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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美人求爱后(穿越重生)——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7-24 08:21:48  作者:秋秋会啾啾
  江淮舟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铁青。
  他怒目而视,仿佛要用眼神将眼前的美人生吞活剥,冷静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江淮舟硬抗着药效,猛地起身,想要冲向录玉奴,像是暴怒的老虎,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烁着凶狠,然而,就在这时,他却被身上的锁链狠狠地扯住。
  那青筋暴起的手距离录玉奴那截雪白的脖颈只有一寸之遥,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怒道:“腌臜东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沈斐之……
  江淮舟和沈斐之其实还是小时候认识的,后来江淮舟去了北境,沈家遭难,好不容易后来又联系上了,说是流落民间,进了家私塾,日子过得也算是平平淡淡。
  小时候的沈斐之也是那么清清冷冷地坐在学院的窗边,脾气也不好。
  特冷淡。
  江淮舟一开始凑上去时常得挨上几句骂,后来把外头的冰捂化了,却能露出里面世间难得的柔软的心肠。
  好说歹说,才花了一年时间交了这个朋友。
  江都嫡系生来就是要上战场的,江淮舟是江都王嫡子,也是独子,在中京呆了三年就离开了,此后,再也没有见到沈斐之。
  但是两人仍然书信往来,千山万水,严寒酷暑,不曾断过。
  算是情谊非凡。
  “世子爷何必这般动怒。”
  录玉奴看着江淮舟的失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带有些许挑逗意味地点了点江淮舟紧绷的肩膀。
  江淮舟皱眉:“别碰我!”
  这种狎玩意味十足的触碰,对于此刻愤怒至极的江淮舟来说,无疑是被视为挑衅。
  录玉奴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软筋散的药效还没过,今夜世子爷自然不得不任由他施为。
  录玉奴用力一按,就像是在对付一只纸老虎,轻易地将江淮舟重新按回了床上。
  江淮舟被推回床上,只能愤怒地瞪着录玉奴,眼中闪烁着怒火。
  而录玉奴则毫不在意,反而悠然自得地站在床边,欣赏着江淮舟这难得的失态模样,看了一会,又捂嘴笑了起来。
  “放心,‘沈斐之’是死是活,完全取决于世子爷啊。”
  笑够了,他放下手,又去摸江淮舟的脖颈,冰凉的手落在温热的脖子上,冻得江淮舟一个哆嗦。
  美人眼中冷意一闪而过,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勾唇笑笑,眼里铺天盖地的毁灭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威胁意味十足地说:
  “世子爷听话,‘沈斐之’就还能活着,否则……”
  后半句话他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并不难猜。
  “……”
  几个瞬息之后,江淮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录玉奴好想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花枝乱颤,他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红色的丹药,捻起来朝着江淮舟晃了晃,
  “意思就是,世子爷若是愿意吃了它,便算是听话咯。”
  “……”
  江淮舟冷冷的看着录玉奴,他知道自己纵使是拒绝,眼前之人也能叫人来强行掰开他的嘴逼他吃下去。
  江淮舟利落地拿过来吞下了,很小的一颗,不需要和水就能吞下去。
  见江淮舟愿意配合,录玉奴满意地笑了笑,不过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急切,而是以一种不紧不慢的优雅姿态,缓缓屈膝,轻盈地上了床榻。
  这阉人身形如柳,朱袍下的腰肢不盈一握,飘然间已坐在了江淮舟那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录玉奴的身体仿佛没有骨头一般,轻轻地依偎在江淮舟宽阔的肩膀上。
  江淮舟:“……干什么。”
  录玉奴朝着江淮舟抬眸,见江淮舟一副端坐在床榻之侧,一副不可侵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并不着急,因为,今夜很长呢。
  思及此处,录玉奴勾起一抹诱人的媚笑,那双狐狸眼闪烁着勾魂摄魄的光芒,仿佛能摄人心魄。
  身上那原本阴冷的气质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媚态,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只狡黠的狐狸精。
  录玉奴抬头看向江淮舟,话语间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腻歪的情意,只听录玉奴轻声唤道:
  “江郎。”
  声音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
  这个称呼实在莫名其妙的亲昵。
  江淮舟眉毛皱得更紧了,他一脸古怪地看着录玉奴:
  “你,发什么疯。”
  见江淮舟垂眸看过来,录玉奴心中的戏谑之意愈发浓烈,肆意地凑近江淮舟,那双狐狸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靠近江淮舟的脖颈,鼻尖在江淮舟的颈间轻轻摩擦,像一只小狐狸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说实话,很痒。
  那人鼻尖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带着一股冷香。
  真的很痒。
  江淮舟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因极力忍耐而微微颤抖,紧握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都无需遮掩半分,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调戏!
