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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轻一看消息乐了:【你这哥挺负责任啊,我也不能骗他不是?】
周延礼连忙找补:【您甭管我上没上,反正我出勤率是绝对没问题的,也不算是骗人不是?】
陈诺轻脸黑了下来:【嘿,你小子找代课还名正言顺了是吧?】
周延礼慌了,连忙高呼:【哥!十万火急啊!就这一次!下不为例!以后的课我绝对亲自去上!】然后快速发了个下跪求饶小人表情包过去。
陈诺轻看到“亲自”这两字,有点无语,作为班助,他是知道班上学生家情况的,北京西边那边的人家,非富即贵。这小子是真天龙人,出生就能呼风唤雨,考上他们学校这种顶级学府,都是从小堆到大的资源,这样的家境没出国留学,那就是为了以后在国内走政途或从商继承家业。
陈诺轻笑道:“行,我美言几句就是,以后你至少专业课要好好上吧。要是期末挂科了,出去别说出学长的名字就行。”
周延礼松了一大口气,把他微信推给他哥后,才后知后觉,想起点人情世故:
【学长,我说那澳洲进口羊奶粉真的不错,我给咱弟弟寄两罐尝尝?】
陈诺轻低头看着还抱着小熊玩偶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陈叙言,回:
【不用,四岁了,早戒奶了。】
周延礼:?
第5章 周延礼他哥
徐砚深收到表弟推送过来的微信,看了眼,头像是个橘头发的动漫男孩,笑得一脸阳光,昵称叫【AAA二传收割机】
徐砚深盯着这个昵称看了两秒,确认确实是周延礼那小子发过来的名片,犹豫了下,用自己的私人号申请添加好友。
【周延礼哥哥】
【第七幕闲人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陈诺轻盯着对面这个通知排头的昵称看了两秒,挑了挑眉梢。
【AAA二传收割机:周延礼哥哥您好,我是周延礼的班助陈诺轻,您可以喊我小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说。】
对方回复得很快。
【第七幕闲人:小陈老师,冒昧打扰您。我想问问周延礼最近在学校的近况,我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也许跟你提前通过气,但没关系,您可以照实了说,我自己心里有底。】
陈诺轻:“……”
那您什么都知道,还来问我干嘛啊?为难我小陈啊??
他尴尬得咬着吸管打字,把刚从周延礼班长和学委那要来的上课通勤情况理了理,委婉地告知对方家长:
【AAA二传收割机:周延礼哥哥您客气了,我不是老师,只是个班助,您喊我小陈同学就行。周延礼嘛……您看图啊。【图片】【图片】【图片】看下来总体表现还是不错的,课业完成度也挺高,通勤率也在每门课要求的标准之上,结合上学期的期末成绩来看还好。我们学校毕竟在top,竞争压力比较大,学生们的素质整体都很高,周延礼同学进校时的排名在中等左右,现在这个成绩并不算下滑太多,而是一个正常现象。】
他手指快速敲字,顾左右而言他,主打一个不偏不倚,公正严明,且废话连篇,找不到错处。
徐砚深看明白了,这小同学也是在随便敷衍他。
【第七幕闲人:小陈同学,我说过,你可以照实了说,亡羊补牢未为晚矣,有问题不解决而放任,会造成更大的问题不是吗?】
陈诺轻被对方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弄得流汗心虚,周延礼……你好自为之,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陈诺轻从善如流,迅速卖了周延礼,将班长学委及他同寝室要好的李枕山同学那调查来的情况如实告知,周延礼除了专业课,大课、选修这种课几乎都是找代课,不重要的作业也是找代笔或是抄李枕山的。
然后痛心疾首地表示:这种情况,在闻不见经传的学校遍地都是,但我们T大不同,绝不能让这种风气蔓延。
【AAA二传收割机:周延礼哥哥您放心,我作为班助责无旁贷,一定会对周延礼同学好好进行深度话疗,让他写五千字检讨书,好好反省。但话又说回来了,大学的自主性是很强的,每个人都已经是成年人了,都需要为自己的行为和选择负责,所以……还是需要你们家长自己多监督才行。】
陈诺轻意思很明白,就是他自己生活都一团乱麻,他也爱莫能助啊!富二代逃学什么的,尊重祝福理解啊!
这话一出,对方沉默了十几秒,发来一句话:
【第七幕闲人:小陈同学,玉不琢不成器,周延礼确实需要被压着打磨,这本来是他父母的责任,但他父母常年在国外各个国家间飞,一直将他的教育交给我,惭愧得是,我也非常忙碌,只能日常关心和鞭策他,就是因为怕鞭长莫及,难以管教,所以没选择让他出国。我知道管教他不是你的责任,也知道在麻烦你。我听闻你是他的直系学长,并且一直成绩优异,拿了不少奖学金。我能否冒昧地请您当他的住家家教,能够多督促一二。月薪三万。你看你可以帮这个忙吗?】
陈诺轻:!
