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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影帝男友以为我很纯(网游竞技)——木炽丹枝

时间:2025-07-27 07:54:47  作者:木炽丹枝

   《网恋影帝男友以为我很纯》作者:木炽丹枝

  文案:
  陈诺轻,男大,没钱,由于长了一张渣帅脸,一脸的不正经,所以根本找不到1。出柜后父母寒心搞了个小号,结果车祸双亡,留下个吞金兽跟他大眼瞪小眼
  陈诺轻迅速振作起来,找房子,找幼儿园,找兼职,努力开游戏直播搞钱!
  好在他直播偶遇一位身处国外的房东先生
  雇他当看房人,让他免费住进带院子的漂亮房子,还帮忙解决幼儿园学位
  为了博个好印象,陈诺轻顶着张绝世帅渣脸装得又乖又纯
  哄得声音好听又有钱的房东先生还愿意线上手把手教他打游戏
  再半推半就地陪他炒CP
  对于超级声控的陈诺轻而言
  和大帅哥声线谈起来可太爽了
  他会用温柔地叫他宝贝
  会在他耳畔说早安晚安
  给他唱男神的出道曲
  再哄他给自己念男神的经典电影台词
  陈诺轻一动心,火速旁敲侧击勾搭上
  谈上甜甜的网恋后
  就更大胆了
  总变着法子撒娇想要看些鲨鱼腹、人鱼线、公狗腰照片
  陈诺轻看完后小脸通黄,假意害羞喘得厉害
  连麦睡觉最后变成了连麦洗澡……再睡觉
  正当他上头得要命的时候
  网恋对象突然通知他要回国和他面基了
  陈诺轻一僵,想到自己在网上舞得有多纯情,再看自己这张和纯情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帅渣脸……妥妥地见面就见光死
  他火速打包带娃闪遁
  徐大影帝从国外拍完戏风尘仆仆一落地
  老婆没了
  陈诺轻好不容易抢到了男神徐砚深最新电影的路演门票
  带着他可爱又训练有素的弟弟就冲到了应援的第一线
  男神出场时,一声声老公喊得那叫个真情实感
  徐砚深迈着大长腿走过时,听到熟悉的声音一顿,转过头来,
  看清楚年轻男人以及他身边的小男孩时
  那双原本随和温柔却空阔的眼眸一点点晦暗阴湿凝聚在一个焦点上。
  ——找到你了。
  这瞬间,陈诺轻感觉从头皮到脚麻穿了。
  PS:
  1:轻松治愈微沙雕风,网恋+游戏直播+养崽
  2:苏爽甜!玛丽苏小甜饼!
  内容标签: 娱乐圈 游戏网游 成长 马甲文 轻松 萌娃
  主角视角:陈诺轻 徐砚深 配角:陈叙言(嘘嘘) 周延礼
  一句话简介:长了张帅渣脸就不能当0了吗?
  立意:不要以貌取人。
 
 
第1章 吞金兽×大明星
  陈诺轻昨晚带着四岁大的弟弟搬家遇到下暴雨,手忙脚乱地折腾到凌晨两三点才睡,梦里葬礼上的唢呐声和雨打破窗户的声音变调成了魔音,争相贯入他耳朵里。
  那张平日里玩世不恭又不太正经的帅脸上,有些衰衰的,麻木的,捧着两张遗照和骨灰盒上山,后面又堆上一堆假笑,应付来往吃白席的亲戚,只有那个和他不太熟的四岁小男孩,怯怯地躲在角落里偷看他。
  不知道哪个长舌妇在和人八卦,说陈家老两个就是给这个不正经搞男人的灾星害的。
  陈诺轻在梦里冷嗤一声回怼:只是出柜了,还没搞过呢。要不让你儿子来给我搞搞?
  那中年妇女吓得脸色苍白,抬手给他泼了一壶茶。
  就是这茶热乎乎的,味道还有点怪,陈诺轻忍不住伸手上下抹了把,猛然间感觉到不太对,猝然睁开眼,被眼前小喷泉似的童子尿吓得连忙往后闪。
  要命了简直。
  他快速伸手一把将还在睡梦中的小孩提溜起来,冲到厕所里,对着老师马桶。
  陈诺轻心里刚松口气,抬头看到洗漱台上镜子里,自己那头鸟窝脸下,又衰又帅的脸。
  手里提着的小家伙晃悠悠地撒完尿,打了个哈欠,转头望向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锅锅啊,对叭起,窝在梦里憋不住啦。”
  陈诺轻看他一脸胖嘟嘟可爱小脸上掩饰不住的鸡贼坏笑,有点又怒又无奈。把他拎到一边站好后,迅速开水龙头,低头冲脸,闭着眼在洗漱台上摸半天也没摸到洗面奶。
  小家伙很识趣地将洗面奶盖子打开,努力挤了一大坨递过去给他:“喏。”
  陈诺轻侧头瞄到,心里肉痛地一大跳,嘶——这一坨下来得挤掉他十块!十块钱!他现在可再也买不起这个价的洗面奶了!
