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没等楚宴开口两人中间就插进来一颗脑袋。
傅泽羽一左一右将两人夹住。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不行,我也要听听。”
“傅泽羽你滚一边去。”
周昀嫌弃。
“我不,要是不带上我,我就把昨晚看到你被那个谁……呜呜送回呜呜……”
傅泽羽话没说完就被周昀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
周昀恶狠狠的瞪着他,“傅老四,你敢说你就死定了。”
“不说也行,带我。”
楚宴左看看右看看。
这两人有事,还有,“周老师脸怎么这么红?”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吗?
周昀立马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你还要不要听?”
“要!”
于是就这样,傅泽羽兴奋的加入了两人讨论小组。
楚宴就这么简单的跟他们一分析,什么随处可见的罂/粟啊,村民异常的富裕情况啊等等,再联想到那两个绑匪与村民一模一样的口音,猜测他们应该就是村里的村民,所以保险起见肯定是不能往村里跑了。
两个纨绔少爷听得一愣一愣的,罂/粟什么的,他们怎么没看见?不对,看见了他们也不认识。
等等,这么看来,楚宴也不傻啊,那怎么就做了楚家十多年的小废物呢?
不对不对,他们三个都被骂过豪门废物,怎么到头来,楚宴偷偷洗白了呢?
第49章 姜律申
节目组在普利村一待就是两天。
一开始人心惶惶的, 一个个都慌张无措,但很快发现警方的重点都在村民身上,节目组只是运气不好才被牵连, 大家这才放心下来。
这一放松就忍不住想要吃瓜, 于是各种打听各种问,最后,楚宴就了解到了这么一个大概。
这个村的后山山崖里有一个秘密, 是全村人都知道的秘密——那里有一个制药厂。
说是厂其实就是在山洞里弄了个实验室。
里面有三个人,据村民说是什么博士之类的, 他们在五年前意外来到这个村, 看到了这个村得天独厚的条件,于是与村长达成协议,在山洞里弄了个所谓的实验室。
一开始说是要研究什么治疗癌症的神药, 带着村民发家致富, 解救万民, 造福世界。
这个村又穷又偏,村民们还缺乏教育, 百分之七八十都是文盲,他们也不重视教育,孩子读不读书无所谓。
也正是因为愚昧无知, 他们相信了那三人所谓神药的谎话。
尤其当那三人真的给村里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后,他们对那三人更是深信不疑,几乎是信若神明一般。
也因此, 这里的村民对他们的话可谓言听计从。
据说那三个人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差点跟村民发生了冲突, 许多村民冲上去不惜袭警也要救下那三人。
楚宴只能感叹,有时候真的,愚昧无知也能害死人啊。
然而真相是, 根本不是什么造神药的实验室,而是一个造毒/品的小作坊。
村民还以为他们真研究出了什么神药,实际上都是些简单易得的毒/品。
当然,也有少部分人是清楚真相的。
比如村长,还有好几个参与其中的村民,毕竟那三人联系好了买家得有人送出去。
楚宴听完大概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绑了,不出意外是那天下午的意外闯入让他们有了灭口的想法。
该说不说,周昀绝对是受到了楚宴的牵连,不过好在他没事。
倒是傅泽羽听完直感叹,那三人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什么绝命毒师。
咱这可是C国,禁毒力度世界第一,大毒枭见了都得绕道走的。
第三天傍晚,节目组终于被放行,楚宴没想到警方会专门让人来送他们,不过在看到傅泽羽那幸灾乐祸的样子时,楚宴明白了什么。
谁能想到,三天时间,愣是让楚宴跟两个传闻中的顶级豪门大纨绔成了朋友,还是被强迫的那种,毕竟这两人见面就掐,还非得让他评。
楚宴就很难评。
楚宴远远就见一个大块头的寸头男从车上下来,关车门的动作又酷又帅,眉宇间尽显正派。
是一张很帅气的脸,而且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姜队!”
“姜队好!”
几个特警见了他立马立正敬礼,既恭敬又畏惧的样子,男人却只是淡淡点头致意,而后就直直朝着楚宴他们走来。
“来了来了,某人的未婚夫来了。”
傅泽羽勾着楚宴的肩膀在他耳边笑嘻嘻的,简直把幸灾乐祸写在了脸上。
周昀狠狠瞪着这两个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损友,“闭嘴!”
