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旎摇头:“不要,如果你知道我在楼上,肯定会无意识地放轻音量,而且我也总忍不住想下楼看你,该打扰到你们了。”
沈明旎不想再聊这个避不避开的话题,潘老师严肃且专业,潘老师觉得她打扰到了顾清,她就避开好了。
沈明旎转而聊另一件事,她抬起左手放到顾清眼前:“看,宝宝,我手指拆纱布了,可以碰水了,也长得很好,你可以放心地牵我手了。”
顾清看向沈明旎玉白的手,手指纤细修长,圆润的指腹确实长好了些。
顾清也听出了沈明旎的潜台词,走到沈明旎的左边,牵起沈明旎的左手。
随后,顾清红着耳朵对在车库里独自待了很久面上有疲惫的沈明旎说:“今晚不分被子了吧。”
沈明旎惊喜:“!”
但沈明旎不动声色:“好啊。”
顾清让沈明旎先去洗澡,顾清将床上她被子的被套拆了,叠好放一边留着明天洗,又将被芯叠好放进收纳柜里,顺便吃了床头柜上的药。
沈明旎洗好出来,顾清进去洗,沈明旎依次登录顾清的平台账号,发布顾清弹唱副歌的片段,发链接给简恩,让简恩看着点数据。
之后沈明旎将手机静音,下楼去包里拿出从唐与秋那取回来的药吃了,上楼进被窝等顾清。
天知道她这段时间多渴望不再和顾清分被子睡。
毕竟分被子睡,可生不出孩子。
但她又发觉顾清是个很克制的人,她主动迈向顾清九十九步,那最后一步还是得顾清主动才行。
所以她既着急又耐心地等着。
今天终于等来了。
主动提出要抱人家睡的顾清反而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起来,她当时提出这句话时正处于心软和疼惜沈明旎的气氛情绪中。
冲动过后,诸如此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穿什么睡衣?
长袖长裤的话,会不会有点见外了?
可若是穿短裤短袖的话,会碰到沈明旎的肌肤,她怕发生什么事,她没经验,她紧张。
她们是情侣,就算她失忆了,发生点什么事情,也都是正常的,所以她不排斥。
她就是紧张。
顾清吹好头发,开始清洁浴室。
刚刚沈明旎没用浴缸,顾清便清理浴缸以外的区域,连墙壁上的水珠都擦得干净发亮,快要映出顾清发红的脸和轻抿的唇。
万一真发生什么事情……
忘记拿手机进浴室了。
顾清隐隐约约知道大概如何做,但具体的,详情细节方面,有哪些姿势和如何取悦对方,她一无所知。
经常意识不到自己已经二十二岁、仍当自己十八岁的顾清,对着空气抬起了手。
忽而放上面,忽而放下面。
再扭动脑袋。
真是纠结不已,这手到底是搂上面还是搂下面?
放哪里更自然些?
顾清扭着扭着,把自己扭得双颊红透出了汗。
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终于,顾清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灯光已经暗下来,只留了一盏顾清这边的昏黄灯光,另外有加湿器开着微弱的电源灯。
沈明旎背对着她躺在被子里,给她留了半张床的位置。
“你洗好啦?”沈明旎回了头。
“嗯。”
顾清点头,沉稳地过去上床,关上她这边的灯。
卧室立即变成黑暗。
顾清也立即闭上了眼。
几秒后,沈明旎挪了过来,搂上了顾清的腰。
顾清身体一僵。
沈明旎的声音顿时有了两分幽怨:“不是你说不再分被子的吗?”
顾清哪里听得了沈明旎这样的声音,好似再过两秒,沈明旎就能哭出来。
顾清抬起了手,在浴室里模拟了那么久,当下却很自然地环住了沈明旎的肩膀。
比想象中要柔软的肩膀,也比想象中的味道更香。
心里忽然有了种落了地的安稳,顾清轻道:“睡吧,晚安。”
沈明旎:“可是我还不困。”
她刚刚已经在车里睡了一觉,年纪轻轻,现在正是一天当中最清醒的时刻。
顾清:“……”
沈明旎的热气喷在顾清的锁骨上:“陪我聊会儿?”
顾清:“好,聊什么?”
沈明旎脸抬高了些,发热的呼吸喷洒在顾清的下巴上:“十八岁的顾清,大学开学以前,都经常想些什么?”
听是聊这个话题,顾清放松下来:“经常想象自己发了很受欢迎的歌曲,拿到最受欢迎的歌手奖杯,开很多场演唱会。”
沈明旎笑了起来,手指轻点顾清锁骨:“一定会的。”
顾清问:“你呢?你好像已经拿过最佳女主角的奖了。”
沈明旎出道早,十八岁时就已经拿过这个奖。
沈明旎:“不聊我,聊你呢。”
沈明旎手指轻点顾清的小腹:“大学第一天,躺在大学宿舍床上的第一晚,清清有幻想过大学谈恋爱吗?想象和同班或是同系的女朋友,或是想象和以后的学姐学妹,在校园里散步,一起去食堂吃饭,或是……去酒店开房?”
