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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欲壑难填(近代现代)——懒圈儿

时间:2025-07-26 08:47:51  作者:懒圈儿

   《流年欲壑难填》作者: 懒圈儿

  简介: 知青受X糙汉攻 (年代:1976—90年代)
  全村最能干的崽,爱上了插队来的漂亮少爷。前期乡村爱情,后期都市总裁。
  资本家的小少爷钟睿之17岁的时候去秦皇岛插队,原以为要迎接他的悲惨命运,耕田插秧、辛苦劳作、吃糠咽菜。
  小少爷命好,遇上了能干帅气的小农民沧逸景。
  到哪儿都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想吃的小农民攒钱给买,想偷懒小农民帮干农活。小农民家伙食好,小农民妈妈做饭好吃,还有甜甜的樱桃树,冬天炕也烧的热。
  他高高壮壮的,长得特别帅,爱干净,身上也好闻。小少爷成天装作走不动路,小农民就每天背着他下工。
  钟睿之趴在沧逸景的背上,喜滋滋的想,要是景哥只属于他一个人该多好啊。
  他住在他家里,俩人睡一个炕上,抢一根烟抽。在一个互相确定心意的夜晚后,没羞没臊的搞在了一起。
  后来他回城了,小农民搭上改革开放的春风,去深圳做生意摇身一变成了沧老板,钟睿之也考上了上海的大学。
  两人旧情复燃。
  沧老板开着桑塔纳去上海找他,他们继续没羞没臊的又搞在了一起。
  直到被钟睿之他妈看见家门口不远处,那辆摇晃的很有节律的桑塔纳,和从桑塔纳上下来,脸色红的不正常的大儿子。
  钟睿之与沧逸景吻别,看着那车远去才转身回家,却在转角的路灯下,遇上了等候多时的母亲。
  “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俩在乡下时就搞在一起了?”
  钟睿之死鸭子嘴硬:“男人女人有什么要紧的,不过是玩玩…”小少爷绝不可能承认那是爱,“我…还能认真吗?”
  钟睿之不想出国,可母亲的话,让他不得不走。
  “他沧逸景算个什么东西?做外贸?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他滚回秦皇岛种田?一辆桑塔纳就哄得你躺在里头脱裤子,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你爸,那小子死无葬身之地。”
  后来在美国的钟睿之在听闻了沧逸景结婚的传言后,跟母亲翻脸回了国。
  「景哥,我以为走得远了,不再看见,就能断了,就不会记得,不会再爱了,可是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阅读指南】
  1、1V1  身心双洁 感情流。不是找了个带把的女朋友,是纯真年代互相吸引的美好初恋。在不断的确定和试探中,确定爱上了对方,打破性别禁锢,是无论你是男是女,我都爱你。两位主角的男性特点都很明显,相处方式热烈大胆。
  2、攻190,小麦皮肌肉大哥哥,很帅。甜宠引导服务型恋人。
  3、穷小子爱上小少爷,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给他,宠着护着,又试探又勾引,做他虔诚的信徒。
  4、后期是受回国追夫的反向火葬场,破镜重圆,两人因为误会和时代分离,一直是相爱的。结婚的消息是假的。从头到尾的双向箭头互宠。
  5、主角之间没有任何恶意肢体虐待,不会出现古早的一方殴打另一方的做恨情节。反向火葬场,是为了后期的睿之主动play,和欲擒故纵苏爽情节,因为景哥非常好追。
  苏爽向  微酸涩  HE
  内容标签: 近水楼台 破镜重圆 年代文 日常 古早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钟睿之互动沧逸景
  其它:火葬场,破镜重圆,古早狗血,情有独钟
  一句话简介:插队的少爷来吃苦(不,是享福)
  立意:打破世俗禁锢,勇敢做自己
 
