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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贵族男校f4里称霸(近代现代)——沐恩沐恩

时间:2025-07-24 08:23:45  作者:沐恩沐恩
  尤微抱臂一个人走在海边,顶着大太阳也不在意,防晒衣沾着沙粒,整个人像株被海浪拍蔫的植物。
  世界意识这次敢跳出来乱叫了:“连个普通人都解决不了!”
  “说得像你能直接解决一样。不如现在跳进海里洗洗你身上的黑气。”尤微从牙缝里挤出讥讽,目光却落在辽阔的海面上。
  方才祝棉扶着谢寻进屋时,雪白后颈被阳光镀了层金边的画面挥之不去,让他喉咙泛起异样的灼烧感。
  房间内,祝棉将纱布剪成合适的形状。
  海风掀起纱帘,细碎光斑在男生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上跳跃。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笑:“这次的话,一个摸头不够了吧。”
  谢寻闻言呼吸一滞。
  沈蕴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听清祝棉说的是什么也只是轻撩眼皮,并没有插嘴。
  良久,男生轻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可察觉的颤:“一个拥抱吧,可以吗……”
  轻叹一声,祝棉用医用胶带固定纱布边缘,指尖无意识摩挲过少年凸起的腕骨,“可以是很多个。”尾音消融在骤然贴近的距离里,谢寻盯了很久,也数不清他卷翘的睫毛。
  门外传来三声克制的叩击,盛颂桉的声音裹着水汽渗进来:“尤微往礁石滩去了。”祝棉起身时带起一阵温热的淡香,谢寻望着空荡的掌心,将残留的温度攥进拳头。
  他觉得这可能就是他与那三个人的区别。
  谢寻甚至都不清楚祝棉什么时候让男生去留意尤微动向的。
  珠岛上最不缺的就是大片礁石,礁石群如黑色獠牙刺入海面,尤微坐在最大的那块石面凹陷处。涨潮的海水没过脚踝,他却像被钉住般一动不动。世界意识仍在咆哮,那些关于气运掠夺、主角更迭的说辞,此刻全成了扎向太阳穴的钢针。
  “原来你在这。”
  尤微浑身剧震。
  祝棉踩着浪花走来,裤管宽宽荡荡,露出笔直白皙的双腿,小腿被阳光镀成蜜色。他手里晃着两瓶橙汁,玻璃瓶折射出细碎金光,碰撞声音清脆,像唤醒整个盛夏的开端。
  “别过来!”尤微仓皇后退,礁石划破掌心也浑然不觉。近距离与祝棉对视的时刻又让他想起那天在卫生间,祝棉拎着草莓味的糖水,把他吓成了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他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这张脸——这张让他所有阴暗都无所遁形的漂亮的脸。
  祝棉却在他身侧坐下,冰凉漫过两人的脚背。
  “喝吗?”他晃了晃橙汁,见对方不接也不恼,自顾自拉开拉环:“其实我知道那些贝壳是你放的。”
  尤微瞳孔骤然收缩。世界意识的尖啸突然静止,仿佛连祂都在等待判决。
  “但我也知道……”祝棉仰头喝了一口果汁,精致喉结滑动着咽下秘密,“你特意选了最钝的贝壳。”他晃了晃瓶身,金黄色的橙汁像是被禁锢的阳光,玻璃映出尤微惨白的脸,“不然谢寻的伤口怎么会只是划伤?”
  海浪声忽然变得震耳欲聋。
  尤微想起昨夜蹑手蹑脚筛选贝壳的场景,月光下他反复用指腹摩挲边缘,把所有锋利的都扔回大海。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罪证。
  “我没有!”他猛地站起来,衣服下摆掉落一片干透了的沙粒。
  “我巴不得你……”
  狠话被海风揉碎,祝棉仰起的面庞近在咫尺。少年杏眸里漾着破碎的水汽,睫毛上悦动着金色阳光,美得像尊永远不朽的人鱼雕像。
  远处传来盛颂桉的呼喊,尤微逃也似的跳下礁石。他跃上沙地的瞬间,不觉裤袋里掉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他今早捡回的所有锋利贝壳,或许是他纠结万分又后悔没来得及替换,总之此刻正落在祝棉眼前。
  祝棉弯腰拾起,锋利碎片几乎快穿透塑料膜,尖锐得惊心。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这章其实我发出来都不是很自信,都不敢发,我觉得这个剧情线真的挺难走的,我不喜欢突如其来的狗血或者什么的,设计一些简单的剧情又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虽然我的剧情逻辑一直都很一般),我最想说的就是,这篇文里可能到结尾都不会有什么太波折起伏的剧情,因为棉棉就是非常好值得所有人去爱,能离间他和别人、或者让其他人不相信他去伤害他,我觉得都是不太合理的,如果硬写当然能写,但是我自己写出来都觉得很荒谬,可能小说需要冲突,但是我觉得,祝棉值得全世界最好的,所有人都会爱上他,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有宝贝觉得我写得一般、看得不太舒服,在这里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TT,是我的笔力不太够,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抱歉大家[爆哭](沐恩鞠躬)下一本文我会好好打磨我的剧情线,这一本更侧重于萌萌团宠万人迷日常,我一写棉棉出场,就很开心,也想不出能不喜欢棉棉的理由。
  总之乱七八糟说了一堆,还是感谢大家对我的溺爱,以及对小面包的喜欢!!!小面包挨个让姐姐们亲亲脸蛋!!![红心][红心]
 
 
第39章 祝淮回国
  三天两夜的春游算是半惊险地度过, 飞机落地,挂着颈枕的祝棉感觉自己浑身骨头都咔咔作响。
  他有些烦躁地抻了个懒腰, 撅了噘嘴。
  刚刚走出通道,只见正前方就站着熟悉的身影。
  ——祝淮。
  眸子顿时睁圆,像只见了猫薄荷的小猫,祝棉两眼放光地奔过去,藏不住的笑声溢出唇边,清脆悦耳:“哥——!!!”
