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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虫族亿点病娇震撼!(玄幻灵异)——玉鎏儿

时间:2025-07-27 07:52:38  作者:玉鎏儿
  暮色透过纱帘,雄虫站在客厅里仰头检视着墙壁上挂着的那些特等功勋章。
  喀戎正盘算着该把哪些私虫物品挪去客房。
  主卧自然要留给那位尊贵的雄虫冕下,就像所有正常雌虫该做的那样。
  他转身时呼吸却蓦地一滞。
  这只肤色苍白,五官精致的雄虫穿着一身深色家居睡袍,站在他的军装衣柜前,伸出手轻轻抚摸每一件垂挂着的衣服,裸露出来的脖颈和肩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易碎,又实在诱虫。
  通常,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但是雌虫被漂亮的雄虫吸引,就像飞蛾扑火,即使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或许是深渊,……又或者一定是深渊,他们也不会放弃追逐自己的本能。
  喀戎靠在门框上,眸中情绪微动,唇角慢慢扬起。
  他眼神露骨,语气一如既往地散漫,伴随着毫无掩饰的欣赏与调笑:“……冕下,我还没收拾完呢,请您再耐心等等?”
  奥菲静静地回望他,侧了侧头。那个动作被他做得迟滞得近似机械虫的短路故障:
  “……不用收拾,”他说,“我很喜欢你信息素的味道。”
  在虫族这个以本能为主导、虫心黄黄的社会中,这句话无疑是一记赤裸的直球。
  就跟“宝宝你好香,今晚我要睡你”有异曲同工之妙。
  喀戎吸了口气。
  今天的一系列闹剧下来,他对眼前这只新任雄主的容忍度很高。
  何况眼前这只雄虫现在看起来有种诡异的乖巧,和白天那大杀四方的样子判若两虫。
  喀戎按了按太阳穴,像是被这过于诡谲的情境弄得有点头疼:“虽然我很想服侍您,可您似乎……还没有二次觉醒?”
  他本想借这话把气氛轻轻推远一些。
  可对面的雄虫却只是缓缓地眨了下眼,然后低头,缓缓抚过床单,仿佛是在压抑自己蠢蠢欲动的情绪。
  这气氛怪得要命。
  喀戎挑眉,想要开口,
  下一瞬间,喀戎的呼吸停滞了,他亲眼看着这疯子弯下腰,跪坐在他的床上,姿势就像是在做一场虔诚的祷告,接着,他拿起属于他的枕头,把那张苍白又精致的脸,缓缓地、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枕芯里。
  奥菲深深地嗅了一口气,像是在吸食一种上瘾的物质一样缓慢又陶醉。铂金色长发瀑般垂落,他的手指因用力而轻微抖动并且隐隐泛白,肩胛骨在单薄的家居服下起伏,吸气声绵长而颤抖。
  喀戎倒吸一口气,他眼角一跳,太阳穴也突突直跳。
  他是真没见过这么有病的。
  他张了张口,想把那只雄虫拽起来,话还没出口,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下意识摸向了腰间。
  他的信息素抑制剂挂在那里。
  他突然意识到,
  或许他不是被奥菲的行为吓到了,他是在下意识地想迅速地控制自己。
  他的腺体先做出了反应。
  哪怕他的大脑还在警告他这事疯得离谱,身体却已经在散发信息素了。
  对方甚至甚至吝啬得连一丝信息素都不肯溢出,他就已经丢盔卸甲了。
  喀戎低咒了一声,耳垂红得发烫,甚至在不知不觉间轻轻发颤。
  ——虫有的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即将蔓延时,
  【滴——】
  门口的机械虫突然发出冰冷的电子音:
  “主虫,雄虫保护协会到访。”
  ——
  几名雄保会执官身穿黑色制服,身后跟着一名记录员,他正低头操作着记录仪,偶尔抬眼瞥向喀戎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
  “奥菲冕下,”为首的执官微微欠身,“我们注意到您最近的……决定,有些不同寻常。”他刻意停顿,指尖在光屏上轻点,调出一份档案,
  “喀戎上将在驾驶星舰时失误将一位帝国宝贵的财产——也就是您,撞进了医院,并且,他曾经有过冒犯雄虫的前科,这样的雌虫,实在不适合担任雌君。”
  奥菲窝在沙发里,深色家居睡袍被懒洋洋得披着,衣领敞着,露出苍白的锁骨和优越的肌肉。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支着下巴,目光也根本没有落在他们身上,他直勾勾地盯着喀戎因穿着家居拖鞋而露出的脚踝,瞳孔一会儿缩成针,一会儿又扩散成圆。
  “当然,我们只是关心。”另一位执官紧跟着补充,笑得越发亲切,“您向来情绪稳定、理性克制。只是这一次……将一位有前科的军雌登记为雌君,还正是那只不慎驾驶星舰将您撞进医疗舱的雌虫,实在让人担忧您是否受到了外部影响。”
  “我们合理怀疑,喀戎有使用暴力或精神操控等行为,才使您草率地登记他为雌君。”说罢,他冷冰冰地瞥了站在一边的喀戎一眼。
  这话一出,记录员手一抖,差点摁错了记录键。
  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了。
  被指控的雌虫却没什么反应。喀戎依旧散漫地站着,看不出情绪。
  倒是奥菲终于抬起了头,语气淡淡:“你们是在质疑我?”
