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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像是刻意趴伏下来的凶兽。
  即便有意收敛,也透着几分挡都挡不住的凛冽危险,散漫又随意,似乎对圣阁下而言再大的麻烦,落到他手上,都只是些轻描淡写的小事。
  诺厄:“。”
  忽然不太想搭理对方了。
  他垂着眼,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两步,在黑发雌虫的身边站定。
  伊格里斯神色微凛。
  错觉吗?他怎么忽然觉得,对方现在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
  像是在证明他的猜测,年轻的圣阁下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将他往外推了一下,他表情平静,语气也很平静,话中的内容却十分冷漠:“不好意思,公司那边临时有点事需要处理,你自己先回去吧。”
  说完,他还很有礼貌地颔首:“回见。”
  一分钟后。
  星舰舱门无声开启,不由分说便迫不及待地丢出某位黑发雌虫,随即迅速调转方向、升空,激起一地尘埃,扬长而去。
  只留下议员长先生独自久久站在原地。
  思考虫生.jpg
  ……
  【偷揪兔耳朵:我觉得你的指南有问题。】
  莱西·埃文斯是在当天晚上收到这条回复的。
  ……?
  前几天,他的确在圣地论坛的宠物专区发表了一条关于新手如何饲养垂耳兔的贴子,贴子大受好评的同时,也有很多同样饲养了垂耳兔的雄虫向他请教饲育技巧,但像这样直白表示他不行的,还是第一个。
  作为一个从十岁开始饲养垂耳兔,专业养兔十六年的育兔专家,莱西感觉自己的专业水平遭受了质疑。
  他迅速回复:【你是不是没按照我的攻略流程来?我都养了快十几年垂耳兔,怎么可能有问题!】
  【偷揪兔耳朵:我就是按照攻略来的,适当放置,让他自己熟悉环境、每天准时喂食,展现自己的实力让他觉得我很厉害……每一样流程都没有少,次序也没有问题,但他现在完全不理我了。】
  莱西陷入沉思。
  他回复:【会不会是你家垂耳兔胆子比较小,以为你是在向他示威?要不你给他咬两下,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老大?这样他可能就不会怕你了。】
  【偷揪兔耳朵:咬过了,他好凶的。】
  【偷揪兔耳朵:应该不是胆小的问题。】
  莱西有点犯难。
  不是胆小应激,那又会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讨要贴贴吧?
  他提议:【要不你……摸摸他?】
  对面很快回复。
  【偷揪兔耳朵:那他骂我怎么办?】
  莱西:?
  他莫名其妙:【骂就骂啊,骂你一句怎么啦?垂耳兔骂骂咧咧的样子超级可爱的!多少铲屎官还千方百计地想让垂耳兔呜呜叫呢!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哈。】
  ……?
  是这样吗?
  聊天框的另一款,ID为偷揪兔耳朵的议员长被说服了。
  他甚至举一反三,想到了更多——
  反正到最后都要挨雄主骂,不趁乱咬一口,偷揪下兔耳朵,他岂不是很亏?
  议员长先生悟了。
  他决定找个机会,让年轻的圣阁下知道,雌虫一旦放弃底线,会变得有多可怕。
  然而——
  “嘶。”
  再一次不小心撞上雌君的胸膛,诺厄皱眉,抬头,盯着雌虫的侧脸,无情地道:“有话直说,能不能别在我附近到处乱晃,你是螃蟹吗?”
  “……哦。”
  圣阁下冷漠脸:“那你还不让开?”
  目标近在眼前。
  放弃底线的议员长顿了顿,瞥了一眼雄虫略带乌青的眼底,和那张因睡眠不足而显露出几分郁闷的脸。
  有点舍不得。
  算了。
  说好的不欺负兔子,不能食言。
  有心想替对方分担点工作,又担心对方认为是别有用心。
  伊格里斯:发愁.jpg
  垂耳兔,真的好难养。
  *
  翌日。
  晨光熹微。
  当悬浮的智能机械闹钟再一次蹦跶到枕头边时,年轻的雄虫终于不情不愿地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玩偶,盯着对面的墙壁发呆。
  不想工作。
  不想起床。
  为什么他就非得在这么冷的冬天里,天没亮就从床上爬起来,赶着去上班呢?
