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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掉了只凤凰(综武侠同人)——云禾溪

时间:2025-07-24 08:48:38  作者:云禾溪
  陆小凤没有说话,花满楼闻着面前的几盆花接着说:“春日快来了,想想那时候一定是百花齐放,一定会特别美,你说是吧。”
  “花满楼!”
  “嗯。”
  陆小凤上前紧紧抱着他,他不敢松手,他怕,怕极了。
  “答应我,我们春日一定要一起去看百花,答应我!”
  花满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怀抱中的陆小凤此刻显得有些无助,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我答应你,我们一起去看百花盛开。”
  如果真的有永恒的时段,就请停留在这里,如果没有,就请时光慢一点,再慢一点吧。
 
 
第100章 对决
  进入冬末的天气虽然还是很冷,可是总能感到春日那忽远忽近的脚步,也不知道是不是春日故意想要靠近着严寒的冬季,哪怕在漫天雪花飘扬时刻,也可以看到偶尔树枝绽开的梅花,鲜红又明亮,就像是冬日中出现的一抹血,又或者可以说是它心中的朱砂痣。
  他们俩人已经踏上了回程的道路,这一路他们很坚定,或许他们已经猜到玄岑的反应和作为,此刻只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花满楼,等结束这一切后我们就回江南如何?”骑在马背上的陆小凤头偏向花满楼方向问道。
  花满楼笑着应答:“我正有此意,等局势安稳后,我上灵犀山和爹禀明后就回江南。”
  陆小凤含情脉脉望着他,“不许反悔,等回到江南后,应该就是春天了,到时候我也学着养花,也弄一个百花楼出来,到时候比比看谁的花开得好。”
  “好,那陆兄你可是要输了,在养花方面,你可就真的不及我喽。”花满楼含笑着。
  “说好了,不变了啊,我相信你这个君子也不会不遵守自己许下的诺言的,对吧?”
  花满楼哈哈大笑,没想到这话有一天也会从他陆小凤口中说出,他一向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呀。
  陆小凤也大笑着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可是眼前之人是花满楼啊。
  虽然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的结果不一定会好,有可能会很差,但是此时两人的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又或者是乐极生悲的一种体现。
  马的脚力很好,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回到了那个崖洞,刚下马就发现玄岑正在洞口处等待着他们。
  二人同步下马,陆小凤看着没有一丝表情的玄岑,有些嘚瑟道:“哟,对我们这么热情,直接来洞口迎接啊,那可得让我们成为座上宾才是。”
  玄岑直勾勾地瞪着他的眼睛,“眼睛好了就开始大放厥词了。”
  陆小凤不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以他的功力和察觉力,想必事后一定知道有人拿走了他身旁的那支发簪,而他又懂药理,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盗走发簪的用途。
  玄岑见他很淡定,便问道他难道不觉得奇怪自己这么快就知道了。
  “奇怪什么?反正以你的能力,不知道才奇怪吧。”陆小凤松开套马的缰绳拍了拍手。
  玄岑嘴角往后一抹,“我还以为你会胆大心细呢,既然你知道我会察觉出来,那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动手阻止吗?其实一个瞎了的陆小凤会更加容易对付不是吗?”
  经他这么一问,陆小凤倒是有点感兴趣了,对于他不出手阻止确实有点反常,而且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跟踪,难不成他良心发现了?
  花满楼突然意识到有一件事情他忽略了,忙问道:“那药你动了手脚?”
  “哈哈哈,还是花满楼比较聪明,药我可没动,只是那发簪可能就不仅仅是一支发簪了。”
  “什么意思?你掉包了?”
  “我只是往里面加了点东西,省得你们不听话,我还得抽出时间来和你们讲道理。”
  花满楼和陆小凤彼此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是浊气!”
