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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A被疯批影后拐回家后(GL百合)——小吧唧

时间:2025-07-26 09:08:22  作者:小吧唧
Zoe去洗手间吐了三次,她也吐了两次,简恩来接她的时候,她有几秒忘了自己在哪,忘了现在是冬天还是夏天,忘了自己要去哪。
好在简恩送她到大门口的时候,她清醒了过来,没让简恩帮她提东西进来,她自己提了三次提进来的,还记得给简恩转了账。
沈明旎温柔地走向顾清,停到顾清面前的时候,她怔了怔:“清清你脸色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脸色很白,白得似纸。
顾清:“……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
沈明旎瞬间垂了眸,身体摇摇晃动,像被海上暴风雨吹动得摇晃一样:“是梦到我了吗?”
顾清心里的痛意又涌上来,她别开脸:“没有。”
沈明旎以为顾清会说一句“不然呢”或是“你说呢”,不想顾清说的却是“没有”,她心里顿时一喜,张开手就要抱顾清。
但顾清迅速站起来走向床尾,避开了这个拥抱。
沈明旎双臂僵硬在空中:“……”
“抱歉,”沈明旎红润的脸颊褪了色,徐徐放下双手,低头说,“我和Zoe姐喝酒了,做事有点没过脑子,忘了你现在恨我。”
顾清:“……没关系。”
停了几秒,顾清还是问道:“怎么喝了这么多?”
沈明旎:“高兴嘛,高兴她回来了,你就会翻红了。”
顾清将又想提的“你要先放了我,我才会翻红”压了回去,淡道:“高兴也不必喝这么多。”
沈明旎抬头:“清清,你又在关心我!”
顾清:“……对事不对人。”
沈明旎就又低下了头去,就似灵魂已经出走只剩下躯体的模样。
许久,沈明旎才喃喃着转身:“你叫我怎么舍得你……”
好像她又更喜欢顾清了。
顾清总是这样老老实实、温温和和的样子,哪怕清清冷冷,也依然温温和和的样子——沈明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她只是想,顾清真好,这么久了,顾清都没有歇斯底里地骂她滚。
沈明旎垂眸走到茶几前,蹲得不稳,就双膝跪下来,把海鲜、花生米和水果,一一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衬衫不断向上提起,黑色蕾丝丁字裤不断若隐若现。
顾清移开视线看花生米,轻声问:“你做的吗?”
“嗯,我做的,”沈明旎抬起左手的手背给顾清看,手背上有两个水泡,像是被油烫的,“我不太会炒花生,又有点迷糊,第一锅把自己烫到了,还炒煳了,就又炒了第二锅,第二锅效果还行,这是第二锅,清清你放心,已经不热了,我用电风扇吹过了,晾凉了,也脆脆的,才洒的糖霜,我尝了,很好吃。”
沈明旎像邀功一样双眸如星般地仰头看顾清:“虽然比不上顾阿姨做的,但真的还不错。”
“……好,谢谢。”
顾清盯着沈明旎手背上的那两个水泡,像是自己被烫到了一样,眼睛发酸,心里发疼。
“你……”顾清忍不住说。
“嗯?什么?”
顾清用力闭上了嘴,把“疼吗”给咽了回去。
别心疼关你、锁你的人,顾清,顾清用力告诉自己。
过几秒,顾清睁开眼,低头看着沈明旎手背的水泡问:“沈明旎,你为什么喜欢我?”
沈明旎不假思索地仰头说:“因为你优秀,你美好,你关心我,你鼓励我,你支持我,你维护我,你总是温和地叫我明旎姐,你从不对我说重话,你帮我找回了我亲妈亲阿妈,你把我从深渊里救出来,还有很多很多,你叫我怎么能不爱你?”
顾清心头重重一颤,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明旎的双眼。
什么叫帮她找回了她亲妈亲阿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明旎已经说得哽咽,眼泪直在眼圈打晃,她倏地低下头去:“可你不爱我,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我都和魏如音不同,你都不会喜欢我。”
顾清胸腔里震动的声音越来越大,几近要说出口什么。
沈明旎忽然挪动双膝转过去,背对顾清,强颜欢笑道:“算了,不说了不说了,清清饿了吧?我摆好就吃饭。”
顾清只低头看着沈明旎的背影,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沈明旎终于摆好了饭菜水果,但她盯了会儿桌面,忽然“呀”了一声:“我忘拿画了。”
说完,沈明旎回头对顾清笑:“我在Zoe姐家已经吃饱了,清清你先吃着,我去取画。”
顾清皱眉:“你不用取。”
沈明旎:“不行,我说好了要重新得到你的信任,还说好要给你画完一幅画就放了你,我不想食言。”
顾清想阻止,但她阻止可能也没什么用,再次忍不住关心道:“那你慢点,别从楼梯上摔下来。”
她觉得沈明旎这次是真醉了,目光迷离,反应慢数拍,迷迷糊糊的,声音也轻轻柔柔的,还总是要哭,或是笑着拉长腔。
现在回想上次在她家聚会、沈明旎喝多脱衣服的那次,沈明旎那时好像是装醉。
她担心这次真醉的沈明旎醉得踩不稳台阶。
沈明旎高兴地站起来:“亲亲你又关心我了!好的亲亲,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顾清:“……”
亲亲是谁,沈明旎已经醉得前后鼻音不分了吗?
