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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翘愣住:“?”
江叙又亲了一下季翘的脸颊:“乖~”
你吗的。
“江、叙。”季翘一忍再忍。
江叙像是没听见似的,也忽略季翘一脸忍无可忍的表情。
“翘翘,你好久没洗澡了,虽然香香的,但是咱们还是要爱干净。”
季翘彻底放弃和他交涉的想法:“。”
沉默是此刻他最好的回答。
这人喝醉酒后真是难搞。
江叙说着便真的从季翘身上起了来,一把将季翘也从地毯上拉了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累了,力气大得很。
“你干嘛!——”
江叙把他拉起来之后伸手揉了揉季翘的头发,手掌顺着脸颊抚摸到下颚,挠了挠。
季翘:“.........”
真在摸狗啊你。
下一秒,季翘再次睁大了眼睛——
因为江叙动作十分利索地直接把自己的上衣全部脱掉,露出无法忽视的胸肌,而他的手正放在裤子拉链处.........
“等等等等等!————”季翘大喊,“你你你你—— 你要干嘛!?!”
江叙无辜地抬起眼:“洗澡不要脱掉衣服吗?”
季翘:“.........”
“啊对,”江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意味深长,“我们翘翘从来不/穿衣服的。”
草!
江叙真是说到做到,现在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灰色内/裤,就差一点就一、丝、不、挂了。
季翘瞬间闭上眼睛。
非礼勿视!
他咽了口口水。
但是,稍微看一下,也没事吧?
看看死对头的健身情况,以便自己加以赶超!
于是,他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
印入眼帘的便是江叙难以忽视的胸肌和柰子.........
而这次,更有其他的地方让他无法忽视——
江叙的腿穿上裤子时只觉得修长,身材比例很好,但一旦脱下,臀部发达的肌肉以及腿部力量感的线条就完全显现出来了。
以及.........
不知道是灰色内/裤显大还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有点太大了。
太大了。
更何况江叙还在兴兴奋的状态。
季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草!人比人怎么气死人。
他瞬间警惕性地退后了几步。
江叙腿长脚大,一步便跨到季翘面前,拎着他的后颈衣服,说道:“翘翘,不可以不乖。”
然后一把拖住他的腿,公主抱了起来。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季翘脑子一空。
这家伙,力气大得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
当意识回过的时候,季翘已经被江叙抱着一起坐在了自己的浴室里。
他的后背是江叙炽热的怀抱,环住自己腰的是江叙的小臂,而腰后触碰的正是热度源源不断的源头。
江叙根本不在意,拧开花洒,水从天而降,密密麻麻的水珠凝聚在躯体上。
季翘:“...........!”
等下,他可不想和江叙一起这样啊!
江叙不管季翘复杂的心理活动,依旧往浴缸里放水。
一边放水一边说:“翘翘,乖。”
说着,江叙用水擦了擦季翘的后颈。
季翘顿时被一阵奇妙的感觉击中。
“不爱洗澡的狗狗,不是好狗狗哦。”江叙说。
他将热水冲在季翘身上,另一只手绕过到前方,去解季翘的衣服扣子。
他穿着的白色衬衫,水打湿之后若隐若现。
他觉得好奇怪。
不只是浑身发抖的自己。
季翘他竟然真的没有揍江叙,季翘觉得他一定是傻了。
自己也没想到。
他手里没劲儿,推也推不动,退也退不了。
进退两难。
季翘思忖半天,叹了口气。
算了,和酒鬼较劲什么。
认输吧。
忍着吧。
浴室因为热水蒸汽的弥漫而变得朦胧,季翘眼眶也被刺/激得有点湿润。
江叙的手很大,几乎能一掌盖住。
衬衫被剥脱之后,热水的感觉更强烈了。
“翘翘,好多水。”江叙说。
季翘有点意识不清醒了,但嘴上还要硬撑:“你放屁。”
江叙觉得自己肯定是受虐狂,因为每次被季翘骂,他都觉得很爽,这次也不例外。
“翘翘,不可以乱叫。”江叙说。
“再叫我就让你一直喊,直到嗓子哑了为止。”
季翘打了一下江叙的腿:“你、他、妈。”
江叙把头靠在季翘的肩上,他很喜欢这个动作,从背后抱着,像是可以完全掌控这个人一般。
他不会逃。
也不能逃。
他也同样不会允许他逃走。
季翘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样累过,兴许是太久没有这种经历,他积累了太多没有释放。
没坚持多久就昏睡了过去。
江叙笑得比任何时候幅度都大,他给季翘洗干净了身上,用一块浴巾裹住了他,抱着他去了卧室。
上次到公寓来的时候,江叙没有机会进到卧室看看。
和想象中的有点相似,一打开橘黄色的灯,整个卧室都充满了温暖的色彩。
季翘是个本身就热爱生活的人,他会给自己的家里添置一些小玩意,但不会太多。
江叙把他放在柔软的床上,床上的传单是季翘才换的珊瑚绒,睡上去之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他安静睡着的时候反而更具有破碎感。
江叙盯着季翘的脸,静静地看着,他不是第一次这样盯着看,但这一次总归有点不一样。
他没推开自己。
江叙觉得这就是进步。
安静的睡颜,昏暗的房间,和大学时期一样,江叙再一次将嘴唇吻在了江叙的嘴唇上。
这是第四次。
“晚安。”江叙说。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落了进来,斑斑驳驳地映在地板上。
季翘觉得睡了一个十分好眠的觉,整个身体都十分舒坦和清爽。
他伸了个懒腰,露出白皙光洁的身体,缓缓地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季翘:“???”