  像是感知到了雄虫的情绪。
  漂亮纤细的虫尾悄悄从被子里探出,顺着本体的脊背,晃晃悠悠地爬上后颈,像是安抚一般,小心翼翼、又无限耐心地戳了戳雄虫睡得东倒西歪、胡乱翘起的头发。
  贴贴.jpg
  小小诺厄不闹了。
  诺厄幽幽地叹口气,为过分好哄的自己。
  起身,洗漱。
  他揉了揉脸,准备下楼。经过隔壁主卧时,脚步不自觉一顿——同居这么多天,不谈两虫之间稍显复杂尴尬的婚姻关系,他们也算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室友之间,偶尔帮帮举手之劳,很合理吧?
  比如说,及时提醒起床上班的叫醒服务?
  诺厄点点头,心安理得地推门,在床边靠门的一侧俯身,拽了一下对方的被子,恶劣地冷风大把大把地灌进去,又毫不客气地叫他:“伊格里斯,起床。”
  没有动静。
  圣阁下小幅度地蹙眉,弯腰,曲起一只腿跪在床的边沿,凑近。
  正考虑着要不要干脆捏住对方的鼻子,尝试一下更惨无虫道的叫醒方式,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出,冷不丁扣住他的肩膀,指骨重重地碾过他的手臂,将雄虫整只的一把拽进怀里,翻身,按住。
  诺厄:“……!”
  伊格里斯没有睁眼。
  他像是睡着了,却又仍保留着某种狩猎本能的凶兽,将猎物压在怀里的同时,又稍稍垂首,隔着一层柔软的皮肉,顺着致命的动脉流淌的方向,慢吞吞埋进圣阁下的脖颈,漫不经心地嗅了嗅。
  雄虫身体一僵。
  好在雌虫也没有继续动作的意思。
  只是懒洋洋地凑近,确认了一下自己所属物身上的气味,便顺手将战利品抄进怀里,继续睡。
  年轻的圣阁下迟缓几秒,眼中罕见地划过一丝无措。
  直觉告诉他,继续挣扎的话,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怎么办?
  他盯着雌虫的睡脸发了会呆,有点羡慕又有点嫉妒,都是差不多的年龄,议员长是怎么睡得着的?
  好困哦。
  ……好想再睡一会。
  想着想着,眼皮子便开始打架,他缓慢地眨了眨眼,到底没抵住连续几天的疲倦操劳,蹭了蹭雌君的肩膀,便迷糊糊地睡着了。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精力得到修复的圣阁下心情好极了,下意识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幅度地蹭了蹭。
  睡懒觉,开心。
  软绵绵的枕头,喜欢。
  他歪头,准备再蹭一下,意识却在此时回笼。
  诺厄身体微僵,后知后觉地抬头,去找某位议员长的身影——后者这会儿看起来比他还沉重,脸上罕见地显露出一点弱气,心虚极了:“对不起。”
  诺厄:“!”
  对哦。
  都是伊格里斯非要抱着他,强迫他一起赖床。
  他也不想旷班的。
  都是伊格里斯的错!
  逻辑链得到补全,窝在对方怀里,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过的圣阁下心虚地点点头,含糊道:“嗯嗯,都是你的错……下次不要这样了。”说完,他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朵,快快地走了。
  ……?
  这样就算过关了?
  连续几天被凶、已经做好挨骂准备的议员长意外地挑了下眉,目光追随着雄虫貌似从容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稍显微妙的神情。
  不对劲。
  有问题。
  他心中一动,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小雄主前后的细微变化,一个荒谬的猜测不觉浮上脑海——
 
 
第23章 
  【23】
  “诺厄阁下, 奥威尔先生。”管家在楼梯的拐角处站定,出声提醒:“星舰已经备好,学院那边也做好了准备, 两位随时可以出发。”
  圣阁下不走了。
  他恢复冷脸,若无其事地颔首:“我知道了。”
  伊格里斯还在看他。
  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 雄虫已然恢复了镇定。日光透过薄窗, 落在他澄金色眼底,却不显冷漠, 反倒像是冬日冰封湖面下的游鱼,灵动中透着神气——怎么看, 都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
  伊格里斯不着痕迹地挪开视线。
  得找个机会, 再试探一下。
  “现在去学院吗?”伊格里斯问。
  诺厄顿了一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学院总部位于首都星与埃尔瑟兰之间的星环交汇处,其名为真理之塔。
  顾名思义, 它的外形是一座酷似基因螺旋结构的银蓝色浮空塔, 其内部一共有三十三层,每一层都由大大小小的实验室构成, 每一间实验室内都埋葬着几万年以来, 被虫族所吞噬的文明。
  通常情况下, 虫族并不会启用这些来自异文明的基因、智慧和技术, 打破自身固有的内部循环。
  但不用, 不代表没有,更不代表不会。
  只要特权种们认为有必要, 他们随时都能通过学院, 第一时间从真理之塔取出他们所需要的特定基因或技术。
  主打一个即用即取,即插即用。
  事实上,这也是诺厄头疼的地方。
  虫族常规医疗技术中没有能够在不损伤精神力的前提下治疗记忆缺失的方法, 不代表学院的储备技术中也没有。
  可他也不能真的去找学院那帮脑虫“看病”啊。
  总不能什么“病”都看吧?万一真让他们治好了怎么办?
