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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星(近代现代)——白芥子

时间:2025-07-24 08:47:31  作者:白芥子
  谢择星很兴奋,还搭在傅凛川颈后的手撕下了腺体贴,反复抚摸着那一处,熟悉的信息素气息凶猛袭来,几乎瞬间就让他起了生理反应。
  亲吻变得愈灼热,主动的那个是谢择星,先招架不住的也是他,他喘得厉害,在傅凛川这样激烈深吻里瘫软、酥麻、大汗淋漓。
  上一次接吻的记忆大多是模糊的,那时他易感期将至,整个人浑浑噩噩,索求的也多半是信息素。再上一次,已经久远的像是上辈子的记忆。
  到这个时候谢择星才恍惚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说不知道怎么跟傅凛川相处所以先做朋友,但怎么可能再做朋友。他们曾经彻夜缠绵、彻底标记过,无论生理、心理,他早就被傅凛川打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即便去除标记也改变不了分毫。
  他是如此地渴求这个人,从心到身,身体每一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他,想要跟他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在濒临窒息之前,傅凛川放开了他,稍稍退开,将他搂在怀中不时啄一下他湿透了的唇。
  谢择星无意识地吞咽着喉咙,迷蒙睁开眼,喘着气问:“为什么停下来?”
  傅凛川有些犹豫:“真要在这里?你答应了他们什么?”
  “配合他们再做检查,”谢择星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没有隐瞒,“我三天前就到了这里,一直在他们实验室里做小白鼠。”
  傅凛川闻言皱眉:“他们对你做过什么?”
  “也还好,”谢择星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里的担忧,凑过去轻吻他褶皱略深的眼皮,唇瓣滑下去擦过下方颤动的眼睫,“抽了不少血,还有各种仪器检查,倒也没给我打针喂奇奇怪怪的药。”
  傅凛川搂着他的手臂收紧:“别再去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择星说,“至少他们现在不敢再对你动手,应该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我来之前拜托了明煦帮忙去大使馆求救,应该是有用的,刚跟我谈条件的人说漏了嘴,提到他们对我们做的事可能会上升为外交事件,他们估计关不了我们多久了,再等等吧。”
  傅凛川低头沉默了片刻,心理不好受,他被关在这里半个多月,被胁迫被殴打被精神折磨他都能忍受,唯独不愿谢择星因他再受牵连。但谢择星坚持为了他来到这里自投罗网,甚至不惜向全世界承认自己被他改造过。
  即使谢择星说了以前的事情不要再算,但他欠了谢择星的也许这辈子都还不清。
  谢择星重新摸上他脖子上挂的戒指:“我看到周崇发给我的一段偷拍视频,有人抢你的戒指,最后没有被抢走吗?”
  “抢回来了,”傅凛川按捺下那些躁动,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间轻轻摩挲了一下,“他们本也对这个没兴趣,看见我发疯就松手了。”
  谢择星嗤笑:“看来偶尔发疯还有点好处。”
  “择星——”
  傅凛川叹气。
  谢择星抬头看墙上的钟,提醒他:“又过去十分钟了。”
  傅凛川原本觉得这样被别人逼着再次标记,实在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体验,但谢择星坚持。
  谢择星的手指停在他腺体上点了点,强势道:“信息素沉睡期既然过去了,给我吧。”
  他说的这样坦荡,第一次标记就是他主动要求的,这一次依旧是。
  傅凛川沉目看着他,眼底有涛涌。
  谢择星像先前那样,凑过来回应了傅凛川一个落在眼睛上的吻。
  “我们去浴室。”
  起身时他被傅凛川一条手臂揽过去,先前还疲惫不堪的人忽然来了力气,弯腰直接将他扛上了肩膀,站起来时只说了一句“别动”。
  谢择星被扛进浴室,放上洗手台,傅凛川的身体压过来,两手撑在他腰侧,跟他交换更炽热的一个吻。
  亲吻自谢择星的唇滑向下巴,再滑到脖子上,蜿蜒至颈后,傅凛川用牙齿一点一点咬开了他后颈的腺体贴。
  冷香释出,同是Alpha的信息素碰撞、纠缠、交融、一触即发。
  他们迅速互相扒光了对方身上的衣服,傅凛川勾起谢择星的两条腿向两边分开,将他摆弄出最羞耻的姿势,压上去。
  谢择星下意识闭眼,很快又睁开,他想看着傅凛川,更深刻地记住这时这刻的感觉。
