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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家的财迷小夫郎(穿越重生)——红茶泡泡机

时间:2025-07-26 09:29:21  作者:红茶泡泡机
  卫长昀把篮子放好,指了一下院子里,“那儿有棵荔枝树,打枝的时候可以剪一点。”
  姜宁狐疑地看去,还真给他看到荔枝树。
  怎么今年不见结果啊?
  卫长昀看出他心思,“听方叔说,好像是快养死的。”
  姜宁:“……”
  “要是真养不活,那就砍来烧烤吧。”
  东西,还是得物尽其用。
  -
  姜宁一边物色酒楼,一边忙着在家里种田。
  两边都不耽误,两边都还做得挺好。
  他忙的时候,卫长昀倒是也不闲着,和马县丞两个人领着县衙的其他人,先是说通了商户,可以按照正常价格收购农户手里的果子、蔬菜还有粮食,再经过加工,卖往各地。
  同时又写文书上奏给州府,再由州府上报到朝廷。
  时间是有些慢,但若无朝廷颁布明文,那岭南的商户就不能靠着县府的文牒与各地往来交易。
  要是缺少了文牒,在州府内卖卖小东西就算了,大批货物可不行,属于私贩,严重要入狱的。
  两人忙起来,还好是县衙和家里就在一处,否则也碰不到面。
  不过哪怕是都在家里,一人占了一方桌子写东西,再把幼安放到小床上,时不时逗一下。
  “长昀,给大家的回信写了吗?”
  “写了,还来不及拿到驿馆去寄。”
  “那明日我出去的时候顺道带过去好了。”
  “明日要去哪?”
  “买点东西回来,正好要过中秋,我托人打了几个模具,想多做一点月饼,什么口味的都有,给衙门里的衙差们也分一些。”
  眼看着还有几日就是中秋,佳节在即,自是要好好准备的。
  他们是一家团聚了,但衙门里还有不少人得值班。
  再者哪怕是不值班的,中秋这样的日子,送几个月饼总不会被人说是收买人心吧。
  卫长昀写完一段,停下笔,“有什么馅的?”
  寻常也做月饼,但家里人吃得少,所以都是意思一下。
  姜宁露齿一笑,带了几分揶揄,“水果的、蛋黄的、豆沙的,还有——”
  “五仁的,我特地问了一些人,寻了个馅料的配方。”
  五仁是什么口味?
  卫长昀好奇,“五仁是什么?”
  “核桃仁、杏仁、花生仁、瓜子仁、芝麻仁……”姜宁想了想,“全部炒熟然后碾碎再搅和到一起,加入糖浆调味。”
  其实按理来说是不难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很嫌弃。
  “放糖?”
  “嗯。”
  “这些果仁都是咸口,加上糖会不会有些怪?”
  “……调完了先试试,不好吃我再改。”
  姜宁可不猎奇,吃的东西当然是要好吃才行,为了猎奇去做一些味道,是对食材的不尊重。
  卫长昀看他表情,失笑道:“那等你的月饼。”
  姜宁哼了声,低头继续在纸上画模具的描样。
  色香味俱全,月饼也要做得好看。
  卫长昀看眼天色,捏捏眉心起身,走到一旁抱起自己玩的幼安,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瞥几眼姜宁的模具描样,见他专心,又把幼安放到地上,教他走路。
  一岁大的孩子还走不稳,跌跌撞撞的。
  但小孩心思明显,喜欢谁就要粘着谁。
  黏了一会儿卫长昀,瞥见姜宁不加入,吭哧吭哧地就朝着姜宁腿边跑过去。
  姜宁被个小肉球撞上时,吓一跳。
  偏过头一看,笑意就在唇边漫开,放下笔捏了捏他脸颊肉,“也不怕磕着。”
  又是桌子又是椅子的,哪怕是包了边,磕着一样疼。
  “爹爹,玩、玩!”
  胖乎的手拍拍,扬起小脸就对着姜宁笑。
  “成日就知道玩,玩什么呀?连骑马你都不会。”
  姜宁哼了声,但还是侧过身,弯腰哄着他,又抬眼看卫长昀,“故意的啊?”
  卫长昀露出一个无辜的笑,“不是。”
  “想学骑马了?”
  姜宁把小家伙转了个身,示意卫长昀拍手接他,“之前学了个半途而废,等过一阵子天凉快,正好能去学。”
  这样以后赶路时,他还能骑马,不用总坐在马车里。
  卫长昀接住几乎是扑过来的孩子,“城外有地方可以骑,过几日我要去一趟,你和我一起?”