楚宴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眼里却控制不住的戏谑。
看来,作天作地的周二少也有顾忌的人。
一向喜欢跟傅泽羽争个高低的周昀此刻格外别扭。
未婚夫来了他不仅不高兴,反而莫名的冷漠,还莫名的生气,一副很不待见朝他们走来的男人的样子。
但站他身边的楚宴却分明看到他红透了的耳朵尖,手还不自觉紧紧掐着楚宴的胳臂。
看不懂,真是看不懂。
楚宴还记得昨晚被傅泽羽分享八卦的时候周昀那恼羞成怒的模样,用周昀自己的话说。
“什么狗屁未婚夫,木头一个,本少爷从来都瞧不上他,看见他就烦。”
“都是家里人安排的,本少爷从来都没承认过,本少可不像小宴宴你那么蠢搞什么纯爱,反抗包办婚姻!”
“结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本少爷身边那么多美人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本少爷是脑子坏掉了才会一个木头结婚。”
“哼,你俩少八卦,我不喜欢他,他也讨厌我,我们都是各玩各的,你们那什么眼神?不相信?”
“小宴宴你好意思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个死恋爱脑,本少爷跟你个恋爱脑可不一样,不接受什么狗屁婚约!”
……
楚宴和傅泽羽对视一眼表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今日一见,未婚夫哥果然不一般,莫名的配一脸怎么回事?
周昀是骄纵叛逆的金贵小少爷,姜律申则是稳重内敛的大叔型糙汉,超级好嗑的好吗。
只是,他的视线怎么落在楚宴身上不动了?
“傅四,”姜律申跟傅泽羽打完招呼视线就落在了楚宴身上,“你就是楚宴吧,你好,我叫姜律申。”
这位就是让傅疯子牵肠挂肚的人?
姜律申早就好奇得不行了,他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着怎样的三头六臂,竟然能让傅疯子那样的人铁树开花。
今日一见,果然长相惊艳,尤其是他这双眼睛,如此干净清澈,他脸上的笑容更是明媚,完全跟傅疯子那个阴批相反啊。
有意思有意思。
姜律申真的很好奇,这样两个极端的人,究竟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姜律申!本少爷还在这儿呢!”
周昀忽然大呵一声,眼睛里都快喷出火苗了。
这让姜律申的思绪一下被打断,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莫名其妙生气的小未婚夫。
“怎么了小昀?”
这孩子叛逆期也太长了些。
周昀却只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扭身就上了车。
姜律申更加莫名其妙了,“他这是……又闹的什么脾气?”
傅泽羽忍着笑贱兮兮的,“哥您可是他未婚夫,你都不知道我们怎么会知道。”
楚宴也抿唇忍笑,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周昀会说未婚夫哥是根木头。
当真挺木的。
啧啧啧,楚宴突然就get到傅泽羽幸灾乐祸的乐趣了。
据傅泽羽偷偷爆料,姜律申比周昀大五岁,周昀三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八岁的姜律申就吵着闹着让姜律申当他过家家的新郎,可姜律申拒绝了,但从那之后周昀就一直缠着人家,还吵着闹着长大一定要姜律申当他的新郎。
两家是世交,关系很好的,大人们觉得好玩就给他们定了亲。
当时的小周昀可得意了,据傅泽羽说,小周昀经常拿姜律申在他面前炫耀,而小傅泽羽也因为没有一个能把姜律申比下去的未婚夫而气恼。
小傅泽羽甚至为了把小周昀比下去,曾到傅老爷子面前哭闹,想让老爷子也给他找个厉害的未婚夫。
不过很不巧,他闹的时候刚巧遇到三哥在家,结果被三哥一个眼神就吓得偃旗息鼓了,傅泽羽至今不敢提这件事。
不过随着两人的长大,周昀逐渐变得别扭,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僵,尤其是周昀,越来越抗拒这个婚约,还肆无忌惮的去当什么海王。
而姜律申,他入伍之后几年见不上周昀一次,这几年退下来又成了警察,他比之前只有更忙,于是也就更加没有时间见面。
这样看来,周昀见了他别扭也属正常。
不过比起周昀的别扭,姜律申就坦荡的多,看周昀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有股爹味。
像是长辈在看一个叛逆不听话的晚辈那样。
这对CP,还怪好嗑的。
最终还是姜律申将他们三个送回镇上的,因为周昀气鼓鼓的坐了后座,楚宴又抢先一步,傅泽羽不得不垮着脸坐上了副驾,主要是他想跟楚宴继续蛐蛐周昀,还有就是姜律申气场有点大,总觉得这人跟他三哥是一挂的。
有代沟。
到达镇上酒店之后,楚宴故意走慢几步跟在姜律申身边,他有些迟疑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可不问悬着的心又无处安放。
不想姜律申看他这样子先笑着开了口。
“小少爷是想问三爷的事吧?”