沈明旎上楼了,顾清坐在床边等沈明旎。
却一分又一分过去,等了五分钟,沈明旎还没有下来。
顾清等得焦急,担心沈明旎在楼上摔倒,担心沈明旎又受了什么伤。
她一眼又一眼地往楼梯方向看。
一边又对自己说,顾清,别担心沈明旎。
可一次又一次,顾清忍不住往那边看。
终于,楼梯上方再次传来声响,又传来沈明旎费力喘息的声音:“清清,我回来了,我拿了好多画下来。”
顾清担心沈明旎从楼上摔下来,扬声问:“你头晕吗?”
沈明旎就左手能用,她怕沈明旎突然头晕摔倒,左手拿画的话,就不能立即扶住楼梯扶手了。
“晕,”沈明旎喊着,“但我应该不会摔倒吧。”
顾清听到这话,心里顿时焦急不已,抬脚就往楼梯那边快步走。
但她走到快接近楼梯的时候,突然被铁链给扽住,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
顾清又气又急,大喊:“沈明旎?”
“在。”沈明旎立即回道。
接着顾清就看到沈明旎下了楼梯,手里拿着一幅很漂亮的风景油画。
画风和那幅蝴蝶油画真的很像。
沈明旎对顾清笑笑,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边,把风景油画放到墙角,笑说让顾清再等等,她就转身继续上楼拿画去了。
沈明旎接连往返取了六次画,顾清不安的心脏就反反复复地高高提起和重重落下了十二次。
到沈明旎第七次下楼时,沈明旎手里拿的是一幅人像油画。
她左手和右手臂一起抱着画,摇摇晃晃地走到顾清面前,满脸分享欲地笑问顾清:“清清,你快快看画上的这个人,是不是很像你?”
【作者有话说】
[坏笑]
 
 
58爆发
◎顾清歇斯底里。◎
顾清觉得窒息。
像有无形的手在扼她的喉。
沈明旎为什么要把这幅画拿下来?
为什么还要问她画中人是不是很像她?
是故意欺辱她,还是无心之举?
“像,很像,”顾清强迫自己发出这道声音,“她是谁?”
沈明旎却笑了一笑,低头看看画中女人,又抬头看看顾清,歪头卖关子:“不告诉你。”
她想让顾清好奇,想让顾清主动追问她。
顾清却只觉得又开始无法呼吸了。
沈明旎故意不看顾清,转身将画拿到墙边,摆到第六幅画旁边,回头对顾清说:“还有几幅画,我再去拿,清清你快继续吃饭吧。”
顾清点头坐到茶几旁边的小马扎上,余光看沈明旎的手,左手背上两个小水泡,右手包着纱布,她心口没来由地生气:“Zoe姐应该看到你右手的纱布了吧,她知道你受了伤,怎么还和你喝酒?就算高兴,也该知道喝酒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沈明旎已经走到楼梯边,惊喜回头:“清清你是在担心我伤口恢复得不好吗?”
顾清余光瞥向墙边的那幅画,心烦不已,便又口是心非了:“我只是在担心Zoe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才会和你喝酒。在医院的那天,Zoe姐好像是个很严谨的人。”
沈明旎失望:“哦。”
原来顾清不是关心她。
也是。
谁会关心她这么坏的人?
顾清三观那么正,怎么可能还会关心她?
沈明旎脑袋发晕,侧倚着楼梯墙,温声说:“你放心吧,Zoe姐精神状态都很好,聊了这两个小时,她都没有不开心的样子,反而还聊了很多她对你的规划,每一步都很详细周全,我已经放心把你交给她了。”
至于喝酒的事,沈明旎解释:“Zoe姐喝酒之前问了我,我说能喝,没问题,我们才喝的。”
顾清眉心缓缓蹙出了小川字。
怎么就没问题了。
喝酒有可能加剧感染破伤风的可能性,沈明旎和Zoe姐都不知道吗?
