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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初明的夫夫粉们更是被恶心到了,以前嗑的有多欢快现在就有多恶心,多膈应。
陆朝阳还说,当年他瞎了眼爱错了人,但往后他对爱情依然怀着期待,只是往后他会更爱自己,也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业上,以回馈这么多年来一直喜欢他默默支持他的粉丝们。
陆朝阳的粉丝们既开心又感动。
他们终于等到了。
陆朝阳的两条微博一出,短短几分钟就冲上了热搜榜首,紧接着韩初明和粗盐夫夫(韩初明和张岩在夫妻综的名字)的词条也被推上了热搜。
因为准备充分,不少当年污蔑辱骂过陆朝阳的几个大V也适时地站了出来,表示为当年的事情道歉,还有不少情感大V发表对陆朝阳遭遇的同情,以及分享被小三该如何做的案例等等。
一时间,韩初明营造多年的人设一朝崩塌。
舆论有一边倒的趋势。
韩初明阴沉着脸,陆朝阳这一招让他措手不及,但事情并没有到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站在道德层面上,无论是公众人物还是现实生活中,如果婚姻中犯了错,人们往往对犯了错却愿意洗心革面浪子回头的人报以极大的宽容,而对那些破坏者报以最大的恶意。
这是韩初明现在唯一能翻盘的理由。
所以只要弱化他当年的出轨行为,加强他这几年的爱夫人设,同时强化陆朝阳的小三行为,这件事就一定会过去。
当然,陆朝阳必然会因此一辈子抬不起头,小三的标签会跟着他一辈子。
但,他既然选择了撕破脸皮,韩初明就不会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忍。
于是很快,面对网上的质疑和谩骂,韩初明发声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正面回应。
陆朝阳有截图他同样有截图,而他截的是韩初明对他有爱意的记录,两人的暧昧期长达两年,在一起也一年,这样的截图找个几十张再容易不过,截图上同样带着时间。
韩初明要表达的意思是,当年他确实鬼迷心窍做了婚姻的背叛者,但,并非陆朝阳所说的他单方面追求和主动招惹,反而暗示,是陆朝阳这个新人想要攀上他这个前辈,并且主动勾/引。
同时,韩初明还表达了他对张岩始终如一的爱,他甚至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一篇浪漫的爱情小作文。
他确实在婚姻这堂课上开了小差,但他对张岩的爱始终没变过,而且,他着重表达,当年做了错事被张岩发现之后他有多后悔,且几乎立马就终止了这段错误的关系。
在韩初明大段大段的文字里,暗示事发之后陆朝阳依然对他纠缠不休,这才导致张岩患上了抑郁症,并且几度自杀。
而这几年,他几乎退圈陪在张岩身边,一直到今年张岩的抑郁症才稍微好转,也是为了张岩他才接了那档夫妻综艺,为的只是重新打开爱人的心扉。
他还说,本已经好转不再需要吃药的张岩,今天又一次做出了自残的行为。
不得不说,这韩初明是有些手段的,他只字不提陆朝阳,却字字都在诛陆朝阳的心,他弱化了自己的出轨行为,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陆朝阳对张岩造成的伤害。
当年是,现在也是。
仿佛是陆朝阳害得张岩得了抑郁,害他自杀,是陆朝阳不放过他们夫夫。
陆朝阳看着韩初明一连发的几条微博,气到发笑。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楚自己曾经爱了一个怎样的玩意儿。
还好,他刚刚录了音。
只是强烈的愤怒和自我怀疑让他再次陷入那种麻木的绝望中,看着一段一段的文字,陆朝阳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反胃。
他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
此时陆朝阳身边没有人,吴越恒为了今天准备了一个周,他现在也忙得不可开交,除了他,陆朝阳现在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楚宴了。
于是,刚刚结束第二轮“战斗”的楚宴收到了陆朝阳发来的信息。
【楚老师睡了吗?我现在……可能需要你陪我说说话。】
而楚宴这时候是真的瘫在了床上,跟条死鱼一样。
“不行了,我的老腰要断了。”
他人都被弄麻了。
生无可恋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几分事后的娇/媚。
傅均珩干脆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大手则轻柔的一下一下揉着他的后腰。
