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孕》作者:小羊熊
文案:
你是个普通人。
怀上邪物前,你一直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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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人称、日更
ps:专栏还有每本仅需一个馍馍钱的短篇哦(扭走)
内容标签: 惊悚 克苏鲁 萌娃
主角:刘成露 人外
一句话简介:被邪祟入侵肚子后
立意:努力奋斗,收获美好人生
第1章
你是一个普通人。
十八岁之前,按照普通父母所期待的那样,一步步考上了县里的重点初中、市里的重点高中。
高考后你想念一所好大学,不敢铤而走险,你只得报考天坑专业,毕业后按部就班在念书城市寻得高不成低不就的工作。
这座城市坐南靠北,冬天拥有属于北方的干冷,等到夏天,手机天气软件的空气湿度就未下来过85%。
你还是个怕冷又怕热的体质,离开地铁站不到三分钟,蓬松刘海就如腌渍鱼尾软趴趴垂落,电脑包压着短袖贴在后背,汗津津的,你不敢多做停留,扫码骑上辆单车就往公司赶。
高峰期的电梯犹如压缩罐头,你变成沙丁鱼,挤在电梯角落,身体与三角形钢铁建筑融合。
你面无表情地盯住电梯按键处的小块屏幕,那里正跳转楼层,以两秒一层的速度把你吞入这将近六十层的钢铁巨人里。
你仰头,白炽灯刺得你眼疼。
你试图按照电灯闪烁频率的呼吸,结果不知哪里传来的怪味,呛得你连声咳嗽,虚空击退几位原本与你相靠着的白领,你小声说了句不好意思。
周围人的眼神麻木,你平复呼吸,手指暗暗地用力攥住衣角。
钢铁巨人里的中央空调恒温。
等你抵达工位,掏出昨晚剩下的半块烧饼,干巴巴毫无滋味,嚼得你腮帮子疼。你准备凑合吃下这份早餐,等中午发盒饭,你想多领一盒留到晚上回去吃。
结果被HR在群里点名批评。
【午饭按人头数订餐,一人一份,禁止多拿。】
【违背者需乐捐二十元,拖欠不交者,月底在工资里双倍扣除。】
【图片】【图片】【图片】
原本喧闹的周围寂静。
你沉默,一张张关掉蹦出来的照片,即便监控画面模糊,围在领餐台的足有四五个人,偏偏把你拍得堪比用AI修复后的高清。
因为你学历的关系,周围同事带着看笑话的眼神,嗤笑与议论如苍蝇鬼叫,嗡嗡嗡嗡。
全公司都知道午餐盒饭会多订,多出来的会被拿,但那些是领导与HR们的专属“特权”,竟然让你这个临时工私吞,得不到便宜的人自然会把你架到火上烤。
你面无表情放下隔夜烧饼,端起手边水杯,里面接了滚烫开水,冲泡的速溶黑咖啡是临期货,五毛一条。你步伐极快,杯中液体飞溅,崩到你手背,烫后是痛,但你面不改色在众人错愕中推开人事部的玻璃门,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咖啡泼到正笑得满脸赘肉发颤的老女人上。在她爆发一声杀猪般尖叫你扬手,把那半块烧饼捅入她肥厚大嘴里面。
全程不过三秒。
时间虽然短,也足够你畅享到自己做完这些,被扫地出门并告上法庭的画面。
你平复呼吸关掉通知框,默默咽下嚼不出滋味的烧饼,手心因幻想激动得被指甲掐出红印。
不疼,就是有点滑稽。
你无权无势又懦弱,受不公待遇后,也就剩在脑海中幻想反击的画面。
工位正对中央空调风口,22°的恒定温度令滚烫咖啡在短短半分钟冷却,你没有娇贵胃口,端起直接一饮而尽。
操蛋的一天要开始了。
第2章
如果能把幻想变为现实,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拿着不到四千的工资,却要在除去站街价低以外全部高物价的城市苟活。
“我一瓶酒就够你站一晚的街。”房东的声音如魔音入耳,他松开砸门的斧头。
他乐呵呵地着看你。
如果能杀掉他就好了。
你一目十行,阅读已经改过六版的策划案,早在半小时前,客户已经敲定方案,可无人与你对接。你看着企业微信群里跳动的庆祝信息,平光黑框眼镜后的眼无波无澜。
他们告诉你,作为策划人员,你现在就要去大厦三楼餐厅,去参加子公司领导组的酒局。
哦,早上的酒局。
你能拒绝吗?
不能。
除非你能在交房租的前一天,找到比站街来钱更快的门路,然后把厚沓钞票甩在房东脸上,咒骂他躲在衣柜里偷窥你自.慰、冲凉、换内裤的下三滥行径。
你起身,合上电脑,慢慢踱到电梯口。
早高峰已过,银灰色门折叠开合,你被吞得严实。电梯再次张开口,你身上因通勤而塌湿的背恢复往日干爽。
房间号由人事发到你钉钉,你赶在她撤回的前一秒截图。
菜已上齐。
你被安排在中年男人旁侧。
子公司的领导倾身。
他冲你笑,表面借酒局对接你手头上的项目,背地里手差点伸进你□□。
这算什么……
饥渴难耐的中年肥猪老零?