  “这么有默契啊,可惜你们知道得太晚了,”玄岑走近陆小凤,不屑摇着头,“你以为你的那点把戏我会看不出来吗?我让你们回去找朝花铃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是谁会喝下那药,也顺便看看我的猜想是不是正确的。”
  陆小凤一脸不在意,其实对他无所谓,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中浊气,就算要死,那就死好了,反正也早就抱着这样的坏结果。
  “是吗?只怕你想死,你的这位知己可不会轻易让你再死一次,你说我说得对吗?花满楼。”
  花满楼皱紧了眉头,看样子他是想用陆小凤来威胁自己。
  “不,不是威胁,是让你乖乖听话。”
  “你想我做些什么?”他没有犹豫地问道,虽然早就知道他的打算,可依旧不想让陆小凤再次受伤。
  玄岑冷不丁的说着:“也没什么,在需要你行动之前,你还得回一趟地牢。”
  “花满楼,我死没关系,但是你不能!”陆小凤在一旁激动地喊着。
  花满楼回望着他轻声说道:“我不会死的,你也不会,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等春日的到来吗?更何况这事总要有所了结。”
  陆小凤正想动手却被突然出现的叶孤城给拦住了。
  “叶孤城,今日你要是硬要拦我去处,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陆小凤一脸严肃,已经拳拳在握了。
  叶孤城拔出剑来,“那就动手吧。”
  陆小凤唤出念归,两人上前对拼着剑身,叶孤城出剑速度极快,连攻守自如的灵犀一指都差点没有接住招数,几个回合下来,陆小凤有点吃不消,他想用凤舞九天,可是体内的浊气因为运功过大导致随着气流到处乱窜,尽管之前也中过,但是这一次好像和上一次的不一样,这次的虽不危及人性命,可比之前的要涌动许多。
  叶孤城明晃晃的一剑刺了过来,陆小凤眼睛眨了一下,一把剑就横飞了过来,剑未落地,一个白衣男子飞身跃起接住了剑。
  陆小凤看着眼前的那人,忙冲他喊道:“西门吹雪,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去找花满楼。”
  叶孤城想上前截住被西门吹雪用一个回旋剑给包围住了。
  他用剑一挥,一手持剑,一手背在身后,“西门吹雪,还记得当时决战紫禁之巅的场景吗?”
  “当然,那一幕永远都不可能忘记。”
  “今日,这里不是紫禁城,可是还是逃离不了我们之间的一场决斗。”
  西门吹雪手中的剑是他自己的,而叶孤城的剑也回到了他的身边,当年叶孤城成为叛徒,那一战不可避免,今日又成为帮凶,这一战也还是注定要进行。
  两人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飘荡着,额前的头发时不时地遮住眼睛,看不清双方眼中隐藏着什么样的情感。
  一个剑客生来就是孤独的,只有手中的剑才不会欺骗他,而对于他的对手,就像一把刚要出鞘的剑,锋利但又容易窥探后受伤。
  “所以不管你重生多少次,你都是在我的对立面,我们之间永远是无休止的对决,对吧?”西门吹雪语气稍显得有些无奈。
  “我说过,这是我们的宿命,要想成为一个唯一胜出的剑客,就必须除掉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人。”
  “那一切就全在剑上吧。”西门吹雪扔掉手中的剑鞘。
  他们四目相对,连目光的凌厉程度都如此契合。
  西门吹雪快步奔向他,两人的剑先行一步抵达,他们的身形极快,招招狠辣致命,要是搁在平常人身上,早就被刺成刺猬了。
  叶孤城腾跃而起,从天而降直刺向西门吹雪,西门吹雪侧身一转,那剑并没有料想一样插在地上,而是跟随着西门吹雪转动着。
  两人一开始分不出哪一个要更胜一筹,可是十几个回合下来,明显是西门吹雪的速度和出剑力气更为快速,想来这也和叶孤城体内的魂魄游丝相关。
  两人同时用剑指向对方,一个指向脖颈处,一个指向心脏处。
  西门吹雪侧头看向面前之人,当年他死在自己的剑下,还以为他的冤魂会来找他,但许久都没有见到,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已经还魂了。
  “所以我还是来找你了,要是再次成为游魂,说不定真的还会再来找你。”
  他突然笑了一下,“这算不算做鬼也不放过我?”
  叶孤城回笑道:“陆小凤的影响还真是大,身边的人都被他给带偏了。”他顿了一下,没头脑地说了句:“其实有时候,也有点羡慕陆小凤。”
  西门吹雪跟着附和着:“看来这一点,我们是不谋而合了。”
  “难得。”
  “是的,难得。”
  难得两人性命掌握在彼此手中的这一刻还能如此淡然的谈话,也难得如此高傲冷漠的两人也会不约而同的羡慕同一个人,更难得羡慕的那人居然会是陆小凤。
  叶孤城看着对方心脏离自己手中剑不到一公分的西门吹雪问道:“你猜今日我们会谁先成为游魂?”
  西门吹雪也同样看向自己的剑在对方脖颈处的叶孤城,这次说不定会有两个。
  “人在第二次死后会怎样?应该世间便不会再留存下你的影子了吧,你下一世还会如此选择吗?”
  “下一世如果可以选择,那就成为一阵风吧,一场没有目的地的风。”
  既然谈及到了下一世,西门吹雪微微蠕动着嘴,“你期望下一世能够再遇见我吗?”