男人眼里都是吃饱喝足的餍足和慵懒。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宝宝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楚宴有气无力,他已经摆烂了,即便满身的痕迹满屋的狼藉。
羞耻什么的,在报废的身体面前一文不值。
直到收到陆朝阳的信息,他简单的从热搜上了解了个大概,顿时又来了几分精神,他干脆趴在男人腿上半撑着身体。
傅均珩瞟了一眼却并不过多关注,只是在看到楚宴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
跟陆朝阳发了一会儿信息,安慰了他一通,又臭骂了一顿韩初明,随即才向陆朝阳支招,楚宴让他先别急着发录音,等事情再发酵,让子弹多飞一会儿,然后再一击锤死渣男。
而且楚宴觉得,韩初明这种虚伪又自信的男人,说不定他还有骚操作呢。
于是陆朝阳跟吴越恒一商量,决定听楚宴的再等等。
傅均珩全程默默听着楚宴稳定发挥,眼里都是宠溺。
他的小金主果然聪明,坚决不做受气包。
事实证明,楚宴还真没料错。
韩初明在将舆论重新引到陆朝阳对张岩的伤害上之后,竟然再次给陆朝阳打来了电话。
已然暴露本性的他竟还有脸上演深情,诉说他的逼不得已,他把这几年对陆朝阳的不闻不问推到了张岩郁抑症的身上,刚刚微博上的发言同样是因为张岩抑郁症复发,总之,他若是不这样做张岩就会死。
他是不得已的。
陆朝阳那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韩楚明确以为陆朝阳被他说动了,于是再接再厉。
“朝阳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差点死在外面,是一个学弟救了我,他为了救我错过了高考。”
“他因此错过了心仪的大学,人生轨迹也完全发生了转变。”
“你该不会想说你是为了报恩才跟他结的婚吧?”
“是,”韩初明似乎很痛苦,“是我毁了他的前程,但也确是他救了我的命,所以,这是我欠他的。”
陆朝阳再次被恶心到。
错过了就去复读啊,或者给他一大笔钱,或者安排保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工作……
反正韩初明家境优渥,报恩的方式有太多,为什么非要以身相许呢?
“我从来都不爱他,可他只想跟我结婚,这是我欠他的。”
笑死了,所以这是怪人家挟恩图报咯?那要是人家挟恩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也干吗?
虚伪至极!
更何况要报恩就自己锁死啊,为什么要出来祸害别人,韩初明要报恩又关他陆朝阳什么事?
“朝阳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到时候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他的伤害都是你造成的,没理由让我来背负,我的伤害也是你造成的,所以该为这一切负责的是你,韩初明。”
“朝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这么自私。”
“如果张岩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刽子手啊,你当真要这么狠心吗?”
“神他妈刽子手,韩初明你真让我恶心!”
陆朝阳脏话都被他逼出来了,说完就删除拉黑所有联系方式,从此他跟这个人再无任何瓜葛。
他现在就是迫不及待,他等不及天亮要将所有录音甩出去了,他要让这个虚伪恶心的人身败名裂。
今晚注定是热闹的一晚,许多人都吃瓜吃的睡不着。
跟楚宴在同一酒店的周昀也睡不着,只不过他睡不着不是因为网上的瓜,而是心里揣着那么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无处分享激动的完全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找人分享一下。
傅三爷的瓜不是一般人敢吃的,傅泽羽那个废物甚至都不敢妄论他三哥的事,周昀的分享欲完全无处发/泄。
于是,他在凌晨十二点打开了自家大哥的微信。
【大哥大哥,惊天巨瓜,一千万要不要!】
【大哥!醒醒啊大哥!】
【五百万,五百万就告诉你!】
【大哥我求你了,真的是惊天巨瓜,保准惊掉你下巴那种,一百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周昀激动得发了一连串,根本没注意到那个点他的好大哥本应该在睡觉。
于是半夜被吵醒的周氏集团掌权人就那么黑沉沉的坐在床上,等着他这个欠揍的弟弟发完轰炸信息,而后:
【明天】
【滚回家】
【结—婚】
艹!