可以!当然可以!!
这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他狂喜,快乐地伸手上前rua了下床上正酣睡的萌娃小脸蛋,把陈叙言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看他:“锅锅……怎么啦?”
“好消息!咱有钱给你上幼儿园了!宝贝!”他开心地低头抱着小家伙的脸蛋猛亲一大口!
突然听到要上学这个噩耗的陈叙言:“……”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气得推开他,“这才不是好消息!”
然而陈诺轻已经不再看他,而是快速低头回复消息。
【AAA二传收割机:当家教没问题,但很抱歉,我私人原因没办法住家,但您放心,周延礼的课业问题包在我身上,我有很丰富的家教经验,之前寒暑假一直在当家教。】只不过只是都是教高中生,这还是第一次接大学生的活。
徐砚深见事办成了,很利落地将从周延礼那扣下的这个月零花钱直接打了个零头过去。
【第七幕闲人:30000元。备注:本月家教费。】
陈诺轻默默在心里感谢富二代的馈赠,眼疾手快地收了钱。
【第七幕闲人:那小陈老师,周延礼就麻烦您多费心了。今后请如实传达他的真是情况给我,不用担心得罪他,如在管教中产生任何额外费用我都会报销,包括进入任何高消费场所抓人等,手段不限,只要你让他能够老实回到课堂上即可。】
陈诺轻看到这行话,额头冒汗,这位哥真有经验啊。
【AAA二传收割机:周先生您放心,以后我就是您的人,您指哪我打哪。【猫猫立正.jpg】】
徐砚深知道他误会了:【我不姓周,是他表哥。我姓徐。平时会比较忙,消息回复也许不及时,请多包涵。周延礼就拜托您了。】
陈诺轻:教育外包嘛,我懂。
【AAA二传收割机:徐先生,那周延礼关于教育问题再有什么后续,我再通知您。】这时,他才伸出食指,优雅地点了收款。
陈诺轻一把将陈叙言毛茸茸的小脑袋薅过来:“陈叙言,饿了吧?走,哥请您吃大餐去!”
陈叙言还沉浸在要上学的噩耗里,抗拒地挤了半天眼睛,愣是还没入戏,半天没挤出眼泪来:“锅锅,不上幼儿园!窝不上幼儿园!”
陈诺轻冷笑:“别演了,这学你不上也得上!”他之前还是太心软,看看人家的哥,多强势多硬气,果然慈母多败儿,他得硬!
他刚扯着消极怠工的小家伙起来,给他穿上衣服鞋子。
门外就响起一阵气急败坏的敲门声。
“嘭!嘭!嘭!开门!陈诺轻你给我开门!!!你有本事收我哥的钱出卖我!你有本事开门啊!”周延礼的声音响彻楼道,在这栋老破小里回荡,不少好事者还以为是来抓小三的,纷纷打开门伸头吃瓜。
陈诺轻给小孩穿衣服的手顿住:“……”
一时有点无语。
这小子求人办事的时候喊学长,没办成就直接喊大名了是吧?
还有没有一点礼貌了?
陈叙言笑了僵住,有点害怕地往陈诺轻身上靠:“锅锅……谁找你呀?是不是坏人啊?”
“没错,是个不爱上学的小坏蛋。”陈诺轻伸手安抚地把他拎下床,伸手揉揉他的小脸,笑:“别害怕,那是我学校的学弟,以后我还得给他上课呢。要怕也是他怕我才对,知道吗?”
陈叙言眨巴了下黑漆漆的大眼睛,闪了闪,恍然大悟:“哦哦~~!是不是这个哥哥也和我一样不想上学?”
“没错,所以我作为他的学长还有家教老师,我必须要把他管好了,让他好好上课。”陈诺轻捏了下陈叙言的小脸。
外面已经有合租的室友迫于拍门声前去开门,周延礼推开门冲进去到了窄小昏暗的客厅就直皱眉头,伸手捂着鼻子,李沈山拦不住他,只能跟着他来了。
周延礼嫌弃地盯着老旧的家具看了半天,难以置信:“不是?陈诺轻就住这破地儿?”
李枕山看陈诺轻开门出来了,忙拉他胳膊:“学长,他就是有点心直口快,您别介意……”
这是三室一厅,隔壁两个室友也都猫着脑袋看戏。
陈诺轻伸手把同样伸出小脑袋的陈叙言一手塞进门内,笑得自然:“没事,你们想在外面聊,还是进我屋里来?”
