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穿越重生)——贝彼

时间:2025-07-26 08:56:53  作者:贝彼
  盛矜与抬起手,指腹在他脸颊上来回摩挲,触到眼角时,苏涸眼睫下意识颤了颤。
  脸上的触感好痒,苏涸不自在地吞了下口水,余光瞥见了盛矜与额角那道疤:“怎么还是留疤了,你没有好涂祛疤药膏吗?”
  “那天真的是你。”盛矜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还有些细微的颤抖。
  太久没有听过这人说话,苏涸都快不敢认了,他点点头:“是我。”
  话音刚落,他就被拥进一个炽热的怀抱,盛矜与双臂紧紧箍着他,哑声道:“原来……不是在做梦。”
  一连数日的思念在此时决堤,苏涸感觉快要被盛矜与的力气揉碎了,他身上好冷,手也好冷,他抱住盛矜与的肩背,感受到温暖潮水一般向他倒灌。
  真暖啊,一点也不想放手。
  盛矜与偏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苏涸的额头,再那处皮肤上温柔地逡巡几圈,道:“冷不冷?”
  苏涸摇摇头,他却还是弯下腰,将脖子上的薄围巾取下来,慢慢绕在苏涸颈上,沉声问:“想跟我回去吗?”
  他还没有回答,就发现盛矜与脖子上掉出个东西,一条银链子被阳光照得闪闪发光,在空气中晃悠两下,慢慢停住。
  苏涸定睛一看,是一枚钻戒,而且很明显,不是单纯用来装饰的款式。
  他又犹豫了,他不想回去给盛矜与当电灯泡,苏涸仔细想过了,发现自己好像无法接受,看见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和别人亲密恩爱,这似乎是一种过界的占有欲。
  虽然朋友亲人之间,也常常存在嫉妒心和占有欲,但他又觉得这种感觉不同。
  苏涸垂着眼睫,诚实地说:“其实我有一点不想。”
  这话一出,盛矜与眉头微皱,抓着他手腕的手细微地颤了颤,另一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攥着那个方盒子,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试探的话都不知道要怎么再开口。
  他人生的前二十几年里,情绪大起大落不是没有,可紧张成这样还是初体验,如同优等生从未担心过成绩排名,某一天却突然发挥失常,等待成绩宣判时的煎熬和无措。
  盛矜与拧着眉问:“为什么?”
  人心是贪婪的,最开始,盛矜与只希望苏涸安然无恙回到他身边,可他看着那个护身符,又想要更多。
  苏涸可能不喜欢他,没关系,他来追也没什么,盛矜与最清楚苏涸是个多么迟钝又直率的人。
  他打算徐徐图之,慢慢引导。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苏涸还愿意待在他身边。
  现在却突然告诉他,苏涸似乎不愿意。
  孤身赴美留学时,盛矜与从容镇定,赛场车速飙过二百时,盛矜与还能冷静思考。
  如今他却被这短短一句话打败了,实在是……
  “我反应是有点慢,但是这段时间足够我想明白了。”苏涸抬起头,黑亮的眼睛望着盛矜与,“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不正常,但变成这样,应该不只是我的责任,我想先问问你的想法。”
  他大眼睛一眨一眨,特别认真,仿佛被他看着的所有东西,都将无处遮掩。
  盛矜与属实没想到苏涸竟会先发制人,主动提起了他们的关系,难道是要开窍了?
  他低笑了一声,站直了身子,沉沉道:“我以为我找过来,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
  “你喜欢我?”苏涸抬眼自下而上看着他,眼神带着点懵懂的探究,语气却那么淡然。
  “这是个疑问句,”他为自己解释,“我还不确定你的答案,或者,你想跟我发展关系?”
  盛矜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精彩,眼神里有些许诧异,他从没被人问过这种问题,还是这样信誓旦旦的语气,他想来都是质问别人那个。
  心思被如此直白的戳穿,这种感觉很奇妙,盛矜与却没有感到一点不悦,反而有些兴奋。
  “你觉得呢?”盛矜与不答反问,明明戒指都攥在手了,他却还要逗人。
  苏涸看着他道:“我觉得可能是后者。”
  “那你愿意吗?”盛矜与问道。
  苏涸垂下视线不再看他,摇了摇头,喃喃道:“我说了我不做情人。”
  走廊的风吹开了过道的门,凉风自两人间穿身而过,还夹着点赛道上喷出的礼花,五颜六色落在地上,吹得苏涸缩了缩脖子。
  他抬起头,眼神幽怨地瞪着盛矜与:“你要让我看着你跟别人结婚,然后住在你家里,准备随时跟你偷.情吗?”