  想到这里,圣阁下微微偏头,悄悄地看了一眼身侧的雌虫,心里发愁。
  他还没搞定这边这只大凶残呢。
  现在就恢复记忆,那不是临阵脱逃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挺想完成失忆前的自己对自己的委托的。
  伊格里斯当然没有错过雄虫眼底隐晦的纠结与迟疑——他心中了然,面上却神情如常,体贴道:“如果雄主您上午还有其他紧要安排的话,学院这边也可以先放一放,我们过两天再去也行。”
  诺厄心头一凛。
  “不用了。”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再犹豫下去,指不定这位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议员长心里又要怎么怀疑呢。诺厄迟缓几秒,干脆道:“我们现在就出发。”
  一个小时后。
  埃尔瑟兰星环交汇处,真理之塔一楼待客室。
  “日安,奥威尔先生。”负责接待的学院虫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熟练地向圣阁下行了个礼:“日安,诺厄阁下,您今天的气色看上去好极了。”
  “要喝点什么吗?”他问。
  孤高的圣阁下当然不会把言语浪费饮品选择这样细枝末节的小事上,议员长先生自然地代为点单,作思考状:“那就来两杯达里厄斯混合茶吧。”
  诺厄:“。”
  大早上自讨苦吃,他的雌君,真的很没品。
  “算了。”
  议员长先生忽然改口:“要不还是果汁吧,一大早上就喝苦的,总觉得接下来一天的工作也吃苦,雄主你觉得呢?”
  圣阁下不置一词。
  勉勉强强吧。正常雌虫的品味也就这样了。
  “等等。”
  不等学院虫拿来果汁,黑发雌虫思索了半天,又笑眯眯地道:“还是换成哞哞牛奶吧,最近睡眠质量比较一般,正好喝点牛奶,有助睡眠。”
  诺厄:“!”
  好耶,这个他喜欢。
  学院虫:“?”
  他怀疑议员长在耍他,而且他有证据。
  怎么有雌虫喝个饮料都这么多事的?学院虫心头无语,没忍住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的雄虫,暗暗期待圣阁下能够当场将事儿逼的雌君骂一顿——高冷沉稳如圣阁下,肯定不会喜欢哞哞牛奶这种哄小虫崽专用的饮料。
  果然。
  圣阁下动了。
  圣阁下小幅度地蹙了蹙眉,目光威严且极具压迫感地瞪了一眼身边的雌君。后者脸不红心不跳,满脸写着理直气壮,俨然死猪不怕开水烫。
  圣阁下居高临下:“下不为例。”
  语气淡然,轻拿轻放。
  ……?
  这就完了?
  学院虫沉默了。
  说好的联邦第一雄管严,一个负责训话,一个负责挨骂呢?他怎么看圣阁下还挺宠的?连哞哞牛奶这种破耻度的饮料都愿意陪雌君喝。
  这对吗?
  怨念归怨念,面对议员长稍显不善的目光,学院虫也没敢耽搁,顶着一路上同事们怪异的目光拿来虫崽专供的哞哞牛奶,一边拿出两份文档,推到两虫面前,一边开口介绍道:“根据我们的分析,安全程度最高,能够在完全不伤害圣阁下脑域的前提下,在一定程度上帮助圣阁下恢复记忆的方法,只有这一种。”
  诺厄抓住重点:“一定程度上?”
  “是的。”学院虫解释:“雄虫脑部的结构太过复杂,任何外界的刺激都有可能对精神力造成无法逆转的损伤,最好的办法是唤醒记忆中本身潜藏的思维程序,让程序自发运转,搜寻缺失的记忆碎片。”
  “这种办法最安全,但也有缺点——通过思维程序,我们只能唤醒您当下最想恢复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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