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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德兰心里升起几分惭愧的心理,本该由他这个年长雌虫来主导,结果一直被皇子殿下安抚。
这种小心而又珍重的态度,实在让虫心动。
在强大的占有欲前,艾尔维拉其实没那么多耐性,他急切地想要占有雌虫,身体反应也迫切地想不顾雌虫的痛苦,迅速标记雌虫。
可当看见金德兰的样子,艾尔维拉下意识放慢动作,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忽然变得很有耐性。
“慢慢放松。”艾尔维拉轻声道。
金德兰配合。
艾尔维拉小心谨慎,时间来到月上柳梢。
彻底来到最后时,艾尔维拉能在精神层面感到一个阻碍。
那个阻碍是如此的浅薄和弱小,以至于艾尔维拉感觉只要轻轻一击就能打破那个精神障碍。
不过艾尔维拉没有尝试打破,而是先尝试一下。
毕竟,雌虫如果反应过大,雌虫疼痛,他可能要后半生没有幸福了。
几乎碰及的过程,雌虫的挣扎幅度就在不断增大,艾尔维拉默默加大束缚力度。
“金德兰。”艾尔维拉喊道。
金德兰的眼神却没有看过来,眼神变为竖瞳,带上一丝血红。
精神力彻底束缚住雌虫。
等他真正释放的那一刻,阻碍也随着被打破。
雌虫像受到极大刺激,瞪大双眼,犹如悲鸣的鸟,弓起身子。
艾尔维拉犹如幼兽一样,舔舐雌虫眼角的泪,一只手摸索着,找到雌虫的手,与之十指相握。
紧紧纠缠,又将整张脸贴到雌虫脸上,静等雌虫缓过来。
第三者的标记随着去除,信息素节节败退,艾尔维拉的信息素游走金德兰身体各处,在每个地方留下标记。
精神力扎根在金德兰精神海,长成茂密的丛林,占据大半的精神海,彻底入侵。
金德兰身体忽然靠前,在艾尔维拉肩膀上落下一吻。
心脏如同被羽毛轻轻地扫弄一下。
昼夜更替,意识沉沦。
雄虫的体质比雌虫相比更差,艾尔维拉打了几剂准备的能量药剂。
金德兰是不需要打那些药剂,一是雌虫体质好,二是雄虫信息素对于雌虫来说就是一种能量来源。
艾尔维拉甚至有个想法,如果他将雌虫关起来,隔绝外界的一切东西,雌虫也能依靠每天和他见面活下来。
等金德兰脱离情欲的时候,是下午的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
阳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照进床前的地毯上。
金德兰眨了几次眼,疲惫感涌上大脑,随之而来是身体无处不在的酸痛感。
看着床上的帷幕,雌虫一时没有动弹,尝试恢复清醒。
记忆和理智纷至沓来,随之而来的是羞涩和不安。
手指忍不住蜷缩,却遭到阻碍,似乎是雄虫的手在握着他的手。
雌虫不适地抽出一只手,还剩一只手。
与此同时他也迟钝感受到雄虫的位置。
两虫挨得极近,大半个身体贴着。
床上已经换了一套床上用品,金德兰闭眼沉思,又探究地侧过头,看到雄虫的睡颜。
眉目舒展,睡得很安心,露出可以被绝大多数虫称赞的精致容颜,气息平和匀称,似乎还在睡梦中。
金德兰沉默起身,身体久违的酸痛感让他动作迟钝片刻,动作接近于无声,不去吵醒雄虫。
金德兰去了浴室,清洗自己。
事情结束后,雄虫似乎抱着他去清洗过一次。
金德兰下意识将手放到腹部,那里原先被液体和小艾尔维拉撑满了。