  盛矜与脖子一沉,蓦地向前踉跄一步,才发现苏涸扯住了他胸前的项链,脸上的愠怒一点不遮掩。
  他手撑着苏涸身后的墙壁,愣了愣,微皱着眉:“结婚?谁和你说我要结婚?”
  眼神顺着苏涸的手往下一瞥,霎时反应过来。
  盛矜与挑挑眉:“你以为这个戒指是给谁的?”
  “你不说是给谁的,我怎么敢猜。”苏涸低着头喃喃道。
  盛矜与沉默了。
  他暗道自己不该耍赖,说一些意味不明的话,面前这个人,向来都是坦荡真诚的,苏涸从不隐藏自己,那他也该拿出百分百的诚意。
  “是给你的,其实几个月前就做好了,但是……你出了意外。”他声音低沉,少见的正经。
  苏涸溜圆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怔怔地望着他。
  “给我的……?”他像傻掉了一样,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盛矜与抬起手,攥住苏涸被风吹得有些凉的手,握在手心里捂着,像变魔法一样,掏出了口袋里的戒指盒,单手撬开了盖子。
  “这个才是你的。”他道。
  苏涸眨眨眼,突然问:“你要跟我求婚了吗?”
  再次被他的直白逗笑的盛矜与挑了挑,问:“那你会答应吗?”
  苏涸摸索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晌才笑嘻嘻地说:“不知道,看你表现。”
 
 
第60章
  苏涸要从酒馆后院搬回光洲市中心, 他其实没什么家当要收拾,只是有几份闲来无事写的手稿,还放在后院员工宿舍里。
  盛矜与开车送他回来拿东西, 顺便苏涸要跟这里的人告个别。
  不是节假日,店里很悠闲,苏涸进门时几个店员正聚在一起聊天, 见他来了纷纷扬手打招呼, 却没想到苏涸身后还跟了个人, 一时间面面相觑脸上带着八卦的笑容。
  盛矜与跟在苏涸身后进门, 他身高腿长穿了件休闲西装,站在门口讲电话,把店里的装修都衬出了高档感。
  有人认出了这张脸, 小声跟苏涸八卦,苏涸打着哈哈, 不会向外人透露盛矜与任何情况。
  倒是崔焕看热闹不嫌事大, 暧昧的眼神在两人之间瞥来撇去,最后拱拱苏涸肩头,问他:“这就是那个让你犯了相思病的盛大少爷?”
  苏涸脸色微红,反驳的话是说不出口了,只好沉默以对扯开话题。
  “杨老板在吗?我要走了, 想跟她说一声。”苏涸问道。
  “你要走!?”崔焕开始还很意外, 而后就拖着腮继续擦桌子, 喃喃道,“也是, 你本来也不回留在这,老板在后院,你进去就能看见。”
  苏涸点点头, 从后门拐进后院,看见杨老板正在浇那一方地上栽种的向日葵。
  杨茵似乎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寒暄几句,就让苏涸进去收拾东西,等他拎了个单肩包出来,杨茵随手拽了一颗硕大饱满的向日葵,拿花纸包住花杆塞给他。
  “这里没什么能让你带走的,拿回去吃吧。”她随性地说。
  苏涸笑着接过来,他想了想,还是有些话想和她说,见他站着不动,杨老板若有所思地走过来,问:“想聊聊?”
  “他就在外面,您不想见见他吗?”苏涸试探着说道。
  杨茵顿了顿,明白苏涸说的是谁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长发半遮了眼睛看不出情绪。
  “他跟你提起过我?我走的那年他才14岁,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他早已经忘了。”
  苏涸道:“他一直在找您,虽然你们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我想这是个机会。”
  “你是希望我们重拾母子之爱吗?”杨茵笑容温和。
  “很抱歉,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东西,他们的出生非我所愿,我也很清楚我从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如果你知道我离开那天是怎么走的,你就不会觉得他还想见我。”
  苏涸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没什么立场做这对母子之间的粘合剂。
  当年被囚禁十四年之久的科研才女,终于在失败无数次后,精密计划多年准备出走。
  那天盛氏有大事发生,别墅里人不多,她亲手给儿子做了一份巧克力派,加了少剂量的花生碎,不出意外引发了盛矜与严重的过敏反应。
  十几岁的小男孩几近休克,杨茵抱着孩子声嘶力竭要求去医院,慌乱之下,别墅的安保队长才勉强同意,出车送他们去往医院。
  夜晚,车子从半山别墅出发,行至半山腰时,她终于跳车逃进了密林,狂奔了一整晚,才终于闻到了自由的空气。
  盛矜与免疫力低下,容易头疼的后遗症也是那时落下的。
  他从小就不是个笨孩子,误食过敏食材这种事,在往常根本不会发生,但如果那是出自你一直渴望的,想求得一点点爱的人之手,是什么味道都不重要了。
  被这样残忍的对待过,怎能不心生怨怼。
  苏涸无意识地咬着唇,反应过来时,嘴角已经被他咬破了道小口子,腥咸的血味蔓延在嘴里,竟是说不出的苦涩。
  他也不知该如何评价,一个男人犯下的罪,却要让至亲反目承担后果。
  两个人都还没出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小少爷,怎么站在这里?”
