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们离结婚只差认识了[娱乐圈]——莱比

时间:2025-07-24 08:31:40  作者:莱比
  “别闹,你先出去。”他的声音开始变软。
  “这怎么能算闹呢,是情.趣啊,夏老师懂不懂?”谢忱从背后抱住他,贴着耳根说,“不懂,我来教你。”
  他把人翻转过来,抵在墙壁上,低头吻了上去。
  夏清和的后背紧贴着冰凉潮湿的瓷砖,身体却如同一根火柴,唇舌突然被点燃,烈火快速蔓延过全身,将他灼烧成一堆灰烬。
  那吻慢慢离开红润的玫瑰唇,落在精致的下颌,而后是突起的性感喉结,盛过红酒的颈窝,纤长漂亮的锁骨。
  路过锁骨时,还轻轻的咬了一口。
  “别……明天……还要……录节目。”夏清和的声音已经粘腻不清,只剩加重的呼吸。
  谢忱松开那处爱到极致的锁骨,笑道:“不录节目,就可以吗?”
  他并没有去等夏清和的回答,双膝弯曲,落在满是冰凉的地砖上,微微仰起头,满眼痴迷:“真的很漂亮,怎么连这里都生得这样招人。”
  电流击穿每一处肌肤,蔓延上每一条神经,快速汹涌地在大脑皮层汇集,迸燃。
  眩晕一下一下袭击着他,夏清和从没觉得自己哪一刻这样脆弱过,只能靠身后冰凉的墙壁支撑,才能勉强站立住。
  也只有靠这刺骨的凉,才能让他有片刻的清明,知道此刻还在人间。
 
 
第44章
  这具身体焕发出强大生机, 在谢忱的调动下蓬勃燃烧,夏清和逐渐沉沦。
  他微微垂下眸子,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谢忱的脸。
  这种扭曲的角度, 按道理来说是不美的, 但是此刻他的心却怦怦然跳跃得更加激烈。
  谢忱甘愿臣服于脚下取悦他的样子,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这样站在万千星光下的男人,双膝跪地, 仰望,取悦, 期待, 没有人能够无动于衷,至少夏清和心动了。
  他玉白的手指穿过谢忱的黑发,温柔地揉搓着, 鼓励着, 像是在安抚, 渐渐地力道越来越重,抓着他按向自己。
  就算是懵懂如夏清和, 也摆脱不了男人愉悦时的劣根性。
  头发被松开的时候,谢忱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
  “咽下去。”夏清和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 说出的话却坚定不容拒绝。
  谢忱缓缓站了起来,在夏清和近在咫尺的盯视下,喉结滚动, 是一个吞咽的动作。
  然后手指擦过嘴角溢出的两滴, 在灼灼目光中,放入口中,一起吃掉。
  “味道不错。”他说。
  “啪嗒——”
  开关被打开, 温热的水流漫天而下,浇了谢忱一头一脸。
  他浑身上下很快被打湿浸透,衣服湿漉漉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形状。
  谢忱手指抓住衣服边缘,将黑色T恤脱下来,扔了出去。
  扭身之时,夏清和看到了他的背,那个在逼仄浴室内,昏黄灯光下,水流划过的背。
  这一个刻在他眼前重现,原来它的性感漂亮,镜头也只拍出了三分而已。
  夏清和突然伸手推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将谢忱按在侧面的墙壁上,人往前压了压,低头在蝴蝶骨处落下一个深吻。
  他今天的主动,让谢忱心都颤了,再也克制不住地转身反客为主,将人抱在怀里,亲吻他的耳廓,他的眼睛,他的鼻尖,他的唇……
  这吻还没落到唇上,夏清和突然撇开头,避开,“脏。”
  谢忱笑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你自己的,倒是嫌弃上了,刚刚是谁不准我吐出来的。”
  “闭嘴。”他这一声气短又心虚,说的一点都没有气势,像被主人欺负过的小猫,伸出爪子挠一下,毫无威力,又勾磨人。
  谢忱蹭了蹭他的脸颊,笑道:“你这害羞,延迟时间还挺久。”
  “松开,我出去了,你洗吧。”夏清和说。
  谢忱的手不但没松,抓得反而更紧了,“我好像把你给惯坏了。”
  夏清和动了动,没能挣脱开,翻了个白眼,“你在说什么鬼话。”
  谢忱身体动了动,让夏清和有了清晰的感受,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感觉到,厉.鬼凶恶起来了,想要吃.人,还是眼前这个鲜活漂亮的人。”
  “你……不行。”夏清和心脏滞了一下,想到某种可能,果断拒绝。
  “清清,我伺候你三次了。”谢忱说,“三次换一次。”
  “我又没求着你,是你自己主动的。”夏清和控诉,“第一次,还是你绑的我。”
  “那现在是我求着你,可以吗?”谢忱的唇一下一下刮蹭着他的耳后。
  夏清和的呼吸渐渐不再平稳,却还在挣扎着讲道理,“我之前要帮你,是你自己不要的。”
  “不是不要,是方式不对。”谢忱的手已经开始放肆。
  “你不要……得寸进尺。”
  “寸还没得呢,哪来的进尺?”谢忱笑道,“要不清清今天先让我得个寸?”