现在这里是平的。
金德兰抿唇,按照常理来说,为了成功受孕,没有雌虫会专门清洗这里,甚至会堵住,以增加怀孕的概率。
不过,应该不会一次就中的,况且,金德兰还没接受和自己照顾过的幼崽生出一个幼崽。
心思飘转。
金德兰注意力又放到唇间,若有若无的吸吮感似乎还存在。
没哪个长辈会跟幼崽成婚的。
当了多年元帅的金德兰又开始反思自己,自己即将与皇子殿下成婚,应该调整心态。
匆忙洗完澡后,金德兰关了水。
不远处有块镜子,金德兰走到镜子面前,转过身,观察背后的虫纹状态。
金德兰最初的是淡青色的颜色,长久信息素缺乏后,颜色逐渐加深变黑。
被重新标记后,如墨的黑色消退,露出虫纹本来的颜色,淡青色交缠错枝,细长如纹路构成一副眼花缭乱的图案映衬在雌虫莹白如瓷器的皮肤上。
但与原来相比,又出现一个金色纹路,深深烙印在金德兰的背上,神秘复杂,与金德兰虫纹紧紧交织在一起。
那是艾尔维拉的S级标记。
忽地,一个东西攀上金德兰的肩膀,吸附皮肤,带着熟悉的感觉,吓了金德兰一跳,下意识往肩膀处抓去。
抓住一个□□弹弹的东西,是皇子殿下的精神力触手。
金德兰松了口气,又紧张起来。
他穿上前几天晚上的衣物,那套衣物被完好地脱下,送给机器虫去清洗,在金德兰醒来时,已经再次出现在房间。
临出浴室前,金德兰又找了下镜子,确保没什么失礼的地方,走了出去。
卧室,艾尔维拉从睡梦中醒来,怀里已经没有雌虫的踪影,心情瞬间不美妙了。
在浴室里听见声响,精神力触手已经触动寻找雌虫的身影。
几乎瞬间,艾尔维拉就从精神触手那里得到信息。
艾尔维拉起身下床,去找金德兰。
走到浴室门前,门恰巧打开,两虫打了个照面。
艾尔维拉心情忽然很好。
他道:“你知道吗?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信息素味道。”
第17章 聚会(修)
“是吗?”金德兰开门的手微微颤抖,他闻不出来。
可能太久了,他习惯了。
金德兰以为皇子殿下要去浴室,让出一条路来。
艾尔维拉醒来只想找雌虫,看见此番情境,走了进去。
等艾尔维拉再从浴室中出来,看见站在窗户旁低头浏览光脑的雌虫。
脚步的声音惊醒了的雌虫,雌虫放下光脑,转身。
“殿下。”金德兰喊道。
艾尔维拉嗯了一声,没管还淌着水的长发,坐到床上。
皇子殿下似乎一直这样,金德兰犹豫一秒,最后还是上前,拿起毛巾,擦拭艾尔维拉的长发。
动作轻柔,低着头目光专注。
也许是看氛围太沉闷,金德兰主动提及一些话题。
金德兰想到皇子殿下之前提过那个时空异常产生异兽的事情。
他将军部会议上知道的情况讲给皇子殿下。
这个恶性事件以金德兰来看发展速度很快,事情隔了好几天,不知道发展成什么样。
因为虫族疆域广大,这件事情只累及两三颗星球,严重性在帝星的军务上排不上号。
所以,面对繁多的事务,金德兰没第一时间去关注这件事情的信息。
艾尔维拉听见,眉眼淡淡,“嗯,这件事我单独处理。”
艾尔维拉有直接越过政府军部接管那里的所有权力。
金德兰道了声好。
两虫又陆陆续续聊了一些其他政事内容,这让金德兰觉得舒心。
等擦拭干爽,金德兰起身,后退。
艾尔维拉也转身面对金德兰,一时相对无言。
艾尔维拉道:“你请假几天,积累的军务不少,需要处理吗?”
金德兰点点头。
艾尔维拉又补充道:“以后我们两个虫住一起,暂定这个庄园,如果你不喜欢这里的风景、地理位置,你挑选一个心仪的住所。”
金德兰一愣,这是不想让自己离开的意思吗?