  他音调平稳,却莫名让虫心口一紧。
  大多数虫都以为他在认真听对方陈述,但没虫知道,他的大脑其实已经彻底游离出去。听觉系统自动过滤了所有没有意义的声音。
  他的视网膜上只投射着一个影像:喀戎,那只军雌站在光线斜照的角落,神情冷淡,站姿懒散,腰带勒出的腰线在他眼里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杀伤力。
  两个执官对视一眼,迅速收了话锋。
  年长的虫赔笑:“不不,我们只是为了保障您拥有最完整的婚前知情权与主导选择权,我们带来了‘雌君行为引导方案’,一切都是为您着想。”
  年轻记录员早早从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奉上。
  “请您签字同意,让喀戎上将参加为期一个星期的雌君行为规范引导课程。”
  文件上印着一行小字:“雌虫婚前指导”。
  喀戎当然听说过这东西。
  不止听说过……他上一世亲自进去过。
  那当然不是什么文明礼仪培训,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要更贴切。进去的雌虫,会连同骄傲和骨头一并被磨平,大多数雌虫出来时只剩一副乖顺的壳子。
  喀戎下颌紧绷,却依旧没有开口。
  并不是他不会反抗,因为他明白,这些惯于握着权力条文的执官,最喜欢的就是雌虫们当场炸毛。只要他开口,只要他哪怕皱一皱眉、提高半个音节,他们就能堂而皇之地说他“情绪不稳定”、“抗拒引导”、“不适合成为合法配偶”。
  所以他站着,一语不发。
  年长执官似乎还嫌不够,又唤来身后的亚雌。
  那只亚雌笑着上前,将手里捧着的锦盒打开,展示给奥菲看。
  “这是我们为军雌型雌君特别设计的一套辅助工具。”
  盒中陈列着一条黑色长鞭与一枚银白项圈,光泽冷冽,细节森然。鞭身布满倒钩,项圈则嵌着神经接入口、情绪感应器和抑制芯片。
  亚雌笑得温柔:“这些在新婚夜使用,能有效预防雌虫抵抗,对维系亲密度有显著作用。”
  说着,他将锦盒递向喀戎。
  喀戎没动。
  空气开始变得凝滞。
  “喀戎上将,”亚雌眯起眼,“您应该明白,雄保会对您的服从性本就存疑,更何况您还有‘前科’。您若连这些都不愿配合,又如何令雄保会信服您对雄虫的忠诚?我们很难相信您能履行雌君的义务。”
  喀戎缓缓接过盒子,低头看了一眼。
  “奥菲阁下,”年长执官语气越发亲切,“为维系长久婚姻的和谐,我们建议您学习一些基础技巧,例如如何使用抑制环,引导雌君在冲突中保持冷静;如何运用鞭具……”
  “尤其像喀戎上将这类性格强硬的军雌,如果不加以约束——”
  他顿了顿,又试探道:“不如……让我们为您演示一下抑制环的使用方式?”
  亚雌娴熟地取出抑制项圈,“这是最新款的抑制项圈,”他微笑着将环扣转向奥菲,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微型电极,“不仅能压制精神力,还能让伤口愈合速度降低90%。当然,这是为了便于观赏。”
  喀戎的瞳孔霍然紧缩,他认得这种型号,他曾经在黑市拍卖会上,看到戴着同款项圈的军雌曾被活生生折磨到精神海枯竭。
  “它的情绪监测系统也相当灵敏,能够实时将对象情绪反馈至您的光脑终端,一旦发现有任何异常的情绪波动,就会自动启动电击程序。只要激活,就只有您可以控制。”
  一直放空的奥菲这次竟难得地专注了些。他微微倾身,靠得更近,目光盯着那条银白的项圈,神情认真。
  喀戎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嘴唇紧抿。
  亚雌讲解完毕,恭敬地将项圈呈上。
  奥菲接过,细长的手指在金属表面上缓缓摩挲。喀戎看见奥菲的手指抚过项圈内侧,在“最高惩罚档位”的标识处反复流连。
  军雌的呼吸节奏纹丝未变,但藏在袖口下的指尖却已绷得发白。
  他抬眼看向喀戎,笑意无害:“这样戴?”