  男人淡淡笑着,眉眼间是熟悉的温柔, 双手自然张开,微微屈身,稳稳接住了扑上身来的祝棉。
  双腿自然而然地夹在哥哥的腰间, 疲惫的感觉似乎都消失了,祝棉神色眷恋又依赖, 搂着祝淮的脖颈低下头来,重重地亲了他的脸侧。
  “祝淮!”
  他热切地喊道。
  祝淮弯唇笑着, 也轻轻吻了祝棉的眼尾,卷翘睫毛忽闪间惹得唇也痒了起来。
  祝棉正笑得眉眼弯弯,突然想起身后还有许多同学和老师,连忙拍打着哥哥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快快快!”
  祝淮充耳不闻, 还将他往上掂了掂,轻松地抱着他转身离去。
  祝棉:“!!!”
  祝淮转身后,祝棉就直面被他甩在身后的众人了。
  耳根骤然泛红, 终于意识到不好意思, 只得将脸埋进胳膊里, 小声催促着祝淮快点走。
  看着祝棉被抱走、被祝棉抛弃的所有人:“……”
  有男生嘀咕道:“知道祝家两兄弟关系好, 但也不知道居然好到这种程度……”
  站哥不知何时又掏出相机咔嚓一声,祝棉头毛蓬乱像小蒲公英的照片被定格,他轻叹一声:“唉……”
  刘其微笑着朝盛颂桉三人走来,面上维持精英特助的标准笑容,默默接过小少爷的行李箱,向众人微一点头,转身快步追上了自家总裁和小少爷。
  男生们也散开来,各回各家。
  盛颂桉抱臂,斜睨另外无言二人,“回家还是去哪玩儿?”
  沈蕴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脚步未停,淡声道:“南馆吧。”
  陆景阳背着双肩包跟上他们,面上不见多少疲惫,露出点虎牙:“才中午就去南馆?”
  他眯了眯眼,“射击去不去,上个月刚发现的好地方。”
  陆景阳说得含糊,可三人眼神一对,立马明白不是普通的射击俱乐部。
  盛颂桉轻摸了摸新换的耳骨钉,眉梢微扬,笑容微妙:“当然。”
  沈蕴不置可否。
  三人登上陆家的接引车,扬长而去。
  *
  祝棉一上车就窝在祝淮怀里,鼻尖轻动细细嗅着哥哥手腕和颈间的香水味道,确认还是自己熟悉的那款,才满意地放松下来。
  他还穿着短裤,哥哥带着冰冷机械表的左手被祝棉夹在两腿中间,大腿软肉被硌出几道红痕。
  粗粝指尖微微揉着发红的细嫩皮肉,祝淮只觉得表链连带自己的心都被捂热了。
  他又俯首轻蹭了蹭祝棉耳尖,帮他把一缕黑发重新别回耳后,抬眼扫过祝棉顶在头顶的俏皮棉花发夹,眼神微暗,温声道:“宝宝有没有想哥哥?”
  祝棉正低头研究着祝淮从苏黎世给他带回的一个纯手作八音盒,闻言仰头,正对上哥哥深沉的眼睛,他歪着头,唇边露出一点小小的笑,娇气又埋怨:“怎么能问这种话呢?我不是每天都在说想你嘛。”
  祝淮低低笑了,下巴挨上他头顶,说话间胸膛震动,惹得祝棉也一阵酥麻,“不是宝宝身边有太多人了吗?嘴还这么甜,怎么知道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
  “哎,”祝棉轻轻啧了一声,眼尾挑起,泛了点不明不白的羞,他勾住祝淮一丝不苟的领带将男人扯下来,“你再这样说话,就下车自己走回家吧。”
  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被祝棉弄乱,祝淮却笑起来,大掌包住祝棉的手拉到嘴边轻吻一下,绅士地赔礼道歉:“我的错。”
  车子平稳行驶,从机场到市区内的祝淮公寓快要两个小时,祝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脑袋枕在哥哥结实的大腿上,揪住他的西装一角,眼神困倦:“我睡一会儿,刚刚飞机上没休息好。”
  男人僵硬一瞬,随即立刻放松下来,扶着他的头,祝棉侧过脸,整张小脸都能埋在哥哥宽大的掌心里,嗅着袖口间熟悉的味道,渐渐安稳睡去。
  隔板被无声放下,副驾驶上的刘其递给祝淮一封文件,祝淮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接过,全程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一张纸,他很快看完,看到最后一行他皱着眉轻而又轻地开口:“资助尤微的是祝氏一家子公司?”
