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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惊讶:“路易,原来你对拉斐尔有这种心思?”
路德维希态度坦然:“我一直都知道拉斐尔并不是你的亲儿子,但我一直很爱他,我这辈子都会爱他。让我和拉斐尔建立起更亲密的关系,这样我和拉斐尔会很幸福,和梵蒂冈的联盟也能好好维系,等圣座死后,我们就把拉斐尔捧上教宗的位置,圣座想必也不会拒绝他的后代继承他的宗教理念和地位,我也为他封圣。”
公爵听后反而惋惜地叹气:“那真是可惜,你们俩都是Alpha,哪怕有一个是Omega或者Beta,要是能再生个孩子就更好了。”
路德维希无奈摊手:“那我就没办法了,谁让你和母亲不多生几个,你现在还年轻,不如和母亲继续努力一下。”
公爵摆手:“可别,你母亲现在看到我就烦,别提跟我生孩子。”
路德维希:“母亲的身体这些年一直都不是很好,你为她再找找医生,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事,公爵有些生气:“还不就是因为拉斐尔的事,我因为害怕走漏风声一直没跟她说拉斐尔的身世,她记恨我让她丢脸呢。拉斐尔上初中的时候,我那时候工作忙经常加班不回家,管家有一天慌张打电话跟我告状,说你母亲偷偷虐待拉斐尔,那疯女人让拉斐尔每天晚上跪在地板上给她唱歌,不许他睡觉,给他喂安眠药,还用鞭子抽他……干的事真是缺德又龌龊。
后来我把拉斐尔抱去医院检查身体时,他还说那是母亲爱他的证明,母亲是爱他才会打他的,他很幸福,我吓得直接把他送去精神病院治疗了半年。妈的,玛蒂尔达从小就是个小疯子,但我万万没想到她能疯到这种程度。”
路德维希皱眉:“初中?那时候拉斐尔才十二三岁吧?我怎么没听拉斐尔说起过?”
公爵叹气:“他和你感情那么好,当然是顾及玛蒂尔达是你母亲,害怕你为难吧。反正后来教宗也知道这件事,就把安妮送到了玛蒂尔达身边,你母亲的好日子到头了。”
路德维希犹豫道:“那母亲她没事吧?”
公爵摆手:“这也是她该受的,安妮只是给她下了点药而已,总不会真要她的命,就是让她涨涨教训。也是我对不起她,所以这些年我给她当奴才做狗的,就差给她舔鞋子了。”
路德维希嘲笑道:“我看你是打不过她吧。不过,我也听到过母亲骂你,你真的和教宗有过一腿?”
玛蒂尔达病痛发作甚至骂过公爵是个卖屁股给教宗的孬货,次数多了,路德维希还真把这事当真了。
公爵连呸几下:“呸呸呸,我们是政治盟友,教宗爱的是那个给他生孩子去世的女人,他后来连腺体都挖掉了,我和那老头子能有个屁关系。”
“那你哪里对不起她了?”
公爵不自在地小声哼哼:“她当年的订婚对象其实不是我,她父亲可是开国元老,我就她家的一穷亲戚,不耍点手段我怎么娶到大公的独生女呢。有时候谎话说多了,别人也以为你的真话是假话。”
路德维希叹气:“你还是个畜生。”
公爵笑道:“你我哪一个又不是衣冠禽兽呢?”
他们谈论这些肮脏的事情时,口吻轻描淡写,如此轻而易举地将一个人生定下,没有一丝愧疚,确实称得上是衣冠禽兽。
等到拉斐尔初次发热期到来时,他睁着润湿的眼瞳躺在床上,鼻尖沁出汗珠,脸蛋绯红,轻轻地喘出热气,身体涌上的热潮让他不知所措地握住路德维希的手。
“我这是怎么了?是发热期到了吗?”
路德维希坐在床沿,他把后颈出贴的隔离贴撕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曼陀罗的信息素在空气里释放出来,虽然同为Alpha,但拉斐尔的等级比路德维希要低一点,他在这种信息素的压制下愈发难受。
拉斐尔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语气虚弱道:“你把你的信息素放出来做什么,快收回去,熏得我难受。”
可一向宠爱他的路德维希却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俯下身吻住他的唇,唇舌在他口腔之间暧昧地周旋,温柔缱绻到不可思议。
拉斐尔直接呆愣住,在他构建的世界观里,他和路德维希是不应该做这种事情,这是情侣之间做的事。
“你做什么……”
拉斐尔下意识地开始挣扎,但在那股足以令人致幻的信息素的引诱下,他开始意识不清醒,身体内部涌起如万千虫蚁啃骨噬肉的空虚和渴求。
到最后,他甚至主动将贴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压在身下,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去,贪婪地吮吸对方的嘴唇。
“嗯……哈……你以前应该没有过经验吧,居然适应得那么好,这是Alpha的天赋吗?”
