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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不归人(古代架空)——Resurgam

时间:2025-07-26 09:32:17  作者:Resurgam
  而那座唯独不属于秋原山庄的茶楼,就是平日传递消息的地方。
  之前我因担心露出破绽,故而从不主动出面,都是让老掌柜帮着行事。可在我拿到副印之后,谢家受挫,便再无消息,我一时情急,使计甩开了监视我的暗卫,孤身前往镇上,却在出茶楼之后遭到了刺杀。
  我闭上眼,当日的惊心动魄犹在我的脑海中涌动,那把砍向我的刀虽陌生,但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与刀光我却一点也不陌生。
  恐怕谢知微并不是随着谢家一同前来的秋原,而是早已在镇上蛰伏。
  在秋原的地界上,我却太过大意,轻易就暴露了身份。
  我不由苦笑,与谢家的联系断了倒是小事,现在的问题是——
  我与谢家的传信,一直以来都是用的薛流风的名义。
  现如今的情形,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286
  不知是不是我的上门赔罪起了作用,虽然并没能见到谢行,但他还是松了口,让人重新递了拜帖,我也主动带人在山庄大门口笑脸相迎,此事也总算落定,父亲仍旧是有些气不顺,不过好歹没再说我什么。
  谢行下榻秋原山庄之后,每日便和一些旧友叙叙旧,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切磋一二,与他的闲适相比,父亲显得紧张许多,越是临近武林大会,山庄里的布防也更加的密不透风。
  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已不知是多久以来的惯例,父亲说提前就提前,明明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竟也无太多反对的声潮,就连一贯带头与秋原不合的江南谢家,都按时出现在了秋原,在外人眼中,仿佛是谢家怕了一般,一时之间,秋原山庄的地位无人可敌,颇有些一呼百应的意味。
  父亲倒是不太信谢行会怕了他,故而忌惮不减,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一直到武林大会结束,谢行都没有任何动作。
  287
  大会当日父亲撑着病体出席,我也乐得在一旁清闲看戏。
  自青云庄覆灭之后,所谓魔教的踪迹确实开始在江湖中逐渐绝迹,更是坐实了薛青城就是那罪魁祸首的事实,让许多原本不信的人都无从反驳起来,只有谢行端的就是一个不讲道理,哪怕一点理都不占也要和父亲作对。
  而对于此事,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乐见其成。
  魔教既已铲除,即使还有余孽也早就不成气候,许多人对这次所谓的除魔卫道颇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想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但谁也不敢做那出声反对的出头鸟,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于谢家,指望跟在谢家身后躲了此事,可谢家一声不吭地默认了,父亲又以血煞大阵未破为由,叫人无从辩驳,他们也只能歇了心思。
  大会结束的当日夜里,父亲就将南疆地下魔窟的地图交予了我。
  我看着父亲给我的地图,就像在看一道催命符。
 
 
第九十九章 
  288
  暮色四合,灯火初上。
  我独自倚在窗边发呆,看着镇上人潮涌动,檐角挂着的灯笼随着夜风摇曳,暖黄色的灯光便跟着一波一波地荡漾,最后落在人群里,汇成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不知要流向何方。
  秋原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今夜是武林大会结束后的花灯会,江湖上诸多门派,极少有机会齐聚一堂,因而每每在武林大会结束之时,许多人都趁着这个机会相互结识、切磋武艺,或遇上些志同道合之人共同游乐玩耍,久而久之,也发展为了一场盛事。
  这是我唯一能寻到的暂时脱离父亲眼线的机会。
  众目睽睽之下,父亲不好公然阻止我离开山庄,而到了人多眼杂的地方,甩掉一些讨厌的跟屁虫简直轻而易举,唯一的麻烦可能只有闹着要跟我一起出来的大壮,在我的严词拒绝下现在也不知在何处生着闷气。
  门口遥遥传来细碎的铃响,门也跟着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我回了神,等了片刻也未见任何动静,只好出声问道:“谢兄既已到了门口,为何还犹豫不肯入内?”
