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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离结婚只差认识了[娱乐圈]——莱比

时间:2025-07-24 08:31:40  作者:莱比
  “下雪了,下雪了。”
  谢忱走到窗前, 满空白色碎雪在黑色的夜里飞舞,浪漫袭来,像情人的呢喃。
  这一瞬间, 再冷的风也没能吹灭他身体里澎湃激昂的热血,不是要疯吗,那就真的疯了吧。
  他走回去, 拿起小盒子, 把里面两颗小药丸全部倒进嘴里,拿起杯子,汹涌而来的水流裹挟着小药丸从口腔挤进食道, 冲向胃里。
  擦掉嘴角溢出来的水渍,他走出去,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什么事?”夏清和从里面打开门,看了一眼谢忱,手握在门把手上,看上去准备随时关门。
  “谈谈。”谢忱说。
  “我自己可以演好,不需要谈。”夏清和说完已经开始关门。
  从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接受过他的帮助,每一场戏都是关起门,自己来死磕到底。
  “是我不行,我需要谈谈。”谢忱一把按在门上,挡住了关门的趋势。
  “进来吧。”夏清和松了手,转身走回去,捡起沙发上散落的纸张,“随便坐。”
  谢忱跟进来,关上门,依靠在门廊口,看着从茶几到沙发,再到地毯,就差铺散到整个房间的剧本纸张。
  每一张纸上都用各种颜色的笔做了标注,密密麻麻,不知道手写了多少万字的分析。
  “有用吗?”谢忱说。
  “有用。”夏清和回他。
  “那为什么一周了还没过去?”谢忱看着他。
  “不是你不行吗?”夏清和将收拾了一半的纸张,随手扔了回去,“三秒之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咳咳咳。”谢忱这才发现,刚才的话,好像有歧义,不过也不是很重要,他直接顺着这话接了下去,“所以我吃了点药。”
  “治健忘症的药?”夏清和说。
  “不是。”谢忱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幽暗起来,“治疗不行的药,明白吗?或者换一个说法,是助兴的药,两颗,药量加倍。”
  “你疯了?”夏清和震惊道。
  “你要不要一起疯?”谢忱看着他笑起来,笑得极具诱惑性。
  “你吃了那种药,跑到我房间来?”夏清和突然从沙发旁走过来,推着谢忱往外走,“滚出去,要疯你自己疯,不要连累我。”
  谢忱一路后退,最后靠到门板上,抓住夏清和的手轻轻咬了一口:“我想试试吃了那种药,看到你是什么感觉,摸到你是什么感觉,抱着你是什么感觉,压着你是什么感觉。你想不想试试我?我的体温在升高,有点热,跟平时不一样。”
  “我们也试试抛下所有,疯一次好不好?”
  “不好,要疯你自己疯。”夏清和甩开他的手,去拉门。
  谢忱反手把门锁了,抓住他的左手按在自己心口:“你试试,药已经开始起效了。”
  “夏清和,陪我疯一晚,或者现在把我推出去,让我从此身败名裂,换一个人来演叶澜生。”
  “我送你去医院。”夏清和说。
  “我要你的选择。”谢忱盯着他的眼睛,不退让。
  “啪”一个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夏清和怒瞪着他:“你拿自己来威胁我?”
  “没有。”谢忱靠在门板上,目光越过夏清和,从窗帘缝隙里,看向窗外无尽的黑暗,“我受够了七天来的不得释放,受够了每夜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受够了你一次一次在我怀里无动于衷地让我起来。”
  “我也想疯一次,不再谨小慎微,不再踌躇犹豫,卑鄙也好,下流也罢,我想试一次。”
  “你想疯,出去找别人,应该有的是人愿意陪你疯。”夏清和从他手中挣脱,转身往回走,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我让小圆去叫你的助理。”
  谢忱忽然跟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不是别人,不能是别人,你试试,它只想要你,我也只想要你。”
  夏清和僵立在原地,那熟悉的感觉,七天来让他无法忽视的存在,在张扬着试探。
  “你想要的到底是我,还是玉芙卿?”他看着满室的纸张,里面全部都是玉芙卿与叶澜生的纠缠。
  “重要吗?”谢忱的体温还在升高,连呼出来打在他耳边的气息都热的。
  重要吗?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在这满纸故事里,他们替玉芙卿和叶澜生活一次又如何,疯一次又如何?
  “去床上躺着。”夏清和叹了一口气。
  谢忱如获圣旨,将人抱得更紧了,嘴唇贴着他着的耳朵不停亲吻,“你同意了是不是?”
