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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兽世种田(穿越重生)——禁庭春昼

时间:2025-07-26 09:36:21  作者:禁庭春昼
  这会儿也问顾篱自己:“篱,用葱还是姜泡水?”
  顾篱觉得姜汤比葱汤好喝很多,但还是说:“一起吧。”
  红叶就把葱姜一起放到水里煮,难得用了陶罐,总担心它要裂,照看得十分小心,眼看着沸腾起来立即倒进顾篱的杯子里。
  这杯子有个把手在,平时可有可无,现在篱生病拿着倒是稳当很多。
  这么一杯浓浓的葱姜水喝下去,从口腔一路热到胃,辛辣直冲脑门,但还是没有出汗,顾篱没什么力气,喝完就躺回去闭眼休息了。
  这回是热醒的,大概是阿母帮他调整过,兽皮毯子两边都压在身下,紧紧包裹着身体,他几乎动弹不得,松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枕边来的,毛茸茸一团盘在脖子边上呼呼大睡,堵着被窝口,热量一点都散不出去,他一转头还糊了一嘴毛。
  松原被他推醒,跳下石床又跳上来,蹲在边上,顾篱哑着嗓子:“阿兄帮我煮点薄荷水再拿块山鼠皮沾水给我。”
  松原跳到自己的石床上,不一会儿就人形出现,照他说的先煮薄荷水再拿山鼠皮:“阿母刚出去,去换稻了。”
  顾篱还小的时候,生病说过想喝粥,那时候阿母煮了杂粮粥,顾篱却喝哭了,说不是这样的,红叶仔细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只用稻米煮的粥。
  顾篱用山鼠皮从脸擦到脖子再擦到腋下胸口,然后把鼠皮给松原:“不用那么麻烦,我马上就能好。”
  松原无所谓地说:“好了你就当多吃一顿,你不是喜欢吃那个吗?也就挑的时候麻烦一点。”
  红叶用石碓舂好了米才上来,顾篱发过汗,虽然还没完全退烧,但精神好多了,斜靠着石壁小口喝薄荷水,山鼠皮晾在裸露的石床上,偶尔擦一擦。
  红叶看见了说:“怎么靠在石壁上,一会儿又着凉。”
  顾篱回头拿脸贴贴石壁:“现在不冷了,热。”
  顾篱从小没少生病,他是唯一一个亚兽人男孩,不是因为部落里从来没有过,只是都养不大,很多照顾病人的方法都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红叶照着做,这方面倒是很信任他,不再多言。
  顾篱看她煮粥,语言指导:“阿母,那是什么骨头?猪骨吗?先热水烫一烫再煮,粥里加点姜,葱到出锅的时候再放。”
  “知道了。”红叶照他说的做,又吩咐松原,“你阿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去帮篱喂兔子。”
  顾篱立刻说:“谢谢阿兄。”
  等他走了,顾篱又问红叶:“阿母,你拿什么跟人换的啊?”
  “蘑菇。”
  红叶是部落里认识最多蘑菇的亚兽人,记性又好,她说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该长什么蘑菇多半不会出错。
  只要天气暖和不缺水,蘑菇确实是他们家最不缺的东西。
  “等我好了我也去捡蘑菇,晒干存在罐子里封好,可以放很久。”
  红叶看他一眼:“你先好起来再说。”
  顾篱信心满满:“我明天就好。”
  可惜病毒不听他的话,来势汹汹的。
  夜里又降温,山壁透出寒意,顾篱被冷醒,冻得浑身发抖,太阳一穴一突的胀得难受,半个脑袋都在疼,唇角干得起皮,视野也跟平时不大一样。
  他冷静分析,又开始升温了。
  顾篱不觉得生病的时候喊人照顾是添麻烦,当即就把家里三个人都喊了一遍,喊醒哪个算哪个。
  他以为自己喊得很重,其实非常轻,连松崖还没回来都不知道,好在红叶和松原都没睡熟,一喊就醒。
  松原直接兽形跳到他的石床上,红叶把松原的兽皮毯子也拿来给他,又给他煮了葱姜茶。
  这次发热比早上更难熬,躺久了草垫被压得扁扁的,跟直接躺在石床上差不多,保温效果也大打折扣。
  顾篱喝过茶没有立即躺下,阿母给他重新铺换草垫,他披着兽皮蜷缩在一角,揣着毛茸茸的兔狲依旧瑟瑟发抖。
  红叶铺完草垫,给他多加了一张兽皮垫,还把小壁灯点上,顾篱听见外面的风雨声,却没看见松崖:“阿父呢?”
  “还没回来,他们人多不用担心,你好好休息。”
  松原原本趴在他怀里,忽然站起来,跳下床去,后腿蹬在顾篱身上,顾篱现在不碰都浑身痛,何况这样稍微用点力气地踩,顿时疼得嘶了一声,想让他轻点都没力气开口。
  松原从草帘下钻出去,风钻进来,红叶以为是松崖回来了,也走到洞口去看,来的却不是松崖,是北阳。
  他巡山的时候遇到松崖他们了,那个蜂窝在岩石缝中,位置有些高,他们搭起一个架子用烟熏了好久,才成功割到蜂蜜。
  蜂蜜割下来天也黑了,夜里赶路不方便,加上他们一天光割蜜了,没怎么狩猎,松崖就说他先回来:“篱生病了,我拿回去给他吃。”
  北阳一听立即说:“我走得快,我拿回去。”
  又问:“篱怎么了?”
