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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玄幻灵异)——玉鎏儿

时间:2025-07-27 07:52:38  作者:玉鎏儿
  喀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沈池正僵硬地坐在沙发上,手指揪着桌布,嘴唇开合几次,看向脚边跪着的亚雌,最终憋出一句蠢话:
  “你要不要坐上来?”
  奥菲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追随着沈池的一举一动。
  那只雄虫的耳根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眼神飘忽不定。
  奥菲的瞳孔收缩成细线,他只要想到喀戎曾经多次对这只雄虫示好,
  他就嫉妒得快要死了。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要把那只恶心的虫踩进地毯里、当众拧断他脖子
  但他不能。
  在雌虫面前展露暴躁和杀意是低级的表现。
  于是他收回了视线,似乎不再感兴趣。
  他把注意力缓缓落回自己脚边的军雌身上。
  军雌修长的手指正在为他摆放餐具,骨节分明的手腕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冕…雄主,炙烤星兽肋排需要趁热……”喀戎低沉的声音突然一顿。
  因为奥菲的膝盖正缓缓上移,沿着军雌结实的小腹线条轻轻摩挲。裤子的布料很薄,薄到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绷的肌肉。奥菲故意抵住对方腹肌的沟壑,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瞬间绷紧。
  喀戎的呼吸节奏丝毫未变,但奥菲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军雌摆弄餐具的动作依然沉稳,只是银质餐叉在他指间转了个危险的角度,好像直接变成了一把随时能倒转过来、刺向某只雄虫的利器。
  奥菲没收腿,反而加了点力。
  “你把汤放歪了,”他说,语气顽劣,“重新摆一摆。”
  膝盖碾过去的瞬间,他终于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喀戎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强忍着没骂出声。
  “你在干什么?”
  声音不大,但落进这一桌昏暗又暧昧的角落里,像一盆冷水泼下去。
  奥菲动作一顿,缓缓转头。那只黑发黑眸的雄虫站在不远处,眉头紧皱,表情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让他跪在地上给你摆盘?”沈池的声音因为压抑愤怒而发紧,“你把他当什么?”
  喀戎的动作终于停下,他抬头看了沈池一眼。
 
 
第7章 如何完美地击溃情敌
  奥菲并没有觉得喀戎跪在自己脚边有什么太大的不妥。
  或许沈池不知道,在虫族文化里,“跪姿”并不如他来自的地球那般沉重或耻辱,尤其是在雄虫和雌虫之间,这种姿势,更多时候只是亲密或者调情的前奏。
  当然,那边趴在地上舔盘子的确实是羞辱,但眼前这个,
  喀戎沉稳地跪在地毯上,动作优雅,指节灵活地摆盘,眼睫低垂如在专注祷告。
  奥菲甚至觉得,倘若换个角度看,这画面简直可以印在奢侈品牌的新季广告上。
  如果可以,他也不介意跪在喀戎膝边跟他一同用餐,不过鉴于两虫的体型差,他觉得那个画面不是很唯美。
  所以,当沈池一脸正义地走上前,语气激动地指责他让喀戎“下跪服侍”,奥菲是真的愣了一下。
  “你怎么能让他跪在地上!”沈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因为情绪而颤了颤,“他是你的配偶,不是你的佣虫!”
  奥菲没回话,微微歪头,像是认真地在品味这句话的意思。
  一秒,两秒,嘴角突然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是我的雌君,”
  “不给我摆盘,难道给你摆盘?”
  奥菲觉得这只雄虫就是来挑衅的,他想要抢走自己唯一的伴侣。
  如何在雌君面前,既完美又优雅地击溃情敌呢?
  当然是精准控制表情。
  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表情:三分轻蔑、三分厌恶、三分不耐,再添上一分懒散的漫不经心。
  他竖瞳缓缓移动,从沈池头顶扫到脚尖。
  沈池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还是抿紧唇坚持开口:“我只是觉得,雄虫和雌虫之间应该是平等的关系!不该有这种、这种……居高临下的服侍和控制!”
  他的眼底泛起微红,眼神逐渐坚韧。
  奥菲这时忽然想起,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的脑海里就充斥着一些古怪而清晰的画面,仿佛从遥远的时代传来。那些从幼时就不断闪现的影像,烙印在他的精神海里,与这个扭曲的世界格格不入。
  当其他雄虫幼崽在玩具室挥舞仿制刑具时,他总是一个人缩在角落。
  那些欢快的嬉闹声传入耳中:
  “我的雌奴要戴最重的项圈!”
