别:“zero,很抱歉,留你一个人在组织里——我要消失很长一段时间了……不过别担心,我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的……别来找我,隐藏身份销声匿迹是我和白兰地做的交易内容之一……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对,是他救了我。”
  诸伏景光似乎尽力想使语调显得轻松一些:“其实真要算的话他一共救了我两次,我却只用交易一次……算起来还是我赚了。”
  “哪怕现在他人不在了,我也要好好遵守约定,不然可就真丢了公安警察的脸了……你说是吧,zero。”
  降谷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既是为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是为诸伏景光声音中藏不住的绝望。
  “……哈哈哈他的相貌吗?我竟然忘了你还没见过他……虽然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用……黑发黑眼,总是一副很倦怠的样子……如果你见到他,你一眼就会认出来的——那孩子太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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