 
第1章 白月光回国
  1988年春天,深圳睿安远洋国际大酒店四楼宴会区最大的蓬莱厅。
  不同于喜好华丽堆砌,所谓金碧辉煌的传统大气审美,蓬莱厅真似仙境蓬莱般飘逸雅致。
  宴会厅大门的把手用的羊脂玉,推门而入是清明上河图的屏风。大理石地面通铺着柔软的祥云纹地毯,正对宴厅大门的墙上挂着整面山海明月的苏绣。
  因今日有外宾,晚宴用了西式的长桌,水晶酒杯,银质餐具,和景德镇的瓷盘。长桌中间放着金雕烛台,无烟蜡烛燃着浪漫的火苗。
  烛火映衬着早晨新采摘的粉白玫瑰,连花盘下都撒满了各色琉璃水晶做点缀。
  三米多挑高的大厅中心,悬挂着瀑布山水造型的水晶灯,水晶灯下原本的香槟塔被移到了偏右侧的位置,将灯下留给了一架进口的雅马哈钢琴。
  黑漆光亮的琴身,皮质的琴凳上,是一位穿着深色定制西装,脚踏锃亮皮鞋,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银色半框眼镜的漂亮男人。
  这场宴会盛大且高端,来的都是国内的商政名流,外贸商会的合作伙伴有美国人、日本人、德国人、苏联人…
  为了不在洋人面前丢份儿,活动总监请了许多内地和香港的当红明星作陪。
  俊男美女成群,都比不过钢琴前从容演奏的男人。
  他面容清瘦,沧逸景想不该是这样,83年秋天,与他分别前,23岁的钟睿之脸上还有些未消的婴儿肥。
  即使是在秦皇岛乡下物资匮乏的那两年,他都不曾这么瘦过。
  82年底,因为外贸生意,沧逸景拿到了厂方给他的一辆桑塔纳样车,常忙里偷闲自深圳驱车去上海,在交大门口等他。那两年他们俩勤时一月一见,最长也不会超过三个月。
  钟睿之看见他就忍不住笑,他喜欢和平饭店的哈斗,喜欢凯司令的栗子蛋糕,沧逸景的那辆桑塔纳上,就备着这两样东西。
  他们在人前还能保持一些距离,钟睿之会跟旁边一同出校门的同学说这是我哥。
  可一进了车里,便控制不住的抱在一起,吻作一团。
  古典乐自他纤长的指尖下传出,那手还和以前一样的白。
  也是这双手在秦皇岛的小村里,在老屋的炕上,和他抢一支烟抽,手的主人是个矫情娇弱的小少爷,他睡在炕上连烟灰都懒得弹,将夹着的烟递给沧逸景。
  “景哥,帮我弹烟灰。”
  他享受着吞云吐雾,用不在人前显露的俏皮声线说:“每天最快活的就是现在了,和你一起躺着抽烟。”
  那双穿着皮鞋的脚,第一次见就穿着进口的运动鞋,乡下人叫那种少见的洋派鞋子旅游鞋。
  白鞋黑勾,沧逸景到深圳后才知道那鞋叫耐克,美国牌子,钟睿之脚上那双鞋的价格,是他那时一年的收入。
  可那时沧逸景并不觉得那鞋有多好,小少爷走山路来,磨了一脚的水泡。
  他在煤油灯下,用烧红的针帮他挑脚上的水泡,小少爷疼的眼泪汪汪,却只是颤抖一声不吭。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农民的儿子沧逸景就爱上了这个城里来的小少爷。
  钢琴前那双包裹在高级西裤里,修长矫健的腿,曾经不止一次的被他扛在肩头抚弄过。自脚趾到大腿根儿,他都无比的熟悉。
  他见过那清冷面容下,最放荡恣意的表情。也享受他在纵情时难抑的哼吟。
  钟睿之会把头埋在沧逸景的颈窝里,轻声的笑。沧逸景坏心思,故意将他的笑颠散了,撞碎了。
  他爱死了那声音,不算柔媚,是隐忍过头后的放纵,是抵死缠绵间的破声。每一声都是情真意切,意乱情迷。
  他想他是切实得到过小少爷的爱的。
  若非真的爱,他也不会雌伏于他。
  可那纡尊降贵的爱,也是钟睿之玩弄他感情的借口。
  高贵的古典钢琴乐陶冶不了不懂音乐的泥腿子,即使现在的泥腿子已经洗干净裹上了价值不菲的西服。可他一看到钟睿之,脑子里依旧是那些挥之不去的俗烂淫靡。
  五年了,他被别的男人干过吗?
  肯定有过吧,他们已经断了,他一句出国走了五年,他是和女人在一起了还是和男人?
  和洋人,还是和中国人?
  光是想到这儿,沧逸景都觉得自己要嫉妒疯了。
  可他能怎么样呢?
  一曲奏毕,钟睿之面带微笑向众宾客鞠躬。引他下台落座的崔朗是北京那边有名的太子党。年纪和他们差不多,据说两人自小一个院儿里长大。
  沧逸景身边跟着个小明星,叫荣雪,是他集团底下影视公司捧出的角儿。
  一头长直的黑发及腰,笑容和声音都是一等一的甜,小丫头挺争气的,半年两张唱片,销量都破了三百万。
  沧逸景对底下的人很大方,也比较随和,没有董事长架子,荣雪人美歌甜能镇住大场子,自然也不怕他,说话没什么顾忌:“朗少带着人过来了,那人谁啊,比黎明都帅。”
  手下一个分公司的老总也跟着搭腔:“头发长见识短,这都不知道。”他食指向天指了指:“钟家的小少爷。”
  荣雪瞪大了她那双灵动的,让无数少男少女倾倒的眼睛:“北京的那个钟家?新闻联播上常出来的那个?”
  老总点点头:“家里有权有势就算了,长得还一表人才,真会投胎。”
  王瑄用手肘戳了戳沧逸景。
  他是最开始跟着沧逸景做生意的,见过钟睿之,知道他俩的关系。
  沧逸景微微颔首:“宴会名单我看过,知道他会来。”
  王瑄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沧逸景道:“边防部队的人。”
  王瑄:“不是说出国了吗?”
