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穿越重生)——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7-24 08:21:48  作者:秋秋会啾啾
  怎么一到中京,就好像被美色冲昏了头一样?
  “阿舟,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陆长陵斟酌再三,还是说,
  “我与那人交锋也不止一回了,众所周知,他恶毒狡诈,心思深沉,你或许被他骗了,也说不准?”
  “陆哥,我难道真情假意还分不清吗?”
  江淮舟抿唇,又喝了一口酒。
  “我从未如此强烈的爱过一个人,我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陆长陵他深深吐息,眉间皱起深深的沟壑。
  “阿舟,你真的想清楚了?”
  “你当真要为了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儿女情长,放弃中京这大好的机会吗,你还年轻啊!你连名声都不要了吗!?”
  “我答应伯父伯母照顾你,你若是这样,伯父伯母该如何的伤心?”
  江淮舟仰头饮尽杯中残酒,喉结滚动。
  “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是,我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一切代价?”
  陆长陵声音压了下来,有些想责备,但是硬生生忍住了。
  “你可知道他在中京是如何的名声,你若是当真把他带回江都王府,当真要娶他做世子妃——”
  “我可以直说,这天下都会炸锅。”
  “天下人如何想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江淮舟低头笑了笑,实则并不怎么在意。
  “更何况,若是论起了解他,我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他。”
  “我知道我爱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并非完美的像神明一样,但是,我仍然爱他。”
  “不过话说回来。”
  江淮舟抬眸,眼里清醒又明亮。
  “我并不喜欢两败俱伤的走法,万事皆有缓和之法。”
  “——只求陆哥成全我。”
  ——
  江淮舟离去后,雅间内陷入长久的沉寂。
  陆长陵独坐窗前,指间捏着的青玉酒盏早已凉透。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北阙单膝跪地,重剑横陈于前,向来沉稳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担忧:“主人。”
  陆长陵缓缓摇头,玉扳指在案几上轻轻叩响:
  “我万万没想到,我视阿舟如同亲弟弟一样,可反倒是阴差阳错的,将他置入这等境地。”
  他声音低沉,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难道我当初让阿舟入京,做错了吗?”
  北阙立即俯首:“怎会。主人深谋远虑,世子爷此番入京,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陆长陵忽然叹了口气,抬眸。
  “我了解阿舟,他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这世上能拦住他的人,恐怕还没出生。”
  陆长陵沉默良久,终于缓缓起身,蓝袍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备轿。”
  他声音忽然变得坚定。
  北阙猛地抬头,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主人是说?”
  陆长陵抬手,缓缓开口:“去督公府。”
 
 
第18章 ·哑女
  夜色如墨,寒星寥落。
  江淮舟勒马停在别院门前,踏雪乌骓喷着白气,前蹄在青石板上刨出几道浅痕。
  他身后两列人马肃立——左侧金甲卫的铠甲映着月光,右侧玄衣侍卫的佩刀泛着寒芒,泾渭分明却又浑然一体。
  “世子爷。”  万海吟白衣胜雪,从朱漆大门内转出。
  她背上的双剑缠着新换的银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那位姑娘已在西厢房安置妥当。”
  说的正是那老仆的义女。
  江淮舟翻身下马,他抬手:“以后你们就守在这儿。”
  声音不重,却让所有人脊背一挺,
  “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说起来,江都王从前也是驰骋沙场的将军,江淮舟有几分血性和野性。
  “是!”
  二十名武者齐声应喝,惊飞了屋檐上栖息的夜枭。
  万山戚沉默地打了个手势,金甲卫立即分散开来,铁靴踏地的声响如同战鼓。
  江淮舟踏入院门,靴底碾碎几片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一边走一边侧首问道:“她可说了什么?”