周昀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完蛋了。
第69章 三叔恐怖如斯
“宝宝~”
傅均珩轻轻摇了摇枕在臂弯里的楚宴。
楚宴今晚绝对是累得狠了, 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半耷拉着眼,被傅均珩抱出来塞到被窝里就立马合上了眼,现在傅均珩摇着他也没什么反应。
“宝宝?”
楚宴终于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倒是无意识的在他臂弯里拱了拱,手也很自然的压在傅均珩胸膛上。
傅均珩的嘴角立马弯出好看的弧度,随即低头在楚宴头顶亲了亲。
“现在还敢说没有喜欢的人吗?”
记仇的男人真可怕, 得亏现在的楚宴听不见,但他还是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恩爱过后楚宴的声音有点哑, 含含糊糊的时候带着几分娇软, 还是轻而易举的能勾出傅均珩的邪火。
傅均珩抿起的唇角再次弯了弯,他轻轻戳了戳楚宴光洁的额头。
“你还真敢答应呢。”
这个世界上,除了楚宴, 再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胆大包天了。
即便知道这蠢蛋现在迷迷糊糊根本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可傅均珩还是忍不住去跟一个睡着的人反复确认。
此刻傅均珩像个患得患失的可怜虫, 却又甘之如饴。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呢?”
“嗯~”
又是含糊敷衍的一个嗯,可傅均珩却像是如愿以偿了一般, 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一点。
“有多喜欢呢?”
“应该比昨天多一点吧。”
“会越来越喜欢的吧?”
啪~
一个巴掌毫无征兆的朝傅均珩的嘴呼来。
还好傅均珩眼疾手快,他一把就抓住了楚宴的手腕,却发现楚宴根本就没醒。
楚宴睡得迷迷糊糊的, 只觉得耳边有一只蚊子一直嗡嗡嗡的叫个没完,他刚睡着又嗡嗡一句,刚睡着又嗡嗡, 他都烦死了, 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根本抬不起来,于是他只能烦躁的挥手企图拍死它。
傅均珩再次失笑,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他轻手轻脚将楚宴放到枕头上, 然后下床,给楚宴掖好被角,再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这是整个酒店最豪华尊贵的总统套房,上半场在楚宴自己的房间,下半场楚宴被他带到了这里。
傅均珩走出房间就往沙发上一坐,然后就拨通了傅泽羽的电话。
睡得正香的傅泽羽迷迷糊糊被铃声吵醒,摸索半天才打开手机,结果一看天都塌了。
三哥!
竟然是三哥!
骂娘的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可再一看时间。
凌晨十二点半。
刚压下去的国粹差点又飙出来。
傅均珩只有一句话。
“叫上周项川他弟,来3201。”
傅泽羽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已经挂了。
傅泽羽:……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傅泽羽一个跟头从床上爬起来,紧接着就连滚带爬的冲向了周昀的房间。
而周昀,企图跟大哥分享八卦失败之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现在睡意全没了,可八卦没有分享出去同样也让他抓耳挠腮,难受得根本睡不着。
就在这时候,噼里啪啦跟催命一样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死对头的电话响了。
“周老二快起来,快快快!”
“傅老四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三哥叫我们,快点!”
噌!
周昀翻身而起,什么怒火都没有了。
五分钟后,两个畏畏缩缩的豪门大纨绔就那么畏畏缩缩的站在了傅均珩的面前。
傅均珩习惯性的身体后仰,一只脚随意的搭在另一只腿膝盖上,他一手摊开随意的放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根香烟,一双眼睛就这么漫不经心的瞧着面前这两个怂货。
就见这两人你推推我,我掐掐你,眼神乱飞,叽里咕噜的,就是不敢上前,也不敢看傅均珩。
傅均珩缓缓吐出烟圈。
干什么呢这是。
很纳闷啊。
他有那么可怕吗?
自家宝宝明明年纪最小,比这俩蠢货还小了几岁,可楚宴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不仅不怕不怂,还大胆的将自己当做了男模,第二次见面就确定了包/养关系。
怎么这俩自诩纨绔的见了自己就跟见了鬼一样?
傅均珩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斜眼瞧着他们。
明明他们站着,傅均珩坐着,可两人愣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被上位者居高临下俯视着的压迫感,压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三哥,这么晚您叫我们有什么事吗?”
傅泽羽鼓足勇气率先打破这可怕的死寂。
周昀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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