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美人求爱后》作者: 秋秋会啾啾
文案:
——疯批美人,像是从地狱深处绽放的血色之花,美艳、诡谲、妖异。
——他们的爱恨都极端,既让人沉沦,也让人毁灭。是地狱的馈赠,人间的劫难。
——可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动真心。被他们喜欢上的人,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收服疯批计划》作为史上最高难度的计划,由996接下任务书。
听着卷,实则摆。
虽然系统996摆烂了,但是宿主很给力。
①白月光居然成了九千岁
[闲散世子·江淮舟x大权在握·录玉奴]
大名鼎鼎的江都王世子江淮舟,一入京就被“请”到督公府。
世子爷一看,美人正坐在他的床沿,玉指抚发,芙蓉面,狐狸眼。
因身形纤细,此人撑不起身上的蟒袍威风凛凛,反倒显得几分阴鸷病弱,瘦骨嶙峋,肤色白得不正常,几乎接近透明,病态感十足。
美人轻笑,眼波流转间透露着对江淮舟更加病态的痴迷:
“江郎,只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权势、金钱、地位,这些你唾手可得,什么都不必愁。”
世子爷当晚就压了这一支牡丹花。
系统:这个宿主,好像过于风流,把食人花当成牡丹花啃了又啃,没救了,下一个吧。
——然后任务成功了。
②AA恋霸道总裁强行求爱
[明朗乐观·路行x阴鸷总裁·付薄辛]
两人少年相识,付薄辛被Alpha的体质折磨得痛不欲生,洁癖又严重,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就要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阴郁、冷漠、憎恨。
——抬眼却锋芒毕露。
事实上,付薄辛是私生子,路行遇到他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孤立他,但是路行偏偏就是哥俩好地凑过去。
一开始热脸贴冷屁股,后来路行硬生生靠自己的热情,路行花了好几年才捂热了付薄辛,交了这个朋友。
大学毕业之后,路行被安排去和一个omega相亲,那一天,相亲怎么样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但是,晚上,路行回家之后推开门,看见付薄辛就那样孤寂地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黑暗里的一点火星。
抽完了半支烟,付薄辛孤注一掷地笑了一下,很苦涩又偏执地看向路行。
下一秒,一个带着烟味的吻落在路行嘴角。
总之,被好兄弟强吻后又被表白,震撼到了极点的路行只能很诚恳地说:
“阿辛,我们都是Alpha,真的不行。”
系统:这个宿主,好像过于迟钝,一点都没发觉人家羊皮下披着的狼子野心啊,没救了,下一个吧。
——然后任务又成功了。
③半妖小师弟成了魔君后
[端明仙君·沈御x幽都魔君·薛妄]
沈御自小根骨奇佳,拜入云庭山,后做掌门。
他生性冷淡,修无情剑道,一把仙剑碎骨兮,斩尽天下不平事。
曾于外门弟子院,随手救了一个被欺辱的人妖混血。
那混血生得半身漆黑鳞片,苍白的脸上也有些许,沈御救了他后,便割下自己的仙衣云袍一角,赠与那混血遮掩模样。
几百年后,沈御于边界锁妖塔,持剑与妖魔大战,锁妖塔碎,自此沈御失踪。
实则重伤的沈御是被幽都魔君所救,带走去了幽都。
幽都魔君薛妄,身有艳红阴纹,肤如阴雪,一双红眸若鬼火幽幽,好似潮湿深渊里面挣扎出的艳鬼。
变化太大,沈御一下子真没认出来。
魔君道,自己是炉鼎之身,可与沈御双修,助沈御恢复。
从未考虑过与男人做那等事,沈御断然拒之:“慎言,我只当今日未曾听过。”
系统:这个宿主,无情剑道啊,还挺封心锁爱的,这真的不会两败俱伤吗……还是下一个吧。
——然后任务又又成功了。
④末世+半兽人+异能
[卧底雪狼·何止x毁容人鱼·兰矜]
近未来世界,人类文明因全球性灾难崩溃后重建的新秩序时期,安全基地成为人类主要生存形式。
不明原因导致全球生物变异,部分人类觉醒为拥有动物特征的“超凡者”,形成新的社会阶层和权力结构。
超凡者之一,何止失去了三年的记忆,他忘了自己是个卧底,直接坐上了基地的二把手,并且靠本事睡了基地的首领——白兰暴君·兰矜。
白兰暴君不负暴君之名,带着银色面具,说一不二,霸道且强势。
但是白兰暴君身上那股狠辣又神秘的气质,实在是太勾人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何止直接被迷得七荤八素,压根就找不着北。
同期的伙伴拍拍何止的肩膀,同情地说:“首领这么狠辣,你辛苦了!”