  “你……不行。”夏清和呼吸重了起来,说话都有些不成调子。
  “哎,怎么还骂人呢。”谢忱手指勾了勾,说,“行不行的,实践出真知,清清不如亲自实践验证一下。”
  “不要。”夏清和还是拒绝。
  谢忱看出来他是误会了,把人转过身去,从背后抱住抵在瓷砖上,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后颈,笑道:“不动你,就借你月退用一用。”
  夏清和侧转头去看他。
  谢忱亲了亲他的鬓角,柔声说:“转过去,不要回头,我会害羞。”
  夏清和妥协了,抬起双臂压在瓷砖上,眼睛额头抵着手臂,几不可闻地发出一个嗯字。
  谢忱紧紧抱着他,心绪难平,哽着嗓子说:“谢谢清清。”
  夏清和恍惚间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是一百年前的宜平饭店,还是一百年后的海边度假屋。
  他是夏清和,也是玉芙卿,他是清清,是卿卿。
  叶澜生就站在背后,抱着他,拥着他,陪着他,伴着他,珍之,惜之。
  他忍不住湿.了眼眶,在破碎的边缘,低哑着嗓子,问道:“先生,要我吗?”
  “要。”身后之人给出的回答,无比坚定。
  “先生,爱我吗?”
  “爱。”
  谢忱愉悦到发昏的脑子,突然清明了一瞬,接着说道:“叶澜生永远爱卿卿。”
  “先生,带我走,好不好?”他的声音已经哽咽,泪水混合在温热的水流中,蜿蜒而下,浓重的悲伤,从蝴蝶骨里颤动着飞溢出来。
  谢忱低下头去,一遍一遍地安抚,“好,带你走,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他的身体僵直着,没有再动,为他的悲伤而悲伤,为他的痛苦而心疼,只想抚摸着他的头发,将眼前破碎至极的人好好护在怀里,疼着,宠着,让他一世无忧。
  玉芙卿拿额头蹭了蹭他的额头,低泣着说:“先生,不要停,让我知道你在,让我知道你在。”
  “好,先生在的,先生一直都在,卿卿感受到了吗?”他动了动,让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安抚掉他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惶恐。
  躯体的风风雨雨,情绪的大开大合,最终结束的时候,夏清和已经疲惫至极。
  他歪靠在谢忱身上,任他如何,都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乖顺到予取予夺。
  谢忱爱极了他,看到这样子的人儿,满心满眼都是怜惜,哪里还舍得作弄,将人好好擦干净,抱了出去。
  盖上被子,坐在床边,用最低挡位的柔风,一下一下帮他吹着头发,轻声细语地哄着:“睡吧,先生爱你,最爱你,带你走,带你回家,去看江南的水,坐江南的船,吃江南的鱼……”
  夏清和呼吸渐渐平稳,陷入深眠之中。
  谢忱俯身在他的脸颊处贴了贴,无声地说道:“我也爱你,最爱你,想带你一起看遍万千世界,想陪你走过每一处地方,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想你也爱我。”
  谢忱收拾完卫生间,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打开一扇窗,丝丝海风挟裹着潮气吹进来,一层层白浪在黑色的海上翻涌,伴随着洗刷海岸的声音。
  明月照白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凉风习习,月色正明,爱人睡在身边。
  良久,他关上窗,于黑暗中,在夏清和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拿了烟和打火机,开门走向海滩。
  后半夜的沙滩,没有白日的繁荣热闹,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哗啦啦,一阵又一阵。
  谢忱点燃一支烟,坐在沙滩上,面朝大海,吸了一口,圈圈白烟瞬间便被夜风吹散。
  得与失,满腹甜蜜与心酸,也只能与明月大海共享。
  戏总有拍完的一天,当夏清和只是夏清和,不再是玉芙卿的那一刻,这个人还会多看他一眼吗?还会允许他触碰一下吗?