喝酒会让免疫力变低,间接促进破伤风梭菌的繁殖。
她小时候就听阿妈给她讲过受伤后打破伤风针的重要性,因为阿妈经常出任务,阿妈和同事们都受过伤,所以她长大了也一直记得这件事,记得很深。
沈明旎不知道顾清在想什么,扬笑说:“对了,还有后天就是除夕,我跟她说你生病了,她会去和顾阿姨一起过除夕……当然,如果我明天就能画完的话,你就可以回去和她们一起过除夕了。”
顾清轻“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她不知道沈明旎会不会又出尔反尔,所以她不会再提前对此事抱有期待和希望,她还是更担心沈明旎伤口的事。
沈明旎静静地看了顾清有半分钟,在顾清的眉宇间看到了不悦与冷淡。
她本就因为喝酒难受,现在更难受了,还有顾清未追问画中人是谁,更是完全不在意,沈明旎胸口忽重忽轻地起伏,不声不响地转身继续搬画去了。
顾清用勺舀起了几粒花生米,没有吃,放在碗边发呆。
喝多了的沈明旎,脸颊红得似打了腮红,连眼睛都发红,目光迷离,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得似湖边弱不禁风的柳叶。
年纪像变小成了高中生,少了平时成熟的样子,多了稚嫩的执拗,执着地要搬完所有的画。
当然,前提是忽略沈明旎此时性感的穿着。
沈明旎现在的穿着实在不像高中生。
顾清想了些有的没的,目光不禁又投向了墙边的那幅画上。
不同于小年那天她在阁楼里看到的那幅画,这幅画上的女人身披白色薄纱,光着脚,走在冬日的雪地里,不似凡人,似不怕冷的仙子,圣洁,梦幻,眉宇间有包容众生的大气,也有怜悯众生的温柔。
沈明旎好像很喜欢在画上表现与现实的差异,就似那只蝴蝶沉在水面里的灰色翅膀与浮在海面上的红色翅膀,都说明那只蝴蝶不是真实存在的。
眼前这幅油画上,这样冷的雪地里,不会有人能光脚行走在雪上,就说明这幅画也是来自沈明旎的想象。
那个人在沈明旎心里如此神圣吗?
如仙子一样?
顾清轻眨酸胀的眼睛,又想,这画上女人一点都不像她。
根本不像,完全不像。
她平时尊重这世界上的任何差异,不会有太明显的喜好与不喜。
但此时,她不喜欢这幅画。
很不喜欢。
非常不喜欢。
不喜欢到她心情压抑,心里像被万千碎石积压,只能透过狭细的窄缝勉强呼吸。
但氧气还是供应不足,又叫她几度喘不上气,咬牙承受这缺氧的疼痛窒息感。
沈明旎终于挪完了画,墙边已摆了一排大大小小的画。
最后她拿了画架颜料等用具放在床对面,显然她还记着要给顾清作画的事,打算稍后就开始给顾清画画。
“好了,都搬完了,”沈明旎额头上的汗已经打湿发丝,鼻尖也沁出了许多汗,想要走过去看看顾清吃多少饭了,边微喘地说,“这些画里,有些是我觉得画得不好不打算卖的,有些是还要再补充细节的,补完细节再让简恩拿走,你随便看看。”
说话间,忙碌了很久的沈明旎视线忽然模糊,体力不支,摇摇晃晃着左脚绊右脚,一下子踉跄往前扑去,顾清条件反射伸手去扶,但沈明旎先她一步跪到了她面前。
顾清惊得站起来:“沈明旎?!”
膝盖疼不疼啊!
声音太响了!
沈明旎:“……”
膝盖好疼。
顾清忙把沈明旎扶起来,沈明旎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顾清低头看沈明旎膝盖,已经磕出两个红印。
“不疼,我不疼。”沈明旎笑道。
因为她知道顾清不会问她,所以她主动说出来,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顾清:“……”
怎么可能不疼。
沈明旎靠着顾清的手臂,晃了晃眩晕的脑袋,忽然呵呵笑,对顾清比出一个剪刀手:“哇,有两个清清!”
顾清:“……”
“两个顾清,会有一个喜欢我的吗?”沈明旎晕晕地问。
顾清说不出。
沈明旎知道她等不来想听的答案,红着眼睛回头看周围,最终看向顾清的床:“宝宝,我想睡觉。”
顾清低头看沈明旎红彤彤的膝盖,觉得她现在若是让沈明旎爬楼梯上三楼去睡觉,沈明旎可能会摔到哪里。
“好,”顾清轻道,“我扶你。”
将沈明旎扶到床上躺好,又给沈明旎盖了被子,顾清才回到茶几前继续吃饭。
海鲜都是剥好的,沈明旎右手不能动,所以应该都是Zoe姐剥的,顾清吃海鲜尝了尝,味道刚刚好。
“清清吃花生米了吗?好吃吗?”床上传来嗓音黏黏糊糊的询问。
顾清没吃,看了眼花生米说:“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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