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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配联姻,但雄主失忆(玄幻灵异)——间棠

时间:2025-07-26 08:56:02  作者:间棠
  “为什么不敢动?”
  圣阁下疑惑:“我们是夫夫, 是可以吃的呀。”
  伊格里斯:“……”
  吃?
  吃什么?
  蛋糕还是水果?
  他很想假装没听懂诺厄的意思, 偏偏圣阁下若无其事地补充:“而且你明明也有反应了。”
  “……”伊格里斯:“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管它。”
  语调平静得没有半点起伏, 十分之冷酷。
  “好吧。”
  见对方态度坚决, 圣阁下也不纠缠, 转而乖乖巧巧地道:“那你能管一下我的吗?而且你刚刚也没有亲我的耳朵。”
  伊格里斯:“。”
  ……
  完事后, 黑发雌虫起身漱口。
  雄虫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耳朵慢慢地红了。
  ……其实他本来说的是手来着。
  他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用被子将自己卷成一个团, 滚过来滚过去,滚过来滚过去,滚过来……大雪团子被不明生物抓住, 滚不动了。
  诺厄仰头。
  黑发雌虫单手按住他,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床上,嘲笑:“到底是谁比较幼稚?”
  诺厄:“。”
  按圣阁下的脾气,这一下怎么都得怼回去才是。
  但是。
  几分钟前发生的一切,不期然在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
  圣阁下有点慌。
  他可以接受贴贴,也愿意主动亲亲,毕竟都是已婚夫夫了,避之如蛇蝎才是比较奇怪。
  可是。
  可是。
  这个怎么是这样的啊?
  未经虫事的年轻雄虫有点呆。
  那种陌生的感觉太过微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尚且迷茫的时间里再次走向失控,连带着他自己,似乎都变得不受控制起来。
  抓着被角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紧,心跳奇怪地变得不太稳定。
  诺厄没法形容这种感觉,他的目光从枕头晃悠到雌虫身上,又不自觉地晃悠回来,想说点什么,又组织不出像样的语言,当下眼睛一闭,超大声:“咪!”
  伊格里斯:“?”
  仿佛从这一声奇怪的拟声词中得到了某种安全感,圣阁下耳朵还在发烫,语气却逐渐坚定:“咪咪!咪咪咪——”
  听不懂你说什么。
  不应当,毕竟他只是一只小猫咪。
  伊格里斯挑了下眉,但确实把嘴闭上了。
  得,不笑他了。
  再笑下去,垂耳兔就要变成浑身炸毛的布偶猫了。
  他戳了戳一个劲往他身上滚的大雪团子:“过去一点,你这样我没法睡了。”
  大雪团子咕噜咕噜地滚了回去。
  圣阁下:偷瞄jpg
  雌虫的表情非常自然,几乎称得上是不为所动,似乎刚刚那番足以令雄虫脸红心态的亲密行为,对他而言稀松平常,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会儿也不急着盖被子,曲起一只腿,姿态随意地靠在床头。
  察觉视线,伊格里斯微偏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本该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但初经虫事的圣阁下显然没有议员长那样的定力,只是这样随意的一个瞥视,那些暧昧、失控的感觉和画面便再次涌上心头,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毫无知觉,只是懒散地坐在那里,便让虫感觉有荷尔蒙信息素争先恐后地往外跳。
  “蹭”地一下。
  大雪团子瞬间变成了热气腾腾的红烧垂耳兔。
  圣阁下摸了摸自己烫得快离家出走的脸蛋,左顾右盼,干脆将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严丝合缝地卷了起来,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伊格里斯:“……?”
  议员长啼笑皆非。
  这叫什么来着?
  又菜又爱玩?
  撩拨他的时候倒是挺像那么一回事,真刀实枪地碰两下就缩回去了?
  他看得好笑,故意拿对方先前的话逗他:“雄主,你在害羞吗?”