为什么他的腰上搭着一只手?!?!
季翘顺着手臂,视线慢慢往上,只见一个惊天绝美睡颜出现在自己面前——
刀削斧刻的鼻梁,挺立的眉骨,优越的脸型。
以及——
好大的Xiong。
等等?草!怎么会是江叙?!
江叙怎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么的还搂着自己腰???
江叙正一脸安详地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
此时此刻,季翘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昨晚的画面立刻像是开了加速的走马灯一般,在脑子里轮播回放。
他他他........
他被江叙,撸了。
还被当成一只狗。
季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但一定十分不好看。
江叙似乎也被季翘的动静弄醒了,蹙了蹙眉头,缓缓睁开眼。
季翘尴尬地还没来得及挪开视线:“...........嗨?”
江叙像是自己也消化了几秒:“额,我们...........”
下一秒,几乎是同口异声——
季翘:“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江叙:“你把我睡了?!”
季翘听到了江叙的话,几乎是差点就按捺不住:“特么的什么叫我睡你!?”
他一挥手,胸口的被子就掉落,露出了还没消肿的红点。
季翘:“...........”
江叙的视线移到那上面,一股不可置信,但语气尾调难掩上扬,轻声道:“我干的?”
季翘面如死灰。
杀了我算了。
第35章 自主应聘!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哈哈。
季翘除了在心里尬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江叙贴心地伸手替季翘将被子往上拉一拉。
他语气竟然有点委屈:“对不起, 我错了。”
季翘本准备发作一番,狠狠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江叙,没想到对手换了个路子, 主动开始认怂。
难得一见啊。
江叙竟然, 认错了?
江叙继续说道:“我..........我昨天喝了酒,我酒品不好, 总是会干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还总容易断片。我.........”
“我除了弄了你这里,还弄了哪些地方吗?”
江叙的表情是真挚的、语言是直白的, 但听在季翘的耳朵里,就是怎么都觉得奇怪。
就, 谁家好人家会这么不知羞耻地问这种问题啊 ???
季翘害羞到上头:“你——!”
江叙无辜地看着他:“我?”
季翘:“你是不知道害羞吗?”
江叙忍住笑,没表现出来:“我是认真想对你负责。”
季翘:“............”
他竟然无法反驳。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搞错了。”季翘伸出手掌,放在江叙面前摇了摇,“你喝酒了,我........我稍微照顾了你一下, 然后你不听话, 一拳锤在我这里,所以才红肿了。”
江叙挑眉:“哦?这样啊?”
“嗯嗯, 就是这样,”季翘继续欺骗江叙,同样也在说服自己,“这很正常,你喝了酒撒泼,我确实控制不住你。”
江叙点点头:“奥~那你现在还好吗?”
季翘抿了抿嘴唇, 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唔........我好得很!”
江叙把一切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季翘往后挪了几步:“那既然如此,我先去厕所洗漱了!——”
“啊——!”
他一个不稳踩到了被子掉落在地上的另一边,顺着床边滚了几圈,掉在了地板上。
季翘顿时感觉身体清清凉凉。
他低头一看——
草。
全光啊。
真空上阵。
而又因为男性清晨正常的身体反应,季翘的脸刷得涨得通红。
江叙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手臂撑起,手掌托住自己的脸颊,略带调侃地回敬道:“小季老师,你兄弟还挺健康啊。”
季翘:“.........”
你妈。
他瞬间用被子紧紧裹住全身,低着头神色慌乱的逃走。
只是那染了红色的耳朵,还是落入了江叙的视线中。
可爱。
江叙想。
一逗就红,看来他下次,还能欺负得再狠一点。
******
救命救命救命!!!
季翘内心早就化身各类疯狂吐槽的弹幕。
除了“救命”,就是“要死”。
还能有谁比他更尴尬吗?
被死对头当成狗撸了之后,还被他看到自己兄弟起立了。
他现在要是能挖个地缝,肯定第一个把自己安排进去躺着。
浴室昨晚还没收拾,季翘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内/裤和江叙的混在一起,搭在洗漱台边上。
他缓缓转过头,却又在浴缸周围看到还湿哒哒的没干的衬衫,上面的扣子被扯掉了两颗。
昨晚的画面再次缓缓浮现,季翘自暴自弃地看向了镜子——
等下,怎么自己的脸,红成这样啊?!
咚咚咚——
浴室的门被敲响。
江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季老师,好了吗?”
季翘咬咬牙反驳:“你懂什么?!这是男人的持久。”
门外好像安静了下来。
季翘疑惑,难道自己嘴炮成功了?
紧接着,一声嗤笑传来:“好的,持久的小季老师,再不出来早饭要没了。”
停顿了一下,江叙继续说道:“太持久可能也是一种病,需要刺/激一下,小季老师,需要帮忙吗?”
季翘立刻大喊:“滚!——”
******
江叙自觉地想做早饭,在季翘家里翻了半天,找出鸡蛋,面包和西红柿,做了一个夹心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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