周延礼被他这以柔克刚,弄得瞬间没脸,特别他还和小土狗似的陈叙言碰到了眼神,对方好奇地打探他,眼神澄澈又戒备,一股子把他当坏人的架势。
周延礼也不想被另外两个陌生人看戏,瘪瘪嘴:“进去说。”
陈诺轻打开门让开半个身子:“不嫌地方小就行,进来吧。”他转身一把将陈叙言从门口拎过来,怕他被两个一米八几的男大给碰着,牢牢地抱在怀里,动作十分自然地坐回床边,伸手拍着小家伙不安分的背。
快傍晚了,窗外的光渐暗,一层淡淡的青光扫在陈诺轻那张英俊从容的脸上,对比迈着大长腿走进这个不足十个平米的小房间的两个大男生,要青涩局促许多。
周延礼从他表哥那听来自己被卖了的消息后人就炸了,不仅上百万的零花钱没了,还给自己找了个拿了尚方宝剑的内鬼。
他气愤自己被背刺了,脑子一热,飙着他那辆镀铬劳斯莱斯幻影冲到了陈诺轻住的老小区楼下,引来不少人骚动和拍照。
特别是他之前好不容易定好的车,全球限量9台,售价超3000万的兰博基尼Veneno Roadster马上就要提车了,就差这临门一脚,他就被他哥扣下了这两个月的零花,还冷酷地宣判如若他接下来不好好听小陈老师的话,那么以后的零花钱也停发。
这简直跟要他的命有什么两样?!
周延礼肚子里那股邪气根本压不下去,他气冲冲地走进屋内,看到陈诺轻那张气定神闲的脸,更觉自己就是引狼入室,冷得心底发寒,这下连演都不演了,咬牙切齿地直呼其大名:
“陈、诺、轻!你背叛我! ! !”
第6章 呵,有钱人
陈诺轻心虚归心虚,这张脸还是很能唬人的,面带歉意:“对不起啊,学弟,你哥太厉害了,三言两语就把我话套出去了,我瞒不住啊。”
周延礼一愣,他哥是挺厉害的,他在他哥面前那是从来不敢撒谎的,而且分分钟露馅。他梗了下脖子,又怒:“那你也不该答应他当他的眼线!”
陈诺轻立即将孩子放下来,站起来走过去,伸手拉着他往一旁的角落低声说:“学弟,我一开始真的言辞拒绝,但你哥不让啊,他还拿钱来诱惑我,你说你学长我是这样的人嘛?可……他给的太多了。”
周延礼瞪大眼:“你果然……”
陈诺轻迅速打断他继续:“你也看到了,我家里刚出了事,还有个四岁大的弟弟要养,我现在连他幼儿园的学费都没有,穷得一碗面两个人分着吃,小孩想喝牛奶我都买不起,带着孩子我还没办法打工,你也看到了……我就住这么一小间房子,我真拒绝不了你哥。”
周延礼一怔,眼神也闪烁起来,说实在他对他这个长得帅的学长一直都觉得挺顺眼的,否则也不会请他糊弄他哥,只是没想到竟然没糊弄过去。他眼神再瞥过这一眼就看尽的简陋房间,再看床上那么点大的小男孩眨巴眼睛看他们,心底更动摇了些。
“可是……”
陈诺轻看出他迟疑,立即接话:“但你放心,我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哥那边,我一定经常帮你说好话,你这边,家教我也会认真给你补课,不说让你拿奖学金,起码成绩往上拔一拔,你看如何?”
“就不能假装你给我上过课了?”周延礼话风已经变了。旁边的李枕山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下,最后定在陈诺轻身上,无奈摇头。他这发小脑子哪转得过学长。
陈诺轻不认同地摇头:“不行,你哥说了,每次上课都得直播给他看。”
周延礼:“真的?”
陈诺轻信口拈来:“对,他说他就算再忙,也不能放纵你,哪怕他当时没空看,也会录屏事后检查。弟弟啊,我是真有心帮你,但你哥真是个狠角色啊,我兜不住啊,你看要不就按我说的那样,反正你那么聪明,花个三分心思学一学,既能堵你哥的嘴,也能帮学长我的忙,然后其余时间,你想去哪儿玩,我也不拦着你,只要不犯法,大家都是成年人,该有的自由还是得有对吧?”
周延礼细听,沉思,纠结,释然,最后默默点头,“学长,你说的是。对付我哥,还真就不能玩硬的,当年他为了管我,不让我出国胡搞,高三特地一整年压着我找了十几个名牌大学的家教天天围攻我,我痛不欲生了整整一年,这才把我送上了T大。”
陈诺轻:“……”
我勒个天!这哥还真是个狠角啊!十几个名牌大学的家教……月薪三万,一年就是三十六万!十几个就是……三四百万没跑了!不是,怎么不早点找他啊!他经验很丰富的呀!
陈诺轻忍不住问:“你表哥哪里人啊?也京爷?”
周延礼不解:“上海啊。不过他在北京也有几套房。怎么了?”
沪爷啊,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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