  那道身影终于现于灯下,正是谢知微。
  他将一叠密信重重扔在桌上,冷笑道,“果然是你。”
  我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他悬在腰间的冷光——他并没有佩着他的紫背金鳞刀。
  我收回眼光,冲着他笑了笑,“我知谢兄对我有诸多误会,因而只能出此下策,邀谢兄在此相见,也是想为谢兄解释其中缘由。”
  谢知微不言,只是牢牢盯着我。
  我叹气,“同样,也是对谢兄有事相求。”
  任我态度有多温和,谢知微也不为所动,提着那刀就向我砍来,好在他并没有下死手,我微微一闪身便躲过了。
  谢知微暂时停了手,“你今日若还想继续戏耍于我,就莫怪我刀下无情了。”
  “谢兄,我所求并非什么难事,”我直接表明来意,“我想请你带走薛流风。”
  谢知微放下了刀,嗤道:“薛流风已经被秋庄主曝尸示众了,少庄主在说些什么胡话?”
  “人我也上次带过来了,究竟是死是活,谢兄应当看得出来。”
  “你是说你身边那个西贝货?”
  “是真是假,我相信谢兄心里自有定夺。”
  “你连字都能假冒,人自然也可以。我不信你。”
  桌上的那封密信,正是我上次趁着给谢家送赔罪礼的机会,一同送到了谢知微手中,上面的字虽出于我手,但字迹却是薛流风的,以假乱真的程度连我自己都难以分辨,谢知微更不例外。
  “借用他的字迹实属无奈之举,若不是如此,谢兄怎肯来赴约见我?”
  “人是你们秋家抓起来的,若是想放走,那放了便是,让我将人带走,这是个什么道理?”谢知微冷哼,“再者说,你若是真心想放他走,为何今日不干脆将他也一起带到此处,直接跟我走便是,何必还要多费功夫!”
  “我不带他过来,自有我的道理。”
  谢知微不吃这套,照旧提着他的刀。
  “谢兄莫急,”我顿了顿,继续道,“想来谢兄也发现了,现在的薛流风与从前的他大不相同。”
  “是。”谢知微颔首。
  “当初我与他在南疆重逢,突遭意外,他身受重伤,再醒来后,已是将过去完全忘却,心智也大变了。”
  “是你将他带回秋原山庄的?”
  “是。”
  “为何?”
  见我不回答了,他又问道:“秋成英又为何没杀了他?”
  我想过谢知微难应付,却没想到他难应付到如此地步,非得让我把事事都剖明了才肯罢休。
  “因为我与他在南疆皆中了蛊,他生我生,他死我死。所以我必须得将他带在身边,父亲也因此不会动他。”我只得坦明,这也算不得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谢知微脸色微变,也没说自己信不信。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事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去证明。若他凭空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我在父亲那里恐怕难辞其咎,唯有借他人之力,方有可行之计。”
  谢知微不置可否,“所以你找上了我,是想借谢家之力。”
  “是。”
  “可是带走薛流风,我不仅没有任何好处,还会惹上一个麻烦。”他反问道,“我为何要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愣住了,在我的认知中,谢知微作为谢家的少当家,自是承了谢行的侠义之风,更何况从前谢家与薛家向来交好,谢知微和薛流风的关系也不算差,在薛家人人喊打之时,谢家也没有落井下石,反而顶着骂名为薛家喊冤。
  我怎么也没想到谢知微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能算吃力不讨好呢?”我定了定神,“谢伯父是因为薛家之难与我父亲不合,事情既然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待到落定之时,有什么是比幸存的故人之子更有利的回击?”
  谢知微突然大笑,“若是秋庄主知道他寄予厚望的独子私下竟是一个吃里扒外的货,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听到这话,我并没有生气。
  “谢兄可知灵山余氏?”
