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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谢蕴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后脑,“就你这模样,跟你说了,那就是全酒楼的人都知晓。”
  姜宁反驳,“哪有,我嘴很严的。”
  两人正说笑,门被人敲响,跟着谢蕴便被伙计叫走了。
  姜宁看她又去忙了,瞥眼桌上的纸,又看了看天色,心想天气还挺好的,反正他在酒楼也没什么事,不如先回家去。
  简单把桌面收拾了下,姜宁慢悠悠下楼,跟柜台后的赵秋打了声招呼,便一个人出了酒楼。
  接近九月末的金陵,天气凉爽了许多。
  不似上个月那样,热得人在家里都坐不住,也不似晚秋的天,傍晚便觉得凉。
  秋高气爽的时节,街上又不算是拥挤,倒是有几分悠然。
  姜宁看见路边有小摊在卖东西,走近了看,是用布缝的老虎跟兔子,纹样可爱。
  “老板,你这老虎和兔子多少钱一只?”
  “看夫郎你是有身子在的,给你便宜一点,一只二十文。”
  “那就这两只,钱您收好。”
  二十文一只,还是手工缝的,也算值当。
  姜宁拿着布偶,一边打量一边沿着街边走,寻思要不要买点酱肉回去,或者是卤味。
  哪怕酒楼里有得做,可自家的菜吃多了,难免会馋别家的口味。
  正抬眼搜寻周围哪家铺子生意比较好,忽然被人挡住了去路,让姜宁不得不停下来。
  “姜老板,失礼了。”
  姜宁神色微怔,打量起对方的穿着打扮,立即意识到对方身份和来历,无意识攥紧了手中布偶。
  “不知阁下有何事?”
  对方看姜宁神色自若,尚算镇定,拱手道:“姜老板,我家主人有请。”
  见姜宁警惕,又接着道:“我家主人便在城东的玉琅茶楼,不会姜老板耽误太多时间。”
  姜宁抿着唇,垂眸盯着手里的布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迟早要有这么一回,却没想到是这么快。
  “劳烦前面带路。”
  姜宁抬眼看向他,“我身子不便,行得慢。”
  对方点头,随即道:“马车就在前面,姜老板请。”
 
 
第232章
  姜宁从来没想过,这种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朝堂、皇位的争执里,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关键人物,被其中一方势力“请”去单独小叙。
  但他都能来大燕了,再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姜宁只是有些许好奇,为什么对方会觉得他跟卫长昀在这件事里,值得这么大费周章。
  难道不是该去拉拢温安臣,或者是李平峥吗?
  马车微微摇晃,姜宁捏了捏兔子布偶的耳朵,心想千万不要聊太久,不然卫长昀知道后,还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什么。
  只是不知,这回请他的是谁。
  太子、大皇子还是——
  三皇子?
  马车行至玉琅茶楼外停下,姜宁小心翼翼下来,而后抬头看了眼面前的茶楼。
  “姜老板,请随我来。”
  “有劳带路。”
  姜宁点头,跟上前面的侍卫,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要是一言不合谈不拢,对他下手了怎么办?
  这地方看着偏僻,又没什么人出没。
  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被人发现,估摸都得是好几天后的事情。
  “我家主人便在前面,姜老板请。”侍卫走到院子外停下,“此处安静,不会有人打扰,姜老板放心。”
  姜宁抿唇,朝他点头示意,心里暗暗想道,这么一说,他更担心了好吗?
  换一种说法,那不就是荒郊野外、人迹罕至,悄悄埋了就能直接毁尸灭迹。
  侍卫看姜宁表情变化,亦是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容易招来误解。
  “姜老板,我不是那个——”
  姜宁摆摆手,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没事没事,我都懂。”
  侍卫一脸郁闷:不是,都懂什么啊。
  -
  姜宁走进园子,不出几步路,便看到了坐在树下的人。
  看身形,不是大皇子也不是三皇子,那便只剩下——当今太子了。
  姜宁叹了口气,默默复盘了一下之前的事。
  卫长昀还未高中,便已经见过大皇子,而后又与三皇子那边莫名扯上关系,如今他又被太子传见。
  啧,皇室的人都很闲啊。
  “草民姜宁,参见太子殿下。”
  “此处不在宫内,也不在衙门,无需多礼。”
  姜宁抬起头,看向赵歧。
  果然是三兄弟,哪怕母亲的长相不同,到底还是受基因的影响,多少有几分相似。
  “今日请你过来,别无他事,只是想知道你对卫长昀在朝中的仕途如何想的。”
  赵歧倒是痛快,开门见山道:“一介探花,半年过去却依旧在馆阁里做些杂事,且不说入了大理寺、刑部等地的进士,便是连金陵府的都比他有事做。”
  姜宁微怔,不知道要不要过去坐下。
  说真的,他现在的身子,确实不能久站。
  “夫君之事,我一个夫郎,哪里能插手得了?”
