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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被强行抱在怀里,隔着单薄的衣服布料,诺厄几乎能感觉到雌虫稍微温热的腹肌,随着雌虫若有若无的晃动轻轻起伏,他悄悄烫红了耳朵,总觉得有点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往哪里放。
  这个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他舔了舔嘴唇。
  意识到这个动作稍显暧昧,很大概率被对方错误解读的时候,黑发雌虫已然凑了过来。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几乎以为对方要吻下来。
  但没有。
  议员长先生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谨慎地递过来……一杯水。
  诺厄:“……”画风忽然又正常了起来。
  他有点失落,但还是接过水杯,乖乖地喝完了。
  好嘛,这个答案也不算有错。
  总归是好意。圣阁下想。
  有这么一个时刻关注他的情绪变化,帮他做很多自己受限而不能做的事情的雌君,其实也挺不错的。
  起码对方愿意听虫话的时候,还是很乖的。
  真希望对方能维持这种阶段久一点。
  这么想着,圣阁下稍稍松口气,却没有意识到就在他一次次测试的时间里,议员长的眼神逐渐危险。
  伊格里斯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
  今天的钓饵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既然对方看起来接受良好,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可以在后面上强度了?
  星舰缓缓降落,舱门应声而开。
  圣阁下微微走神,还在想会议结束时老师说的那段话,脚上的动作便难免迟缓了一步。
  议员长客观解读:还想挨抱。
  于是他三步并两步,干脆地将雄虫抱回了主宅。
  客厅里,诺厄虫还有点懵。
  被抱着经过那件设计成海底世界风格、独属于议员长的卧室时,年轻的圣阁下下意识多看了一眼。
  伊格里斯理性解读:他想跟我睡。
  想做就做。
  黑发雌虫脚步一顿,就着抱着雄虫的动作,踢开自己卧室的大门,像是某种大型动物一般,叼着自己怀中猎物的后颈,干脆地钻回了自己的窝。
  诺厄:“!!”
  ……太近了。
  被揽在床上的时候,年轻的圣阁下整只虫都有点茫然,像是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忽然就发展到了这一步,他下意识抬头,与雌虫对视——后者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随意散漫得近乎理所当然,抓住他的手腕,稍稍施力,便带动着他一起躺了下来。
  诺厄:“……”稳、稳住!
  这个,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虽然他这些天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也不再像刚醒来那样抵触这件事,可是大白天的就这样是不是有点……?
  迎着圣阁下稍显紧张困惑的目光,议员长先生自然地曲起手指,将他拉进怀里,自觉地抱紧,又像是哄小虫崽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睡吧。”熟练地威胁补充:“你,下午不准上班。”
  见雄虫毫无反应,伊格里斯不明所以,迟疑:“要不,我再给你讲几个睡前故事?”
  诺厄:“……?”
 
 
第27章 
  【27】
  诺厄:“。”
  他悄悄往边上挪了一下, 又挪了一下。
  好吧,他承认,他可能, 或许,大概, 确实不那么喜欢工作, 更想在家里躺平旷工。
  可是,伊格里斯是怎么知道的?
  他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见雄虫不说话, 一直往边上躲,议员长先生面露困惑:“不要吗?”
  诺厄:“……不用。”
  伊格里斯也没多想。
  他理所当然, 坦率提议:“那就睡吧。”说完, 议员长先生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睛,心情不错地道:“午安?”
  大雪团子被他哄得本能地闭上眼睛, 就着在他怀里的姿势, 懵懂迷茫地躺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瞬间坐起身。
  等等!
  怎么又被对方的话带走了。
  他晃晃脑袋, 又低头, 伸手握住对方的肩膀, 轻微地推了推。
  黑发雌虫动也不动, 懒洋洋地应他:“别闹。”
  ……到底是谁一直在胡闹啊。
  诺厄哭笑不得。
  这样不行。
  迎着雌虫同样稍显不解的目光,诺厄的表情逐渐凝重——身边有个这样帮忙打下手的虫固然很好, 可这样的交流方式未免也太过曲折了, 小事倒是无妨,万一哪一天出了大错怎么办?
  那就,摊牌?