  “风总能走到很远的地方,那你呢?会希望吗?”叶孤城透过眉间发梢看向他,也反问他一个问题。
  两人沉默地看了一眼,两只手同时用力,两把剑同时掉落在地,声音极其响脆。天空中像是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雾蒙蒙地飘下雪花来,不远处的梅花和雪花一起落下,滚烫的和冰冷的相互融合,也分不清到底还是梅花温暖着雪地,还是雪花冷却掉本没有感觉的梅花。
  在那条隐秘的小道,在孙秀青所感叹的那段时光中,西门吹雪曾问及过叶孤城,倘若真的可以选择下一世,他还会如此吗?
  当时他的回答便说或许他想选择成为风,可他忘了风有时也会身不由已。可这个问题两人居然也出奇一致地选择成为风,尽管会身不由已。
  那时两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即便依旧由不得自己,可还是坚定地选择,算不出谁的宿命,只是明白自己一定会出现在彼此的宿命里。
 
 
第101章 浮生朝花(上)
  玄岑和花满楼再次回到了那阴冷又透着点怨气的地牢中,这次玄岑看着很决绝,容不得外人说上一句话。
  两人刚走完那一个个相隔不远的石桩,它们立马就浮沉下去,看过去只有一滩银色之水,或许这应该不仅仅是水。
  他们站立在被银水包裹起来的那块牢狱中,大门并没有被锁上。想来这里应该就是浊气集聚之地了。
  玄岑只看了看面前的银水,带着不冷不热地眼神看向花满楼,知道他已经猜了出来,便也不用再防着他,此地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刚刚在外面他本可以动手,但是非要将花满楼带到这地牢中,想来这里一定有着某种力量,而他之前又说过只有将浊气和圣物相互融合才能让万物颠倒重生,这里阴暗潮湿,池中也非等闲之水,不正是浊气想要依附的地方。
  “花满楼,有时候我在想,你这么聪明,死了真的会太可惜,”玄岑看着他面前处事不惊样子的瞎子,“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估计也没觉着可不可惜的。”
  花满楼笑了一下,“你是上古之人,你一定知道命里有时终须有,从我知道朝花铃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做好准备会有这么一天。”
  “你不怕死吗?”
  “人终归有一死,只是我不愿以我之躯来扰乱这原本美好的世间,你知道你的师兄启麟为什么要成全毋天甘愿放弃修为吗?”
  玄岑对他的师兄还是有着一丝感情,很久很久之前,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别的师兄都在苦练修为,压根儿就没有时间去搭理他,山上就他一个年龄偏小的孩子,他常常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回廊的石栏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启麟经过注意到了他,一开始两人也都没有说过话,后来启麟偶尔有意无意同他说了几句,而玄岑也是隔了好久才开始接话。
  师兄弟两人为此就逐渐熟悉起来,倒也不是成为那种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更像是一种很疏远又感觉很亲切的同门师兄弟情谊。当年在得知启麟和毋天同归于尽的时候,他就觉得这种做法实在太愚蠢了,本来启麟可以解决掉毋天,可是中间有好几次他都放弃了,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被花满楼这么一说,他小时候的回忆被打开了一个口子,但是也就只有一炷香的时辰,在很小的时候也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的答案依旧未改。
  他不屑的语气中又稍带惋惜说道:“启麟师兄他就是太妇人之仁,太重情义,他以为牺牲掉自己的命就可以换来人间美好一切的开始,他以为可以守护得了所热忱的世间,或许他还相信毋天真的会有悔过之心,可惜人总是在犯一个错误,总相信以为的事情一定会照着事态来发展,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可启麟相信毋天正如他相信山奈会活过来一样,花满楼照着他的意思反问道:“你说他太重情义,你又何尝不是?”
  这话让玄岑有点接不上来,但他相信自己不一样,他和启麟的命运也不一样。
  他双手挥动着,水池中的水开始咕咚咕咚冒泡,如同沸腾的开水,不断上升的雾气却冰凉入骨,明明是银色之水,而雾气全然都是黑色。
  地牢很安静,此刻有很多声音在回荡,许是怨气太多,已经分不清哪个是浊气哪个是集聚着不同人的怨念,只是听着很恐怖,在这声音中久待容易出现幻觉。
  当一团雾气涌向花满楼时,他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光芒,立即将那团雾气给阻挡分散开来。
  “花满楼,你可不要出尔反尔,我既已答应会放了他们就不会使诈。”玄岑见雾气进不了他的身,向他吼着。
  “只要你把陆小凤身上的浊气给解了,我自然心甘情愿任你处置。”
  “你应该很清楚浊气是解不了的,不过你要是肯乖乖配合,等朝花铃和浊气相融后,那么世间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你所希望之事不都可以实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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