  松崖忧虑地说:“发热了。”
  北阳就带着一竹筒的蜂蜜连夜赶回来,甚至没来得及回自家山洞,直接上来了。
  红叶看见蜂蜜就知道怎么回事,问他:“吃过没有,饿不饿?我给篱热了吃的,他现在吃不下,你吃吧。”
  “我不饿,给篱吃。”
  北阳走到石床边,顾篱牵牵嘴角,抬起胳膊,他坐得偏里一点,碰不到北阳,北阳自己把脑袋递过去,顾篱就搂住他,轻声说:“你来看我啦。”
  松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人形了,给洞口又挂了张破掉的草席,今天风有点大,破草席虽然漏风,但是两张一起可以压一下。
  看见北阳坐在床边,顾篱的手放在他脖子上,就说:“篱说冷,你兽形大,上去给他取取暖。”
  红叶没发表意见,只是面色忧虑。
  顾篱平时总爱撸大猫,这会儿倒没趁病非要北阳给他撸:“没事,发过汗就好。”
  北阳脑袋拱了拱他,大概是想他往里让让,顾篱不想挪屁股,直接躺倒了,北阳犹豫一瞬,轻轻跳上去。
  他一上来就把石床挤得满满当当,顾篱被他侧躺着笼住,脑袋枕在一只虎爪上,脚放在他柔软的腹部。
  倒是真的很暖和,顾篱闭上眼。
  北阳陪了他两天,任劳任怨,冷了就当活体虎皮毛绒毯,热了就下床去给他腾空间,但顾篱始终没好起来,反反复复地发烧。
  他病得厉害,红叶松崖松原都减少了外出的时间,尤其是红叶,大部分时候在家照顾他。
  顾篱睡着的时候山君也来了,看过顾篱的情况对北阳说:“千湖部落的巫会做药,能治发热,南风还没回来,只能你去换。”
  顾篱再醒来就发现白虎不见了,只有兔狲在他枕边,松原是不会钻被窝的,他体型太小了,整个给顾篱抱着取暖又盖被子,他会被闷到。
  看他醒了,松原就变成人形给他倒水。
  “北阳呢。”顾篱没喝水,声音蔫蔫的,病了几天,胃口一直不好,他的精神比刚生病的时候还差,毛茸茸虎形大靠枕不在,不是很想起来。
  “去别的部落换药了。”
  顾篱一下子坐起来,失声道:“他去东山部落了?!”
  松原奇怪:“去东山部落干什么?他们也没有巫,去的千湖部落。”
  顾篱松了口气,他是想到南风去换盐的事了,寒十拿了盐当即就回来,南风到现在都没回来,顾篱还寻思,这一头鹿可能都不够。
  松原一说换药,他第一反应就是东山部落,吓出一身汗,虚弱道:“我好多了,蜂蜜还有吗?给我加点蜜。”
 
 
第39章 
  千湖部落的巫是个名副其实的巫医, 做出来的药黑乎乎的一坨,气味倒是比较正常的草味,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应该没有毒。
  就这一包药,外敷内服, 发热的时候敷在脖子后面。
  据说巫的原话是敷过吃掉, 北阳多要了一点, 他带去的东西又好, 巫就多给了他一点, 顾篱这才有条件敷一份吃一份。
  这个药粉不是粉汤不是汤,黏糊糊一坨能在嘴里挂好久, 顾篱把它泡进水里喝,喝过退烧确实很快。
  北阳还是趴着给他当抱枕,顾篱已经不高烧了,精神好了很多, 坐在石床上给他梳毛毛。
  天气转暖大猫也要换毛,浮毛很多,梳子上一撸就是松松一条,都被顾篱收起来了。
  “这个药还挺好的, 你拿什么东西去换的?”
  北阳抬起头耳朵动了动:“肥皂。”
  顾篱:“……”
  北阳解释:“巫都不缺食物,除非是多到能给整个部落吃, 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 只能用他们没有的东西换。”
  千湖部落的巫也不是千岩那样的小姑娘,喜欢漂亮石头,篱做的新奇东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顾篱继续梳毛:“没有怪你的意思啦,谢谢你走这么远去换药给我治病。”
  北阳又趴回去:“我再帮你做。”
  *
  细雨如丝, 绵延了几天,从北阳换药回来前就开始下,淅淅沥沥总也下不停。兽人们可以在雨中狩猎,但不能一直在淋雨,再厚的毛也会湿透,现在又不是盛夏,天还是冷的。
  狩猎时间大大缩短,采集就更不行了,部落里又开始吃存粮,幸好前一阵大家都在努力收集食物,勉强能撑几天。
  顾篱已经完全退烧,北阳就没再陪他,南风还没回来,他要和山君交替巡山。他千里迢迢去给顾篱换药,松崖为了感谢他不狩猎的日子都去帮他凿山洞,松原也去帮忙。
  顾篱在山洞呆得快要发霉了,也说想去,红叶不许:“那个山洞没有挂草帘,风大,你刚好,不能吹风。”
  松崖也一脸不赞同,松原挖苦他:“就你现在这胳膊,能干得动什么,躺着吧。”
  顾篱当即就挥拳捶了他一下:“敲不动墙我还敲不动你?”