  “别别别!用不了这么多!”他赶紧伸手去接住,抢过洗面奶瓶子,用口对口,拇指摁压着一用力,迅速将多的部分全部吸回去。
  “哇!锅锅好棒!”
  “是哥哥,”陈诺轻有些好笑地纠正。
  小家伙认真点头学,念出来还是——“锅、锅!窝萌老师都是这么练的!”
  陈诺轻:“……你在老家上得是什么幼儿园啊,老师普通话不标准吧?怎么n、l都不分?”
  不过想到西南那边的普通话都这样,陈诺轻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他迅速洗了脸,翻出陈叙言的儿童牙刷和儿童牙膏给他挤上,再给他抬了个木质小矮凳,一大一小两兄弟俩对着老式斑驳的洗漱镜子刷牙。
  仔细看,虽然相差了近17岁,其实两兄弟的眉眼长得挺像,陈诺轻要是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和陈叙言对比,应该很像双胞胎。
  “砰砰砰!”
  “喂!大早上的,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好了没有啊你们!”门外传来一个不耐烦的敲门声,陈诺轻一僵,连忙抽出牙刷,快速低头漱了几口,回头笑着应付,“好了好了,哥儿们我这就出来!”
  他边说,边低头,快速握住儿童牙杯塞到两只澄澈漆黑大眼睛的陈叙言面前,给快速一冲,毛巾一抹,就拎着小家伙,卷着洗漱用品开门点头抱歉地出来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回到只有十几平的小卧室里,关上门,陈诺轻放下小孩,有些糟心地坐在那张被尿湿了地图的床单边上,再看昨晚搬来的乱七八糟的行李还堆在墙边,从生锈的窗户上弥漫着青斑滴着的水一点点往下漏,正好打在他一本堆在最上面的专业书上。
  陈诺轻内心嘶了声,眉头紧锁,认命地过去把封面已经泡变形的书捡起来。
  转头就看见陈叙言朝他一张嘴,里面还都是泡沫。陈诺轻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含含糊糊地着急嚷嚷着:“锅锅,锅锅,没……冲干净呀!”
  “……”
  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麻木地举着,底下有个小脸盆接着,陈叙言歪着小脑袋,龇着牙,在细缓的水流下,一点点用嘴接着漱口。
  几分钟后,小家伙龇着一口大白牙通知他:“干净鸟!”
  陈诺轻认命地翻出他的行李箱,给他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丢给他,不确定地询问:“自己会穿衣服吧?”
  陈叙言抱着自己的小衣服,抿抿嘴巴:“嗯嗯……会?”
  陈诺轻认命地吧他拉过来,给他浑身脱得精光,再重新一件件套上去,好在他不是直男,审美隐约在线,衣服质量款式一般,但搭配起来,没有显得太土。
  看起来老陈他们两口子废了老大劲要做恢复手术,再拼了老命生的这个小号,还不是也没办法养得很精细。
  传宗接代?
  陈诺轻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娃娃,试图从他这张稚嫩的面庞上找出一点老陈和老妈身上的影子,盯着看了好几秒。
  “锅锅……你眼睛怎么尿尿了啊?”陈叙言为难地蹙起小眉毛问。
  陈诺轻无语地伸手擦了擦脸,恨恨地伸手在他软嘟嘟的小屁股上作势扇了下:“下次要上厕所,记得喊人!再尿床你试试?”
  陈叙言缩了下小肩膀,试图萌混过关:“那嘘嘘还小嘛。”
  “嘘嘘?”陈诺轻意识到这是他的小名,冷笑,“我说呢,这名字就没取好。你还小?小个屁!跟你说在我这,就得学着长大!”