  崔朗带着钟睿之一路敬酒过来,眼看着还有一桌就到他们了。
  沧逸景低声道:“高级软件工程师,说是国家争取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王瑄问。
  沧逸景示意荣雪帮他倒上酒:“区里告诉我的,说钟博士打算在深圳办电子软件公司,让我多照应。他研发的办公软件要在我们集团试点。”
  王瑄挑了挑眉:“还真是不得了。”
  沧逸景:“现在能实现电子办公的,除了我们集团也拎不出几个了。”
  沧逸景的睿安远洋集团是做海产发家的,82年以后开始做外贸,汽车、电子设备进出口,深圳特区发展迅速,搭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科技产业逐渐蓬勃。
  集团办公大厦也装上了电脑,但放眼全国,能实现电子办公的地方寥寥可数。钟睿之的电脑软件对于现在的中国来说,太过超前。
  民用超前,但军方是能用上的。部队争取他,也属正常。
  他这句话刚说完,那边崔朗就带着钟睿之走来了。钟睿之叫住服务生,将手中没喝完的红酒,在托盘上换了杯白酒。
  王瑄装作不经意的偷瞄沧逸景的表情,82年的时候,水产生意虽然也赚钱,可说到头在钟少爷面前他也只是个卖鱼的,可一眨眼五年了,商海沉浮数载,沧逸景早练出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沉稳。
  深圳商会会长,连续三年出席代表大会的优秀企业家,他沧逸景今非昔比,面对当初抛弃自己的小少爷时,也能坦然的面不改色。
  钟睿之走上前时,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比五年前瘦了不少,漂亮的眉骨往下延伸,是俊秀的鼻梁。他还是那么白,王瑄记得小少爷会痴痴的看着沧逸景笑,他笑时白净的脸上会飞上薄红。
  沧逸景站起身,也拿起了一杯白酒。
  崔朗首先上前敬酒:“沧老板。”
  沧逸景装作不认识钟睿之一般,只对着崔朗点头:“崔总,好久不见。”随后才将目光看向钟睿之,也不说什么,只等着崔朗主动介绍。
  崔朗:“这位就是要在深圳开软件公司的钟睿之,我的发小。”
  沧逸景不曾听钟睿之说过他还有一个叫崔朗的发小。
  钟睿之端起酒杯:“沧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沧总,多熟悉的称呼,几乎所有人都叫沧逸景沧总。可这两字从钟睿之口中说出,竟是如此的陌生。
  他不该这么叫的,他从未这样叫过。
  “钟博士。”
  他也从未这样叫过钟睿之。
  他们在1981年至1983年期间,一月两封通了两年的书信,钟睿之会写出各种各样让他脸红心跳的称谓。
  吾爱、卿卿、心肝儿。
  甚至是亲爱的、老公,逸景。
  但最多的,还是景哥。
  一声钟博士,让钟睿之恍若隔世,他微微愣了一下,感觉眼前人并不是在叫自己,连微笑都僵住了。看向沧逸景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探究,可这位大会长,大老总却悄无声息移开了目光。
  钟睿之将手上的那杯茅台一饮而尽,一点儿香味儿没尝出来,辣得他想哭。
  钟博士有了表示,大会长却只抿了一口杯中的白酒,反倒是上前挡酒的副总们、小明星,和王瑄都将杯中酒饮尽了。
  主桌空位较多,沧逸景是商会会长又是酒店老总,这场晚宴是他做东。而钟睿之是区里领导打过招呼的重要人物,虽然排位时没把他算到主桌来,但人家来敬酒,还豪迈的喝了一整杯白的,再不让上主桌就是不给面子了。
  荣雪和王瑄是一左一右挨着沧逸景坐的。王瑄朝荣雪使眼色,想让钟睿之坐在荣雪边上,让她隔着两人。荣雪会错了意,让出自己的位置请钟博士入座,
  钟睿之毫不客气,坐到了沧逸景旁边,王瑄急得差点忍不住要掐自己的大腿。
  他一落座,衣袖带出的香风就钻进了沧逸景的鼻腔。
  钟睿之是好闻的,曾经是清爽的香皂和洗头膏的味道,他满足的吃着栗子蛋糕时,会给沧逸景带去奶油味的吻。
  今天则是剃须水混合着男士香水的味道,他精致又优雅。
  晚宴期间,觥筹交错,不时有各色人物来主桌敬酒,沧逸景端正自持,除了几个有密切合作的外资老总能让他喝上一口红酒外,其余的人皆是由手下代饮,他只用唇碰碰酒杯,便直接放下。
  一场宴会下来,沧逸景只沾了一丝酒气。他端着东家做派在散席时于宴会厅门口,与宴会嘉宾们握手送客,钟睿之则一直坐在荣雪让给他的座位上等待。
  十二年前,1976年的四月,他也是这样坐上了北京前往秦皇岛的火车。
 
 
第2章 我不是大姑娘,我是男人
  四月中旬,下午的太阳已经很毒了,山间土路蜿蜒,一辆脏兮兮的骡子车上,坐着个衣着光鲜,细皮嫩肉,五官精致的城里小少爷。
  这小少爷是刘二桥在县里的火车站帮知青点接来的知青,看上去左不过十七八岁,不同于以往一个村子分来四五个,这次去接的只有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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