  姜宁哎了声,“你怎么现在才说?”
  卫长昀道:“是今天才定下来的,不过是视察民情,只有我和县衙的衙差三个人,加上你的话,便是四个人一起。”
  视察民情?
  姜宁听出一些门道,“可是之前说的事有什么阻碍,比如有人不配合,带头闹事?”
  卫长昀失笑,“嗯,差不多是这样。”
  姜宁一听便来了兴趣,“那行啊,一起走一趟,反正我在家也没别的事情。”
  去一趟,就当是玩了。
  “那幼安就拜托给娘他们照顾两日。”
  卫长昀道:“这一去,可能要三天才能回来。”
  “算上来回吗?”姜宁问。
  卫长昀抱起走累了耍赖的孩子,“嗯,加上来回的路程。”
  那三日也还好,其实就是三天两晚。
  姜宁眼珠一转,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卫长昀,见他抱着孩子,肩背宽阔,已不似当年少年瘦削。
  怎么总觉得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过去了这么久。
  仔细算算,如今已是第四年了。
  察觉到他的眼神,卫长昀转回来,笑着问:“在看什么?”
  姜宁摇头,起身走到他旁边,伸手去掐耍赖小孩的脸,“在想,不知道这孩子是随了谁,我们俩可都不耍赖。”
  卫长昀迟疑问:“真的不耍赖?”
  姜宁瞪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耍赖了?我那个叫合理的辩解,还有——”
  “去的时候,恰好是在中秋后,能把月饼做出来。”
  卫长昀笑着避开他打来的手,“今年中秋,月亮应该很圆。”
  不管是十五还是十六的月亮,想见的人都在身边,天上无月,人间也自是团圆夜。
  -
  家里的县衙事情交代好后,卫长昀和姜宁便一块乘着马车去了周围闹事的村子里。
  低调查看情况,就只带了两个衙差,身手都还不错,但看上去面向都挺和善的。
  一个年纪轻的扮作小厮,另一个年纪大点的是车夫。
  四个人大早上趁着天凉快从县府出发,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才到郑家村。
  郑家村人口不多,但地方大。
  各家田地占了不少,都不挨着,所以比较零散。
  他们在村子外便停下来,卫长昀和姜宁从马车里出来,穿着打扮都是日常的衣服,瞧着像是谁家的少爷来买东西。
  再怎么低调,和村里比起来,那都属于显眼的。
  姜宁和卫长昀才在田地外的路上走了几步,便已经被地里干活的人注意到。
  “还是太招摇了,人家以为我们是来收茶、收粮的。”
  姜宁打开手里扇子,扇了两下,忍不住小声道:“不过要是茶叶好,还真可以收一点回去。”
  卫长昀语塞,无奈摇头,“入戏太快了,姜老板。”
  姜宁逗他,“你都叫我姜老板了,自然是听我的了,哎,确定是哪户人家吗?再难缠的,我一会儿也给你掰扯明白。”
  卫长昀见他这样,一想倒是没错,姜宁的确对生意上的事更为了解。
  人家闹,就是不满意县府给的政策,觉得自己亏了。
  他们几个里,能谈生意的,便是姜宁最厉害。
  “大人,一会儿他要不听劝,我们就亮身份,以后他就知道肯定是比现在赚得多。”
  扮作小厮的人叫陈顺,性子有些沉不住气,“之前就派人来说过好几回,里正都跑了好几趟,还把人赶出去,差点打人,太不可理喻了。”
  卫长昀摇头,“里正那边已经说了,他就是吃软不吃硬,要是硬来,他一直煽动村里的百姓,反对的意见会越来越多,到时候——”
  只有郑家村不加入,不是不行,可即使一县之长,便要顾及到每一个百姓。
  姜宁听他俩说话,眼睛却一直在瞄着田地里的动静。
  众人皆知江南和江陵一带是鱼米之乡,却很少有人知道,岭南其实也盛产稻子。
  刚才他粗略打量了一圈,几乎都是种稻子的,还有果树为主。
  当然,果树基本都是荔枝。
  姜宁琢磨了下,“等会儿我们就假装是外地来此处的商人,听闻此地果树多,便想问问价。”
  “那日后被戳穿了岂不是尴尬。”陈顺道:“尤其县令还亲自过来了。”
  卫长昀替姜宁解释,“如果这几日能谈得明白,我是不是县令对他们不重要,身份被揭穿了也无妨。”
  要是道理讲不通,还是原来那样,那他是不是县令就更不重要了。
  直接是没得谈。
  姜宁点头,“走吧,先去看看,总要了解清楚内情,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跟城里的商户合作。”
  按道理来讲,城里那几家商户全都调查得明白,以李员外家为主,其他几家谈不上是价格实惠,但从前看也绝非是奸商、店大欺客的类型。
  生意上,无非是赚得多赚得少。
  有些人家就是想要多一点利润,这无可厚非,只要不是强买强卖,刻意压价,在合理的范围类,那指责不了什么。
  如今价格由商户和县衙一块定下,销往外地的价格各凭本事,但内部收购价格一致。
  对于农户而言,就稳定许多。
  “我忽然想到,是不是因为农户卖给城里的商户价格,其实也有差异?”