“三爷?”
楚宴懵逼。
“看来三爷对你还真是不一样,临走之前都没忘记交代我送你回来,还不准我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你呢,”姜律申说着就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别担心,那祖宗的命硬得很,阎王都不敢收的。”
楚宴却只听到了“受伤”两个字,一直悬着的心陡然一阵慌乱。
“他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没事儿,一点小伤。”
姜律申一想到堂堂傅三爷栽到这么一个纯白小弟弟手里他就忍不住想笑,都是报应啊。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报应。
而他的报应是周昀。
终于从姜律申口中得到他的消息,楚宴稍微松了一口气,可如果伤得不重为什么这几天没来找自己?
楚宴的手机已经被找回来,上面只有简短的一条信息。
九百万:【有事先走,等我。】
楚宴拿到手机后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到现在都还没得到回复。
心里空唠唠的,有些担心,又有点委屈,很复杂的情绪,而且还有些矫情。
楚宴觉得自己也变得莫名其妙的。
想了想,楚宴将他的备注改成了王某某。
后知后觉的,楚宴想起姜律申叫他三爷。
难道是他的花名?
楚宴知道,很多会所的男模就叫少爷,有的叫公子,之类的。
只是王行一个男模到底是怎么跟警方搅合在一起的,他难道是警方卧底?
一个警察到会所去做卧底?
合理倒是合理,只是,他个卧底不仅跟自己这个金主发生了关系还收了自己九百万。
这算不算严重违反纪律啊?
行吧,说好的互不干涉,但楚宴现在对他越来越好奇了。
楚宴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张白纸,他一眼就能把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在自己面前却是一张黑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故事,可楚宴却什么都看不清。
有点郁闷。
殊不知姜律申口中受了点小伤的男人,已经昏迷了两天,此时才悠悠转醒。
第50章 三爷反思
小金主:你跑哪去了?
小金主:狗狗祟祟偷窥.jpg
小金主:手机掉马桶了?
小金主:再不回复解雇你。
小金主:三天不回复自动解除雇佣关系。
小金主:正式通知你, 你失业了。
傅均珩失笑,不愧是他家小金主,发个消息都这么可爱, 生气了也那么可爱。
“三爷, 该换药了。”
齐医生恭敬的立在一旁,他是傅均珩的专属医生。
傅均珩只微微侧身将腰间露出,眼睛却没有离开手机的意思。
他在斟酌, 该怎么回复小蠢蛋。
随着纱布被医生一点点揭开,刺目的伤口也暴露在眼前。
傅均珩的腰上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 伤口很深, 伤口周围又红又肿,这是看一眼都叫人心惊肉跳的程度,可傅均珩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齐医生和朱野一样震惊, 毕竟三爷已经多少年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了, 最让他们震惊的是, 这居然是在国内受的伤。
这就离谱,很离谱。
事实上傅均珩自己也觉得离谱。
那天, 当傅均珩发现楚宴可能有危险的时候,他脑子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他太清楚毒贩能有多丧心病狂, 等他回神已经在冲向破屋的路上。
制毒小作坊隐在山崖内侧的一个山洞里,为了防止有人意外闯入发现他们的秘密,围墙外围的山林里被设下各种陷阱。
有散落各处的捕兽夹, 两米多深的狩猎坑……
按理傅均珩不可能在这种拙劣的陷阱里翻船, 可他关心则乱,影响了判断。
当时傅均珩满心都是楚宴,他心急如焚, 根本顾不了那么多,结果不小心一脚踩空掉入一个两米多的坑里。
坑里插着很多削尖的木棍,但凡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这么掉下去就对会没命,好在傅均珩反应迅速,但即便这样侧腰还是被一根木棍刺入。
然而傅均珩管不了那么多,他一路追踪,总算及时救下了楚宴。
其实楚宴当时闻到的浓重血腥味并不是那几个村民的,而是来自傅均珩的腰间,只是他全程面不改色,再加上晚上看不清楚,楚宴这才没发现他的异样。
42/76 首页 上一页 40 41 42 43 44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