  被子往边上小小地滚了一圈,这才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没有。”
  伊格里斯:“你有。”
  被子精:“没有。”
  “我不信。”黑发雌虫笑了声,慢悠悠地道:“除非我们心地善良的圣阁下也大发一下慈悲,也管管我。”
  被子精悄悄蠕动两下,嘀嘀咕咕:“这个……这个你问我也没办法呀,心地善良的圣阁下睡着了,现在醒着的是没有良心的圣阁下。”
  糟糕。
  怎么感觉他家小雄主越来越可爱了。
  就连拒绝的话,都软乎得像撒娇。
  议员长好险没笑出声。
  他翘了下嘴角,眼底含着笑意,语气却没什么变化,好似很遗憾似地叹口气,煞有介事,故意带起几分恶劣揶揄:“好吧,这次勉强先放过你。”
  “晚安,没良心的圣阁下。”
  像是被雌虫话中疑似记仇的言语所震慑,被子精谨慎地往边上滚了滚,好一会儿后,才传来一声小小的“晚安”。
  ……
  再次醒来,已然是翌日清晨。
  映入眼帘的是海底幻境般的蔚蓝,诺厄迟缓了几秒,这才想起,早在昨夜的时候,他就完成了鸠占鹊巢的壮举,成为了某位议员长卧室的新主虫。
  好耶!
  不愧是我。
  圣阁下抱着枕头,在床上翻了个身,下巴搁在枕头上,像是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一般,志得意满地打量着自己的新卧室。
  最后他歪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的黑发雌虫身上。
  对方的表情格外放松,头抵着枕头,懒洋洋地睡在边侧。即便是沉睡中的状态,掩盖在薄被下的身躯依旧显得瞩目又挺拔,配合那张英俊到不讲道理的脸……
  圣阁下:垂耳兔发呆.jpg
  昨夜发生的种种画面瞬间卷土重来。
  雌虫俯身亲他的画面,隔着被子戳他的画面,还有昨天那个……
  垂耳兔脸红.jpg
  圣阁下晃了晃脑袋,像是想要努力将某些不好的画面甩出去。
  没有成功。
  他揉揉眼睛,若无其事地下床,忧心忡忡地去隔壁洗漱。
  完蛋。
  他好像变成满脑子废料的低俗雄虫了。
  QAQ
  洗漱台前。
  结束和牙刷的对线,圣阁下无精打采地洗了个冷水脸,正琢磨要不要连日搬回公司加班,就接到了来自某个下级的通讯。
  下级:“诺厄阁下,关于天龙座星系市场那边的问题,我准备亲自走一趟,没有意外的话,半小时后就出发,你有什么额外的吩咐吗?”
  诺厄心中一动。
  印象里这个星系距离埃尔瑟兰,好像不是很远,也不是太近?
  “有。”圣阁下表情不变,淡然开口:“天龙座星系市场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下级:“啊?可是……”
  他只是去隔壁星系催收点尾款啊,怎么就水深了。
  圣阁下:“我来。”
  下级:“……?”
  没有搭理下级稍显错愕的目光,瞬间作出决定的维洛里亚董事若无其事地挂断了通讯。
  俗话说,正是因为活动范围受限,雄虫们才更需要一些说走就走的旅行。
  诺厄深以为然。
  一位伟大的,冷静的,理智的圣阁下,不能,也不应该因为一些……常规的,稀松平常的夫夫间的亲密互动,就慌乱失措,难以自控。
  得想个办法,好好清洗一下他脑子里的废料。
  至少在他的大脑淡化昨晚的体验之前,他不想再看见对方的那张脸。
  行李收拾得很快。
  不过短短五分钟,主要负责为圣阁下处理日常事务的管家就走了过来,低声报告了一下侍虫们的收拾情况。
  “……大概就是这些,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诺厄微微颔首,正准备转身离开,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议员长随意搁在沙发扶手上的风衣外套上。
  “阁下?”
  圣阁下顿了顿,镇定地穿过客厅,经过沙发,漫不经心地捡起沙发上的大衣,十分之不经意地抱进自己的怀里,一直冷静地走到了主宅门口,这才若无其事的开口:“好了,走吧。”
  管家眉心微跳,低下头。
  “是,诺厄阁下。”
  星舰上照例开了暖气。
  圣阁下刚踏上星舰,便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管家适时地开口:“距离星舰抵达天马座星系至少还有一个小时,您要不要在房间里小睡一会儿?”
