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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疯批美人求爱后(穿越重生)——秋秋会啾啾

时间:2025-07-24 08:21:48  作者:秋秋会啾啾
  996拍了拍肚子,圆溜溜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依旧清脆:[别担心,反正宿主已经看完了。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
  江淮舟沉默了片刻,手腕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目光渐渐沉静下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
  “二十五岁……我不会让这个结局成真。”江淮舟低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996眨了眨眼,耳朵抖了抖,屁颠屁颠地爬上了江淮舟的膝盖,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宿主宿主,你打算怎么做?]
  江淮舟低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拎着它的后颈,把肉滚滚、圆嘟嘟的小仓鼠拎了起来,放在掌心。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语气也郑重起来:
  “若刚才字句所言非虚,你便算于我有一恩。先前冒犯,实在抱歉。”
  闻言,996懵了一下,小爪子悬在半空,耳朵竖得老高,心里嘀咕:
  不是,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就跟变脸似的,突然正经起来,好不习惯啊。
  它还没来得及回应,房门却突然被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吱呀——”
  卧槽!说是迟那是快,好巧不巧,录玉奴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996吓得浑身一激灵,耳朵瞬间贴到脑后,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江淮舟已经眼疾手快地握着住它的肚子,猛地一甩——
  “!”
  诶呦卧槽!!!
  996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紧接着就重重地摔在了床底下。
  它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气得直哼哼:
  [哎哟我操,宿主你怎么又不当人了!我的老腰啊!]
  它还没来得及抱怨完,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录玉奴走过来了——他朝床榻走过来了。
  996屏住呼吸,缩在床底下的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绣着金丝云纹的靴子越走越近,鞋尖微微翘起,步履轻盈却带着一种积威甚重的气势。
  录玉奴推门而入,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坐在床边的江淮舟身上。
  他的神情淡然,眼下一颗泪痣若隐若现,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中途离开,是我不好,这便向世子爷来赔罪。”
  还好江淮舟神色如常。
  996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却忍不住怒骂:
  [爹的,宿主这手劲也太大了,怪不得是习武之人!见鬼的!]
  录玉奴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似乎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他缓步走到江淮舟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铁链,语气媚然:
  “这链子,世子爷可喜欢?”
  江淮舟抬了抬手腕,铁链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督公喜欢便好。”
  这种时候就该顺毛撸,要是逆毛撸,那不得炸了。
  果不其然,录玉奴闻言,唇角微扬,似乎对江淮舟识相的回答颇为满意。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面对着江淮舟,眼尾微微上扬,眸中仿佛含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带着勾魂夺魄的意味,声音轻飘飘的,像是羽毛扫过耳畔:
  “世子爷,春宵苦短,应当及时行乐啊。”
  江淮舟一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又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整个人燥得慌,耳根子都红了。
  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我并无断袖之癖。”
  996坐在他们的床板下面,它两只小爪子抱胸,听到江淮舟这句话,无情的锐评。
  [哟,并无断袖之癖,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你们俩特么连嘴都亲上了啊!你还没断袖之癖!鬼信啊啊啊!]
  [谁家朋友还亲嘴啊?反正我和我朋友不亲嘴。]
  江淮舟:……
  江淮舟心里暗骂:[闭嘴。]
  录玉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江淮舟的额头,将那滴细密的汗珠拭去。
  随后,录玉奴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雪白指尖上的汗珠,动作暧昧至极,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世子爷都这样了,身体比嘴诚实的多。”
  床板下面的996瞪大了眼睛,小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非礼勿视,耳朵竖得老高,透过小爪子缝隙偷偷往外看。
  只见那一双绣着金丝云纹的靴子被录玉奴轻轻一蹬,鞋尖微微翘起,随即“啪嗒”两声,靴子落在地上,露出一双雪白的脚。
  那脚背白皙如玉,脚趾纤细修长,脚踝处线条优美,衬着那身鲜艳的红色蟒袍,显得格外如霜似雪,仿佛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996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忍不住嘀咕:[连脚都长得这么好看,真是妖孽啊……]
  还没等它回过神来,就见录玉奴轻轻一撩衣摆,动作优雅地爬上了床。
  996突然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是不能播的东西了,它立马识相地从自己的身上拔下几团毛来塞进耳朵里,然后再捂住耳朵。
  然后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红色的蟒袍随着录玉奴的动作微微晃动,衣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轻盈得像一只猫,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转眼间便坐在了床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江淮舟。
  江淮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眼睁睁看着录玉奴腰肢一晃,就这么轻飘飘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美人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瘦得几乎没二两肉,坐上来时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却让江淮舟整个人一颤——他那个就一直没消下去过,药效实在是烈性。
  录玉奴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若隐若现。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江淮舟结实宽阔的肩膀上,冰冷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
  “世子爷,”
  录玉奴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
  “何必这么紧张?我对世子爷并无恶意,只是……想让世子爷陪陪我罢了。”
  江淮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眸和眼前的美人对视:
  “我真的不是断袖。”
  却听录玉奴轻笑一声,他身子微微前倾,几乎贴到江淮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
  “是与不是,世子爷说了可不算,它说了才算——”
  下一秒,只见录玉奴的手往下一按,隔着乱七八糟的衣裤,就这么抓住了……
  “!!!”
