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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矾摊开书,竟然符咒消失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灵犀派的咒印对他来说,居然可以这么不费吹飞之力的破解。
“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人继续转动着指环,“风子槐,你只需记住这个就可以了。”
他一说完,瞬间又消失了,周围依旧吹着一丝凉风,正如他来时一样神秘匆匆。
白矾狠下心来,将书打开,那书有着巨大的诱惑力,为了不让山上之人和他爹瞧不起他,便开始了他的修行之路。
经过几日的修炼,他的功力大增,但却多了些戾气,招招致人丧命。
他一同往常一般前去练功台,突然对正在练功的师兄弟门说:“知道你们平时不太服气我,今日,你们可以一起上来比试一番,我白矾要是输了,今后让出大师兄的名号,任各位差遣。”
下面的师兄弟想着他是门中大弟子,又是白长老之子,要是输了,以后在灵犀山怕是很难立足,就迟迟未动。
白矾情绪激昂,“怎么?平时也没见你们如此怕世,此事是我与你们的比试,与我爹不相干,要是你们如此怯懦,那就不用比了,你们直接臣服在我脚下,心服口服的将我与花满楼看齐。”
“白师兄,你这话过分了,我们可以听大师兄你的差遣,但是怎么能将你与掌门看齐。既然如此,那我就多有得罪了。”
语罢,他上前就与白矾进行比试,刚一出剑,就被白矾用法术撂倒,挥动着剑将他砍伤,其他人见此,就一同上去,结果,被白矾飞身跃起的剑所伤,所有人都齐刷刷的躺在地上。白矾心满意足又带着不屑的眼神,这些人也不过如此。
此刻这一幕正好被白世蒲亲眼目睹,他上前呵道:“矾儿,他们是你的师兄弟,怎么能如此痛下杀手,你这法术为何会有如此重的戾气?”
白矾捡起地上刚刚反驳他的师弟的剑,走到他面前将剑扔给他,“别忘了,我可也是掌门的大师兄。”
他没有看向白世蒲,更没有回答他。
转身回到房间继续修习,一阵风把他房门给吹开,一眨眼风子槐已经到内堂了。
白矾调整气息平息下来,怒道:“下次你来时请提前告知一声,你这样堂而皇之的进来,我练功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的。”
风子槐坐在桌前,拿起桌上的杯子端详着,不经意道:“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吧,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以你现在的修为还是抵不过花满楼和陆小凤,不过我可以帮你。”
白矾睁大眼睛,眼下已经走到这一步,既然要打败花满楼让人臣服,就只得听从他的调令,忙问要怎么帮他。
风子槐将那本书给招出来,翻开看了看,混夜之术,暗黑里面的统领者,但是还是需要有一把钥匙才能完全开启那扇门。
“什么钥匙?在哪里?”
他将书递到白矾手中,“在剑书阁。”
白矾一脸茫然,怎么会?剑书阁并未有什么其特地方?不,等等,他是说……
风子槐看着坐在站立跟前之人,阴冷地将杯子摔碎在地,“看来你已经发现了,剑书阁,还有一层,里面镇守着千年前留下来的浊气。”
“你是说浊气是被镇守在剑书阁中?这怎么可能?”
浊气镇守之地只有门中长老和掌门知道,他又怎么会知晓?
白矾有些警惕地反问他又是从何处知道的。
风子槐起身,他已经指明了道路,接下来要看他自己的选择了,接着拿出了个指环给他,那东西会帮他进入到阵中。
他说着就他中指所戴的那枚指环取下放在桌上。
白矾拿起指环,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是灵犀山的大师兄,忘记了门派赋予他所要肩负起的责任和使命。
虽有点犹豫,可他还是带着指环去到了剑书阁,按照风子槐的指示,指环从他手中脱离,他念着咒语,从指环中散发出一道光芒,房间中的书柜开始移动,居然出现了一条密道。
他走下密道,在最深处见到了传闻中的浊气。
它是一团黑气,被周围仙术气流和符咒镇压在一根柱子上面,浊气不安分地动荡着。
突然从浊气中出现一个声音,那声音极其阴森恐怖,他大笑道:“白矾,来吧,说出你最想做的事情,让我来帮助你吧。”
白矾顿了顿,“你就是浊气,你说你能帮到我?你自己都被困在这方寸之间,你怎么能帮到我?”