  “去躺着,或者马上出去。”夏清和的声音依旧清冷,无动于衷的清冷。
  谢忱松开他,自觉地在床上躺好。
  一条领带缠住他的手腕,最后绑在床柱上,夏清和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熟悉吗?我一直留着,今天正好可以还给你。”
  那条绑过夏清和的领带,那张夏清和躺着求过他的床。
  位置颠倒,这一次他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甘之如饴,求之不得。
  玉白的手指挑开他的外套,如同剥礼物一般,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掀到两边,露出状块分明的八块腹肌,紧实的腰线,指引向皮带的人鱼线。
  手指顺着这条指引,落在卡口上,轻轻一勾,卡口翘了起来,皮带松向两边……
  夏清和像一个耐心十足又优雅绅士的猎人,而谢忱则是在砧板上等待猎人解剖的猎物。
  皮毛光滑,肌理匀称,是极致上等的猎物,值得慢慢分解品尝。
  猎物是惊惧害怕地颤抖,谢忱却只有兴奋期待,期待那双手更进一步,把他彻底解开。
  一件一件剥落,他配合着抬起。
  这一动作,外套口袋里的东西突然滚了出来,散在白色的床单上。
  夏清和视线落在上边,停了一会儿。
  谢忱赶紧解释:“要做好准备,否则会受伤。”
  “有备而来。”夏清和随口说道。
  “不是。”谢忱说。
  夏清和抬起头,凝视着,等他的解释。
  谢忱坦然回视:“是破釜沉舟。”
  “哦?破的哪个釜?沉的哪条舟?”夏清和笑了一下,心情似乎不错,手指慢条斯理地逗弄。
  “是你再也不见我。”这几天拍戏,从他感受到夏清和的身体“风雨不动”的时候,他就开始慌了,身体是内心最真实的反应,如果身体都没有感觉了,那他努力了这么久,在夏清和心里留下的一点与众不同还存在吗?
  变得无关紧要,变得与所有爱慕者一样,被从夏清和的世界里清退。
  他不想被清退,所以他无.耻,他卑劣,他用这样上不得台面的方式去博最后一点机会,想让自己输了,也能输的彻底,不留余地,湮灭妄念。
  夏清和拉开自己的裤绳,两脚换着踢开,跨上去,“不喜欢男人?”
  谢忱眼睛已经开始不清明,手腕被领带拉扯出一圈痕迹,“喜欢你。”
  “真的要做?”夏清和又问。
  “要你。”谢忱呼吸节奏已经乱了。
  夏清和俯身,去吻他的唇,只一下,蜻蜓点水。
  谢忱仰起头,去迎接,去追寻,捉到了,便猛烈地索取更多,仿佛前方是琼浆玉液,而他是倒在沙漠里缺水的旅人。
  “求我。”夏清和将他推了回去,俯视着,审视着,掌控着,他从来都不是命运里束手就缚的那一个。
  大部分的迁就,只是因为不在意,真正在意的时候,他更喜欢选择掌控。
  谢忱双目诚挚地看着他说:“求你。”
  “求我施舍你。”他的手指穿过谢忱的头发,用了力慢慢握紧,谢忱被迫仰着头,挺起下颌,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夏清和另一只手,手指如刀锋,在他的脖颈上慢慢划过,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其割断,鲜血喷涌。
  谢忱没有躲闪,而是将脖颈抬得更高,让手指划得更深更重,声音在指下颤动着滑出来:“求你,求你施舍我。”
  “好。”这一个字如梵音降临一般,落进谢忱的耳朵里。
  一阵酸麻从手指漫延开来,他的命已经交代在这里,交代在这个人手里。
  夏清和靠在他身上,亲了亲那突起的喉结,锁住生命的咽喉。
  他靠得很近,近到谢忱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他的变化,不再是“风雨不动”,是曾经数次在他手中苏醒的样子。
  他激动地翻身起来,却被床头的领带扯了回去,“宝宝,帮我解开,我来帮你。”
  “帮我什么?”夏清和说。
  “帮你开心。”
  “要是没能让我开心呢?”
  “宝宝惩罚我,怎么惩罚都可以。”
  “你还能控制住自己吗?”