  苏涸与杨茵朝着声音望去,盛矜与从走廊的阴影处走出,苏涸下意识朝他走去,悄悄握住了盛矜与冰凉的手掌。
  那只手顿了顿,反过来攥住苏涸的指尖,力道很重。
  邱鸣看了杨茵一眼,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说道:“迟早要见的,既然赶上了,不如你们把话说开。”
  苏涸终于想起什么,朝他道:“邱叔,您是不是当年杨阿姨的……”
  “是,我是茵茵的未婚夫,我们本打算结婚的,后来出了那样的意外,我差点就活不下来,是盛老家主帮了我,把我留下。”
  一切都对上了,原来是这样,当年杨茵的未婚夫没死,蛰伏多年是为了复仇,也为了让杨茵彻底脱离盛宗澜的阴影。
  气氛变得静默,没有人先开口寒暄,也没有久别重逢的的喜悦,只是隔空对对望着。
  静默良久,还是杨茵先开了口:“你和你阿姐最近怎么样?”
  很标准的一句问候,但在此时此刻却意义非凡,盛矜与语气平静,淡淡地说:“她做到了她想做的事。”
  “那你呢?”杨茵继续问。
  苏涸看见盛矜与眉头轻微地皱起来,这是他陷入焦虑和纠结时惯常会出现的神态,苏涸没说话,只是不断拿拇指摩挲盛矜与的手背。
  就见盛矜与回头看了他一眼,朝杨茵道:“以前我以为我做不到了,不管我想要什么,最后都得不到,现在发现是以前太钻牛角尖。”
  “我找到了我想要的,这次,他也珍惜我。”盛矜与说得从容。
  但苏涸却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其实在细微的颤抖,只是被他克制着,所以并不明显。
  杨茵会意一笑。
  “我没能给你一个健康的童年,万幸你还是长成了一个健康的孩子,阿涸也是个好孩子,你们以后好好过。”她简单地祝福道。
  半晌,盛矜与才点点头。
  这天他们回到光洲以后,苏涸从小榭园里搬了出来,起初盛矜与并不同意,但后来一想,现在他身边确实不够安全。
  倒不如让苏涸搬出去,再找几个保镖二十四小时守着。
  房子是盛矜与给他选的,光洲江边的大平层,苏涸拿一部分出版版权费付了首付,没有接受盛矜与想要给他全额付清的提议。
  为此大少爷还闹了通别扭,感觉自己没有派上用场。
  苏涸为了哄人,请他当新家的第一个访客,当天晚上他原本准备了一些小活动,想看场电影,再喝点酒,没想到还没有进行到那一环节,就被盛矜与摔在床上。
  等第二天下午艰难爬起来,才扶着酸痛的腰,后悔为什么没有先把盛矜与灌醉。
  往后几个月,苏涸低调行事。
  他不与盛矜与在公开场合出现,至于盛矜与的计划进行到那一步,他完全做了局外人,一点也不掺和。
  直到又一年七夕,几个法务带着一沓文件进了苏涸家门,在桌子上一字摆开,什么也不说,就是要他签字。
  那时盛矜与站在阳台边谈事,腾出嘴来让他签吧,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苏涸将信将疑,一份份签了字,里面没几份是带着中文的,还有一份纯法文的文书,苏涸勉强认得标题,那居然是一份结婚申请书。
  他就这么草率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过后他还是不太放心,拦住了方特助一问究竟。
  虽然他知道盛矜与不会害他,但他总要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东西。
  方特助微笑着说:“那是少爷名下的财产转书,包括他在盛氏一半的股份,名下的三支车队,一家酒厂,马场……还有小榭园那套房子,现在都是您的了。”
  苏涸一瞬间毛都炸了,他头一次知道,盛矜与名下居然有那么多产业。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盛矜与一声不吭就给他了?
  这算什么?
  聘礼!?
  他这位前老板该不会,就给自己留了一张工资卡吧?
  他忙把盛矜与拽过来,焦急地说:“你给我这些干什么呀?我又不会理财也不会经营,给你败光了怎么办?”
  盛矜与翘了翘唇角:“你觉得我这段时间表现如何?”
  苏涸一愣,恍惚想起几个月前,他们在赛道时,盛矜与问他会不会答应求婚,他当时说的似乎就是“看你表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