你忍无可忍,扭头朝他怒吼滚开!!
你反手抄起酒瓶,因用力你嘴角都变得扭曲歪斜,你透过玻璃桌折射光线,瞄准肥猪的头。玻璃与人头颅撞击,所产生的反作用力震得你的腕部发麻,冲击险些使你失去对手指的控制。
桌子是实木桌,掀不动。
你端起在酒精灯上焗着的鱼,这是用黄河水养殖的大鲤鱼,肥、壮、刺不多,勾芡酱汁均匀散布在鱼体,表面无热烟,内里能活生生烫掉猪的一层皮。
滚烫汁水粘稠难与鱼分,浇盖在肥猪脸上倒是白白污染鱼。念及,你顿感无味,用手指一根根捻起鱼刺,沿肥猪的耳,一根根囊进他油腻皮肉。
直到把人的脸扎成无尽夏的层叠。
如果能杀掉这头猪就好了。
脑海幻想画面结束,你却如脱了层皮般力竭,后背靠在座椅。
殊不知,你的回避被他们当成邀约。
肥猪见你没出声拒绝,他往你身边蹭。
你默然侧目。
酒厅屋顶可以俯瞰全局。
头顶灯光闪烁频率跟上了你呼吸,恍惚间,透过天花板镜子,肥猪的头与长毛的卤鸡蛋无差,你想象这鸡蛋被筷子夹住扔进油锅变成虎皮鸡蛋的模样……你没忍住,险些干呕出声,为了免得场面尴尬,你端起酒杯匆忙一饮而尽。
但死肥猪误会你的行动,他乐呵呵:“好啊好,年轻人,没看错你,果真是这个!”
他左手比划出拇指,另一只手已经在膝盖滑到你大腿,不出三指距离就能触碰到你私密部位。
那肥猪因激动腿开始抖,或许是觉察到你的注视,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该不会是早泄?
你讥讽一笑。
结果让这死肥猪爽到,他失去人形,不顾在场同事,扒掉衬衫,皮带兜不住肥硕的啤酒肚,顶住你平坦小腹,猪手死死按定你的肩,你动弹不得。
肥猪按着你,另外一只手松腰带,人皮脱落露出坑洼身体。
肥猪拱动。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不得志的高材生被家庭拖累,孤苦伶仃住在城中村里……”
后面的话,你没再听。
你平静仰头,水晶吊灯的光芒刺眼,竟让你眼眶蓄出泪雾,你刘海偏落,露出常年遮盖的眉眼,看清黏在灯罩的东西。
那是一团浓稠堪比高价酸奶,却拥有像西蓝花凹凸不平表面,一粒粒向外凸起,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隐隐约约夹杂翻滚游动的颗粒,周围脓包鼓动,似有呼吸般凹凸。
伴随有规律起伏,脓包分泌的汁液悬空滴落,速度却慢放数倍。你看不清里面包裹的东西,但潜意识里让你觉得它极其恶心。
你移开视线,再次抬头,哪有什么活动的脓包,水晶吊灯冰冷而奢华。
就当被狗咬一口。
你垂眼自骗。
“去吧。”
人事肥厚嘴唇颤抖,她满意地看向你,称赞你的识趣。
你缓缓起身,腰背笔直,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态,你拿起手边的餐具叉子。
虽然你明白,这只是虚张声势。
肥猪拉开酒吧高椅示意你坐在上面,方便他扒开你的膝盖,凝视象征男人身份的垂肉。
你想跑。
又能跑去哪?
如果,能杀掉这里的所有人,就好了。
第3章
你坐在高台,被领导脱去鞋袜,人事带着另一位离开,空荡荡的酒厅就剩你们。
“我从你刚投递,就注意到你简历。”
领导肥腻的脸化为油烂鸡蛋,嘴巴一张一合,慢慢从你眼前划到小腹,再落到膝盖以下最后直视你的脚尖,仿佛瞧见宇宙级瑰宝,他呼吸变粗,后背拱动,模仿动物□□求换的姿态,摇尾求怜。
你忽然想起来,这个东西跟先前求着你扇他巴掌的同事好像是亲戚?