  姜宁皱起眉,“比如,有的高有的低,咱们宏观一调控,相当于断了人家财路。”
  要么就是,人家自有门道,能把这些东西卖更高的价格。
  卫长昀思忖片刻,“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定价这一块我们都在商量,还未有定数,如果是自己有渠道卖货,可以不加入,但日后门道走不通,想要县府托底,便也不可能。”
  姜宁嗯了声,这个规定没毛病。
  县府是要稳定,所以需要商户和农户之间联合,这样由县府统一调度,不涉及小事,但总体方向得县府来定。
  其实有一点儿像公有和私有,一个挣不了太大的钱,但盘子可以越做越大,来钱稳定而且也有增量。
  另一个的话,靠运气也靠实力,少了托底的风险大,可收益相对也高。
  “先不说这个,进村里看看。”
  姜宁冲卫长昀眨眼,“别忘了我从前在村里,可没什么八卦打听不到。”
  卫长昀一怔,跟在他后面一块进了村。
  才一进村,便被迎面跑来的人差点撞到,卫长昀眼疾手快,拉着姜宁闪到一边,眼睁睁看着一根木棍从眼前飞过,然后只听得哎哟一声,有人抱头蹲在地上。
  姜宁眼睛都瞪圆了,一脸震惊地看着追上来的老头。
  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好像——
  瞥了眼蹲在地上那人的衣服,好大一个灰色鞋印。
  姜宁悄声问卫长昀,“我们要聊的,不会是这对父子吧?”
  卫长昀看过画像,自是记得什么样,辨认了一会儿,不忍回答,“似乎就是。”
  姜宁心里凉了半截,觉得不管也挺好的。
 
 
第285章
  “你再给老子跑看看?我告诉你,我们家的地和田你别想卖给官府那群混吃等死的人,老子不信他们,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你要再动这个主意,那也要等我死了!”
  老头穿着轻薄的衣服,裤腿挽着,气喘吁吁叉腰站在那儿,指着地上的青年大声斥骂。
  青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爹,村里人人都在讲新来的县令是个好官,一来就为民做主,做了多少好事,现在要给大家一条商路,你怎么这么顽固呢,村里大家都同意了,就我们家对着干,那以后有好事还能轮到我们吗?”
  郑家村都同意了,决定跟着县府的安排走。
  那谁家不参加就很明显,说不定以后还会被孤立,等到人家日子变得红火,他爹肯定眼红。
  “什么好事?真正的好事能轮到我们小老百姓吗?那是他们官商勾结,挣多少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郑三爷怒斥道:“你个不省心的玩意,生你还不如生个叉烧。”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想进这个家的门,那就给老子死了这条心,安安心心和从前一样做生意。”
  郑三爷捡回自己的鞋,穿上后,背着手往家里走。
  郑荣拍拍胳膊和腿,又揉了一下肩膀,“我是你儿子,你下手这么重,是真不想我给你养老了。”
  “爹,我真不是贪财,是咱们——”
  “再多说一句,你给老子滚出去!”郑三爷回头嚷了一句,郑荣立即站原地不吭声了。
  老顽固,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了。
  郑荣烦心地踢了一脚地面石头,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劝他爹同意,再过几天可就截止了。
  那县府的县令是打京城来的,听说还是什么状元探花。
  年纪比他还小几岁呢,这个年纪能破案,还能中状元,肯定很厉害。
  “哎,这位大哥,请问这里是郑家村吗?”
  “你是谁啊,我正心烦呢,别来烦——你们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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