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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副本唯一指定清道夫(近代现代)——Philoso

时间:2025-07-29 07:42:37  作者:Philoso
  这个时机或许和里世界的恶灵领主有关,也没准与盲配app的设定有关。
  ……
  城镇里的居民被惊醒了。
  一扇扇木屋的窗户内侧迅速亮起昏黄的灯火,像一双双在夜色中猛然睁开的眼睛,急促的门轴吱呀声此起彼伏,很快被更响的人声盖过——脚步声、呼喊声、孩童被惊醒的哭嚎声,全部都搅和在了一起。
  “维克!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女人裹着披肩冲出房门,在灰头土脸的男人堆里寻找熟悉的面孔,他的丈夫很快从同伴中间挤了出来,紧紧拥抱住妻子:
  “我没事,是矿场出了点情况,我们先进屋,锁上门再说,外面不安全……”
  同样的对话发生在许多人之间,莱纳慢悠悠地穿过城镇的主街,长靴被路过的行色匆匆的矿工溅了一脚泥水,他也浑不在意。人们团聚的急切、咖啡的热气、孩子的哭声、劫后余生的低语,这一切构成了温暖又混乱的人间烟火,而包围着眼前微弱烟火的,是那些在暗影中耐心蛰伏的、蠢蠢欲动的异类。
  莱纳·李维乌斯边前进边清点着欲望共振体的数量:“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事实证明,他之前高估了敌人,不是每个人都“幸运地”被分配到了一只怪物爱人。大约一半以上的NPC无此殊荣,他们有家可回,无论走出多远,镇上都有一盏单独的灯、仅仅是为了他们而点亮,于是羁旅的人有了牵挂,欲望即便不蓬勃发展,灵魂也是充盈的。
  那么站在领奖台上的人就是少数本地街溜子和盲配app的用户了。
  从怪物的规模来估算,现实中的失踪人口真不少。
  莱纳有些咂舌。
  顺着主路一路向下,尽头是镇上的酒馆。莱纳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混乱的大堂,半夜三更,坐在这痛饮的人意外的多,其中有八九个人一看就来自现实世界——那种自内而外散发出的安逸气质绝不是19世纪的劳工们所能拥有的。
  看来酒馆在盲配app里是个地标性建筑,要不然怎么有这么多人聚在这呢。
  从矿场回来的人混入其中,和他们交换情报。
  莱纳·李维乌斯听到了“清道夫”、“酒馆模式”、“每局游戏”之类的字眼。
  其他人默认NPC听不懂、现实世界进来的人都是酒馆模式的老玩家,谈话时根本不避着旁人。莱纳默默旁听了一小会,很轻易地了解了关键信息:
  酒馆模式下的盲配app,每局匹配快要结束时就会出现怪物。若想战胜欲望共振体,最重要的属性是危险程度指数和醉酒值,这两个数值会显示在每个角色的身旁……
  听到这时,莱纳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视野的右上方。
  紧接着他瞳孔一缩:那里竟然不知不觉浮现出了一个提示框,里面显示着两个鲜红的数字!
  他的危险程度指数“足足”有一万!!
  其他人都是五万到十多万不等。
  莱纳·李维乌斯:“……”
  这不对吧。
  其他人很快也注意到了人堆里混进了一个萌新,忍不住惊奇地问:“你的危险程度指数这么低,为什么会进入里世界?”
  “属性太差很容易死吧,难为他活到现在。”
  “说不定是刚被拉进来呢?”
  莱纳·李维乌斯:“……”
  他在里世界化身危险代言人的时候,这帮人怕不是牙还没长齐。
  坐在他身边的人视线继续下移,看到了莱纳身前的第二行数字,顿时发出一声“卧槽”:“出bug了吧,你的醉酒值怎么这么高!!”
  这也说来话长。
  莱纳·李维乌斯可不是进入里世界后就直奔矿场了的。数日前,他在野外强行捅了加油站的顾客一刀,自那时起便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的儿子李维会在用鞭子抽人时带上痛苦面具,莱纳可不会——他只会见一个抽一个,见两个抽一双。
  和那名倒霉的顾客分开后,他一路南下,顺着车辙进入了匪帮的地盘。
  匪帮是个什么生态,懂得都懂,莱纳前脚刚踏进营地,还没等模仿人类进行一个亲切友善的交流,就被匪徒团团围住,后者威胁他交出身上值钱的东西并说明来意,否则就一枪送他去见上帝。
  不过在美式居合这一方面,莱纳·李维乌斯是专业的。
  在上帝的见证下,战斗的过程过于血腥残忍,可能对某些人来说还有些涩情,此处就不再赘述了,总而言之,结果是匪帮死了四个人,除了外出不在营地的逃过了一劫(其中一个混混青年没逃过,被李维揍了一顿),剩下的人全部无药可救地成为了莱纳的奴仆。
  更直白点说,是“爱”上了莱纳。
  简直是一场可怕的impart。
  莱纳的醉酒值也在他横征暴敛、欺男霸女、坐拥三千后宫的同时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对比酒馆里的其他人,毫无疑问,遥遥领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莱纳·李维乌斯身上。
  且由于他们不了解莱纳的战斗力,想不到他能单挑匪帮的一群人,每个人的想法都是:这个人到底对npc做了什么啊……!
