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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旁边谢蕴捂住嘴,眼圈一下红了。
  其实她跟温安臣不太熟,可聂丛文相处挺多,慢慢的就都熟了。
  刑部大牢那是什么地方?
  一般穷凶极恶的歹徒关在那里,不用几日都会变得不成人样,温安臣进去后如何能活得了。
  赵秋拍了拍谢蕴的肩,问道:“那温大哥情况如何?”
  陆拙叹气,“昨日我去给聂大人送饭的时候,问了一句,聂大人说只要人还活着,那一切都有可能。”
  一听这话,三人都松了口气。
  是,只要人还活着,那就有希望。
  -
  经历了一场宫变,向来繁荣的金陵,难得露出几分萧条。
  姜宁从酒楼出来后,手里拎着食盒,朝着刑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打量着四周的商户,大部分的生意都不如前,逛街的人也少了许多。
  等到了刑部,街边的人就更少了。
  姜宁看了一眼重兵把守的刑部大门,垂了垂眼,朝着旁边的一家客栈走去。
  大堂的掌柜看到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往楼上指了指。
  “客官来得正好,那位客官这会儿还在楼上,没去刑部门口待着。”掌柜低声道:“能劝则劝吧,这回抓进去那么多人,我就没见到能出来的。”
  姜宁朝他点头,并未说什么,“这段时间,有劳掌柜照顾,后面有什么消息,还麻烦您去一趟揽月楼,告诉我们。”
  将一锭银子放到柜台,“多谢。”
  天底下不会有人跟钱过不去,掌柜也不会。
  拿起银锭,摇了摇头便又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姜宁提着食盒往楼上,到门外时,连房门都懒得敲,直接推开门进去,径直走到桌旁。
  靠在窗边的聂丛文动了下,转头看见是姜宁,又转了回去。
  姜宁打开食盒,“刑部那边还未有消息,宫里也是,你在这里待着也好,要是有人能从里面出来,也是一个信号。”
  “这是温大哥最爱吃的东西,你尝尝?”
  聂丛文原本没什么反应,听到温安臣的名字时,眼眶瞬间红了,忍不住问:“他还能出来吗?其实他身体也不算好,只能说是没什么病。”
  “我不知道。”姜宁不许诺,只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再不吃点东西,那就等不到温大哥从牢里出来。”
  聂丛文怔然,“可是我才跟他表白心意,都不到一个月。”
  姜宁放好碗筷,走到桌旁,“来日方长,眼下尚不知前路在哪里,可也还不到绝路。”
  只要人还在,那所有事情都有转机。
  哪怕是上了断头台,都还能在刀下把人抢回来。
  “长昀他——”
  “我想好了,去一趟宫里。”
  聂丛文猛地回过神来,立即道:“你去宫里做什么?长昀在里面生死未卜,难道你还要陷——”
  话音戛然而止,懊恼地看着姜宁。
  比起刑部这边,还能知道温安臣和傅易安尚且活着,宫里的消息完全断了,连允王都在宫里迟迟未露面。
  卫长昀是生是死谁都不知道,别说消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全天下,只有我去,才能见到当今天子。”姜宁看了眼惊讶的聂丛文,“如果三日后我出不来,那就麻烦聂大哥了,跟平峥、齐大哥见一面,想想看揽月楼如何安顿,凭着揽月楼的分红,家里的人应当后半辈子都不愁。”
  “姜宁!”聂丛文恼道:“长昀说过不能让你冒险,就算你要进宫,我跟你一起去!”
  姜宁倏然睁大眼,露出一丝茫然。
  “京城里发生这么多事情,长昀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哪怕你们之间毫无保留,亦能猜到可能会受牵连,但他知道你的性子,所以让我务必要劝住你。”
  聂丛文好似终于回过神来,“太子能继位,是什么手段我们都一清二楚,否则以大皇子的兵力,还有三皇子的心计,他当真能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吗?”
  姜宁闭了闭眼,攥紧了拢在袖中的手。
  “你不能进宫,那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你——”聂丛文声音发涩,想到了温安臣,“你想一想幼安,他还那么小。”
  倏地,姜宁觉得心口发疼,像是被针刺了一样。
  幼安,幼安。
  愿他能一世平安。
  姜宁睁开眼,朝远处的刑部看去。
  “不会,我会把他带出来。”
  姜宁坚定道:“不只是他,还有温大哥,或许……”
  连傅易安也能保住一条性命。
  聂丛文皱起眉,“这不可能,你打算怎么做?不是,姜宁,哪怕你要进宫,也要跟我交个底,否则我们在外面什么都帮不了你。”
  “太子欠我们一个人情。”姜宁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一个东西,足以跟他换四条人命。”
  聂丛文疑惑,“什么东西?”