何止只顾着看老婆:“啊对对对!很辣!”
泡浴缸的时候,何止就能摸到老婆冰冰凉滑溜溜的蓝色鱼尾,给何止馋得不行,好几次鼻血都没止住,经常泡到一半,只能出去止鼻血。
年轻气盛,生活性且福,看起来似乎很美好。
但,问题是,
卧底这个雷,爆了。
前一秒还是美滋滋的二把手,下一秒就铁窗泪了。
何止直接被超辣的老婆转头就关进了禁闭室里。
只见兰矜抬腿跨坐在他腰上,另一只手“啪”地甩下银色面具——
半张脸俊美如神祇,半张脸却狰狞如恶鬼。可那双幽蓝的眼睛依然漂亮得惊人,那眼里满是怒火和哀伤,指节一寸寸收紧,指甲几乎陷进何止的喉结里。
何止:那什么,老婆,稍微松一松,真的太紧了。
系统:……没话说。
——然后任务又又又成功了。
⑤我曾经是个绝世大渣男
[纪佑x解问雪]
史载,白衣卿相,解问雪,姿仪绝俗,多智近妖,世称雪衣郎,其常伴君王左右,偏偏生性狭隘,觊觎新帝。
武宣三年,新帝纪佑欲立后亲政,解问雪则闻讯呕血,罢朝数十日。
君王大婚之日,解问雪忽持剑逼宫,事败下狱,铁窗幽暗,竟自饮鸩而亡,年止二十七。
是夜,君王闻讯,掷冠于地,废后罢宴,自此郁郁,未几,亦崩。
——
那是史书上的解问雪。
解问雪,是丞相,是帝师。干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能力强,手段也够狠。
可惜,解问雪这一生机关算尽,偏偏在纪佑身上栽得彻底。
但这份爱太沉重了。
纪佑觉得,解问雪的爱从来不是温柔乡,而是密不透风的蛛网。
龙袍要熏染他亲手调制的冷香,御膳要按他拟定的食谱呈上,连批阅奏折的顺序都要依他排列的次序。更不必说近身伺候的宫人,无一不是他亲自挑选。
一个月也就罢了,两个月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好几年啊。
纪佑不知如何面对解问雪。
当年他年轻气盛,年少轻狂,登上王位之后,又是天下之主,极其厌烦这种极强的控制欲。
纪佑想要自由,想要权利。
他不懂解问雪的爱,也承受不起这份爱。
直到解问雪死了。
这位名动天下的帝师,终于教会了年少的纪佑什么是珍惜,什么是悔恨。
后来纪佑成了996。人间百态,他一一看过。
最后,他拿回记忆,重回当年——解问雪逼宫那日。
当日,
殿中央,一道雪色身影跪在冰凉的地上。
那人白衣带血,犹如雪中血梅,抬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俊脸。
此刻,美人眉目凌厉如刀,唇边溢着血,一双本该含情的眼如今浸满血泪,死死盯着君王。
他与君王曾经缠绵龙塌,可如今,君王却大张旗鼓的立后大婚。
跪在殿堂之下,解问雪声音嘶哑,字字诛心。
“陛下怨恨臣,可臣…却偏偏要与陛下不死不休。”
纪佑心道,好。
tips:本文[感情流],[主攻]文,洁不洁、谁宠谁什么的都只取决于[合理人设],喜欢写[纯爱],爱里面众生平等,本文情节纯属虚构,和现实无关,不可代入。作者个人xp偏向于[主攻视角+救赎h/c],不会写「任何」的[弱攻、泥塑攻]。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系统 治愈 救赎 单元文
主角视角攻互动受
其它:第一、四单元受非c,不会详细描写之前的事情,就是个设定。
一句话简介:看似巧取豪夺,实则双向奔赴!