顾清呼吸一紧,为这个话题脸红,又感受到沈明旎在等她回答,忙说:“我没想过这些。”
“骗人。”
“真没有,我只想做音乐,没想过谈恋爱。”
沈明旎轻笑顾清的老实,柔*软的手指逐渐移动,触碰到了顾清位置特殊的腺体,忽上忽下地轻轻揉弄:“那性幻想对象呢,有吗?”
20生理课
◎双脚与床单不住地厮磨。◎
剧烈的无法缓解的痒意从身体里钻出来,似千万只蚂蚁在顾清的腺体上爬行。
顾清好似进入了某种幻境,红色窗帘在风中飘动,火红骄阳悬挂在头顶,热意与湿汗在嘈杂燥热中浇透了身。
顾清气喘吁吁地按住沈明旎的手腕。
沈明旎上身穿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内裤,与刚回来那日在厨房里的穿着相似,两条纤细的小腿紧贴着顾清穿真丝短裤的发热的双腿。
顾清握住的是沈明旎的衬衫袖口,丝绸滑腻的丝绸面料,比直接握住沈明旎的手腕还让顾清心神晃动。
“嗯?”沈明旎挑眉问:“有没有?”
顾清纠结几秒,抽出沈明旎的手拿出被子,坦诚道:“没有。”
沈明旎:“……”
沈明旎没说话,静静地等着。
顾清忽然觉得别扭,好似千万只蚂蚁齐齐张口咬上了她的腺体,让她有些疼。
沈明旎是不相信她说的话吗?
“睡吧。”顾清放开沈明旎的手腕。
听出顾清有点不高兴了,沈明旎反倒是笑了起来,她确定顾清说的是实话了。
真是老实人。
大约顾清平时的精力都在用功学习和研究音乐上面了,所以没有过。
当人有热爱的事情时,就没空想别的事情了。
“别生气,我相信你,好可爱的顾同学。”沈明旎笑着点点顾清的嘴巴。
顾清:“……”
可爱,这两个字不像夸奖的话。
安静片刻,顾清轻道:“我是一个书呆子。”
“哎哟,委屈啦,书呆子也是褒义词,心无旁骛地学习和做自己喜欢的事,是我最欣赏的人了,”说话间,沈明旎已经翻身趴在顾清身上,手捧着顾清委屈的脸说,“顾清,我喜欢你专注做事情的样子,你不内耗,不焦虑,只专心努力……我曾经焦虑内耗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支持和平静。”
沈明旎说的实话不多,但这些话确实都是真的。
曾经她焦虑不安内耗时,是顾清与她说了很多,让她渐渐平静下来。
即便那时的她其实总是对顾清冷着脸。
顾清仍好脾气地安抚她、安慰她。
顾清不记得那些事,但她的唇角在深邃的黑暗里渐渐翘了起来。
人人都喜欢被夸奖吧。
沈明旎又道:“你也给了我‘喜欢你’的热情。”
顾清不好意思了:“我哪有那么好。”
“怎么没有,”沈明旎坐了起来,她坐在顾清身上,双膝跪在地上,俯视着顾清说,“你特别好,我好喜欢你……看着我,摸摸姐姐的腺体,好不好?”
沈明旎抬手,衬衫的金色纽扣被她一粒粒地从扣眼里挤出来,衬衫衣摆拂过顾清的手臂,沈明旎的肌肤在敞开的衬衫间半掩半露。
顾清在黑暗里紧紧地注视着沈明旎,她呼吸渐促,目光渐灼热。
沈明旎轻轻一笑,握住顾清的右手腕,再握顾清轻颤的指尖,放到自己的腺体上,柔声教导:“清清,我快到发热期了,到时候还需要你帮我……你先熟悉一下我的腺体。”
顾清左手紧攥着床单,右手慢慢从僵硬变为凭本能驱使,熟练地抚摸沈明旎的腺体乃至周围包括隆起。
两分钟后,沈明旎喉间溢出一声喘息,顾清猛地坐起来,翻身将沈明旎压在身下。
翻倒之间,沈明旎左边水嫩的肩膀滑露出来。
顾清不再犹豫双手是该放上面还是放下面,双手捧着沈明旎的脸,年轻火热的吻压向沈明旎的唇,攻城夺地,深入唇腔。
沈明旎心满意足地哈了一声,腰窝不禁拱起,双脚与床单不住地厮磨。
翌日清晨,顾清在热汗中醒来。
入了冬,供暖的室内总是很热人。
怀里沈明旎也睡热了,出汗的额头正贴着顾清的锁骨。
顾清小心翼翼地敞开些被子,闭上眼睛,回想昨晚。
昨晚沈明旎让她摸腺体的画面对她太有冲击力,她全身发烫地抚摸了沈明旎的腺体。
之后她突破思想桎梏向沈明旎吻了过去,吻到最后她头脑发热地想要俯身亲吻沈明旎的腺体的时候,陡然清醒、停住,对沈明旎连声说抱歉。
沈明旎没有恼她突然的冲动和突然的停止,反而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安抚她说没事,说慢慢来。
从她失忆以来,沈明旎始终这样温柔。
沈明旎一定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恋人。
“醒了?”怀里的人动了动,声音困软。
“嗯……你继续睡吧。”顾清柔声说。
沈明旎暗暗叹息顾清昨晚突然的停止,真是要……气死她了。
都亲得那么重、那么失控、那么难分难舍了,怎么就突然克制住了?