  文件上将这三天两夜的秀和春游写得清楚完整,包括最重要的那起事故,末尾还贴心附上了对尤微整个人的调查。
  祝淮心下疑惑,他记得近几年来祝氏并没有任何的资助项目。
  “再细查一遍,多留意,有情况及时转达和处理。”男人低声道。
  刘其点点头,又重新升上车内隔板。
  柔和目光细细描摹着祝棉的面部轮廓,回想刚刚看到的惊险状况,祝淮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拇指食指捏起一点脸颊肉晃晃,看小猪微微蹙眉要发脾气了又给好好揉揉,“欺负”了祝棉一会儿,祝淮才勉强缓下那点怒气,气他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往前凑。
  但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永远都一眼不离地看着祝棉了。
  一觉醒来,看见昏暗的卧室,床头豆大一点小夜灯在亮着温暖的黄光,祝棉迷茫了一瞬,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卧室里来的。下意识摸向一旁的半张床,空空一片,他愣了一会儿。
  懵懵地掀开被子想上厕所,光滑细腻的丝绸睡裙温顺地贴在身上,祝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掉了。
  那一定是哥哥了……
  祝棉不在意地揉了揉眼睛,脚步虚浮地飘去卫生间。
  洗过手出来也没换衣服,仗着是恒温就直接踩着软软的拖鞋出了卧室的门,趿拉着四处找祝淮的身影,但刚走到沙发边就又栽下去抱着抱枕,刚睡醒的嗓子哑哑的,又轻又软地喊人:“祝淮……”
  “在这里呢宝宝。”
  声音从厨房传来,祝淮耳尖地听见了祝棉叫他。
  端着一碗面出来,把软到像是没有骨头的祝棉捞在怀里,半搂半抱地把他往餐桌上带,温声哄他:“吃点好不好?再不吃饭的话胃要难受了。”
  祝棉倦倦地撩起眼皮拉起哥哥手腕去看祝淮腕上的表,睡得热热的脸肉下意识贴到微凉的表盘上蹭,“才六点四十嘛……好吧。”他还是很乖地应了。
  祝淮本来以为他能自己吃,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着他,结果就发现这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就快栽进面碗里。
  这是真的还没醒。
  他哭笑不得地把椅子拉近,几乎和祝棉贴在一起,起身去厨房拿了个叉子,卷起一点面条往祝棉嘴里送去。
  都已经这么大了还要哥哥喂。
  祝棉羞得有点清醒了,脸蛋红红地要接过叉子自己吃,却被祝淮饶有兴致地躲过,男人带了点坏心眼,湿热面条被卷在叉子上蹭了蹭他的嘴唇,声音带笑:“哥亲手下的面呢,吃吧,宝宝。”
  祝棉羞愤地吃下这一叉子,随即抢过碗自己闷头吃面。
  快把人逗生气了,祝淮见好就收,只是仍然眉眼带笑,就算是祝棉吃饭的样子也看不够,心里轻叹道自己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喝干净热热的面汤,祝棉才终于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他不是很喜欢在海边的感觉,总觉得身上像是有黏腻的盐粒洗不干净。
  还是干燥的天气适合棉花生长。
  祝淮端着空碗进厨房洗碗了,只有一个碗和餐具倒也不必开洗碗机,男人熟练地清洗干净。
  一双赤.裸白皙的手臂从身后缠上他的腰间,祝棉的小脸贴着哥哥的宽阔后背滚了滚,又用脑门“攻击”几下。
  温热体温传来,祝淮好笑道:“又练了什么小猫神功。”
  小猫没说话,只是脑门撞击又重了点。
  男人快速擦干净手,转身搂住这只自投罗网的小猫,带着他往外走,中途祝棉的鞋还掉了,只能踩在哥哥脚上。
  祝淮把他搂去影音室,两人依偎在单人沙发上,贴得紧紧,一起选着碟片,最后挑了一部经典的《戏梦巴黎》。
  祝棉有点坐立不安,他跟盛颂桉他们一起看过这部,四个人看是刺激,跟哥哥一起看更刺激了!
  他本来想趁没开灯直接装作不经意地偷偷放在后面的,结果却被祝淮死死摁住最后饶有兴致地选了出来。
  祝棉:“……”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他下意识地想咬那点唇珠,一根温热食指挡在唇间,祝淮眼神沉沉,“什么时候添了这个毛病?”
  祝棉哼了一声,咬上男人指节,留下两排整齐的小牙印,“才不是毛病。”
  只有一点微弱灯光,祝淮只看着那点小牙印,都觉得很可爱,莫名其妙地笑了。
  虽然不想看,但是还是投入情节中的祝棉疑惑地瞥了一眼傻笑的哥哥,又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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