  “我要养十个军雌当玩具!”
  ——让他恶心得想吐。
  梦中的远古记忆清晰地在他脑中盘桓不去——纤细、温柔又黏腻:
  月光下的求偶舞。
  雄虫展开半透明的翅翼,鳞粉在星光中闪烁如银河。他们在暮色下筑巢,跳舞,向心仪的雌虫献出鳞粉与花蜜。
  雌虫铠甲般的骨翼缓缓舒展,在交叠的瞬间发出清越的鸣响。
  巢穴里交织的信息素,那些缠绕的尾勾,在发热期会变成绚丽的绯红色。
  他们在虫神的见证下缔结契约。
  一雄一雌。
  一旦结契,他们就永远、永远都不会分离。
  脆弱而漂亮的雄虫留在巢中,等待伴侣归来,轻声为他抚平精神风暴;
  雌虫则披甲出征,他们强壮、敏捷,是天生的战士与守护者。
  那个世界秩序分明,原始却温柔。
  没有雌奴,没有雌侍,更不会有“雌虫不听话就该打”这种恶心说法。
  这个时代背离了他的本能。
  雄虫一个接一个更像施虐者而非伴侣。
  他无法适应这个世界,好像一直在用异类的语言伪装成同类。
  直到——
  直到他看见喀戎。
  那个军雌背脊挺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永不屈服的火光。
  那一刻,奥菲的血液突然开始沸腾。他的翅鞘不受控制地颤动,嗡鸣。
  一股信息素轰然炸进他的身体,像荒野里最后一簇未冷的营火,像矿洞里的潮湿岩壁,像石屑与皮革被硬生生刮裂的气息。
  他在漫长的噪声中,第一次听见了悦耳的声音。
  是了。
  就是这个。
  ——
  现在,眼前这只不知死活的雄虫,竟敢妄图将爪子伸向他唯一的伴侣。
  奥菲的心情糟透了。
  何止是糟透了。
  他站起身,向沈池走去,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动作很慢,铂金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
  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优雅、从容,带着捕食者般的压迫感。
  奥菲的身高在雄虫里并不矮,更何况这个被从荒星上捡来的小雄虫恐怕还不到一米七五。
  奥菲高挑修长的身躯将沈池完全笼罩住,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权主义者”。
  他低声开口:“你觉得……你和在座的各位雄虫,与雌虫相比,是平等的吗?”
  他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指了指餐厅中分散跪着的那些雌虫:或麻木,或谄媚,或木然地守在雄虫身边,眼神涣散如空壳。
  “我相信,哪怕他们现在不知道,那也是因为被控制太久了。真正的平等,是意识的觉醒,是……”
  “——是自我感动。”一旁传来一声凉飕飕的插话。
  德米翻了个白眼,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高脚杯:“真不愧是荒星来的,净说些可笑的空话。雌虫怎么配和雄虫比?雄虫天生高贵,生来就应该被服侍。你还真是没见识。”
  他“啧”了一声,侧头看向奥菲,等着他点头附和,把这个乡巴佬钉在耻辱柱上。
  可奥菲连余光都懒得分给他。
  德米的笑容一僵。
  奥菲的视线重新落回沈池脸上,粉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你刚才说……平等?”他顿了顿,“你怎么会觉得——”
  “——你们这些肮脏又劣等的爬虫,可以和雌虫相提并论?”
  他扫视一圈,每一个雄虫的脸色都在迅速变化。
  “毕竟……
  你们等级低,寿命短,连翅膀都没有,也不能孕育生命;
  你们精神力弱得可笑,连自己雌虫的精神海都梳理不好;
  长得也不怎么样,脑子更是没救……”
  他每说一句,语气都不见起伏,却像把钝刀子慢慢剖开他们的尊严。
  “怎么能够和身体强壮、精神力远胜于你们的雌虫比?