声音响起:“说出你最想要做的事,我会用我的力量帮助你的,来吧,让我给你力量。”
他最想是要取代花满楼成为这灵犀山的掌门,想看到那人和陆小凤万劫不复。
“啊哈哈哈,好,很好,我会帮助你的,会给你无穷的力量。”
有团黑气从白矾身上出来,和浊气相融,而浊气向四处散开,拍打着那根柱子。
剑书阁此时也跟着一起动荡,而白世蒲和花如令已经赶来,发现白矾正在此处和浊气交换气流。
白世蒲用法术截断那股潜入白矾体内的黑气,花如令也施法将浊气的封印再次加强,终于安稳了下来。
白世蒲一脸错愕,“矾儿,你怎会来此?你是怎么知道这条密道的?你下来干什么?”
白矾吸收了那团黑气,长长呼出一口气,“我来干什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浊气可以主我增强功力,我为何不来呢。”
啪一声,一个巴掌打在白矾脸上,白世蒲气道:“你还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还知道灵犀山的使命和责任吗?”
他用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阴沉地看向对面怒发冲冠之人,使命?责任?那不是掌门的事情吗?要是早如此,他们到处为何不力选他?
白世蒲已经气道说不出话来,花如令在一旁痛心地同他解释,说他又何苦执拗于此,他们当初选掌门,不是只有他们几位长老的意见……
白矾吼道让他闭嘴,他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数落自己,他不是花满楼,可没有他那么有耐心。
白世蒲极力克制要上前动手打他的意志,“逆子,你给我滚出灵犀山,从此以后你不再是灵犀山的弟子,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他冷笑着走了出去,“花如令,好好看着你儿子,说不定他的下场比我惨千万倍。”
白世蒲‘噗’一口血喷了出啦,喃喃道:“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花如令将他扶起,回头看了一眼浊气,那浊气现在看来很安静,等他们一离开,瞬间就活跃着大笑。
第30章 落花有意
白矾被逐出灵犀山后,他刚一下山就看到风子槐在前面等着他,因为此人自己被放逐出去,可此刻他并没有预想那般动怒,倒是显得平静,“也不知道是该谢你还是该杀了你?”
从面具下传来阴邪的笑声,风子槐压着嗓子说他们是同一种人,谢字不在他们的范畴中,当然如果他有能力可以选择后者。
白矾突然笑道:“看来你很有信心能够赢我。”
对于这一点,其实他心中再有答案,只是要护一下自己的面子,风子槐转身向前走,“我想这话不需要我来回答,你应该已经知晓了。”
白矾跟在他身后,现在是时候该去找该找的人了,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要在加诸千倍万倍还给他们。
风子槐脚步轻盈,很是赞同他的说辞,任何时候,不管一个人的修为如何,要想让敌人受到最大的创伤,一定不是□□上的,所以一定要考虑用周全的计谋,这样才会有最大的快感。
“接下来要如何行动,可花满楼身边有陆小凤,两人在一起不太好应对。”白矾莫名担心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
风子槐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既然两人在一起,那就好办了。
他像是没有听懂,有好似理解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这几日去过很多地方都没有发现有魔笛的踪迹。
这日他们走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客栈,就找到了一个靠近小河边的凉亭打算在此过夜。
此时已到了夏日,晚上靠近河流的地方都会吹来阵阵凉风,惬意极了。
日暮十分,周围很安静,一轮明月挂在夜空中,有些许繁星闪耀着,突然四周出现点点星光,像是星星来到了地面。
陆小凤看着那些不停闪烁着星光,不禁笑道:“花兄,你猜此刻我们身边有什么?”
“想必是极美之物吧。”
虽然他看不到,但从小对于美妙之物总能精准地捕捉道。
陆小凤笑着点头,他这都能感受到。
四周萤火虫飞舞在他们四周,耳旁和着带有让人舒爽的凉意微风。
花满楼微笑着眺望远方,美好的事物都能给人以愉悦舒适的感觉,现在就是如此。
“花兄听过萤火虫吗?”
他点点头,“萤火虫在夏日的夜晚出现,尾后发出点点光芒,像是繁星一般。”
陆小凤上前捉了一只萤火虫,拉起他的手,然后放到了他的掌中,那只萤火虫也很乖巧的落在他手中,花满楼感觉到了手心有着阵阵酥痒,他笑了。
陆小凤看着他,深深被眼前的这番美景给打动了,温润如玉的公子落在繁星之间,多么美好又温馨的画面。
他望着眼前此景,此刻内心居然衍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他想就这样一辈子望着这样的景色,想要一辈子守护着如此绝色。
花满楼感觉到他一直在盯着他看,打趣道:“难道我脸上也有萤火虫吗?”