  实在无礼!
  真是……莫名其妙!
  江淮舟憋了一肚子的骂骂咧咧,想到自己的处境,又想到沈斐之还在这人手上,嘴里的脏话到了喉咙,也硬生生的忍住了。
  江世子从出生开始就没受过这等侮辱。
  他算得上是半生顺风顺水,又是江都王的独子,被惯着长大,后来被送去了北境历练,也颇受统帅照拂,能和军中打成一片,称兄道弟的。
  北境那风沙卧雪都没能叫江世子吃瘪,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
  谁成想,这会儿入了中京,反倒吃了个大瘪。
  忍,忍,忍。
  忍住。忍住。
  古人云,小不忍则乱大谋。
  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
  见江淮舟不作为,录玉奴的举动越来越大胆,他甚至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江淮舟的颈侧。
  那湿漉漉的触感让江淮舟的身体猛地一僵。
  江淮舟顿时瞪大了眼睛,动作飞快地伸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那一块被舔到的皮肤,瞬间憋红了脸。
  他满目愕然:“你!”
 
 
第2章 ·绑架
  录玉奴似乎对自己的行为颇为满意,勾唇,欣赏着江淮舟那难得一见的惊愕表情,活像是被调戏了的良家妇男。
  “江郎……”
  他媚眼如丝地跨坐在江淮舟大腿上,两人之间距离近得可以交换彼此的呼吸。
  那铁链的长度,此刻正好。
  江淮舟出其不意地出手,动作迅猛而果断,束缚他的铁链虽不长,但也不短,够了——青筋暴起的大手紧紧掐住了录玉奴的脖子。
  江淮舟毫不留情地将录玉奴翻身抵在了床上,他的力气已然恢复了一点,哪怕只是一点,也让录玉奴根本无法反抗。
  “呃!”
  录玉奴的脖子被掐得生疼,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江淮舟的束缚,但无奈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他只能狼狈地被压在床上,任由江淮舟摆布。
  江淮舟低头看着被自己制服的录玉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解药,放我走。”
  “咳咳、药?”
  录玉奴被掐着脖子,呼吸不畅,眼角晕开绯红,笑得猖狂,
  “那药、唔、可没有解药!”
  两人力气悬殊,江淮舟觉得浑身燥热,心底烦闷,身体的血液循环加快,力气没有完全恢复,但是牵制住手无缚鸡之力的录玉奴不是问题。
  “不想死就……你!”
  江淮舟本想威胁,却见录玉奴挣扎着,本以为他是想掰开自己的手,没想到录玉奴雪白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往那朱红的衣袍中间一扯,衣物散落,露出一片旖旎。
  满目雪白。
  “你!当真有病!”江淮舟不敢放松,紧紧盯着录玉奴动作。
  身下被压在榻上的宦官生得一副好容貌,透着一种异样的妩媚秾艳。一对灵动的狐狸眼,露出来的肌肤,更是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如玉,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那肌肤白得如此纯粹,仿佛是初春的雪一般,不带一丝杂质,屋内昏暗,光影绰绰,却更显得录玉奴漂亮。
  “嗬、江郎……你如此看着我、咳咳……我好生高兴……”
  分明被掐住脖子,录玉奴却仍然在笑,死死地盯着江淮舟。
  江淮舟低眸了录玉奴那张瑰丽的脸一眼,映入眼帘那眼角一颗增媚的泪痣。
  “你到底想如何?”