  不管从哪一方面看,都是——”他拖长了语调:
  “不折不扣的垃圾吧。”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奥菲的话音落下后,整个餐厅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当啷”一声
  喀戎手中的餐刀掉在瓷盘上,银器与瓷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沈池脸色煞白。
  他的大脑正在疯狂运转,试图找出反驳的话,却发现自己的‘平等理论’在奥菲的降维打击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
  打破沉默的是奥菲本人。
  “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这句话像重新按下播放键,餐厅瞬间活了过来。
  德米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你疯了吗?!”他尖叫道,“你居然说雄虫不如——”
  “德米·卡萨斯。”奥菲侧头,“你连‘不如’都算不上。”
  奥菲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一番话得罪了整个主星上流贵族的雄子。
  相反,他的瞳孔都因为感到兴奋,而收缩成细线,细线如烛火,剧烈颤动。
  “我真为你们感到悲哀,”这时,他突然走到德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如此弱小、可笑又卑鄙,连当薪柴都烧不出像样的火苗。
  恐怕连虫神都会厌弃你,等到你这幅可笑的躯壳走到湮灭的尽头,英灵殿都不会接纳你的灵魂。”
  在虫神至上的虫族,这样的言论简直堪比无比恶毒的诅咒。
  连跪伏在地上表情麻木的雌虫都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奥菲。
  奥菲好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缓缓蹲下,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语气放缓,好像正在叙说久远的真理:“我的一位朋友曾经说过:愤怒是淬炼灵魂的圣火,麻木是涤荡信仰的净水,苦难是通往神国的阶梯——”突然,他声音拉长,眼神变得无比虔诚,带着狂热,像一个极端疯魔的异端宗教分子:
  “……我们所信仰的神明,一直在等待你带着满身荣光归来。”
  雌虫的瞳孔倏然收缩。
  没有任何话语能够比这更能震撼一只雌虫的心了,这只雌虫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有一位雄虫冕下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喀戎突然低笑出声。
  这声笑像是一个信号,奥菲仿佛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放飞自我,他迅速收敛表情,站起身看着他。
  军雌缓缓起身,身影高大,将自己的雄主彻底笼在阴影之下。
  他垂眸递上一杯酒,声音温和:“雄主,温度刚刚好。”
  就像是担心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口渴。
  随后伸手替奥菲理了理领口,指尖短暂掠过他锁骨的皮肤。
  奥菲并未在意雌君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
  他只是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头看向还未从震惊中回神的沈池。
  “你刚才说——要平等?”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声音清脆。
  接着,他慢慢扫了沈池一眼,从细瘦的手腕到几乎没什么肌肉线条的胸膛。
  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建议你先想办法,让自己不那么废物。”
 
 
第8章 雄保会
  奥菲丝毫不关心自己的话在帝国高等雄虫圈子里造成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很快定下了今后他在主星的居所。
  他在喀戎的不动产列表中,挑中了对方目前正居住的那套房子:一栋两层高的小别墅,靠近军团驻地,面积不大,风格简朴。没有黄金打造的穹顶,也没有浮夸的花园。
  奥菲相信,自己对雌君的爱足以让他无视这栋灰蓝色小别墅与他大公继承虫身份间的巨大反差。
  大概。
  当搬家机器人又一次因为空间逼仄而几乎撞碎玄关的展示柜子时,奥菲光脚踩在喀戎没来得及收的军用报告上,缓缓吸了口气,给议会发了邮件:
  「鉴于我的雌君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删除)
  (最终版)诚恳建议军雌津贴上调300%」
  余光瞟到奥菲光脑的喀戎:……
  在虫族帝国森严的等级制度里,雄虫的成长轨迹是被精确规划好的。十岁那年,每只幼年雄虫都会被雄父亲手送进内阁,雄虫们很乐意这样做,他们谁也不希望自己的领地里出现第二只成年雄虫。
  那些镶嵌着宝石的阁楼,成了雄虫们二次觉醒前的唯一居所。他们在其中被精心豢养,隔绝世俗,直到腺体发育成熟,才被允许离开。
  那一刻起,他们就像一件珍贵的战利品,开始被分配、被追逐,成为各大雌虫家族间明争暗斗的核心。这个制度鬼使神差地成就了雄虫超然的地位,他们理所当然的通过婚姻契约攫取雌虫们用战场与权谋换来的荣光。
  于是,帝国的雄虫们一向理所当然地住进属于伴侣的房子,无论那是雌君还是雌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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