  或者,连见一面都会变成奢望。
  最开始,觉得能知道他的名字就好了,后来知道了名字,就想认识他,想走进他的眼里,想走进他的心里,想碰触,想拥有。
  想借助拍戏塑造的一切假象,都变成真的。
  人类的贪欲,从来都没有止境。
  比如,他对夏清和,不敢动,不敢碰,却又想独占,想禁锢。
  背后响起脚步踩在白沙上的声音,谢忱没有回头,迎风又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灰飞散在风里。
  “果然是你。”曲九弦在他旁边坐下,递过一罐冰镇啤酒。
  “弦哥也没睡啊。”谢忱接过啤酒,拉开喝了一口。
  “我新电影最近在法国取景,有时差,睡不着。”曲九弦也拉开啤酒罐,喝了一口,“在屋里看到沙滩上有红点的闪啊闪的,猜着可能是你。”
  “这一屋子的人,怎么就猜着是我了?”谢忱笑着问。
  “这一屋子的人,就你一个满腹心酸事。”曲九弦说,“没想到你喜欢的人是他。”
  “什么啊?弦哥别乱说。”谢忱笑道,“夏老师听到,该跟我绝交了。”
  “那你可任重而道远了。”曲九弦跟他碰了碰,笑道。
  “弦哥,你怎么就这么确定?”谢忱问。
  “你这些年,打着年纪小事业为重的幌子,男女都不近身。”
  “也就骗骗粉丝和小年轻,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心里有人。”
  “再说了,作为过来人,你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我都使过。”曲九弦说,“当年追你嫂子,追得也挺辛苦的。那时候在韩陵剧组,她跟男二演吻戏,我一颗心啊,又酸又涩,差点没苦死了。”
  “韩陵又要求真亲,为了这事儿,我还跟韩导打了两次架。”
  “满心的苦水啊,还不能让她知道,怕吓着人家,惊着人家,更怕被人家拒绝,以后连好好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现在已经趟过来了。”曲九弦拍拍谢忱的肩膀,笑道,“兄弟你还需要继续努力啊。”
  谢忱哼笑一声:“我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没想到你竟然是来炫耀的。”
  “弦哥,不地道啊。”
  “哈哈,不然呢。”曲九弦开怀大笑了两声,“我比你命好点儿,你这位明显连情窍都还没开,前路漫漫啊。”
 
 
第45章
  翌日清晨, 夏清和睁开眼睛,看到谢忱穿一件松松垮垮的居家白T,坐在床上手指飞快地敲击手机, 不知道在忙什么。
  他看了一会儿, 准备起床,腿一动,直接疼得吁了一口气。
  谢忱听到动静, 放下手机,看过来:“醒了?”
  “你昨晚弄了多久, 感觉皮都破了, 好疼。”夏清和蹙着一双长眉,脸色很不好看。
  想到一会儿还要穿裤子,只要走路就能刮蹭到, 他就想把谢忱拖过来掐死。
  谢忱下床, 走过来, 伸手去掀被子:“真的?我看看。”
  夏清和一把捂住被子,怒道:“走开。”
  “害羞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谢忱的手转了方向,在他头上揉了揉,笑着说, “让我看看,到底怎么样了,我这里有药, 真破了得喷一喷。”
  “不用看, 你出去,我自己喷药。”夏清和裹紧被子,把头拧到另一边, 不看他。
  “怎么还生气了呢。”谢忱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声音极其温柔,“昨晚你答应了,我才动的,你总不能睡一觉,就反悔了吧,我认识的夏老师,可不是这样敢做不敢当的人。”
  夏清和倏然把头转回来,拍开他的手,怒气冲冲地说:“我没有敢做不敢当,是你那狗玩意儿太废人,要知道是这样,鬼才答应,今天还要录节目,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回头有空你再来批判,先让我看看你的腿怎么样了。”谢忱细声哄道,“昨晚我检查过了,没看到破啊,不然当时就给你上药了。”
  他这么一说,夏清和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欲念上头的时候不觉得羞臊,此时正正经经的,谢忱说要看那种地方,他实在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去掀被子。
  “内.裤。”他羞呼呼,气鼓鼓,两颊粉粉的膨起了两个包包。
  看上去实在太可爱,谢忱忍不住俯身在鼓起的包包上亲了亲,笑道:“这就给你拿。”
  夏清和拿手背擦了擦被亲的脸颊,埋怨道:“你是属狗的吗?这儿也亲,那儿也舔。”
  “你来定,你说属什么,我就属什么。”谢忱从柜子里拿了一条白色内.裤,递给他,同时凑近耳边,小声说,“那我昨晚……亲得你舒服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