  江淮舟下意识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生怕真的掐死了录玉奴,到时候别说逃跑了,反而要为他陪葬。
  屋内烛火恹恹绵绵,摇晃着投掷光影。
  录玉奴静静地凝望着江淮舟。
  缘分匆匆,他在中京苦恨绵延,千瞒万瞒,当年他目送江淮舟离开,岁月如梭,终于,那个打马射鹰的少年已经长成俊俏又潇洒的郎君了。
  和他……很不一样。
  他们曾经说要一起去看南和道的游灯、去吃味香街的小吃,可是拖了又拖,时至今日,他们早已相见不相识了。
  宿命又如何能逃出生天呢,也不知此生,是否还能有所奢求。
  这许多年沾权弄势、深宫沉浮,好似长过一生,却也短不过须臾,往事如烟,往事随风,可当年那个‘沈斐之’依旧顽固地活在录玉奴某个瞬间,或者长久地存在于他身上。
  当年那个,情难自已爱上了江淮舟的‘沈斐之’,那个料想不到时光短暂,料想不到越是握紧珍惜的东西,越是如同指尖流沙,越是握紧越是不得的蠢货。
  早在沈氏灭门的时候,喜欢江淮舟的‘沈斐之’就已经死了,爬上老皇帝龙榻的,只是录玉奴而已。
  ……只有录玉奴而已。
  那个喜欢江淮舟的‘沈斐之’没有变脏、没有疯,没有似癫似狂,没有杀人如麻、满手鲜血——只是死掉了。
  现在的录玉奴,再也不可能变回那个干干净净的‘沈斐之’了。
  往事不堪回首,徒留走投无路之人于夜中彻夜难眠。
  京都里盛行的传言是真的,以色侍人、爬上龙床,这些事情他全部都做过,脏也已经脏的不行了,可即使如此,他也要不择手段留下。这个人,抱紧铺天盖地的雪里最后一点暖。
  他知道自己离疯不远了。
  从踏入泥潭那一刻他就注定要疯。
  所以才一遍又一遍的在信里写,让这个人不要入京都,不要过来,不要离开边疆,不要来到自己身边。
  一遍又一遍地压抑心里几乎癫狂的欲望,压抑心里要冲破牢笼的那头恶兽。
  一次又一次地压住江都王的请旨,能拖多久就多久。
  可是没有用,都没有用,命运还是把江淮舟带到了他身边,他还是得把疯癫痴狂的丑态展露在这人面前。
  录玉奴一时之间只是痴苦地笑,眉目间尽是说不清的艰涩,眼里水光淋漓,透着几分自暴自弃,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别人,笑够了又发了狠去吻江淮舟。
  灵巧湿润的舌蛮横无理地闯进江淮舟的嘴里,舔舐唇齿,使劲浑身解数,勾引坠落爱欲之中,共同沦为本能的奴隶,任由说不清的爱恨肆意驱使沉沦。
  “唔!”
  江淮舟瞪大了双眼,这突如其来的强吻让他心中一惊,下意识地猛地推开了录玉奴。
  录玉奴毫无防备,被江淮舟这一推,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眼看就要重重地摔到床沿之外。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江淮舟反应奇快,只见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录玉奴的手腕,用力将他往回一拉,好歹是扯了回来,不至于叫录玉奴摔在硬邦邦的地上。
  此刻,江淮舟心中满是震撼。
  刚才那一瞬间,江淮舟看到了录玉奴背后腰侧的两颗小痣。
  两颗…小痣。
  当年沈斐之格外畏寒,中京的冬日格外冷,江淮舟好说歹说把人给拉去了山庄,那山庄依山傍水,山庄里面又有天然的温泉水。
  本想着都是男人,坦诚相见也没什么,结果沈斐之红了脸,死活都不肯,无奈,江淮舟就摸着鼻子让沈斐之先泡着。
  结果江淮舟走到一半了想起来,他忘记给沈斐之拿吃的喝的了!一边泡温泉一边吃吃喝喝,那才舒服。
  他这一折返回去,透过挂起来的幕帘缝隙,江淮舟看见了——
  在那氤氲着温暖水汽的温泉之中,水雾轻轻缭绕,仿佛柔和的纱幔。
  美人静静地立于这泉水之中。肌肤仿佛是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长发如墨,清水为衣。
  入水的那一截细腰,曲线优美,
  他那漂亮的后背之下,后腰侧面,两颗小巧而精致的黑痣在不经意间透露出难掩的媚态与青涩。
  ……
  一模一样,在右腰侧。
  和、和沈斐之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泪痣,一模一样的腰痣!
  江淮舟完全愣住了,他下意识将录玉奴揽着,低眸去看怀中美人那张秾艳的脸。
  录玉奴撑着胳膊起身抚发,眼波流转间透露着对江淮舟更加病态的痴迷,浅浅的勾唇笑了一下,满室尽是旖旎。
  他轻声道:“江郎。”
  刚才拉扯之间,录玉奴身上几乎衣襟大开,春光乍泄,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如玉的胸脯、纤细的腰肢……
  恐怕沈斐之自己都不知道他腰侧有两颗蛊人都小痣,偏偏江淮舟看见了,记住了,如今又再次撞见。
  江淮舟眸色深沉,直接问道:“沈斐之在哪。”
  见江淮舟要问,录玉奴似笑非笑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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