光脑就可以办公,堆积的军务可以在庄园处理,也可以在军部处理,两者之间需要决出一个选择。
金德兰更偏向在军部处理,在军部通宵或者回洛克伍德家族里休息,或者回庄园。
按照皇子殿下的意思,他今晚一定要回庄园,现在已经下午,来来回回也是麻烦。
金德兰答道:“我挺喜欢这个庄园的。”
皇子殿下并未直说要金德兰留下,金德兰也没回答。
接下来,艾尔维拉带着金德兰逛起了庄园,问了一些金德兰对空房间的改造,以及室外场所的一些建造。
金德兰走在洒满阳光的廊道,身旁是缓步的雄虫阁下,耳边响起冷淡细致的声音,话语是询问他对改造庄园的看法。
好似金德兰真的开始融入这座庄园,他要和皇子殿下长久地居住在这里。
艾尔维拉之后又给金德兰一些虫的联系方式,王室的管事、服装设计师、药剂师等生活中方方面面的工作虫,让金德兰需要什么,尽管安排,他们都会去做的。
又给金德兰添置许多物品,艾尔维拉原本准备一些,但不多,也不能确定金德兰是否喜欢,现在虫来了要选他喜欢的。
金德兰最后主动握起皇子殿下的手,这刻心中暖烘烘的感受无比真实,让他做出这个举动。
“多谢殿下。”
看着金德兰真挚的模样,艾尔维拉抿唇,原本想说的话语归于沉默。
艾尔维拉认为这些行为是身为伴侣该做的,是一份应尽的责任。
他只做好了伴侣的基本工作,金德兰不应该感动,如果他真做了什么感动的事情,对方才应感动。
这种心理很可能来源于虫族雄雌之间的不平等,雌虫对雄虫普遍降低的爱情阈值,只要做一些简单的事情,就能打动他们。
艾尔维拉并不希望金德兰这样,这样的话太容易被骗走了。
但转念一想,对方已经是他的了。
而且,现在说什么教育的话太破坏气氛了,艾尔维拉看着金德兰光亮的绿眸想到。
两虫在庄园的土地上继续走着。
直到夜幕降临,机器虫做好食物,两虫往餐厅走去。
用完餐后。
金德兰率先站起身,提出要去书房处理一些堆积的军务。
艾尔维拉:“知道了。”
皇子殿下这是同意了?金德兰思考着,看了一眼艾尔维拉的神情,最后自己往楼上走去。
用完餐后,艾尔维拉一个虫来到另一个书房,处理一些政事。
精神力强大有许多好处,过目不忘、一目十行、思维逻辑能力强大、一心多用等等,让艾尔维拉几乎可以快速地处理这些事情。
这样过了不知多少时间。
“咚—”
“咚—”
“咚—”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三声。
“进。”
门被打开,金德兰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和晚上用餐一样的衣服。
“殿下,有一个聚会,今天晚上我要离开庄园,可能不会回来了。”
艾尔维拉抿唇,很想问什么宴会,但按耐住,没问。
“嗯。”
金德兰松了口气,走了出去。
等门再次被敲响的时候。
艾尔维拉看着久未被处理的文件,过几秒才说“进”。
金德兰已经换了一件常服,外面是一个黑色长风衣,搭配挺拔的身姿,十分帅气。
“殿下,再见。”金德兰临走前,给皇子殿下道声别。
“……”
金德兰没得到皇子殿下回应,想着皇子殿下可能懒得回答,于是慢慢退出去。
“明天上午,婚约登记所见。”
门即将合上的时候,里面响起清脆的声音。
金德兰关门的手一颤,很快恢复如常,往楼下走去,走出建筑。
飞行器遵循指令停在金德兰面前,金德兰走上去,设置目的地。
飞行器驶入黑色的云层,往热闹的地方驶去。
最后在一栋高楼面前停下,乘坐电梯,金德兰来到顶层。
因为这次聚会是相熟的朋友聚会,金德兰多了几分自在,眉目透露出随意。
门一打开,露出里面装修豪华的房间,金德兰放置风衣,换了鞋走了进去。
然后看见一个拿着酒杯靠着吧台呆站在原地的雌虫。
金德兰脚步微滞,本是多年的好友,他却突然升起一股窘迫和害羞。
“纳迪亚。”
金德兰唤道。
琥铂色眸子的雌虫抬走,看过来,目光淡淡沉稳,似乎是察觉到金德兰的不同,他目光微动,定定盯着金德兰没有说话。
金德兰面对好友的熟稔中夹杂着一些尴尬走进,最后在纳迪亚面前停下。
纳迪亚想说什么,又很快压下去。
这时,从纳迪亚身后探出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比较活泼的雌虫。
他指着金德兰道。
“你真和纳迪亚幼崽在一块了!”
算是说出纳迪亚的心里话,纳迪亚想到两只虫会在一块,但没想到金德兰今天晚上顶着浓烈的信息素来参加聚会。
有点始料未及的感觉。
雌虫,也就是格礼道:“原来这几天联系不上你是因为这个原因。”
金德兰脸上蔓延一些薄红。
纳迪亚放下酒杯,看金德兰状态,没有紧张和不自在,看来相处得很好,艾尔身体也没受伤害。
他道:“话说,你现在跟我打一架,应该是打不赢我的。”
雌虫被雄虫标记后都会出现的短暂的无力下降。
相比金德兰和格礼的发小之情,纳迪亚和金德兰是在十几岁相识的。
少年的纳迪亚意气好斗,两虫在军部相遇后,纳迪亚就对金德兰发出比斗的邀请。
两虫就此相识,逐渐深交。
纳迪亚如此说,一部分出于本性,一部分缓解金德兰的不自在。
金德兰笑了笑,想说些什么。
开门声响起,又走进来一个雌虫,阿普顿。
一位军部上将,近几年往政治道路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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