陆小凤嘴角扬起,“是啊,说不定你花满楼就是那个不一样的萤火虫。”
这话像是调侃逗趣,又似充满暧昧之意,让两人顿生奇怪的感觉。
良久,花满楼才打破横在两人的尴尬气氛,“你想欺负我看不见呐,我又不会像司空兄一样会幻术,怎么能成了萤火虫呢。”
陆小凤凑上前去,看着他眼中的星星,“像花兄这般清新俊逸,萤火虫怕是都要比下去了。”
花满楼莞尔一笑,“原来英姿卓越有着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也会有羡慕他人的时候啊。”
“要是其他人倒也无所谓,只是这人是花满楼,自然不同了。”
“救命啊,救命啊……”
两人正谈到尽兴时,被一声喊叫声给打断了,他们寻着声音前去察看。
在不远处有一位女子跌入河中,正在拼命的挣扎着。
陆小凤纵身向前飞去,蜻蜓点水般提起河中的女子。
等他们抵达岸上时,才发现那名女子是苏木姑娘。
苏木也惊喜地发现救他之人是陆小凤。
她开心地看着身侧之人,有些娇羞,“看来我与陆公子真是有缘,为什么在我每次有危险的时候,陆公子都能赶来解救我呢?难道有心灵感应?”
陆小凤打着哈哈应答道:“或许真像苏木姑娘所说,你我在巧合中有缘;可是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还掉入了河中?”
苏木挠挠头有些难为情,她这次是师父让她下山来游历的,本想先找个客栈投宿,但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再加上又是大晚上的,这黑灯瞎火也没看见脚下的河床,一急就踩空掉入河中了,她又不会水,所以……
陆小凤大笑,“苏木姑娘是下山游历还是下山渡劫啊,这刚下山就差点被淹死了,之后怕是修为没能上去,好好活着回去倒是成个大问题了。”
苏木见他笑得开怀,也跟着咯咯笑起来,“那我之后可不可以跟着你们一起游历呢?到时候可能还得麻烦陆公子了。”
陆小凤看了一眼花满楼,刚想张嘴,苏木又接刚才的话语,说她保证不会给她们添乱的,说不定之后还会帮上她们什么忙也说不定啊。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就是最大的帮我们了。”陆小凤实在有些无奈,只好就此答应,再者让一个女子如此莽撞游历,只怕也难免不会生出祸端来,两人好歹相识,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那你们是同意我跟着你们了,太好了!”
花满楼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三人就在凉亭中歇息了,到了子时,花满楼走到小河边吹着凉风,单手背在身后,摇着他那把扇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陆小凤也没能睡着,见他一人在河边,就跟着走了过去。
“花兄,有心事睡不着吗?”
花满楼嗯声回着,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多,他忽而想起之前在灵犀山时的安宁,总觉得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话倒让陆小凤也回想起以前山中的岁月,“是啊,当时我们在灵犀山,那时花兄还小,眼睛刚看不见的那段时间很无助,老是摔跤,后来扶着你走过很多条不同的路,你便找到了方感觉,还用我送你的那把夕影来探路,现在回想起那时你的模样就还是想笑,哈哈哈……”
花满楼咧嘴笑着,“还要多谢当年陆兄的那把木剑,替我扫除了很多障碍,后来总觉得有夕影在,就好像陆兄在我身旁一样,就不会感到仓皇失措。”
陆小凤侧头看着他,“那我也要多谢当年花兄赠予我的那把念归,后来带着它御剑飞行去过很多地方,也算是圆了花兄想要看一眼人间的心愿。”
这是两人小时候互赠剑时对彼此的期许,仿佛是昨日才刚经历。
两人在月光下相视而笑。
花满楼回身看了一眼凉亭,打趣道:“苏木姑娘对你可不一般,看得出来她对你落花有意。”
陆小凤摸了一下胡子,“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又看不见。”
“我是看不见,但是可以听到,也同样可以闻到。”
“闻到?反正什么味道都逃不过你花满楼的鼻子,那之前半夏姑娘对你如此,你也闻到了?”
他说完有点后悔,不知为何哪根筋不对此时偏要提及何半夏,就有点慌张的看向他。
花满楼倒也不介意,坦然望着那群自己看不见的萤火虫,“陆兄不必介怀,半夏姑娘对我确实是情深义重,但我注定此生会辜负于她,现在只愿下辈子她能找到一个与她心意相通之人,能够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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