  姜宁道:“只能告诉他的东西。”
  -
  卫长昀站在殿内,望着窗户,不时侧耳听外面的动静,然而外面很安静,什么都听不到。
  第七天了,他被关在这里整整七天。
  每天除了有太监送饭进来外,他没有见过任何一个人,甚至连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
  新天子不召见、允王也不露面,仿佛从他入宫起,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知道,这是要晾着他,等到他自己服软。
  其实,卫长昀都不明白他需要向新天子表什么衷心,难道他忠于朝廷的态度还不明显?
  不过也正常,新天子要的是忠于君的人,而非忠于天下社稷的纯臣。
  这么关着,对他而言并不算折磨。
  毕竟从前在私塾、家里,他也不是多言的人,常常能沉浸在书里好几日不跟人交流。
  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软肋,是姜宁,是幼安,更是家里的其他人。
  卫长昀只能不停地说服自己,姜宁一定会知道怎么做,不会贸然行动,如果、如果他有什么事,那姜宁也会好好活着。
  姜宁、姜宁、姜宁……
  卫长昀绕回椅子旁坐下,正欲闭上眼,却听到门外有了脚步声。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和之前都不一样。
  卫长昀睁开眼,却不着急起身,只是平静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然后看着它打开。
  门缓缓打开,逆光的三道身影立在门口。
  卫长昀抬起眼,盯着正中间的人,并不说话,也不行礼,只是心里已有了定论。
  “天底下和你一样大胆的人不多。”赵歧走进殿内,沉声道:“卫长昀,你可知朕已是天子,是天下的主人。”
  卫长昀不语,目光从他身上移向他身后。
  允王和李首辅站着,都在看他。
  “天下的主人?”卫长昀笑了声,“我以为百姓才是天下的主人,而天子不过是——”
  瞥见允王朝自己递来的眼神,他顿了下,“历朝历代,几经天子轮换,真正能稳坐天下的,只有百姓。”
  换了个天子、换了个国姓,对百姓而言,并无什么特别。
  哪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最终都要回归到百姓身上。
  如果天底下只有天子和大臣,没有百姓,那国将不国、家也不成家。
  “大逆不道!”李首辅斥道:“你身为朝廷命官,对天子不敬、口出狂言,该当何罪!”
  赵显霖立即道:“长昀,你与其他二人又无牵扯、私交,今日局势已定,又何必——”
  “大理寺依旧是你的去处。”
  闻言卫长昀终于起身,看着眼前三人,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我的去处?那温安臣呢,在陛下眼里,他的去处是哪里?刑部大牢或者地府黄泉。”
  李首辅上前一步,“卫长昀,不要仗着你是进士出身,又得陛下网开一面,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温安臣心有不正,更是斡旋与多方之间,他——”
  “李首辅当真认为他论罪当诛?”卫长昀眼神一凛,扫向李首辅,“那当年老师教授你多年,可否也与其同罪?”
  一旁的赵显霖闭了闭眼,不忍再看。
  犟脾气,真是半点不留余地。
  “你、你——!”李首辅气急,向赵歧拱手道:“陛下,卫长昀恃才傲物、目中无人,更不把陛下和朝廷放在眼里,还请陛下治罪,以儆效尤。”
  卫长昀神色丝毫未变,看向赵歧。
  年轻的新帝,不过短短几日已与从前大有不同,眉间不怒自威,盯着卫长昀似在忍耐。
  再有才华与谋略的人,只要不听话,对于帝王而言都不是一把好刀。
  “你——”
  “陛下!宫门外有急信,说是揽月楼的姜宁求见。”
  急匆匆跑来的太监跪倒在地,伏首道:“他、他说要是不急传陛下,便将事情公之于众。”
  卫长昀脸上的镇定,在听到姜宁的名字时,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第261章
  巍峨大殿、厚重宫门,踏进皇城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手握再多的权力和财富,也不足以与天地抗衡。
  站在大殿内的姜宁打量了一圈,反而没那么紧张,哪怕他是第一次进宫。
  他静静地站着,只是在想赵岐什么时候会来,身边会有谁,见到他会说什么,又能不能把卫长昀直接带来。
  但想也知道,赵岐不可能在条件谈妥前,就让他见到卫长昀。
  念及此,姜宁叹了口气,肩膀也耷拉下来。
  走一步看一步,总之他能进宫,就代表着赵岐还未赶尽杀绝,至少能确定一件事——卫长昀暂时平安。
  姜宁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的画面已经从跟赵岐据理力争,变成了皇宫真的好大,这么久了赵岐还不来。
  住在这地方,要不是特地召见,一年都见不到一面吧。
  正想着,外面传来声响。
  姜宁诧异转过身,便看到走来的赵岐,还有一位在学士府见过的人——李首辅。
  表情怪凶的,看起来刚跟人吵了一架。
  姜宁压下心里的想法,弯腰向赵岐行礼,“草民姜宁,拜见陛下。”
  赵岐拂袖从他旁边走过,坐到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姜宁,“好大的胆子,敢只身闯宫门?”