  江淮舟闭了闭眼睛,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终于想起来应该躲开,手腕上的链子分明还有闲余的长度,江淮舟明明可以躲开,却又被录玉奴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和温热的气息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江淮舟的耳朵更加的红了,就跟烧起来一样。
  此时,录玉奴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江淮舟闭眼的表情上,眸色幽幽:
  “江郎,你便陪陪我罢……”
  这是话语之中的媚意落下去几分,显出真挚的恳求来,可怜兮兮的。
  配上录玉奴那张艳色的脸,当真是我见犹怜。
  ——应该停下来,应该躲开的。
  可是有些道理,心里明白,真正做的时候却做不到。
  江淮舟的目光落在录玉奴身上,眼前却总是浮现出那张纸上刺眼的字迹——“终年二十五岁”。那行字像是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此刻的录玉奴分明还如此鲜活。
  他的眉眼带媚,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扬,眸中仿佛含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勾魂夺魄。
  红色的蟒袍衬得他肌肤如雪,整个人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妖孽,美得惊心动魄。
  可是,
  短短两年之后,
  眼前这个鲜活的人便会像枯萎的鲜花一般,被烈火焚烧于仰春台之上。
  那想象之中画面在江淮舟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仿佛已经预见了那一天的到来——火光冲天,烈焰吞噬一切,录玉奴的身影在火中渐渐模糊,最终化为灰烬。
  美人枯骨,蓝颜薄命,尽付一抔黄土之中。烈火烧身,鲜血流尽,史书之上一片污名。
  那到底该有多痛啊?
  思及此处,江淮舟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拳,却在下一秒又松开。
  录玉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微侧头,眸中带着几分疑惑:“世子爷?”
  江淮舟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录玉奴不盈一握的腰身,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录玉奴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狐狸精的模样。
  他轻轻笑了一声,窝在江淮舟怀里,几乎贴到江淮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
  “世子爷,这是想通了?”
  江淮舟只是将手臂收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这个人牢牢锁住,不让他走向那既定的命运。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沙哑的笃定:
  “是,我想通了。”
  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录玉奴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世子爷真是上道。”
  说完,他任由江淮舟抱着,身子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像是流浪多年的猫终于找到了唯一的的饲主。
  江淮舟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心中却是一片复杂。
  他知道,自己做不到坐视不理。
  无论如何,他都要改变录玉奴的命运,绝不让那场烈火成为怀中之人的终点。
  他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这个人牢牢锁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让录玉奴被命运吞噬。
  录玉奴感受到江淮舟的力道,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以为江淮舟只是嘴上服了,心里还在纠结。
  “世子爷,别想那么多,春宵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录玉奴道。
  江淮舟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美人的颈间,深吸一口气。
  他说:
  “好,我来陪你。”
 
 
第6章 ·私心 “世子爷,
  夜色如墨,烛火摇曳,映得床榻间一片朦胧。
  录玉奴的吻带着几分疯狂的意味,仿佛要将江淮舟的呼吸尽数夺去。
  他坐在江淮舟结实的大腿上,微微垂眸,眼波如水,湿润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勾人心魄的妖冶,宛若画本子里那些专吸人精气的妖精,美得危险而诱人。
  未曾有言语,
  却尽付不言中。
  两人的唇齿纠缠,气息交融,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江淮舟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衣服紧紧搂着录玉奴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缓缓解下他身上那件比血还要浓艳三分的蟒袍。
  衣料滑落,露出录玉奴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宛若一块无瑕的美玉,令人移不开眼。
  江淮舟低头看了看,见录玉奴裤子还好好地穿着,便伸手想要接着去解他的裤带。
  然而,手刚触到腰带,便被录玉奴轻轻拦住。
  录玉奴微微抬眸,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低声道:
  “世子爷,哪就能那么猴急了?”
  闻言,江淮舟哑然失笑,声音格外沙哑:
  “督公不急,我却是真的急。督公难道忘了您的‘手笔’了?药效还在我身上呢。”
  他说着,目光灼灼,仿佛要将录玉奴整个人都融化在眼底。
  录玉奴闻言,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身为阉人,自然身体残缺,虽平日里高高在上,权倾朝野,却始终不愿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残缺之处。
  无论他人的目光是怜悯、嘲讽还是厌恶,对录玉奴而言,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痛。
  这世道向来看不起阉人,或者说,阉人从来都是被轻视的存在。
  录玉奴虽心狠手辣,手段凌厉,但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就如同当年的那一刀,斩去了他的尊严一般。
  确实,录玉奴想要强迫江淮舟行鱼水之欢,可当真到了这一步,江淮舟的手触到他的裤带时,他却忽然犹豫了。
  此时此刻,江淮舟敏锐地察觉到了录玉奴的迟疑。
  他并未强求,而是温柔地凑近,用唇轻轻蹭了蹭录玉奴柔软的耳垂,一点一点亲吻、含着,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江淮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恳求:“心肝,你便心疼心疼我罢……”
  录玉奴耳根一红,原本妖冶魅惑的气质竟在这一刻显得纯情起来。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江淮舟灼热的目光,却并未推开他,只是低声:
  “世子爷……竟如此会讲情话。”
  江淮舟轻笑一声,将人搂得更紧,唇贴在他的耳畔,低声道:
  “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可只对督公讲。”
  录玉奴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动摇,却仍未松手,那只雪白的手仍然握着江淮舟的手腕。
  见状,江淮舟也不急,他非常有耐心,只是继续温柔地吻着他的耳垂、脖颈,一点一点瓦解他的防备。
  烛火摇曳,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变得暧昧而缠绵。
  融化一块坚冰,需要无数的耐心、热情,有时候还需要流一点血,还得使上几分计谋。
  但是这些,江淮舟都有。
  他对着录玉奴似乎有无穷无尽的耐心与包容。
  若是眼前人对江淮舟没有那种心思,江淮舟可以把录玉奴认作一生的挚友。
  可偏偏录玉奴对江淮舟竟有那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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