  太变态了吧!超出人类范畴了吧!!
  莱纳:。
  即使他是一个精通人性的伪人,也不太能看出来为什么这些人面向他的表情一会充满敬意、一会又写满嫌弃。
  他迅速放过了这项疑点,转而思考下一个问题:醉酒值究竟是如何提高战斗力的?
  他很快得到了并不是特别令人满意的答案。
  **
  另一边的李维仍然停留在矿洞里。
  莱纳走后,他调头前往矿洞中的岔口,试图寻找其他出路,没过多久,他便看到不远处搁置着一辆小型矿轨车,车轮还完好地扣在铁轨上,旁边堆着几块尚未运走的金属材料和几卷麻绳。
  轨道的尽头有一个势头极大的斜坡,下方是早年间被封存的旧矿坑,常年在这片矿区工作的矿工都知道这一带曾经发生过严重塌方事故,如今坑口早已掩埋,地表也被标注为不可进入的死亡区。
  但斜坡轨道却仍然保留了下来,铁轨锈迹斑斑,在黑暗中一路延伸向深处,仿佛一道通往地狱的脐带。
  李维只瞥了一眼,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他借助矿轨车的重量、加上金属材料和下坡的重力,说不定能在短时间内将矿坑中的怪物拖拽进更深层!
  然后逸散到地表的情绪能量或许便可以减轻许多?
  “你觉得这可行吗?”
  他舔舔嘴唇,询问德莱顿。
  黑暗之中无人回应。
  李维略感失落,又有一丝安心:断联意味着德莱顿是安全的,没有像莱纳·李维乌斯说的那样进入里世界。
  衣服夹层中的几张纸页持续不断地散发出热量,为冰冷黯淡的地下环境增添了珍贵的暖意。李维差点以为自己是在阳光明媚的春日里工作了——但也只是差点,他奔向矿车,单膝跪地咬住绳头,将麻绳的一端打结,牢固地绑在矿车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跑回金属材料前,把它们一块块搬上矿车。这些铸铁块简直像是穷苦人民的命运一样沉重,李维的手臂在搬运的过程中发颤,雪上加霜的是,后方的怪物也在蠕动着靠近,李维能听见它在移动时发出的声响,犹如几百人在同时哭喊、欢笑、忏悔、咆哮。
  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低了,莱纳·李维乌斯之前点燃的火焰早就熄灭了。
  李维甚至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就把手伸到胸口的位置暖一暖,感觉自己活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童话故事里的小女孩在点燃火柴后看到了充满希望的幻觉,李维也是如此。有那么一会,他在有如实质的情绪波动中短暂地闭上眼睛,扶着墙壁跪倒在矿车边缘,眉毛和眼睫上飞一样地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但他的意识却并不觉得寒冷。
  他看到德莱顿坐在亮如白昼的办公室里向他伸出手,对方面容模糊,声音缥缈,只有眼神中的关切一如往常:“你还好吗,李维先生?”
  李维抬起头,体会着那只手一寸寸地抚摸过他的脸颊,带来令人心悸的舒适感。德莱顿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再坚持一下。拜托了,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
  李维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弯腰捡起绳子的另一端。
  他必须靠近怪物,将绳子系在它的身上。
  而此刻,怪物正拖着漂浮的铁链,缓缓蠕动至斜坡入口附近。
  那些铁链并不是真实的,只是构成怪物的一部分,否则李维就能找到铁链的另一端,对它做点手脚……他的脑子里转悠着乱七八糟的念头,脚下却没停,汗水渗进眼睛,李维也来不及擦,于是他睫毛上的霜冻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影响视线的程度。
  情绪的冲击力宛如海潮般一次次击打着他的胸腔与视觉,他几乎要看见死去的人影从怪物身体里爬出来。
  当二者的距离不足三米时,怪物像是早有准备,一条裹着黑雾的触肢猛地甩来!
  但李维同样熟悉野兽狩猎时的习性。
  他在黑暗中好似能视物一般伏下身,触肢擦着他的后背抽过,炸开一片酸甜苦辣的情绪余波,李维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趁着怪物还在抽回触肢的瞬间,他扑向了怪物身侧那根最粗的铁链的主链!