  万海吟白衣翩然,按剑紧随其后:“世子爷恕罪,她是个哑女,不会说话。”
  “但账本确实在她手里。”
  推开西厢房的雕花木门,
  烛光摇曳间,一个荆钗布衣的女子慌忙转身。
  见到江淮舟的瞬间,她立即跪伏在地,“咚”地磕了个响头,随后急切地比划起手势——十指纤纤,在烛光下划出纷乱的影子。
  江淮舟眉头微蹙,他看不懂这民间哑语啊。
  好在万海吟上前一步,低声解释:“这女子自小被那老仆收养。老仆临死前将她送走——”
  她忽然一顿,因那哑女突然抓住自己的裙角,比划得更急了,万海吟道:“她…将账本藏在了只有她知道的地方。”
  江淮舟突然屈膝蹲下,玄色衣摆铺展在地,与哑女布满茧子的双手仅寸许之距。
  他放缓了声音:“你有什么要求?”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映得哑女眼中泪光闪烁。
  她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急划,万海吟凝神细辨:“她求世子爷为那老仆报仇。”
  顿了顿,“说老人家好心收养她,是个好人,却如此死不瞑目,为奸人所害。”
  好人?
  那老仆可知道,他守的那别院里面,都是百姓的血汗钱,民脂民膏,堆积如山。
  这世上的好人又该如何定义呢?
  江淮舟道:“那老仆临死写了个'玉'字…”
  他紧盯哑女神色,“你可知道是何意?”
  哑女突然僵住,手指悬在半空微微发颤。
  良久,她茫然摇头,比划了几个破碎的手势。
  “她说不知。”万海吟说,“那夜老仆给了她账本,就把她赶走了…”
  “不对。”
  江淮舟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目光锁住跪在地上的哑女。
  屋内烛火猛地一晃,在他眉骨投下锋利的阴影。
  “你并非普通女子,更不是什么孤女。”
  他忽然俯身,指尖挑起哑女的下巴。
  女子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露出右耳——那耳垂上赫然三个细小的耳洞,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银光。
  “你若当真是个孤女,”江淮舟的目光略过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危险的轻柔,
  “这般落魄,怎会有闲钱打耳洞?”
  话语间,万海吟的剑已悄然出鞘三寸,剑锋映出哑女瞬间惨白的脸色。
  哑女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揪住衣襟,在粗布上抓出凌乱的褶皱。
  万海吟眉头微蹙,长剑“铮”地出鞘,剑锋轻抵在哑女颈间:“你但说无妨。”
  声音虽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悯,“可莫在世子面前失仪。”
  剑刃寒光映得哑女脸色惨白。她慌忙点头,手指在空中划出颤抖的轨迹。
  万海吟凝神细看,面色渐渐凝重:
  “她说,她本是周有为的庶女,生母是醉仙楼的清倌人。”
  哑女突然撕开衣领,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烫伤——依稀可辨是个“娼”字。
  她手指比划得更急了,眼泪混着血丝从眼角滑落。
  万海吟皱眉,声音罕见地带上怒意:“可,周步罔顾人伦,将她强占为妾。”
  “几次有孕后都用虎狼药打下,又将她毒哑,驱逐出府,若非那老仆收留,她差点就冻死街头了。”
  窗外突然下了大雨,一道闪电劈过,惨白的光瞬间照亮整个厢房。
  江淮舟的轮廓在电光中如刀削般锋利,眼底寒意比剑锋更甚。
  “你且说,”他声音低沉如闷雷,“你叫什么名字?”
  哑女跪伏在青砖地上,染血的手指颤抖着,先划出那个歪斜的”玉”字,又在旁边艰难地描了个”周”字。
  血迹在砖缝间蜿蜒,宛如一条猩红的小蛇。
  ——周玉。
  万海吟突然说:“所以那老仆临死前写的'玉'字?”
  江淮舟微微皱眉,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老仆若是真心想护着这哑女,怎么可能写一个玉字,把这哑女牵扯进来。
  玉。
  到底是什么意思?