拉斐尔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笑,但他已经分辨不出来,只是顺着对方的引导完成这项罪恶的活动。
即使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拉斐尔还是对于他们发生这样的关系感到很痛苦,这会让他想起曾经的玛蒂尔达。
回想起初次发热期的混乱情况,拉斐尔苦笑:“那你们就能枉顾我的意愿?我不想和你发生那种关系,我只想你做我的家人,我永远的家人。”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路德维希对他的爱,如果连这份爱他都质疑,那他也不能活到那么大,但现在,他憎恨这份扭曲变质的爱。
路德维希微笑:“你当然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家人,只是我不仅是你的家人,我还会是你身边最亲密的人,你不要想着能摆脱我。”
拉斐尔脸色惨白,他终于问出那个问题:“都是你干的吧?”
路德维希一愣:“什么?”
“那意外去世的三个未婚妻。”
路德维希笑而不语,他反问道:“所以你爱雪莱吗?”
“……你取消和雪莱的政治联姻吧。”
“为什么,取消政治联姻后好让你娶他吗?”
“我都已经在教宗面前发过誓言,我还怎么娶他?我只是觉得他太可怜了,你给他设立一份基金也好,单独给他一个爵位也好,总之把他送走吧,不要再让他掺和我们的事情。”
“在教宗面前发过誓又能怎么样,如果教义能让修士从此洁身自好,那你又是怎么出生的?”
拉斐尔都要气笑了:“所以呢,你还是要娶他?”
路德维希突然笑出声来:“是啊,我总不能过河拆桥,最好的办法还是赶紧把那个Omega娶回家,以后他就是你嫂子,对你嫂子客气点。”
“你简直不可理喻。”
拉斐尔气得再也没有和他争论的想法,他站起身胡乱地披上睡衣,推门离开这个房间。
这场争执到最后还是因为雪莱不欢而散。
拉斐尔离开后,路德维希面无表情地看向房门,眼中是令人胆寒的恶毒。
……
海兰德的葬礼那天,天色依旧灰蒙蒙的,透不出一丝阳光。
拉斐尔身穿黑色的丧服,他看到海兰德总督的水晶棺材停放在大礼堂的中间,角落里的钟声此起彼伏地回荡,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那么静谧。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葬礼,虽然他也曾经在死亡的边缘游走过,但直面真实的死亡时,他依旧感到陌生。
或许只有当人的肉体彻底地死去后,灵魂才能彻底地得到安息。
雪莱看到拉斐尔走上前,将一束白蔷薇放入他父亲的水晶棺材里。
“愿你的灵魂得到安息。”
他俯下身亲吻逝者手中的十字架,一滴清透的泪从他眼里滑落。
第22章 杀
为了庆祝路德维希元帅的凯旋,皇后大道的广场连续几天开展盛大的庆典,广场上到处都是举着鲜花和旗帜的居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和欢笑,仿佛是预示黄金时代的来临。
因为眼下是关键时间,奥丁路上巡逻的警卫比往常多出几倍,偶尔还会抽查行人的证件。
“这是我的证件。”
面前的女孩绑双马尾,身穿粉色水手服,身材娇小,背着个和她身形完全不匹配的吉他箱子,青春俏丽。
证件上显示她的名字叫“罗莉”,警卫队的士兵对比证件上的照片是否一致时,女孩朝他露出甜甜的笑,是大学生那种清澈又愚蠢的眼神。
大兵不由放松警惕,这种面包一样柔软,泉水一样清澈的美少女,怎么可能会是危险份子呢,其实他也是在随机选择抽查人选,刚才看到青春俏丽的美少女想要搭讪而已,咳咳。
他心情颇好地和女孩搭讪:“小妹妹这是赶去做什么呢?”