立意:爱不是迷失毁灭,爱是磅礴的重塑
第1章 ·入京
时至开春,中京有大事起。
权宦乱权,老皇帝惑于仙丹,遽然崩逝,早先皇子数人,竞相逐鹿,纷争死伤。
终至群龙无首,唯余九皇子,稚龄未盈九岁,遂承大统,以续皇祚。乃封北境统帅陆氏为辅政摄政王,以镇朝纲。
然则,东厂督公录玉奴,兼司礼监掌银,先前甚得老皇帝宠爱,权倾朝野,朝政实握其手。
朝堂之上,风云变幻,波谲云诡,群臣或依附,或暗斗,乱象丛生,国本动摇。
九皇子幼冲,摄政王虽威名赫赫,亦难独力挽狂澜于既倒。时局如此,未知天下苍生何日得见太平之景也。
此时,江都王特遣世子江淮舟入京,入了这趟浑水。
——
夜色苍穹之下,街巷间,灯火稀疏,偶尔一两盏油灯在风中摇曳,远处,城墙巍峨。
只余下偶尔传来的更鼓声。
江淮舟的意识如同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迷迷糊糊,时沉时浮。
他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徘徊。
在最后一声更鼓声敲响的时候,江淮舟猛然清醒过来,察觉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他不曾睁眼,微微动了动手指,却发现自己是被五花大绑着。
等一下。
他……
他入京了……然后呢?
然后……?
想起来了,他被人埋伏了!
江淮舟暗自咬牙切齿,他因为私事去了一趟城郊私塾,本该是不应被人知晓的行踪,却万万没想到那里居然有金甲卫的埋伏。
那一群带刀金甲卫没说两句便要来抓他,江淮舟虽自诩身手好,却被纠缠主吃了个暗亏。
中了箭,上面必然抹了药,能叫人瞬间失去意识,又昏睡不醒……
想想看那莫名其妙出现在私塾里面的几十个金甲卫,个个都是绝顶的身手,放到江湖上,怎么说也得个个有名有气、有头有脸。
居然下这么大的手笔来迷晕他!
江淮舟醒了,但是谨慎起见没睁眼,感受了一下,浑身轻飘飘的根本提不起力气。
感觉应该是被放进了床榻里,枕头和被子都是顶好的料子,奢侈的很,听呼吸,屋内还有人,一丝清幽的、属于人的软香钻进鼻尖,混着室内熏起的熏香。
“世子爷,醒了就睁眼吧。”
一声清润偏细的男声响起,伴着几声若有若无压抑的咳嗽。
江淮舟顿时气上心头,蓦然睁眼,心想,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出这层出不穷的损招来阴人。
出乎意料地,江淮舟对上了一双冷若冰霜的眸子。
那人正坐在他的床沿,伸手一勾,解开了江淮舟身上捆住的绳子。
此人身形纤细,撑不起身上的蟒袍威风凛凛,反倒显得几分阴鸷病弱,瘦骨嶙峋,肤色白得不正常,几乎接近透明,给人一种病态的脆弱感。
然而,对上那双眼睛,不免让江淮舟皱眉。
阴冷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目光犹如化不开的冰,冷冽而锐利,直刺人心。
在这双冷若冰霜的眸子注视下,好像被毒蛇锁定的猎物一样。
“你……”
江淮舟呼吸一窒,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可又觉得陌生极了,他皱眉,暗暗审视着自己当前的处境。
果不其然,自己的四肢都被粗重的铁链牢牢锁住,每一根铁链都足有两指宽,显得异常坚固,这些铁链一路延伸至床头。
因着药效还没过,哪怕绑住他的绳子被解开了,江淮舟身上也没有力气,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十分不妙,必须尽快找到脱身之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江淮舟忍了满肚子的火气,抬头硬生生扯出一个笑,语气却没见得有多好:
“你是谁,为何擒我?”
看着江淮舟醒来了,录玉奴清丽又冷艳的脸上露出一点点笑意来。
说来也怪,这人不笑的时候,真是叫人看一眼都觉得冷和狠,可他一笑,却宛如冰雪消融一般,眼角甚至透几分诱人的媚意。
录玉奴挑眸,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只是请世子爷来做客的,世子爷不必担忧。”
江淮舟冷冷地、警惕十足地看着眼前柔若无骨的秾艳美人,心中警铃大作:
“司礼监的人,还是三品以上,你是谁?”
这人一身朱红官服,想不叫人认出来都难。
衣摆处张扬地绣有金色的花纹,繁复而精细,宛如流动的金色液体,领口处镶嵌着金边,金边之上,绣有精致的蟒纹图案,腾云驾雾。
必然是司礼监的宦官。
听到这句话,录玉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脸色又冷了下来:
“世子爷如此聪慧,却还是被擒了。
说起来,难为世子爷费心,居然一入京就去那般偏僻的城郊,是为了寻人?”
蛇蝎美人嘲讽地瞥了一眼江淮舟:
“何必去呢,世子爷一去,‘沈斐之’就活不成了。”
“你!”
1/121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