  亲吻重新落下,楔进体内的形状和力度几乎让人崩溃,谢择星的不适只有片刻,他的身体记忆很快回来,热情地回应傅凛川。
  两个人都很激动,做得格外激烈。
  谢择星有种自己魂都被撞散架的错觉,勾着傅凛川的脖子哀求:“你慢一点吧……”
  傅凛川的呼吸粗重,极力忍耐停下,咬住他耳垂提醒道:“你不要夹这么紧我就能慢点。”
  这话真是下流且毫无逻辑,傅凛川故意没有直接标记他,谢择星很快忍耐不住,侧头先咬上了傅凛川的腺体——即便做不了什么,但这种直接吞进信息素的感觉一样能刺激得他发疯。
  傅凛川的气息愈发重,将他揽腰捞起,哑道:“腿上来。”
  “唔……”
  谢择星的声音模糊,所有的感知都被傅凛川牵着走,听话抬起双腿,交叉搭上了他后背。
  被傅凛川就着这个姿势直接抱起,甚至他那玩意儿还在自己身体里彰显着存在感,谢择星惊叫出声,很快被傅凛川堵住了嘴。
  走动间的感觉更清晰,谢择星发着抖,傅凛川抱着他走进了淋浴下,直接按开热水。
  谢择星被抵在瓷砖的冰凉和傅凛川过热的体温间,经受着他发了狠的动作,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刺激过了头,手也缠不住的从他脖子上滑下去,搭在他晃动的手臂上无意识收紧。
  傅凛川手臂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抓出血,谢择星瞥见,惊得立刻收手,之后更无招架之力,完全由傅凛川掌控了节奏,带他彻底沉沦。
  第二回是在床上,从浴室出来甚至没有擦干身上的水,湿漉漉的赤裸身体一起倒进床里,很快又吻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谢择星咬着傅凛川的喉结,咬上了那两枚贴在一起的戒指,舌尖顶进戒圈里绕了个圈,瞬间又被傅凛川拉起亲吻随之覆下。
  做到最高潮时,傅凛川在他体内成结,如他所愿地咬住了他的腺体,强势灌进信息素。
  交融的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肉体和灵魂一起战栗,谢择星终于又一次尝到这样灭顶的滋味,他额头抵着傅凛川的肩膀,在生理热潮之后偷偷红了眼睛。
  ……
  二十四个小时,除去吃饭的时间,中间可能也只睡了四五个钟,他们几乎一直在做。
  蹉跎了这么多年的时间补不回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拼命去抓住现在。
  从白天到晚上,再到又一个天亮,谢择星枕在傅凛川的怀里,再次握住了那两枚戒指,问他:“这个要怎么取下来?”
  之前做的过程中他试了很多次,绳子太结实了打的又是死结,他牙再好也咬不下来。
  “只能用剪刀剪,”傅凛川的嗓子哑得厉害,“要取下来吗?择星,你取下来了就不能再还给我了。”
  “本来就是我买的。”
  谢择星懒洋洋地枕着傅凛川没动,这里没有剪刀,只能暂时作罢。
  他玩着那两枚戒指,似乎终于能想起当年买下它们时,自己那些满心的雀跃和期待。哪怕在那之后没等戒指送出残酷真相已被揭露,他从天堂坠入地狱,但那时买下戒指时的喜悦却是真的。
  傅凛川搂着他,也许是感知到他的情绪,在他眉心落了一个轻吻。
  二十四小时一到,敲门声准时响起。
  谢择星已经穿戴整齐,傅凛川和他一起,提出要陪他同去实验室。
  来人请示上级后答应了他的要求。
  去实验楼的路上,谢择星小声嘀咕:“你肯去他们估计求之不得,你也真是的,之前为什么不知道变通先假意答应他们,也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择星,”傅凛川无奈说,“答应了他们就得签合同,到时候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要求我留下,就真没有脱身可能了。”
  谢择星牵住了他的手,捏紧:“那算了,先敷衍着他们吧。”
  进实验室后所有的流程跟之前那三天一样,谢择星很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被抽几管血又或是提取信息素,他都不介意,傅凛川就在他眼睛可见的地方,足够让他安心。
  傅凛川跟那些顶尖专家做着交流,分享研究成果,并不吝啬藏私。这里的第一位腺体改造志愿者即将进入融合诱导剂注射周期,傅凛川答应了从旁做指导,只要他们成功了,谢择星就不再特殊,也没有了再被研究的必要。
  谢择星也见到了那位志愿者,很年轻的一个Alpha,确实是自愿的,兴奋跟他说着期待真正变成一个Omega,能像他一样被其他Alpha标记。
  谢择星心情复杂最后也无话可说,他曾经以为难堪难以接受的事情,总会有人趋之若鹜。
  而他也早已释怀。
  “你跟你男朋友真幸福,你们一定很相爱,能被爱的人标记真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年轻的Alpha想法很简单,满脑子里只有对爱情的向往憧憬,所以无惧无畏。