  陈叙言却振振有词:“长大不需要学啊,等到了时候,自然而然就长大了。老师说,就像春天,花花开了一样!”他说着还夸张地张开两只小胖手比划了一圈。
  陈诺轻闻言一怔,抽了抽鼻子,站起来转过身去,捞了件干净的T恤换上。
  狭窄的出租屋单间外,路边的白色玉兰花竞相开放也不过只是一个月前的事。
  陈诺轻想起《城南旧事》里一句话:
  “爸爸的花儿谢了,我也长大了。”
  距离他爸妈出事也就过去了一个月不到,他当时还在北京上大学,高中出柜后就和家里很淡,逢年过节也懒得回去,春节自己一个人在学校过的,知道家里他们一家三口不差他一个,他也无所谓了。
  只是没想到,一场大雪,一个车祸,以前吵架时和他挣得红白脸的两个人就没了,老家的房子更是不值钱,普通人家,啥遗产都没留,就留下个四岁多点大的吞金兽跟他大眼瞪小眼。
  陈诺轻请了假赶回去,一头懵得跟喝高了似的,到处处理丧事,老两个年轻时好面子,也就拿着那么一点抚慰金,给他们办体面了,还请了人来吹吹打打,吵得那几天陈诺轻脑子嗡嗡地疼。
  陈诺轻还得回去上大学,那些亲戚也不可能指望上,陈诺轻只能给小孩办了孤儿证,退了幼儿园,领着他一路逆着北方的风雪,将人带着回了学校。
  虽然学校很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带着个孩子,宿舍确实不能住了。陈诺轻手上的存款有限,都是自己寒假期间打工赚的,只能尽量找便宜的房子。
  也是得亏他这么一张脸长得确实挺帅,笑起来讨好人时,清清爽爽的男大学生,穿衣简单也还有点品味,眉眼眉梢间气质有点风流,带着孩子求人时又将那股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气质压下去,显得认真担起责任时,有一种肃穆的正经可靠感。
  在春末夏初的时节,这么个帅气的大男生,带着个也挺讨喜的小男孩,浑身上下透着股浓烈的,喧嚷的,热热闹闹想拉着人唠家常的烟火气,缠着人房东阿姨卖了半天的惨。这才在他大学附近的老破小里用一千五租下个带窗户的单间。
  陈诺轻简单收拾了下,将双肩包里塞了专业书,再给陈叙言戴上帽子,书包里塞上小玩具和绘本,然后给他戴上小天才电话手表。低头时,他看到屏幕上前面两个置顶的快捷键备注,怔了下,快速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换上,置顶。
  “这是我的号码,记住了?知道怎么打吗?”陈诺轻蹲在他身前问。
  陈叙言歪着小脑袋,有些走神,回过神来,有些乖地点点头:“记得,妈妈教过……”
  陈诺轻看着小男孩眼睛努力眨着,突然想起来,这是他们短短相处的这几天以来,陈叙言第一次提到妈妈。
  他突然感觉嗓子眼里有点哽得难受,连忙扯出个笑来,猛地站起身来,身上在他脑袋上慌乱地揉了两下,“不错,等下我带你去吃早餐,然后哥哥上午就只有一节课,你乖乖在教室外面玩玩具等我,下课了我就出来找你。”
  陈叙言被揉着脑袋,重重点头:“嗯嗯!”
  走路上的时候,陈诺轻看着他戴着小帽子,背着小书包乖乖地走在他旁边,想了想,伸过手握住他有点胖的小短手,“啧,怎么摸起来跟小狗的肉垫似的。”
  “那窝当锅锅的小狗好了,汪汪!”陈叙言扬起帽子下的小脸,朝他汪了两声,“锅锅不喜欢叫我嘘嘘,那叫我汪汪好啦!”
  陈诺轻:“……陈叙言。”
  “到!”小男孩直起身子立正,高举小手,一脸地认真。
  陈诺轻乐了,带他去了学校食堂的时候,给他买了小孩能消化的清汤鸡蛋面,大碗12元。现在他一穷二白,还有个吞金兽要养,必须节省开支。要按以前,他都不吃早餐的。
  不吃早餐的陈诺轻拿了个小碗,给小孩单独夹出来一小碗,煎鸡蛋给他,剩下的自己三两口全吃了,还有点意犹未尽。
  陈叙言拿着小碗,小手拿着大筷子费力夹着,看到陈诺轻几口吃了个精光,睁大了眼睛,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小嘴,下定决心一般,把小碗推过去:“锅锅,嘘嘘不饿,你、你吃吧!嘘嘘只要吃这么一小根面条就饱了!嘘嘘减肥好了,嘘嘘很好养的!”
  陈诺轻看到他用小手夸张地比着长度,差点气笑了,把碗推过去给他:“吃饭呢,别给我嘘嘘嘘的,陈叙言,你不是三岁小孩了哈,你之前在老家有多跳,我也是听过一耳朵的,别在我这玩装乖卖傻,那套,一会要当小狗,一会还减肥的,你小子在跟我玩心机吗?”
  “赶紧吃!你哥我上课要迟到了。”陈诺轻伸手指着他的小天才电话手表冷笑。
  “哦……”陈叙言肚子里那点鬼灵精被识破,尴尬地埋头吃面,小嘴吧唧着,吸溜得很香。
  眼见着真要迟到了,他看小孩碗里也没什么了,单手拎起来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跑。
  哪知道跑到转角的时候,突然就和一个同样在奔跑的男人猛地撞了个满怀!而陈叙言也被他一撒手,一屁股墩地往后一翻,懵逼地坐在草地里。
  陈诺轻往后摔在地上,被撞得两眼冒金星,气得就想当场大骂:“你——”
  下一秒就哑火了。
  男人俯身摔在他上方,两只臂力惊人的手臂撑在他两侧,也是有一瞬间摔懵了,俯身间,竟也就这么直直地望向陈诺轻。
  近距离就硬帅的一张脸扑面袭来!
  卧槽!好帅!
  陈诺轻一双眼闪光,恨不得化身长筒镜头怼上去。
  光芒从他脸侧掠过,铂金色的发丝折射出银光,男人眉骨优越,异色眼眸混血感很强,狭长而深不可测,鼻梁高挺,薄唇轻抿,下颚线锋利流畅,冷白皮衬得这张脸极具不可侵犯的禁欲感。
  他身着制式白衬衫和民国时的军装,身后披着斗篷,抬眼时漫不经心地一瞥,震慑得他这种从来能说会道的人,瞬间也舌头打结了起来。
  男人也终于回过神来,似乎事急从权,他有些尴尬地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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