  姜宁垂下眉眼,坐下道:“我只是个生意人,会做些菜,能谋一份糊口的事做,至于旁的,草民自幼出身乡野,多有不懂。”
  他和卫长昀的身世、来历,不论怎么查,都查不出别的来。
  出身乡野、长在山间,十八岁前从未离开过家乡。
  认识最大的官,不过是镇上的里正。见过最大的世面,也就是县府、州府的等会。
  “姜老板能把揽月楼在半年之内打造得这般火热,又能在黔州时不畏流言一心扶持卫编修读书,又岂会是不懂之人。”
  赵歧抬眼,盯着姜宁,“难不成,黔州那些所言皆是妄言?”
  姜宁心里一紧,不由抿抿唇。
  这群皇室里的人,怎么一个个跟狐狸似的,说话拐弯抹角就算了,还句句都是坑,一个不留神就踩进去。
  难缠。
  比姜大志难办多了。
  “殿下所言亦不是假的。”姜宁压了压心神,“只是孤注一掷罢了,那般情形下,我与夫君并无其他选择,只有读书这一条路能改换一家人的命。”
  应付这些老狐狸,编造谎话不如真假里掺上一两句假的。
  真假难辨,才能骗过对方。
  “长昀从小就天资过人,是块读书的料。”姜宁迎上赵歧探究的眼神,“我与他大哥成了亲,虽只当了半日夫妻,却也是有过婚约,所以供他上学是父母与兄长所愿,我自是要遵守。”
  坦然说出这些事,似乎在赵歧的预料外。
  赵歧打量姜宁的眼神,少了几分无所谓,又多了几分欣赏。
  难怪他那位大哥,会试还未放榜,便急不可耐地见了这二人,怕是在乡试时就看中。
  “如此人才,在翰林院岂不是埋没了?不辜负了你们一家这些年的付出,与他十年寒窗苦读。”赵歧循循善诱道:“身在朝堂,身不由己之事,甚多。”
  姜宁只觉每一句话都要在肚子里打好几遍腹稿,才能说出来,“太子殿下,我知他有抱负,亦知晓朝堂不易,然,他十年寒窗苦读,为的是想百姓所想、谋民生安定,而非——”
  后面的话,他咽了回去,还是未直白说出来。
  哪怕无人知晓他们今日的谈话,但有些话,就应该烂在肚子里。
  “姜老板真不愧是揽月楼的东家,好厉害一张嘴。”赵歧笑道:“今日能与你对坐而谈,本宫倒是有意外收获。”
  姜宁一脑门官司,恨不得晕过去,早早脱离这种处境。
  见赵歧笑了,姜宁倏地松了口气。
  是不是勉强算过关了?
  谁知他还未放心多久,便见赵歧站起身,挡住了他面前的光,阴影落在他面前及桌上,无声的压迫感袭来。
  “不参与朝堂之争,所以调查萧家的事,是为何?”
  赵歧转过身,盯着姜宁,“为谁鸣不平,还是为了向谁递投名状?”
  姜宁的心随着赵歧的话,一点点往下沉。
  不知道是不是他错觉,连肚子都疼了起来。
  “殿下这话……”
  “姜宁,你是个聪明人。有的事既然一开始不打算掺和,那就该彻底远离,如今这样,可不是聪明人的选择。”
  姜宁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那殿下呢?既然已是储君,又为何要这般?”
  赵歧笑了一声,笑意却未到眼底,“哪般?”
  他缓缓踱步,绕到姜宁身后,站定便弯腰低声说话。
  “你是说舞弊案,还是当年为了保住我,母后不得不反击傅家那位女儿?”
  “或是大皇兄早早谋划,接下科举的事招揽幕僚,亦或者三弟一石二鸟之计,令我跟赵珏一块被他坑害一回,在父皇那儿丢了颜面。”
  姜宁不自觉绷紧起来,心里的震惊不亚于知道温安臣其实是三皇子的人。
  赵歧知道这么多,那温安臣实际上是赵洵的人这件事,他又知道多少?