  “自是知晓。”
  “这是我的母家,在我幼时覆灭于魔教之手,整个余氏几乎无人幸免,其中也包括我的母亲。”
  巨富之家,一夕湮灭。
  “人人皆知是那魔教眼红余氏家业,余氏怀璧其罪,遭了大难。幸而我父亲的及时出现,打退了来势汹汹的魔教,这万贯家财才幸免于难,但人却没能救下一个。”
  “薛青城已经死了,你也算是亲手报仇了。”
  谢知微言语之间有些讽刺,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你也觉得是薛青城吗?”我问他。
  他不说话,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像达成了某种共识。
  “谢知微,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我没再与他客套,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上次,秋成英领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去南疆除魔,谢家并没有出面,是薛青城让我父亲这么做的。”谢知微言尽于此。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所有人都知道。
  我也不再拖沓,“那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不日我将再去南疆,此行凶险重重,我连自己的安危都无法保证,更没办法护住他,而且我也没有其他的可以托付之人了。”
  “那你二人身上的蛊,又该如何?”他神色锐利起来,“照你之前所说,你二人身中这同生共死之蛊,恐怕是不能长久分开,我带走了他,倘若他在我手中出了事,我可不好交代。”
  我松了一口气,“我在离开之前,会想办法解决蛊虫的问题。如果没能解决掉……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个蛊虫对他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
  谢知微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奇异,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似乎懂了些什么。
  我只能当作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他重伤已愈,恢复记忆也是迟早的事。若真有什么问题,可以去南疆寻一位姓冯的蛊师,他或许能够解决。”
  说到最后,我自己也没什么底气。
  良久,谢知微才问。
  “那你想让我如何带走他?”
  289
  待我回到观雪轩时,已是深夜。
  我原以为按照大壮的性子,他会憋着一肚子气在门口等着我回来,然后与我闹上几番,可直到我走到书房门口,周围都一直是静悄悄的。
  但无论是书房还是卧室,此刻都没有烛火亮起。
  我一下子有些慌张,忍不住去想他是不是自己偷偷跑出去,完全忘了观雪轩暗中的看守是有多么严密,这种可能几乎是不存在的。
  正想着,面前的门猛然被推开,还未待我反应过来,我的手腕已被死死钳住,那力道重得令我心惊,在我踉跄着被拉入黑室的瞬间,身后的门又倏然合上。
  一具温热的身体迅速从身后贴上了我,有些炙热的呼吸打在我的后颈,直激起阵阵痒意。
  我惊魂未定,不由怒骂道:“大晚上的发什么病,非要吓死我不成!”
  我在这头骂着,他却全当耳旁风,哼哼唧唧着说“不要死”。
  我无语极了,试着推开他,却立马又被他缠上了,我只好凭着记忆拖着他走到了桌前,将烛灯点亮。
  还没等我动手,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马上将钳制住我的手松开,我当即转过身来盯着他,他却恶人先告状。
  “你去做什么了,怎么回来的这样晚?”
  我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能含糊其辞,问道:“这么晚你不睡觉,在书房里做什么?黑灯瞎火的,别告诉我你在看什么话本。”
  “我在等你,等睡着了,你回来太晚了。”他不依不饶,“你还没告诉我你去做什么了,为何不带着我?”
  “秘密,不告诉你。”
  “你不可以这样。”他眼角泛了红,“我不喜欢你瞒着我,我不喜欢看不到你。”
  我心头微颤,只好先偏过头,躲开他专注的眼神。
  “告诉你也可以,给我的信你写好了吗?给我看,我就告诉你。”
  “不说便不说了,我不稀罕知道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了些,“信早叫我扔了,我不写了。”
  那一步退的有些远,离了烛火的照亮,他的神色又被夜色掩盖。
  我微微张开口,不知道说什么好。
  见我没说话,他倒先慌了神,又奔到我面前,紧紧攥住我的手,“你为何不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
  “是我说错话了,你瞒着我,我只是有些难过。信没有扔,我方才是骗你的,”见我还是没吭声,他更慌张了,松开我的手就准备跑,“我这就去拿!”
  我拉住了他,“没关系,等你想给我的时候再给吧。”
  “我现在就想……”
  “你想回去吗?”我打断了他。
  “回哪里去?”他有些茫然。
  “回南疆。”
  我伸手将书架上闲置已久的木匣拿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可能是时日有些久了,也可能是我疏于照顾,原本饱满红艳的虫煞已经有些蔫吧了。
  “我们一起吗?”
  “反正不会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就是。”
  “好!”
  我随手掐了一片枝叶放进了嘴中,咬碎后溅出的汁液有些凉,但并没有什么味道。
  “不要乱吃东西,快吐出来!”
  等了许久,我并没有任何感觉,我有些失望,但还没完全死心,看着他急切的模样,我又掐下一枚叶片,叼在嘴中,吻了上去。
 
 
第一百章 
  290
  吃下虫煞后连过几日,眼见着都快要到启程的日子,无论是我还是大壮的身体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我也仔细观察过,大壮的身体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却没有任何恢复记忆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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