  “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朕早有交代,你会被乱箭射死。”
  闻言姜宁一愣,才直起身,又微微弯腰道:“谢陛下皇恩,草民的确胆大妄为,只是事出有因,不得已为之。”
  “不得已为之?”赵岐冷声道:“如果天底下的人都和你一般,人人都事出有因,擅闯宫门,那可还有王法?”
  姜宁蹙眉,自然是知道赵岐的意思,思索后才道:“天下律例皆该服务于百姓,倘若百姓都变成事出有因,那自是该为百姓敞开大门申诉冤情。”
  “如若连律例都不能站在百姓一方,那天底下又有谁还能为百姓伸张正义。”
  姜宁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赵岐,“只有律条如铁,一视同仁,百姓才能安心。”
  李首辅道:“巧言善辩。”
  姜宁并不恼怒,只是看向赵岐。
  其余人的看法对他而言不重要,眼下能决定他争取结果的人是赵岐。
  “你与卫长昀倒真是一般性子。”赵岐知道他的来意,不绕弯子,“只不过你更懂得如何回旋,而他更直接。”
  “并非他不懂得周旋的道理,只是他相信皇上是一位明主,才不得不这般做。”
  姜宁顿了顿,不自在地吞咽后,“一位明主,是不会杀全心为百姓的人。”
  他这句话一说完,赵岐和李首辅的神情就变了。
  普天之下,也只有姜宁敢这么做,想要凭一句话就将帝王的杀心劝阻。
  可哪有这般容易。
  “你说的是卫长昀?还是刑部大牢里的温安臣、傅易安。”赵岐好整以暇地往后靠着,神色逐渐松弛,“如果是卫长昀,那你确实应该这么笃定,朕不会要他的命。”
  该来的到底还是来了。
  姜宁知道自己不管再如何能言善辩,最后都躲不过去的。
  卫长昀的命对赵岐而言,不是非杀不可,所以即使他不来,过不了多久也能放回去。
  他们是一样的,只是在为他人求一条活路。
  “皇上。”姜宁抿唇,看向赵岐后跪下,“草民不知朝堂里的重重关系与复杂,对于那些权力之争也不过片面了解,但——”
  “长昀在这件事上绝无半分私心,只是想为他二人争取一条活路,因他们所做之事,罪不至死。”
  继位之争,最后不过成王败寇。
  傅易安因为当年胞妹受困宫中,又因后宫之争亡故,故而站在了赵岐的对立面。
  然而不管如何相争,傅易安从未以此加害他人。
  更别说温安臣在此间为赵岐做事,个中凶险绝非几句话说得明白,几乎是在虎口拔牙。
  姜宁垂了垂眼,再抬头看向赵岐时,眼里露出几分不忿,“在皇上心里,他们真的罪不可赦吗?”
  赵岐并不开口,只是神情淡漠地看着姜宁,脸上看不出一丝恻隐之心。
  见状,姜宁心里逐渐没了底气。
  身为帝王的确要杀伐果断,宁可错杀不可错放是大多帝王的手段,哪怕背负一时骂名,也决不允许隐患存在。
  只是姜宁不明白,现在的大燕并无外患,内忧亦在朝廷可以解决的范围内。
  为什么不能仁字当先。
  “那名投河自尽的书生,掀起轩然大波,先帝必定知道是有人想要借此搅动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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