  而温安臣对他们说的话,能信几分?
  姜宁只觉背脊发凉,强行逼迫自己镇定,“殿下所言,草民不明白,亦不会去想,我们——”
  “姜宁,你和卫长昀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栖霞寺、傅易安、牙行、太白楼……”
  赵歧停顿片刻,“早在你们入京时,与聂丛文相交起,便身在局中了。”
  姜宁定了定心神,道:“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歧笑了声,“你以为温安臣是谁的人?”
  姜宁低声道:“他如今身在礼部,便是礼部的人。”
  闻言赵歧怔住片刻,忽地笑了起来,“姜宁啊姜宁,难怪卫长昀仗着一身好天资,却甘愿在翰林院那地方做个编修,每日对着书打转,也不愿意接受任何人的邀请,皆是为了你啊。”
  太会了。
  姜宁在心里暗暗评价说,挑拨离间真有一招。
  利用卫长昀如今仕途不如旁人的事,来挑起他心里对卫长昀的愧疚和信任。
  把这一切的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等着一步步踏进圈套。
  “殿下,夫君所行的确是为了我。”姜宁呼出一口气,“只是——”
  “殿下又岂知我所想不是他想的?仕途平步青云的确有诱惑力,但我们所求,亦是家宅平安。”
  赵歧盯着他,而后道:“你以为我那两位兄弟是什么善类吗?”
  姜宁坐得有些够了,直接起身,“朝堂之上,皇室之中,能被称为善类者,依殿下看,有多少?”
  “今日之事,我不会为难你和卫长昀,但出了这茶楼,倘若你们非要与他们二人——”
  赵歧顿了顿,“那本宫便不会手下留情。”
  姜宁深吸一口气,拱手道:“草民与长昀原本就无足轻重,更与殿下无私交,一切行事,以律法为界限,对得起天地良心,无愧于心罢了。”
  这番话说完,二人之间陷入沉默。
  良久后,姜宁看着眼前的赵歧,不知为何,他虽不了解赵歧,却看出他的处境艰难。
  萧皇后早逝,母家并无多少依靠。
  比起赵珏母妃秦贵妃的强势与家族庇荫,他在宫中言行,只因一个太子之位。
  不怪赵歧想要牢牢抓住太子的位置,一旦失去太子之位,那对他而言,并无一条活路。
  “殿下,身为太子,已是比别人多走了一步关键棋,看似赢面大,却也要防止行差踏错一步,失了优势。”
  姜宁言尽于此,道:“草民身有不适,先行——”
  赵歧叫了他名字一声,正要打断,忽地察觉到异样,眼神一变,看向姜宁身后的墙头。
  墙外一处宅子上,有一人拿着弩箭,已射向姜宁。
  “小心!”
  赵歧几步上前,抓住姜宁胳膊,却还是晚了一步,失手没能抓住仓皇反应躲闪的姜宁。
  “林江,对面屋顶,抓人!”
  守在外面的侍卫林江,只来得及看一眼倒在地上姜宁,还有蹲着把人扶起来的赵歧。
  一咬牙,奋力去追刺客。
  “姜宁!”
  赵歧急道:“你撑一下,来人,快传太医!立即传太医!”
  姜宁疼得脑门全是汗,浑身力气在摔下的瞬间被抽走,连说话都变得费劲。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倒下时,他用手撑了一下,不是实实在在摔倒。
  “……长昀还在翰林院,烦请殿下给他捎个信。”
  姜宁忍着疼,被抱起来时差点哭出来,太疼了,“我想见他,麻烦殿下了。”
 
 
第233章
  傍晚时分,书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窗户旁留有一隅,能得外面夕阳的青睐。
  卫长昀一身红色官服,身量颀长、颈首微垂。
  坐在他对面桌案后的人,手边放着一封信,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良久,一声叹息轻轻响起。
  “这件事,你为何不与我商量?”
  “老师见谅,此事不足为外人道,单凭只言片语,难以令人信服,学生只是想先查证后,才思量如何做。”
  卫长昀双手相交,向傅易安拱手。
  傅易安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以你一己之力,要如何查?对方可是什么身份?你可有想过,让对方察觉,你的家人、朋友和前途该如何?”
  卫长昀垂首,“学生愚钝,的确思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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