  于是他委婉地道:“伊格里斯。”
  他很少这样认真的叫全名, 是以对面的雌虫。也很快就收敛起了嬉笑的神色,坐直了身体,做出认真倾听的表情:“什么事?”
  诺厄问:“你是不是有病啊?”
  伊格里斯:“……?”
  议员长先生沉默了。
  虽然他确实是想要戳破隔阂着他们之间的虚伪,通过已读乱回的方式,激得对方在“点明,同意,负责”之间三选一,也不是说非要对方负责,哪怕只是单纯给他一个名义也行,但对方给出的这个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他虚心请教:“你觉得我哪里有病?”
  诺厄:“。”
  能说吗?其实他觉得他哪里都有病。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诺厄到底还是忍住了,他努力将话题牵引回正轨:“比如我不想要什么,你偏偏就给我什么;我不希望你做的事,你偏偏要做。”
  议员长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然后他自然地道:“可你不也是乐在其中?难道不是你故意引诱我这么做的吗?”这么说着,他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给自己的行为重新下了个定义:“我觉得我这应该叫做替你圆梦。”
  无法反驳。
  圣阁下心里发愁,试图和他讲道理:“可我不需要你这么做啊。”
  “我知道啊。”
  议员长先生也很认真,他看着毫无知觉,又显露出几分困扰模样的雄虫,到底没忍住,笑了起来:“所以我一直都是在欺负你啊,宝贝。”他真情实感,灵魂发问:“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发现吧?”
  诺厄:“……”是、是这样吗?
  耳根微微发烫。
  他开始思索,被戏弄而自知与被戏弄而不自知中,哪一种回答能让他看起来不那么没丢脸。
  伊格里斯看得有趣,等圣阁下纠结完了,才笑眯眯地、好整以暇地问他:“所以呢,你要怎么办?”
  大雪团子呆了呆。
  放在议员长还在装雄管严的时候,对方这时候多半已然言听计从,但在剥开这层伪装之后,眼下的他似乎还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对方的资本。
  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圣阁下压下心底沮丧,摆出和对方谈判的姿态,问:“你想要什么?”
  这么说着,他心里其实已经想到了好几个对方可能会提出的要求,以及自己是否要妥协,但议员长先生只是随意地道:“有话直说,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怎么样,能做到吗?”
  诺厄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雌虫。
  后者表情如常,似乎真的只是凭借自己的心意提出了一个随意的要求,诺厄却后知后觉地从这句话中察觉到一点不同寻常的深意,和隐隐约约的试探意味。
  他想要他的许可。
  却又不仅仅只是他此刻话中提到的那个东西。
  窗外雨水滴答。
  恍若悄悄在与他心头涌动的情绪合鸣。
  “我……”
  ***
  简单的午睡过后,已经是下午两点。
  诺厄推开房门,准备启程去上班。
  路过隔壁卧室,他本无意关注,眼角的余光却窥见几道忙碌的虫影。见他诧异地看过来,侍虫们纷纷低头,领头的管家则快步走过来,低声解释:“年底到了,奥威尔先生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忙,不一定每天都有时间回来住,准备带一些起居用品到国会区,侍虫们正在收拾。”
  “哦。”点点头,表示理解。
  倒也不算意外。诺厄想。
  毕竟也是他拒绝对方在先。
  他想起昨天他说对不起的时候,伊格里斯脸上的表情。
  说出口的好意被拒绝,雌虫的表情却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不快,没有冒犯,也没有其他之类明显的神色,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神情有瞬间的停顿和恍惚,就像是,有谁曾经也对他说过这种话。
  诺厄无从得知,对方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因为下一秒,对方就已经调整好了微表情,轻笑着对他说:“我知道了。”
  圣阁下便也没有再解释。
  从记忆中抽离,诺厄不再看侍虫们忙碌的身影,继续往下走。
  先主动后退的是他,对方随之避让,也理所应当。
  下午的工作并不多。
  诺厄看了几份紧急的文件,便打开光脑,自己给自己补课。学院帮他回忆起来的那份记忆很有用,却也并不完全,有些含糊不清的地方,还需要他额外调查。
  没看多久,办公室的大门忽然开了。
  敢在不敲他的门的情况下直接进来的,放在整个联邦也没几个,圣阁下心中微动,下意识抬头。
  ……是莱西·埃文斯。
  也对。
  同为高等雄虫,又有个最高董事的雄父作后盾,整个公司就没几个莱西·埃文斯不能去的地方。
  雄虫大多敏锐,莱西狐疑:“你这个看上去有一点失望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圣阁下板起脸:“说正事。”
  莱西根本不怕他的冷脸,他在好友的办公室环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一盘用来待客的瓜子,一手抓的托盘,一手搂过圣阁下的肩膀,神秘兮兮的道:“我是来找你说八卦的。”
  不等诺厄开口赶客,他又补充道:“和你一样同为最高董事的唐恩·卡西雷尔的瓜,要吃吗?”