  他拎起项圈对着光源转动,项圈的弧线从他视角恰好框住喀戎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这个动作让全场屏息,所有虫都等待着他亲手为他的雌虫扣上那条项圈,等待着那声禁锢的“咔嗒”。
  “咔嗒”
  金属扣合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响起,项圈贴着奥菲细腻的皮肤滑入颈侧。
  冰冷的触感令他异常兴奋。
  他抚过项圈,又趁喀戎还在怔愣时拉过他的手,按在冰凉的金属接缝处。
  【权限已激活。】
  喀戎:“……?”
  雄保会执官:“……?”
  “雌君。”
  奥菲仰头看他,漆黑瞳仁里映出喀戎此刻那张惊讶不解的脸。他唇角缓缓翘起,声音低哑,缓慢:“我好看吗?”
  喀戎的眼睛倏然睁大。
  那条雌虫最讨厌的,代表掌控与驯化的项圈,羞辱又致命的枷锁,被这只雄虫戴得分外妖冶。
  “这这这这……您您您……”雄保会的几只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惊得脸都白了。
  直到这时,奥菲才像后知后觉般注意到雄保会的存在。几根精神触手“唰”地一下张开,毫不留情地将几只虫连同那只装着鞭子的盒子一并卷出门外,门砰地一声关上,几乎震响整个宅邸。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他和喀戎。
  奥菲的手指慢悠悠地勾住自己颈间的银白项圈,指尖暧昧地在内侧摩挲,项圈在他手中被猛得一扯,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纤细的脖颈在项圈的束缚下微微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
  项圈显然勒得太紧了,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轻微的窒息感。
  “好看吗?”
  奥菲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他的眼睛因为过度的兴奋,此刻已经完全扩散成漆黑的深渊,倒映着军雌骤然紧缩的竖瞳。
  下一秒喀戎的终端响起:【警告:监测到对象情绪波动过大——为确保神经稳定,将于十秒后启动电击。倒计时:10、9、8……】
  喀戎脸色一变,立刻伸手去解他的项圈,却被奥菲死死护住。
  “5、4、3——”
  “雄主,松手!”
  “2、1——”
  电击瞬间触发。
  剧烈的电流几乎将意识撕裂,刺目的白光在视网膜上炸开。
  两虫同时失去重心,重重倒在地上。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喀戎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肌肉绷紧,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转了姿势。他宽阔的后背重重砸向地面,却将奥菲牢牢护在怀中。
  奥菲整只虫扑倒在喀戎身上,铂金色的长发月光般洒落在喀戎的领口。
 
 
第9章 精神力疏导?
  奥菲睁开眼,脚下踩着冰冷坚硬的金属。他环顾四周,破败的采矿站,灰败的天,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
  ……这不是他的房间。
  奇怪,他却不觉得冷。
  风雪中,远处传来一点轻响。他转身,看见通风管里蜷着一只雄虫,他的眼下有深青的冻伤,嘴唇发白。
  他向前走了几步,看清了他的脸,是沈池。
  他的样子太狼狈了,但奥菲也不会好心到把情敌扶起来,他伸出脚打算试探性地碰碰他。
  他探出的腿一顿。
  他的脚穿过了沈池的肩膀。
  穿过去了。
  没有温度,没有触感。
  奥菲难得得愣住了,他又试了试,伸手去触碰他的脸,手掌却像穿过了雾。
  忽然,
  金属板被猛地掀开,风雪灌入,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视野。
  是喀戎。
  他蹲下来,仔细看了少年一眼,解下斗篷搭在那人身上:“还活着?”
  奥菲倏地抬头。
  他看着喀戎把斗篷披到沈池身上,伸出手笨拙地理着边角,又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块巧克力。
  “喏,甜的。”
  奥菲沉默地站在原地,风穿透他的身体。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指一节节,冰凉,透明,像不存在。
  风声大作,卷着尖锐的怒意。
  ————————
  奥菲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正伏在喀戎身上。
  胸膛紧贴着对方,能感受到这只雌虫缓慢而沉稳的呼吸。
  他意识到刚刚那可能是喀戎的记忆。
  在昏迷之中,他们的精神似乎无意识地交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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