  德莱顿站在光里向他微笑,蓝眼睛当中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碎钻。
  李维没有意识到那是泪水。
  他把绳索在链条缠绕处打了两道环结,用力拉紧,绳子摩擦着铁链咯咯作响,他知道自己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于是松手就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轨车边,整个身体重重撞上铁轨边的卡钩。他抓起轨车把手,猛地将其推出——
  载满铁块的轨车轰然启动,开始沿着斜坡加速滑下,拖着那条与怪物相连的麻绳!
 
 
第177章 Hitch&Shoot(二十二)
  绳索被迅速拉直,铁链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怪物猝不及防地失去了支撑,它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啸,愤怒、恐惧与痛苦混杂的精神波动席卷整个通道,连地上的碎石块都跟着震动起来,李维更是膝盖一软,跪坐在坑道边。
  但重力已经接管了战斗。
  轨车咆哮着冲入深坑,拖拽着与之相连的怪物,后者疯狂挣扎,甩出数条触肢试图缠住岩壁,但强烈的冲击力依旧让它的身体一寸寸地滑向深渊。
  最终,绳索断裂的瞬间,怪物整个跌入旧矿坑,碰撞声如闷雷般在矿道中回响。
  随后是一片死寂。
  李维坐在旧矿坑的边缘,灵魂仿佛飞升到了另一个世界。
  意识空间中,他站在通往德莱顿办公室的走廊上,两侧的窗户外绿草如茵、风景如画。
  李维的身体完好无损,衣服也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他欣赏了一下玻璃窗倒影中的自己,认为这一身好看得有些过于端正了——牛仔帽的边缘平齐得像是绅士帽,前胸的浅蓝色围巾换个颜色堪比领带或者红领巾,棕色的马甲扣子系得一丝不苟,连腰带、枪袋、和靴子上意义不明的金属链都呈现出了对称图形。
  谁家牛仔会穿成这样啊!
  除了德莱顿之外,没人会喜欢的。
  李维纠结了半天要不要尊重德莱顿的审美和强迫症,最终轻微地将帽子往旁边拨了拨,其他地方则保持原样不动。然后他挺直脊背,大步向前方的办公室走去。
  推开门的一刹那,白色的光涌了出来。
  李维眯了眯眼睛,没有后退。等到这一波暖洋洋的光芒消散了,他看到德莱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正望着房间角落里的摆件发呆。听到李维开门的动静后,他头也不抬地说:“出去。我没说过你们可以进来。”
  李维左右看看,问道:“‘你们’指的是谁?”
  德莱顿猛地转过头,速度快得李维担心他扭到脖子。
  “你。”
  他愣愣地看着李维,“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也不知道。”李维张开手臂做出拥抱的姿态,往前走了两步,“我甚至都不清楚这是哪里,反正应该不是现实世界?但我能认出你是威廉·德莱顿——爱我的那个威廉·德莱顿。快别坐在那瞪着我了,怎么,你不欢迎我?”
  德莱顿一下子站起身,带滚轮的椅子重重撞在后方的墙壁上,但谁也没有理会它。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李维面前,先是仔仔细细地将李维从头打量到脚,随后一言不发地伸出手,用力给了李维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这次的肢体接触不含任何旖旎感,完全是头挨着头、胸膛紧贴着胸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连空气都无法插入其中,李维几乎有种他们两个融为一体的错觉。德莱顿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金发摩挲着他的脸颊,他的后背能够感受到从对方的鼻腔里涌出来的急促而又温热的呼吸,还有那两只手掌的温度和不知从谁的胸腔里迸溅出来的凌乱的心跳……
  真的很温暖。李维有种想要打哈欠的冲动。
  他垂下肩膀,让自己放松下来,同时一下一下轻轻地拍打着德莱顿的后背,这一刻李维很想哼一首摇篮曲,不只是唱给德莱顿听,也是唱给自己听。
  令他惊奇的是,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歌声就真的响了起来。
  是李维曾经听过的一首俄语歌,轻柔的男声幻觉一般回荡在天花板与地面之间。
  “用我们共同编织的襁褓带上我、珍爱我、包裹我,”
  “还记得那天晚上,我遮住你的眼睛,在祖母门前,还有楼梯间,”
  “我们一起走下去。”
  “公园、争吵、爱情、回忆录、情歌……”
  “我想与你永远在一起,求求你,记住我。”
  办公室的窗外不知不觉下起了大雪,鹅毛似的雪花覆盖了刚才还生机盎然的大地,天空布满了浅灰色的阴云,但办公室中依然萦绕着淡淡的暖意。
  李维转头亲了德莱顿一下,问道:“这里究竟是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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