  诺厄生生停住了。
  换成其他雄虫或雌虫明星的瓜,他还不好意思答应,但要说是另一位高等雄虫。
  很好。
  这下不得不吃了。
  短暂的停顿,圣阁下绷着脸,若无其事地问:“什么瓜?”
  “他你应该认识?”莱西回忆:“我记得你们两个小时候好像打过照面。”
  诺厄实话实说:“是认识,但不太熟。”
  并非所有的高等雄虫都会成为朋友,哪怕是表面朋友。
  俗话说,有虫的地方就有圈子,然而无论是什么小圈子,通常都只有一个核心,主打一个众星捧月。同为年轻一代雄虫中的佼佼者,他与唐恩·卡西雷尔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不熟最好。”莱西满意点头:“你们如果太熟的话,我就不好说他的坏话了。”
  ……敢情是来找他说小话的。
  诺厄有点无言,但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些别的信息来转移注意力,索性顺着对方的话茬道:“他怎么得罪你了?”
  “那倒也没有。”
  莱西摆摆手,扭扭捏捏:“我也就是看他最近干的事有点不顺眼。”
  头一次见对方露出这样的表情,诺厄来了点兴趣:“所以他干了什么?”
  他不问还好,一问莱西就来了气,当即撇撇嘴,愤愤不平地道:“我跟你说,这个卡西雷尔,原来我看他还好好的,也就是和你一样,性格比较高冷,不爱搭理虫而已。可谁知道,自从结婚以后,他就跟变了一个虫似的,每天不是给雌君准备爱心便当,就是给雌君给小饼干小蛋糕,活脱脱一个雌管严!”
  “我瞧不起他!”
  这么说着,他还不忘踩一捧一。
  “要我说,雄虫就应该像你这样,把雌君驯得服服帖帖的,雄主说往东,雌君不敢往西才对,怎么能让雌君蹬鼻子上脸呢?”
  诺厄:“。”
  这话他有点不好接。
  没有得到好友的附和,莱西·埃文斯皱眉,眼神瞬间犀利:“等一下,你这个羡慕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倒也不是羡慕。
  如果没有他身上的亲身案例,他或许还会稍微相信一点对方口中的八卦,至于现在,诺厄反倒是觉得,这个耐心准备一日三餐做小饼干小蛋糕的虫究竟是谁,还说不一定呢。
  但这只是他的猜测,显然还不足以应付怒火中烧的好友。
  他随口道:“就是感觉,这对夫夫感情还挺好的。”
  莱西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就像你和议员长夫夫俩感情不好似的,我们的议员长为了给你撑场子,先是拿自己的脸给你踮脚,又是当众给科斯塔没脸——”说到这里,他又皱起眉,警惕道:“等一下,你不会是故意这么说,变相在我面前秀恩爱吧?”
  诺厄:“?”
  天可怜见,他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他忍不住道:“你觉得我们很恩爱?”
  莱西反问:“那不然呢?”
  圣阁下抿了抿唇,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道:“可能吧。”
  诺厄不是笨蛋,当然不会蠢到连雌虫带着隐晦好感的明确示好都看不出来。
  可是。
  他想起小时候的伊格里斯,被自己的雌父教训,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狼狈得恍若一条野狗,却还若无其事地对他轻笑,说“我的好雌父”。
  那时候的诺厄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说。
  不仅是因为他漠不关心,更是因为他清楚的明白,任何一句外虫的关怀,对这个时候的伊格里斯而言都不是关心,而是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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