还叫她忍住浴火安抚顾清。
也罢。
等发热期那天的吧,总会成事的。
沈明旎安静了几秒,突然想到昨晚发的歌,退开顾清的怀抱坐了起来,按开床头灯,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消息。
顾清抬眼,见沈明旎衬衫扣开了四粒,肌肤映着流光,腺体发红。
顾清抿唇起身,伸手,为沈明旎系上两粒扣。
“你腺体有些红。”
她昨晚只用手摸了腺体,没做更多,怎么会这么红?
沈明旎笑了一下,摸摸顾清的脸:“说了我发热期快到了嘛。”
顾清脸一热,掀开被子下床:“你出汗了,我给你拿水。”
床头就有饮水机,但在沈明旎那边,顾清绕到沈明旎这边来。
“啊,”沈明旎突然扭头看她,“清清,我忘了和你说了。”
顾清弯腰接着水:“什么?”
沈明旎顿了顿,低头看手机,边按边低声说:“我有信息素失衡症。发热期的时候,抑制剂对我没用。抑制贴也只能抑制我的信息素不外泄,无法缓解我的症状。”
顾清杯中水晃了一晃,她问:“都有什么症状?”
沈明旎抬头,诧异问:“你不知道?”
顾清摇头。
在顾清的记忆里,她才分化成Alpha没几个月,她没有信息素失衡症,正常用抑制剂或是抑制贴就可以了。
她上过生理课,但老师在上课时也只提了一句信息素失衡症会让人不舒服而已,未多讲解,所以她不了解。
沈明旎一阵无语,这老实大学生是真老实。
但沈明旎转念一想,也好,慢慢教这张白纸,她可以肆意地在这张白纸上画出她想画的线条。
她也可以肆意地在这张白纸面前装病。
可以想象那天的顾清会有多着急。
沈明旎便徐声地给顾清讲了信息素失衡症的症状。
Alpha和Omega若是患了信息素,Alpha易感期时的症状是会很痛,只有Omega的安抚才能缓解;Omega发热期也叫发情|期,其症状是流液不止,同样只有Alpha注入信息素才能缓解。
Beta生理期流出的是红色经血,要用卫生巾,而Omega流出的是无色液体,要用止液巾。
Omega发热期时会浑身瘫软无力,渴望Alpha,那么流出的无色液体,毫无疑问自然是那方面的水体……
顾清仰头,把本给沈明旎接的水喝了,喉间咽了又咽,故作镇静地点头:“好,我知道了。”
沈明旎抬头:“你喝的是要给我接的水吗?”
“……”
顾清忙再给沈明旎倒一杯水,沈明旎红着脸喝了两口,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低头看简恩的信息,又点进各平台看数据。
与她想象的不同,播放量很少。
看来如今音乐圈的现状是酒香也怕巷子深。
沈明旎微微皱了眉。
点进评论区,前排评论是歌迷的夸赞,后排评论则是八卦。
【gq这首歌是不是写给wry的啊?我猜立冬那天两人可能一起吃饺子了。】
gq是指顾清,wry是指魏如音。
沈明旎突然心烦。
事实上,她至今都不知道顾清和魏如音谈没谈过恋爱。
她搬来这里后,看到过两次魏如音出入顾清的工作室,后来就再未见过。
沈明旎看评论时,顾清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静音的屏幕上正弹出一条微信。
音:【要发新歌了?很好听的一首歌,恭喜你啊,顾清。】
顾清点开看,是一个背影头像,不知道这是谁。
点进对方朋友圈看,这一看,顾清惊讶不已。
沈明旎眉间忽然闪过敏锐,余光看顾清,故意问:“是阿姨给你发微信了吗?”
“不是,”顾清新奇地说,“是魏如音,我和魏如音竟然是微信好友?”
沈明旎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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