  松原歪了一下肩膀没认真躲,红叶和松崖也没制止,就看他们闹,前几天篱病得实在太重了,他们甚至都做过最坏的打算,幸好熬过来了。
  松崖和松原去凿山洞,红叶去了底下大山洞,家里就顾篱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开始搓线,换毛季,薅到好多毛。
  没多久,红叶就回来了,拿回来一点野菜,皱着眉头,顾篱喊她都没听见。
  “阿母。”顾篱又喊了一声。
  红叶这才回神:“怎么了,饿了?”
  “不饿,我才吃没多久。”顾篱也过来帮她一块儿择菜,这会儿的野菜嫩得很,挑出杂草就行,他一边挑一边问,“大山洞出什么事了吗?”
  “食物最多还能吃两天,在讨论要不要开最后一个储粮坑,山君没同意,说要等一点食物都没有才开。”红叶看了他一眼,“你病刚好……”
  顾篱听红叶的意思,应该也是想开的,而且是因为他,想了想说:“我不是还在外面养了头猪吗?把猪杀了应该能宽裕一点。”
  “阿母你到时候拿个陶罐,调点盐水去接猪血,这头猪劁过,又总在外头跑,味道应该还行,肝也拿一片,咱们盐焗。”顾篱越说越馋,他生病这几天都不爱吃荤的,好几天没尝到肉味,现在馋得不行了,“还有猪蹄,炖烂了能黏牙。”
  红叶原先还担心他舍不得,看他这表情恨不得今天就吃上,又起身:“那我去跟山君说,现在她应该还没出去,你把菜弄干净,别出去,等我回来洗。”
  “嗯嗯嗯。”顾篱点头。
  雨水遮掩了痕迹,兽人们找猪花了点时间,到晚上松崖和松原才带着分来的肉回山洞,毕竟是顾篱养的猪,他们家分得最多,两片猪肝一条腿,半罐子猪血。
  松原还拿了一指节长的獠牙,这个大小做不了挂件,但可以串进项链里。
  猪血容易变质,放不了太久,顾篱赶紧给煮熟了泡在盐水里。
  第二天让阿母去割了把韭菜来,配猪血炒着吃,可惜橡子吃完了,最后一个储粮坑又没开,不然可以往橡子糊糊里下点猪血——乱配版鸭血粉丝汤。
  现在只能跟猪肉一起吃了。
  猪腿整条直接炖,调料不多,但东坡先生都说了,少放水,火候足时他自美。猪蹄中途被顾篱单独拆出来,又烤了一道,撒上椒盐葱花,外酥内软香气扑鼻,闻着就食指大动。
  可惜猪蹄肉少,吃的就是一层皮,顾篱吃了两口就放下:“阿父阿母也尝尝。”
  他俩把好东西留给两个孩子的时候,顾篱会不高兴,当下也没推拒,各自尝了尝,猪蹄转了一圈到松原手里也没剩多少,他就包圆了。
  剩下的大半条腿小火煨上半天,煨出来一层一指厚的油,厚厚的猪皮一戳就透,肥嘟嘟闪着油光,轻轻一碰能晃两晃,吃到嘴里却软糯黏牙,并不油腻。
  瘦肉也浸透了油脂,咸香腴润有嚼劲。
  猪血是离火前不久才下进去的,切成半指厚两指宽的薄片,滑嫩细腻,外韧内脆的,舌头卷着它也不会断,一口咬下去又十分爽嫩。
  松原吃得抬不起头,吃完猪肉吃猪血,吃完猪血啃骨头,夹了一块又一块,松崖吃两口就要停下回味片刻。
  顾篱自己都是猛吃了一阵才想起来大病初愈,好歹吃慢了一点,可惜早春野菜多,但淀粉含量高的东西不多见,不然配主食就更香了。
  红叶跟顾篱想到一块儿去了:“这要是配粥吃,粥里什么都不放也香了。”
  顾篱点点头:“阿父阿母,我想种粮食试试。”
  红叶说:“这跟你那些葱不一样,那么一点不够吃。”
  顾篱解释:“不是像现在这样只种一点,我想种很多,就像河边那样。”
  红叶并不赞成:“河边从你阿祖小时候就是这样了,部落这么多人弄那么久,你一个人怎么弄?别弄得累了又生病。”
  顾篱不说了,他这一病红叶快拿他放瓷娃娃了,还是等完全好了再说。
  他夹了一点肉和几片猪血出来,还舀了一点点汤在碗里:“给北阳也尝尝。”
  红叶往碗里又加了两片猪血:“多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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