  谢择星抬头,看向隔着一面玻璃墙外,在与其他研究人员交谈的傅凛川。
  在这一刻他似乎真正确定了——他们很相爱,他也很幸福,都是真的。
  或许是感知到了他的目光,傅凛川回头看向他,视线交汇,像望尽了万水千山。
  稍晚点时那位实验项目负责人再次出现,一改之前的强硬傲慢,跟傅凛川提出了更多的未来研究方向的可能性,试图以此吸引他留下。
  至于先前的那些威逼胁迫则只字不提,仿佛不曾发生过。
  他态度的转变更让谢择星和傅凛川确信,他们也许不用多久就能离开这里。
  对方还随口提起了被谢择星扎了一针的郭伟胜,那一管是精神类药剂,郭伟胜抽搐昏迷醒来后神经受损智力倒退,已经被他们打发开除了。
  本就是靠出卖傅凛川消息巴结他们才勉强挤进这里打杂的人,没有利用价值后自然是被弃如敝履。
  负责人说起这些本意是向他们卖好,谢择星却只觉得齿冷,郭伟胜是活该,但给这些不把人当人的资本家卖命就是这样,一旦在他们眼里没了用,下场不外乎如此。
  傅凛川坚持不肯留下来是绝对明智的选择。
  傅凛川也是才知道谢择星做了什么,意外又不意外。
  谢择星也是有脾气的人,只有对着他才会不断放低底线,一再心软。
  他何其有幸。
  傍晚之前,谢择星的检查结束,他们被人送回房间。
  谢择星今日一共抽了十几管血,到最后被傅凛川强行叫停。
  回去后傅凛川让人给他们换了一间带厨房的套间,并且列出采购清单,锅碗瓢盆食材调料,要求一小时内送来,他打算自己动手给谢择星做些营养餐。
  关上房门,傅凛川将谢择星按坐进沙发里,跪蹲下拉过他的手看他手臂上的针口。
  低着眼的傅凛川面色有些阴沉,谢择星安慰他:“加起来也没超过一百毫升,而且只是今天一次,他们要看我被标记后的各项生理数值变化,之后不会每次抽这么多了。”
  “我能为你做什么?”傅凛川抬眼,隐忍着情绪,“择星,我该为你做些什么?”
  谢择星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想了想,回答:“傅凛川,我不要你为我做别的,认认真真爱我就够了,做得到吗?”
  傅凛川认真承诺:“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用我下半辈子的全部去爱你,我这个人,我的命全都是你的。”
  “我不要你的命,”谢择星笑着贴过去,侧头亲吻他,“给我你的信息素就好。”
 
 
第103章 我相信我的心
  一周后。
  志愿者的首轮融合诱导剂注射完毕,进程很顺利。
  确定了傅凛川给的药剂配比没问题,实验室这边终于愿意松口放人。
  “我们的确很希望你们能留下来,”项目负责人遗憾道,“但是可惜。”
  傅凛川不想搭理这些人,谢择星帮腔:“以后有机会还可以交流合作。”
  即便只是客套话,能不撕破脸皮也没必要弄得太僵,他们说到底都只是普通人,仅仅是有自己的坚持而已。
  出实验园区后,使馆工作人员来接,将他们带去大使馆驻地,有领导想见傅凛川。
  谢择星在会客室里等,工作人员送来茶点,笑着安慰他不用紧张,领导只是想跟傅凛川闲聊几句而已。
  谢择星倒不紧张,他看向窗外春意盎然的柏林街景,从战乱地回到和平世界,也终于雨过天晴,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已过去,此间种种不由叫人恍惚。
  半小时后傅凛川回来,进门时顿住脚步。
  他看见谢择星坐在阳光里,侧脸平和,嘴角有笑,一如当年初见模样。
  谢择星杯子里的咖啡还没喝完,傅凛川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谢择星的目光转过来:“领导跟你谈完了?”
  傅凛川随意点头:“叮嘱我们尽快回国,不要乱跑,问我有没有兴趣进国家研究院工作,那边的院长跟他是朋友,想招揽我,我说要考虑一下。顺便接了个电话,之前为退化逆转治疗手术做临床志愿者的领导,他秘书亲自联系我,也是希望我能回国去工作,我们能这么快被放出来,应该是他们出了力。”
  想也知道仅仅是大使馆去交涉,以诺维泽的背景想必还有恃无恐能拖是拖。上升到更上一级的层面向诺维泽甚至这里的政府施压,他们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获自由。
  谢择星说:“那你就别拿乔了,进研究院工作也挺好的,还是你更想做医生啊?”
  “你呢?回去想做什么?”傅凛川问。
  谢择星有些犹豫,他还真没想好。
  傅凛川拿过他的杯子,喝完里面最后一口咖啡:“再说吧,走吗?”
  工作人员帮他们在附近酒店安排了住处,愿意派车送他们过去,被谢绝。
  谢择星约了明煦一起吃晚饭,顺便去明煦家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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