女孩笑得很开朗:“和好姐妹一起约定好去音乐节呢,最近是发生什么大事吗?感觉警卫比以前多了很多呢。”
大兵笑呵呵:“你们这些年轻人真的完全不关心国家大事呢,路德维希元帅不是打了胜仗吗?今天是庆典,所以人格外的多。”
女孩俏皮地笑:“有路德维希元帅在,我们这些大学生当然能快快乐乐地享受生活,总不会打到我。”
说着,她把身后背的箱子取下来:“要检查这个吗?这是我的吉他。”
大兵点头:“要的。”
在大兵接过吉他箱后,女孩看了眼手腕上的Hello Kitty手表,焦急地跺脚:“哎呀,完了完了,要迟到了,艾米丽肯定要骂死我的。”
可能是被她慌张的情绪感染到,大兵也下意识地加快检查的行为,吉他箱里也就是把吉他,没别的东西,他粗略地检查一番后就把箱子还给女孩:“检查好了,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去吧。”
“那我走了,叔叔再见!”
在接受完检查后,女孩背着吉他箱子火急火燎地跑远了,一边跑一边朝大兵挥手,大兵看着她的背影感慨道:“年轻人就是精神,真羡慕。”
在跑过几个街道后,少女脚步慢慢停下去,想起那个大兵下意识地骂他几句:“呸,死萝莉控,要不是有急事,本大爷高低得给你两下。”
少女的真名叫洛克,真实身份是个星盗,偶尔会在暗网上接委托任务,暗杀、偷窃或是给委托人的竞争对手拍裸照,只要价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奥丁是危险系数最高的地区,如果不是因为他前些日子在赌场把钱都输光了,还倒欠一大笔钱,他是不会考虑接这个委托的。
哦,忘记说了,他其实是个男的,但长相可爱,身材娇小,每次出任务时都喜欢把自己打扮成双马尾少女的模样,因为很少有人能把这样娇软可人的美少女和刺客联系在一起,这是刻板印象造成的,也是他的优势。
见到皇后大道广场的钟楼,洛克眯起眼,就是那里。
他的委托人跟他嘱咐过,刺杀的地点就在那个钟楼,那里的监控和守卫力度都比较薄弱。
洛克从吉他箱的暗格中取出武器,组装完毕后,他娇小的身体趴在钟楼的死角,静静等待目标的出现。
期间下了场暴雨,但做为专业人士,洛克依旧一动不动地守在原点。
终于等到目标,但当看到目标身边的白发男子时,洛克微微一愣,小声嘟囔道:“我靠,怎么又是这个倒霉蛋?”
洛克当刺客的四年里,接到过来自其他星系的无数委托,但来自奥丁的委托他只接过四次,每次都是让他杀人灭口,这次的任务是杀掉刚死去的海兰德总督的幼子。
这个目标起码还有点政治含金量,前面几个Omega要么是中产家庭出身的音乐剧演员,要么是资本家的小儿子……虽然身份都很不一般,但价钱明显与他们的政治价值不匹配,让人不明白花那么大价钱杀他们的价值是什么。
因为委托网站上使用的都是匿名用户,洛克不知道自己的委托人到底是谁,也不会想弄明白委托人的目的是什么,但当他第三次在奥丁执行任务时,就发现猫腻了。
这三个Omega的身边好像都会出现个白发男人,还都是同一个?!
人类的八卦之心是怎么也抵挡不住的,在第四次看到同一个白发男人时,洛克开始好奇:这该不会是情杀吧?
通常情况下,洛克是不会产生好奇心的,因为干他们这一行,最关键是就是管住嘴,少喝酒。
记得自由联邦那边有个偷飞机的间谍,喝多酒后在酒馆里大肆宣扬他的战绩,导致自己锒铛入狱,后来还是路德维希花资源给他捞出来的。
一想到有可能是情杀,洛克不免对那位白毛产生同情:这到底是招惹了哪个变态,这真的没有心理阴影吗?要不就从了那个变态吧
把乱七八糟的杂念抛到一边,洛克集中精力,瞄准他的任务目标出现。
……
海兰德总督的葬礼结束后,路德维希和他的副官回凯撒大宫殿处理和国礼有关事务,司机负责把拉斐尔和雪莱送回家。
两人并排坐在汽车的后座上,因为最近的天气较为寒冷,他们腿上搭了条毛毯,这样让他们的双膝不可避免地互相接触,隔着层单薄的衣物,雪莱感受到拉斐尔温热的肌体贴在自己腿上,喉间不知为何有些发干,手掌心也在克制不住地出汗。
雪莱偷偷地看向坐在身边的Alpha,拉斐尔把手臂靠在玻璃窗,疲累地把头枕在手臂浅眠,他眼睑合着,几丝苍白的鬓发拂过他的面容,他的呼吸细弱得几乎听不清,让这张脸呈现出一种虚无缥缈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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