  “能。”谢忱再一次扯动领带,眼睛里满是祈求。
  夏清和跪起来,拉起他的手腕,去解上边的结扣。
  手腕被高高提起,谢忱还躺在床上,为了更方便解开,他肩颈微微向前抬起来一些,这个状态离得很近了,近到他克制不住地吻了上去。
  夏清和猝不及防地晃了一下,解了一半的结扣又滑了回去。
  他缓了一口气,重新去解,只是手指越来越抓不稳,脖颈的青筋都绷了起来,费了更多的时间。
  结扣打开的时候,他垂下眸子,与谢忱仰起的视线撞在一起。
 
 
第64章
  谢忱的吻重新落下, 一路攀援,最后落在脖颈,落在耳后, “谢谢你。”
  夏清和被抱在怀里, 被翻转,被放在床上,陷在枕头里, 看着。
  看着谢忱扔掉外套和衬衣,看着他捞起刚才滚落出来的东西, 打开, 涂了满手,晶晶亮亮的。
  夏清和拿脚踝挑了挑他的手腕,虽然躺着, 眼神却仿佛高高在上的国王, 给跪在王座下的臣属许可。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和漫天的白雪, 冰凉落下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眼神在灯光下渐渐分散。
  紧蹙的眉心被人轻柔地吻平,分散的眼神在吻中慢慢合上,沾湿的睫毛轻轻颤动, 如待飞的蝶翼。
  “放轻松。”
  “闭嘴!”
  “不想闭。”谢忱凝视着他,不愿放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变化,“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 比最娇艳的玫瑰都漂亮。”
  “我是男人。”夏清和提醒他。
  谢忱突然加重了力道, 向他展示,“我知道,它也很漂亮。”
  夏清和哼了一声, 说:“你是吃了假药,还是在骗我?到现在还能清醒着满口废话。”
  “别急,要做好准备。”谢忱笑着拉下他挡在眼睛上的手臂,“下雪了。”
  “嗯。”夏清和浅浅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了变化。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谢忱仿佛耐心十足,完全没有了进门时候的急躁,像一个排兵布局准备攻城的将军,“也是我的第一次,不好的地方,你要告诉我。”
  “别废话,过来。”夏清和踹了一下。
  他过来了,在这个风雪飞舞的夜晚,填满了他的空虚,这一刻,一切都刚刚好完整了。
  就算是药物的作用又如何?
  在人生最冷的风雪里,他突然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玉芙卿看着上方汗水淋漓依然不知疲倦的叶澜生。
  他嫌弃他,他斥责他,他让他滚出去,现在还不是抱着他这具肮脏的躯体,一遍一遍地索求,一遍一遍地亲吻,叫他卿卿,说爱他。
  一滴汗水在叶澜生的心口摇摇欲坠,玉芙卿盯着它,等着它,计算着如果利刃从这里扎下去,会喷溅出多少血,叶澜生会在多久后没有气息。
  手指探到枕头下,触及冰冷的刀柄,就这样结束吧,你陪着我一起走,陪着我在黄泉水里洗掉所有的污秽,陪着我喝一碗孟婆汤,忘记所有前尘往事。
  突然,一股电流从脊骨漫延至全身,玉芙卿的大脑闪过一片空白,如同一条溺水的鱼儿,所有记忆已经消失,只会本能的仰起下颌去寻求更多的空气,却连呼吸都忘了。
  “卿卿,我的卿卿。”叶澜生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叫我,叫我阿澜。”
  那刚刚触及刀柄的手,在强烈的愉悦下松开了,不自觉地寻求着本能攀上叶澜生的脖颈,意识跟着他沉沦,“阿澜,阿澜……”
  那些过去幽暗逼仄的床帐从记忆里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豪华明亮房间里,穿着西装的叶澜生。
  他解他的领带,解他的衬衫,吻他的眼,吻他的唇,柔声细语地问他:“阿生少爷,可以吗?”
  他想要说不可以,又想要更多,最后只呆呆站在那里,任他拨开,任他品尝,任他一遍一遍叫阿生少爷。
  阿生少爷,到底是谁?那个被叶澜生一遍一遍爱怜的阿生少爷是谁?
  恍恍惚惚中,玉芙卿看到了那张脸,躺在高床锦被上,因愉悦而疏懒怔松又餍足的一张脸,那是他的脸。
  白光暗淡,意识消散,世界落入无边的黑暗与深渊。
  血液急速冲击着大脑,叶澜生双目赤红地去啃食,去撕咬,所有自以为是的底线全部崩塌,他只想沉溺在玉芙卿的温柔乡里,至死方休。
  巨大的愉悦传来,连肩骨都在颤栗,叶澜生仿佛成了一个从未涉足欢场的少年,不想停,想永远地沉沦下去。
  药物控制下的他,没有发现怀里的人已经昏了过去,听不到他的甜言蜜语,也无法回应他的攻城略地。
  夜还很长,人生还很长。
  夜又很短,转瞬即天亮,或许人生也没有那么长。
  叶澜生睁开眼睛,在明媚的晨光里,看着怀中人儿的睡颜,沉静安然,像早间初生的晨露,干净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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