  诺厄可有可无地点点头。
  今天他确实起得有点太早了,路上再睡个回笼觉也好。
  见圣阁下点头应允,边上的侍虫长熟练地戴上隔绝气息的手套,自然的走到圣阁下的跟前,准备接过对方怀里的大衣。
  正如同他过去无数次所做的那样。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大衣的边缘一角,稍稍用力。
  ……没扯动。
  侍虫长表情微变,很快又恢复了日常,他隐隐猜出了什么,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低垂着头,识趣地退了下去。
  眼角的余光,却望见年轻的圣阁下认认真真地将大衣在沙发上铺开,又掀起一角,钻进去,调整了下角度,闭上眼睛,窝好。
  在场的侍虫们却是眼皮跳了跳,将头垂得更低了。
  这……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第35章 
  【35】
  奥威尔主宅, 二楼主卧。
  伴随着星舰启程离开,黑发的议员长同时睁开了眼。
  他瞥了眼空空如也的身侧,失笑地摇摇头。
  “小没良心的。”
  高等雌虫向来警惕, 即便是沉睡之中也不例外,伊格里斯当然不可能迟钝到连躺在自己身边的雄虫忽然消失都没发现, 之所以不出声, 也是想给圣阁下一些随心选择、自由面对的机会。
  他是没什么。
  对于已婚的高等虫族而言,满足伴侣的生理需求是双方共有的责任和义务, 越是强强联姻,越讲究各方面的体面, 对于夜生活反倒比较开放, 就差一本正经地排班列表,不存在一方故意冷落另一方的可能。
  都说熟能生巧。
  经验丰富的议员长自然不会因为寻常的夫夫接触难为情。
  反过来。
  这种成年虫独有的夜生活,对于一位刚成年的年轻阁下而言, 似乎、可能、大概……确实挺限制级的?
  “滴——”
  听到光脑上传来的消息提示音, 议员长不算意外地在主界面上看见了自家雄主的名字。他动了动手指,摁亮光脑。
  【霜白垂耳兔:探头.jpg】
  【霜白垂耳兔:伊格里斯, 我跟你说一下哦。公司有些紧急业务需要去天龙座星系处理, 我这边临时出个小差, 大概2~3天搞定, 过几天办完事就回来。】
  顿了顿, 又想方设法,努力给自己的不告而别找补:
  【霜白垂耳兔: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你睡得正香, 就没叫醒你。】
  【霜白垂耳兔:不是故意偷偷走掉的。】
  文字本该没有画面。
  伊格里斯却好像透过这串消息, 窥见年轻的圣阁下猫猫祟祟,一边绞尽脑汁地组织语言狡辩,一边偷瞄观察他神色的小表情。
  他都乖乖跟你解释了, 你还能怎么办呢?
  议员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放在其他时候,伊格里斯怎么说都要逗自家小雄主几下,但想到对方昨晚就差将自己憋死在被子里的羞赧模样,黑发雌虫想了想,决定大发慈悲地放对方一马。
  逗也逗够了,亲也亲过了。
  作为一个成熟、理性又开明的雌君,适当给雄主留下一些私虫空间,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么想着,他干脆回复:【好。】
  又觉得这一句似乎稍显冷淡,补充了一句:【预祝一切顺利,回来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接你。】
  【霜白垂耳兔:好哦。】
  聊天到此结束。
  黑发雌虫懒洋洋地翻了个身,身体微微□□,不经意地往边上靠了两步,与圣阁下躺了一晚上的位置完全重合,闭眼,继续睡。
  十分钟后。
  感知到空气里属于圣阁下的信息素逐渐散去,浓度也越来越低,近乎于无。成熟、理性又开明的议员长先生静默片刻,不爽地“啧”了一声,翻身下床。
  算了。
  难得醒这么早,还是给自己做一顿早餐吧。
  一位成熟、理性且开明的雌君,理应在雄主之外有自己的个虫生活。只有精神软弱的雌虫,才会将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伴侣的身上,雄主稍微出个差,就跟变了个虫似的,实在令虫不齿。
  只是……
  清洗蔬菜,制作三明治的空档,伊格里斯转过头,垂眸,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的天空。
  今天的奥威尔主宅,是不是有点太空了?
  圣阁下离开后的第一个小时。
  伊格里斯决定去钓鱼。
  波光粼粼,日光下澈。端坐在河流边上的老雌虫低下头,慢悠悠地扒拉了一下身边的水桶,灿烂的阳光肆无忌惮地落在闪闪发亮的鱼鳞上,仔细一看,竟有足足八条,还是个顶个的胖。
  伊格里斯:“。”
  议员长低头,盯着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水桶,陷入了沉思。
  明明他今天的运气也不差,好几次都钓到了惊虫的大家伙,也就是在拉杆的时候,稍微走了会神,怎么眼看着就要到手的鱼儿,个个都脚底抹油,跟某位圣阁下似的,转头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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