  哑女突然比划。
  万海吟凝神注视,眉间渐渐蹙起:
  “她说愿作人证,只求世子为那老仆讨个公道。”
  那哑女又比划了一会儿。
  万海吟说:
  “她还说……老仆生前写下的,可能并不是玉,而是王。”
  “周步和周有为,与内阁次辅王崇文关系不浅,交情非凡,王崇文府上的家丁狠毒,动辄打打杀杀,都是些江湖人,听说以前也手上有人命。”
  江淮舟眸光一沉,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哑女。
  她一身粗布麻衣,发间只别了根木钗,露出的手腕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
  蜡黄的脸色显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却掩不住那精巧的五官——柳叶眉,杏仁眼,本该是副温婉可人的相貌。
  可那双眼睛…
  她的眼瞳极黑,亮得惊人,里头翻涌的仇恨与不甘如同匕首,看似朴实无华,却很有用。
  “你识字否?”
  江淮舟突然问。
  哑女缓缓点头,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江淮舟忽然笑了笑:“你要替那老仆报仇,可难道,就不想为自己讨个公道?”
  哑女浑身一颤,本来要比划的手指悬在半空,像是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刺中了要害。
  “周步将你视作玩物,”江淮舟一字一句,慢慢的说,
  “他毁你清白,堕你骨血,这两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偏偏多的是人替他们遮掩。”
  “如今周府依旧高床软枕,门庭若市,你难道不觉得不甘吗?”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哑女突然狰狞的面容。
  她枯瘦的手指猛地插入砖缝,指甲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
  “而你呢?”江淮舟的声音忽然放轻,却比雷霆更震耳,“连哭诉都要靠比划…”
  哑女突然泪崩,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
  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竟用手指在砖面上生生写出“不甘”二字,每一笔都带着皮肉碎屑。
  “本世子现在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江淮舟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他一双黑眸很静、很定。
  “周步该死,周有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凭什么豺狼虎豹高坐朝堂,凭什么你就要受尽委屈?”
  “因为你无权无势,无处可伸冤,无处可申诉。因为他们觉得你是个软柿子,怎样都可以捏一下。”
  “他们瞧不起你,却要压榨你,他们毁坏你的人生,却肆意大笑。”
  “他们叫你视作蝼蚁,却不知,蝼蚁也可翻天。”
  “玉姑娘,只要你好好配合本世子,你反击的每一口,都会实打实的钉在他们的身上,而我能向你保证——深可见骨。”
  在窗外的惊雷之下,哑女那本应该瑟缩的眼里,却非常的明亮。
  跪在地上,背挺得笔直,她缓慢却又坚定的比划了两下。
  万海吟道:“世子爷,她说,她愿意为世子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是一棵被狂风暴雨压折了的芦苇。
  大雨吹去她的叶片,斩断她的根茎,可却不知,她依旧可以借着澎湃的水浪,直起腰来。
  万海吟看着那哑女眼中对世子爷的拜服,不由得在心里称一句,世子爷太会直击人心了。
  这世道,太不把人当人了。
  而世子爷,很会抓住这一点。
  这样会掌握人心的上位者,多的是人挤破头,愿意跟着世子爷做事。
  世子爷是江都王府下一任的主人。
  也是整个江都王府愿意效忠的掌权者。
  夜雨滂沱,暴雨如注,漆黑的夜色被闪电撕开惨白的裂痕。
  院子外面,金甲卫肃立在廊下,雨水顺着铁甲凹槽汇成细流,在青石板上溅起朵朵血的暗花。
  他们手中的长戟斜指地面,锋刃映着不时闪过的电光,在雨幕中划出森冷的弧线。
  悍然守护。
  雨在狂风中叮当作响,属于江都王府的玄衣侍卫,如鬼魅般隐在柱后阴影处。
  腰间佩刀虽未出鞘,拇指却始终抵在刀镡上,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滴落,在脚边积水中荡开一圈圈涟漪。
  厢房窗纸上,江淮舟的身影被烛火放大,如同一柄即将劈开雨夜的利剑。
 
 
第19章 ·尊重
  暴雨如注,江淮舟披着湿透的大氅踏入内室,烛火摇曳间,只见一团焦黄色的毛球正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偷啃瓜子。
  “咔嚓咔嚓——”
  小仓鼠996抱着颗瓜子啃得正欢,圆滚滚的身子随着咀嚼声一颤一颤,颊囊鼓得像塞了两颗小核桃。
  听到动静,它猛地抬头,黑豆眼瞪得溜圆,爪子还保持着偷瓜子的姿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