“综合类大学的秘书生,还长这样,过得一定很滋润,”他仰头,那五官混沌,在你眼里就剩脏嘴出气,“明明可以一步登天。”
他这句话来得奇怪。
你想起校招那天。
是的,为能完成父母上名校的心愿,你放弃最喜欢的文学梦,稀里糊涂念了一个不需要艺考成绩的边缘专业。等后来,你才知道,并非所有专业都可以得到“名校“头衔的光芒加持。
社会上,你们秘书专业默认与出轨、包养挂钩,讽刺又现实。
这两头肥猪,似乎也是这么想。
你抬脚,未着鞋袜的脚趾更能感应房间温度,酒气与刺鼻香水味儿混合,你俯视中年人像狗般祈求你垂怜,你稍稍偏移膝盖让那张喝多酒后浮现酒蒙子的脸暴露视线底。
真可笑。
一边在群里做猪狗不如的事,另一边在见不得人的地儿想侵蚀你。
与其说职场特权强.暴,倒不如是□□不住饥渴的洞,这种畜生竟然还能结婚。
你面无表情,用力踩下去。
其实,也完全可以用踢来形容。
中年男人由爬跪倒在地,他四肢呈波浪摊开,边边角角压住包厢地毯,却拼命地向高处向上处仰头,脖子拉成人类不可能存在的长度,绕着圈儿打成死结,他的大脑就是死结出的花。
人皮温热,极具弹性。
你忍住全身作呕的发抖,一下一下,用力踢踩,幻想这畜生的脑子成为地毯花纹染色剂,以躯干为中心呈放射状向四面八方喷洒,那场景一定很暴力。
明明上半身被畜生按在吧台,你整个身体呈现不正常状的扭曲,却感觉不到丁点痛苦,你的意识好像飘去办公,晃晃悠悠,落在周围随便某件家具。
你开始幻想自己成为落地灯的样子,当衣帽架也不错,今天算旷工吗?
“……”
“……成……”
“刘成露!你给脸不要!”
暴怒夹杂耳光,你从幻想中回神,脸因巴掌被打得侧偏,他用四肢压住你,绝对体重悬殊之下,你关节犹如被钳子固定,几翻挣扎,动弹不得。
见你视线重新落在他身上,那畜生满意地笑了,他咧开嘴,黄牙外露:“……”
一呼一吸,你瞧见那团“囊肿”。
淡灰鼓泡犹如拉长的瘪气球,一个接一个紧挨,鼓鼓囊囊形成坚不可摧的椭圆,它就存在上下牙间的空隙,伴随畜生讲话被挤得向外凸起,鼓泡撑成了透明,露出里面疯狂乱窜的“眼睛”。
单剩独个还好,此刻数以百计的囊泡就有数以百计的“眼睛”,它们同时呈四面八方无规律暴冲,却在你与其中某个对视,数万万又同时静止,齐齐调整方向,呈45°仰视角盯住你的脸、你裸露的胸、你被褪到一半的衣服和光洁的腹。
你的心跳开始变得极其缓慢。
第4章
那堆眼珠子往下滚。
一个接一个,啪嗒啪嗒,争先恐后,像老家下雨时的屋檐,线成珠落向地面,只不过这次飘向的是你的胸口。
恶心么?没感觉,冰冰凉凉的。
接触皮肤的一瞬间,畜生□□,喉咙腔调如下水道淤堵,他青筋暴起,目眦欲裂,浑浊眼球两秒速度密布血丝,甚至有几根划破他瞳孔,细小红线横过将那杏仁色的圆一分为二。
恶心么?不,你反而腾起几分兴趣。
那血丝蔓延、汇合、再分开,血液飞溅到眼底,一点点覆盖整个眼白。
他张大口,露出牙齿牙龈,弧度撑到寻常人绝对无法抵达的夸张,甚至嘴角处撕扯出条裂痕。最开始的边缘是白色,过了两三秒渐渐充血,他却无法感觉疼痛般,依旧保持一秒钟开裂一微米的均速度。
那大团不明生物已看不见灰色,眼珠子顶着透明层,几乎要那薄如蝉翼的膜。
它们始终保持俯视你的角度。
“嗬……嗬……”
分不清是它们呼声,还是中年畜生因缺氧濒临窒息的求救。
似乎破掉几个薄膜,你这才看清,其实只是像眼珠的黝黑鸦羽层叠,你搞不清它物种,觉得还是眼珠子贴切。
畜生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你掏出叉子,猛地刺进去。
结果力度好似被漩涡裹袭,劲大如章鱼足底吸盘,你尝试晃动手腕。
眼珠子们哗啦倾倒,跟镊子拔出粉刺里的脂肪粒般,叽咕地向外涌,粘液混合着唾液,散发阵阵恶臭,你熏得眯起眼。
肿瘤消失,露出畜生被吞噬干净,仅剩骷髅白骨的口腔,如果凑近甚至能看清仍充满血肉的腥红喉咙,正随着畜生呼吸起伏。
你现在觉得有点恶心了。
畜生浑浊的瞳孔偏移。
你忍住后腰被桌面分割的痛感,抬手按住高脚凳的边缘:“早上过来,满身的汗,好歹洗个澡,您再慢慢玩。”
畜生移开身子,他很满意你的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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